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能做個好人嗎
皇上的臉色難看極了,他怎麼都想不到他派了司徒瀚過去司徒瀚就是這樣回報他的,當初他那麼相信司徒瀚,所以才讓司徒瀚去南部賑災。
如果不是因為太相信他的話,他早就派著人去監工了。
沒想到他聽到南部那邊有疫情,立刻連夜跑回京城也就算了,居然還無恥到如此地步。
上了一國的皇子他怎可如此,就算不是太子,難道他就不能好好愛護他的百姓?
“父皇兒臣真的沒有,可能兒臣是沒有看到他們這樣對待百姓們,要是兒臣知道他們這樣對待百姓兒臣一定一定會狠狠的教訓他們。”
“百姓們說就算四皇子怎麼狡辯?但是此事跟四皇子脫離不了干係,他們希望朝廷在懲罰地方官員的同時也要狠狠的懲罰四皇子,否則他們不會善罷甘休,還有周貴妃,聽說皇上要立周貴妃為昭儀那邊都已經鬧起來了。”
那個人好像一點點都不擔心四皇子會對他怎麼樣,反而一直都在說著百姓們的需求。
司徒湛盯著他,總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
他們說的確實沒錯,既然司徒瀚過去賑災了,那他就有必要安撫好百姓,安排好百姓們,百姓們有什麼需求他們安排到。
既然他沒有安排到,也沒有察覺到那些官員們這樣對待百姓,那就是他的過失。
“百姓們說了竟然人家太子妃都能做到的事情,為什麼四皇子做不到,若是四皇子能做到了也不會死掉那麼多人也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百姓們說以後不要再讓四皇子去到他們那邊半步,否則他們見一次就扔一次臭雞蛋和爛菜葉。”
看來這一次是引發了眾怒了,不然這些老百姓也不會說出這種話。
皇上的臉上難看極了,只說了一句這事情會好好安排。至於那些要起義的百姓們,就想讓太子回去好好安撫。
“又讓太子妃去安撫,這太子妃可真是塊磚了。”老將軍突然說了一句:“恐怕以後沒有人想當太子妃了。”
皇上的臉色更加難看,這老將軍這個時候拆他的臺幹什麼?
“先把周貴妃禁足,再把四皇子關進靜院,誰是誰非誰功誰過,等查明情況後再一一論處。”
皇上幾乎是省略掉了老將軍的話直接發號施令,其他人都沒說什麼,都離開了朝堂。
只有司徒湛一出去就馬上抓住了那個來稟報南部已經造反的人。
“說完剛才在朝堂之上那番話,到底是誰教你說的?”
他一個小小的通報的將士,怎麼有那麼大的膽子在朝堂之上公然和四皇子叫板呢。
那人一聽立刻笑嘻嘻的對他行了一個禮:“太子妃殿下和少將軍說了,這是絕對瞞不了殿下,看來果真如此。”
司徒湛不明所以的皺眉:“所以南部到底有沒有人造反?”
“確實有人造反,這事做不了假,但是已經被太子妃殿下勸住了,只有我方才說的那些話都是太子妃教我的,而且這確實也是百姓的訴求。”
那天晚上那些人可都瘋了呢,城門外都是黑壓壓的人,他們還以為是什麼人殺過來了,誰知一問,居然是他們想擁立太子妃和太子殿下上位的人。
他們說已經不相信朝廷了,只相信太子妃和太子殿下,讓太子妃可憐可憐他們。
舒媱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們安撫好,又讓他們隔離開來,後來她索性下了命令,開啟了撫州城。
說那些有需求的百姓們隨時可以來撫州城,一時之間好多隔壁城的那些百姓們都在往撫州城趕。
如今,舒媱讓人去借了許多的帳篷,在撫州城城外安營紮寨,那些從別處趕來的百姓們,如今就住在那裡。
至於阮星舒,已經各州各縣的去通報這訊息了,說是隻要他們不想等,就能去撫州,撫州城外安營紮寨數百里,給他們提供吃的喝的住的,雖然簡陋,但會保證他們有的吃有的喝。
至於其他州縣,要將一半的賑災銀都交到撫州城這邊去,他們竟然沒有能力讓百姓們吃好喝好,沒有讓百姓們治好病的話,那那些賑災銀他們就不配拿著。
留一半是為了那些沒有辦法來到這裡的百姓們,但是事後太子妃會一一的校對,會一一的算帳,要是數目對不上的話照樣嚴懲不貸。
這一訊息一出來,許多百姓們都開始往撫州城那邊趕,像那些說要造反的人也都紛紛放下武器,跟著太子妃一起幫忙安營紮寨,幫忙帶著人去其他城池把有需要又自己來不了的那些百姓們接過來。
總之一時之間,所有的人都在信著舒媱,那些說活埋人的官員,她已經問出了究竟,並且也把他們活埋了。
“我也是今日才發現你居然比男子英勇如此之多,說句實話,我都不敢活埋那些朝廷命官,生怕惹來禍端,可你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他們活埋了。”
“他們不也是眼睛不眨一下的,就把那些百姓們活埋了嗎?”說到這裡舒媱還是很生氣,幸虧她讓阮星舒去的,及時救出了很多百姓,否則還不知道要死上多少人呢!
那些朝廷官員們說了,是因為聽到了朝廷那邊傳來的訊息,說是太子妃就是這樣提議的。
舒媱一聽,就覺得是四皇子那邊的人在搞鬼所以她才會讓阮星舒生病的將士回去稟報那邊好好的擔心慌亂一番。
那皇帝日子過得太舒服了,都不知道把自己的兒子養成了什麼樣子。還有那個周貴妃也是天天寵著這個女人,有什麼好的,那女人除了會給他添麻煩,還會什麼?
說句實話,舒媱對這皇帝也頗有微詞,他覺得一個聲名大一的皇帝絕對不是這樣的至少不會獨寵周貴妃和四皇子,至少不會再聽到四皇子連夜趕回京城的時候,只是把他關進了靜院,讓他閉門思過。
四皇子自己是跑了,可是他有沒有想過那些百姓們?百姓們還以為朝廷派的人過來給他們好好的幫他們,給他們重新建立家園,可他一聽到有危險,二話不說就跑丟的何止是他自己的臉,還有百姓對朝廷的信任。
一旦百姓們對朝廷失去了信任,那就很容易起兵造反,這一次只是小規模的騎兵造反,幸虧是被她勸住了,幸虧這些百姓們心裡還是有點道德仁義的,知道現在外有外憂內有內患,所以才會聽了她的話,放下武器跟她一起賑災,而不是給朝廷添亂。
可若是哪一天她勸不住了,那早點是不是還要她披上戰甲,上戰場作戰?
“太子妃,這邊沒有藥了!”突然之間,有人進來喊道。
“去隔壁臨城拿,把所有的草藥鋪子全部都徵用了,到時候我們會給他們錢,把數目好好記下來就行,等賑災結束,我親自給他們送去。”
舒媱立刻反應過來,沒有藥了也不要緊,反正臨城離這裡近的很,那邊的百姓也幾乎都跑了過來,所以,乾脆拿了他們的物資就行。
“我派人去吧,我怕他們做不來,到時候會讓百姓們有話說。”畢竟要徵用到草藥鋪子的草藥,所以必須由他這個少將軍或者是她這個太子妃出面才行。
舒媱點頭,他們來了這裡差不多十日了,這十日以來,他們的賑災工作和治疫工作也逐漸的有了起色,這好像都在朝著正常的腳步進行。
舒媱數了數日子,按照這樣下去,她應該15日之後就可以回去了。
可是都沒等她開心多久,他就聽到有人說阮星舒好像感染了時疫,況且來勢洶洶,如今都已經高燒不退整整一夜了。
“他什麼時候發高燒的?”怎麼沒有一個人來通知她?
“自從他從臨城那邊拿了草藥回來之後,就一直食慾不振,後來到了夜裡就發起了高燒,已經讓大夫來看過了,大夫說他這個病好棘手,說是他感染的已經很嚴重,可能是因為他常年習武的原因,所以一直都沒有表現出來,如今顯現出來恐怕人……”
舒媱皺眉,應該不會啊,不是每天都喝著草藥預防嗎?而且藥方她都已經貼出去了,最多人喝了藥之後都會好轉。
“給他喝過藥了嗎?”
“喝過了,可是還是沒有起色,別的感染時疫的人喝兩三次藥下去燒就退了,再吃兩三次藥也就好了。可將軍從昨日夜裡就開始喝藥,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好轉。”
舒媱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確實很燙,比她遇到過的病人好像都嚴重一些。
“太子妃的趕緊想辦法吧,老將軍就這麼一個兒子,要是上將軍出了什麼事情,老將就肯定擋不住的。”
少將軍是他們離國難得的將才,皇上還指望著他有一日能夠帶兵去征服大翰。
要是他真的倒在這裡了,他們該如何向老將軍和皇上交代?
“完了,舒姐,你又要用掉一張道具卡了。”
“一張道具卡,這代價也太大了。”
“看他樣子應該撐不了,用藥肯定是治不好了。”
“有些人的體質就是這樣的,平常時看上去特別健康,但是一旦生病就會病來如山倒,哪怕是小小的感冒都不行。”
“很明顯就是少將軍自己前期都不說,到了後期撐不住了,倒下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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