書境
有話好好說
舒媱和阮星舒到了南部的第一天,準確的是剛剛到了南部,南部這邊的官員彷彿並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也不知道是受了誰的指使,將他們指向了一處破敗不堪的庭院,說讓他們接下來的日子都住在這兒。
“就這個院子?這可是太子妃殿下,你們居然就這樣對娘娘嗎?”
阮星舒一看到那一處院子,心裡的火氣立刻大了起來,他提著劍直接架到了那官員的脖子上:“本將軍命令你立刻換一處院子,否則本將軍這把劍可不認人只認鮮血!”
怪不得太子殿下不論如何都想跟著太子妃過來,原來是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吧。
若是今時今日太子殿下陪著太子神過來,他們定然不敢這樣囂張。
誰知,那知府大人笑了笑,伸出兩根手指輕輕的把阮星舒的線劍移開。
“少將軍有話慢慢說,下官也不能自己安排。若是下官有這個能力的話,那定然給太子妃娘娘安排一處奢華的住處。可是太子妃娘娘不是說了嗎,要將那些患了病的病人隔離開來,可是沒有地方給他們住,下官只好把那些好的驛站全部都拿出來給他們住了。”
呵,舒媱看了眼前的院子一眼很大就是看得出來年久失修,可能知道他們要住進來,有草草的打掃一下,要住人確實一開始讓人有點為難,不過她也不是什麼嬌生慣養的大小姐。
想想以前,在她的世界裡,她還曾經住過地下室呢。就這一處如此龐大的院子,雖然年久失修,但是看得出來以前定然是一座有錢人家的府邸吧。
“不知道知府大人住在哪裡?”舒媱跳下馬車,看著他說道。
與此同時它開啟了直播間,這段時間她要日夜不停的直播了,不然賺不回以前的經驗值,沒有經驗值她就不能兌換直播間系統裡的東西。
“下官就住在十里巷南邊,不只太子妃娘娘問這話是有何旨意。”
“阮將軍讓人帶著我們去知府大人的府邸。”
既然這知府說在這裡所有的好的地方全部都給病人住了,那她倒是要去看看是真是假,要是是假的話他就治他一個欺君之罪。
阮星舒立刻明白過來,立刻讓人帶著舒媱去了知府大人的住處。
舒媱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院子,這知府大人可真是會說笑,哪裡沒有好房子呢,其實就是想找一處破敗不堪的院子給她,給她一個下馬威罷了。
阮星舒看到這座院子,立刻知道是知府不想給他們好臉色看,也不想配合他們的工作。
“既然知府大人覺得那出院子挺不錯的,那知府大人就搬去那做院子去吧。本宮嬌生慣養的,金枝玉桂實在吃不了那樣的苦。”
那知府顯然沒想到他們會來這麼一出一時之間也不敢反駁他們,就算是他想反駁吧,可是阮星舒提著劍就站在他的面前,彷彿只要他說錯一個字,他的腦袋就能立刻落地。
“本宮也是人美心善,不是換成別的人,知府大人這樣坑蒙拐騙,怕是已經要提著人頭去見皇上了吧?”
舒媱誇起自己來一套一套的,他也是人美心善,要是換成周貴妃那樣的這知府大人敢有這樣的狗膽,怕是周貴妃已經給他吃藥了吧?
“在本宮在這裡的這段時間,我勸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招。”
說完,舒媱吹了一聲口哨,她身邊的暗衛就立刻全部都出來。
“這些可都是太子府上的暗衛,如果知府大人覺得自己有9條命的話,可以試一試,對我不尊敬,也可以試一試對我欺上瞞下。但是知府大人我先跟你說了,我可是很聰明的,就你那個已經遲鈍了的腦袋,絕對比不上我的聰明。”
還想用以前的那一套來對她呢,那也得看看她同不同意再說吧。
知府臉色十分緊張的低頭畢恭畢敬地朝她行了大禮,舒媱這才哼了一句,讓他起來。
不過經過今天的風波後,她是明白了,她不論做什麼事情都不要問這裡的官員,因為這裡的官員早就不會說真話,他們為了保命什麼謊都撒得出來。
安頓下來後,舒媱二話不說,立刻讓阮星舒坐了片刻休息之後策馬在整座城池中到處看看。
“這個先喝了,還有你必須得戴上這個。”她用一些過濾池還有幾塊紗布做了好幾個口罩,這時疫竟然是流感病毒那隻要捂住口鼻一般都不會被感染。
再加上她特意讓人煮了好大的一鍋預防疾病的茶湯,除此之外,她還將苦楝樹的果子摘了下來,這苦楝樹的果子可以用來洗手消毒的。
每一個出入他們這個住處的人,都必須戴著口罩也都必須用艾草燻過之後才可以進來。
“和你說的那樣,所有的驛站都沒有人,就連以前在驛站登山的那些人,現在也不知去了,何處驛站都是空著的,倒是有幾處酒家卻是人滿為患。”
阮星舒坐下來喝了一大口她準備的茶湯:“那些酒樓裡面,好像都是感染了時疫的百姓。聽說是知府大人下令的,他說不許任何人提起這件事,而且要做到一副好像這裡很少人感染樣子。”
舒媱冷笑了一聲,抽出一把劍丟在他的面前。
“你這是何意?”阮星舒嚇了一跳,他還從未見過這樣的舒媱。
“何意?”舒媱側頭看了他一眼:“這知府簡直就是在謀害百姓們的性命,我還留著他幹什麼?等著他之後來阻撓我做事嗎?”
阮星舒大驚:“你該不會是想讓我替你去殺了他吧?他若是真的有罪過,我們大可以把他交給朝廷。”
“你去把他捆來,不用交給朝廷,然後讓我們等人將那些在酒樓裡的百姓都聚集在城門,問問那些百姓這個狗官是留還是殺,若是百姓願意留他,那就留著他一條狗命,若是百姓說殺了他,那你就當成把他殺了。”
那個狗官對不起的是百姓,所以這一切都要交給百姓來做主,如果百姓願意給他一個機會,那就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如果百姓不願意,那就直接送他下地獄。
“你認真的?”阮星舒繼續試探她:“你確定你說這話是認真的而不是虛話?你若是認真的,我這就去把他給捆了。”
“舒姐你看到了吧?你把弟弟給嚇壞了,動不動就要打,要殺這根本就不是以前我們認識的舒姐嘛。”
“狗官就應該殺!那些百姓們也真是挺無辜的,明明都染上了時疫了,還要被人放在一起,不管死活。”
“舒姐牛逼!”
直播間裡一片叫好聲,雖然他們也覺得舒媱好像變了些,但是又想了想,一下子用掉了100多級的經驗去換了一張藥方,而且還是幫別人擦屁股的,換到誰身上都會生氣吧。
“你覺得我現在是在開玩笑?”她身上哪裡有像開玩笑的樣子,她就是要把那狗官給殺了,他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如果知情不報還要想瞞著她的話,那隻能是這個下場,這一次過來她就必須要把時疫滅掉才回去。
阮星舒點頭,立刻飛身出去不一會兒,他就綁了那狗官,直接把他綁到了城門上的柱子那裡去。
一開始那些百姓們聽到說太子妃會到了這裡,還以為他們都有救了。
可誰知道這知府為了不讓上面的知道疫情有這麼嚴重,就連夜讓人把他們抓了都鎖進酒樓裡了,令他們不許胡亂說話,若是胡亂說話,只怕是他們的家人性命不保。
他們只能被迫在這9樓裡待了好幾天,可是他們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他們想著若是太子妃沒有發現他們遭受這樣的待遇的話,恐怕也不能救他們於水火之中。
誰知道,太子妃這才剛到,就立刻綁了知府大人,還讓他們都聚集到城門前。
“各位都是感染了時疫的人,所以也不怕會傳染給他人,今日我綁了這狗官,就是想問一下你們願不願意再給知府大人一個機會。若是你們覺得他該死,那我現在立刻讓阮將軍一劍殺了他,若是你們覺得他還能擁有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那麼我就放了他,再給他一個機會。”
百姓們仰頭看著城門上的人,上面不僅僅有那狗官,還有阮星舒和舒媱他們。
這些百姓們都不敢說話,因為他們也不知道太子妃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們可以選擇原諒,他也可以選擇不原諒,如果最後大家都覺得他不能原諒的話,那我就把他殺了。”
舒媱再次說道,一看就是這百姓們長期被人欺壓,所以現在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不原諒他!”突然間百姓裡有一個年輕的男人,嘴唇蒼白的大聲吼叫起來:“殺了他!這個狗官他知道我孃親生病的時候二話不說立刻讓人拉出去,說要幫好好治,我不太相信,說要親自跟著去服侍,我是不怕被感染的,可是他也不讓。一開始我還以為他是真的想幫孃親治病,可是因為我不放心,偷偷的跟著過去,我竟然發現他們把那些染了病的老人都活埋了!”
這簡直是喪盡天良!
舒媱臉色立刻嚴厲起來,他居然活埋了那些生病了的老人?
“你不要血口噴人,是她自己不行了,我們怕她感染其他人才會這樣做的!”
那知府臉色大變,立刻哇哇,大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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