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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別任性
那些人確實很有可能會藉著孩子來說事兒,就比如說周貴妃,如今周貴妃可是被這麼多的朝臣和子民們討伐的,但是隻要她懷了身孕,大家看在這個份上肯定不會對她有太難聽的話。
周貴妃現在也不想說,之所以不想說,就是想要等到三個月後才告訴大家,這裡的人都很傳統,認為三個月之前是不可以將自己的聲音告訴他人的,除非是不小心診斷出來的。
“他們會拿孩子來說什麼事?”司徒湛想了很久,還是沒想出來她們到底會拿孩子來說什麼事。
就現在這種情況,他和司徒瀚都已經長大成人,難不成再生一個皇子出來還能和他爭皇位不成?
至於柳姨娘那一邊,舒媱和舒碗兩姐妹也長大成人,再生一個孩子又怎樣,反正都和他們沒有關係了。
“這話不是這麼說的,我之所以跟你說這些,就是想告訴你,千萬要讓周貴妃和我姨娘的肚子裡的孩子平平安安的生產下來。千萬不能讓他們的孩子有任何的閃失,否則說不定會怪在我們的頭上,到時候惹得一身腥臭,我可不想在這裡搞完這邊的事情,還那麼勞累的回去,面對那麼多的質疑,要真那樣的話,那我跑路算了。”
還做什麼太子妃呀,還不如做個閒散人家做個有錢人到處逍遙好了。
舒媱撇撇嘴,這兩個女人也挺有緣分的,不僅僅性格那麼相像,都是那樣尖酸刻薄的女人,不僅僅如此,都對她麼的“上心”。
經過這一次又一次的事情之後,舒媱突然覺得自己前段時間真的是過得太舒服了,除了有白憐心偶爾找她的茬以外,她至少能夠按部就班的過自己的日子可自從那什麼西域使者來了之後,她就從來沒有停下來過。
不是忙著這個,就是忙著那個的,怪不得會招惹了那麼多的眼中釘,肉中刺。
“你啊你啊。”司徒湛點了點她的額頭:“就不應該這麼聰明,就應該和他們學習一下,自私一些,這樣父皇就不可以要求你這樣那樣。”
就像周貴妃和四皇子那般,尤其是四皇子,一聽到外面有危險就立刻跑回京城也不管不顧眾人怎麼看怎麼想,哪怕是被關了靜院,可是至少能夠保證他的安全。
舒媱雖然說現在是被大家所稱讚,可是卻時時刻刻冒著生命危險,但一個女子,著實不必這樣。
“話雖如此,但我又不是那種沒有良心的人,只有沒有良心的人才可以做到袖手旁觀,但是我有良心啊,所以我不能做到袖手旁觀。”
舒媱說著,伸手把他從床上拉起來。
外面天已經亮了,而且已經有奴婢把粥送到他們的房間來,他們現在要起床,吃了早飯過後她還要去城外看看百姓們的情況。
舒媱尤其是一心一意的想那些百姓們早點好起來,這樣她也能早點回京城早點經營他的甜心閣。
每一次看到百姓們逐漸逐漸的好起來,她就覺得自己這些天來的辛苦都沒有白費。
“你如今對百姓是越發的好了,也怪不得他們會那樣愛戴你。”
陪她走在城外,每過一處帳篷總會有百姓們她行禮問好,她也笑眯眯的回答。
司徒湛在背後深情款款的望著她,這或許是史上最讓人喜歡的太子妃了吧。
這些百姓們並不知道他是太子,只以為是跟在她身邊保護他的人,而且對外說他是念恩是太子身邊的親信,那些百姓們也只是想讓他行了行禮問了一聲大人好。
可以看得出來,舒媱佈置的很好,她將病重的病人都放在同一個區域,把那些只是輕微感染的病人又放在另外一個區域,把那些可能感染了的病人又放在另外一個區域,還有一個區域是專門給那些陪同自己的親屬過來的家人們住的。
司徒湛倒是納悶了,她整日都穿梭在這些病人當中,為何她一點事都沒有倒是阮星舒常年如此健康之人,卻病倒了。
他想了許久,大概是有金甲神人護佑吧。
“太子妃姐姐是不是很快就要回京城了?”突然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一個孩子抱住了舒媱的大腿,舒媱立刻低頭抱住他,笑了笑,親了他一口。
“對呀,你不是也好起來了嗎?等你好起來了,我就要走了。”
誰知那孩子一聽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他伸手抹著眼淚,一邊哇哇大哭,問他怎麼了,他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正當司徒湛納悶的時候,舒媱卻開了口:“你放心吧,我回去的時候一定會把你帶上的。”
舒媱回頭,微微笑著朝司徒湛嘀咕:“這孩子的家人都因為染上時疫去世了,到時候我想把他帶回去,讓他跟我們家小糯米糰子有個伴,就像你和念恩一樣,讓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意下如何?”
反正小糯米糰子現在也沒有個玩伴,也沒有一個貼心陪著他的人。就是因為這樣,這小糯米糰子才整日坐不住的,想要往她懷裡鑽,才會那麼黏她。
司徒湛猶豫,平日裡就算是選皇子們的玩伴,那也是要經過層層篩選的。
不僅僅要層層篩選,還要考驗各種人品道德,防止那些小孩子們會加害皇室中人。
如今這孩子看上去雖然和小糯米糰子差不多大,可是他畢竟是在鄉野長大的,也不知道學過什麼,聽過些什麼。
“你怎麼了?”難道是不願意嗎?這孩子她已經看了好一段時間了,算是個不錯的苗子,最重要的是天真浪漫。
司徒湛輕輕搖搖頭,看著她沉聲道:“你開心就行。”
只是一個孩子而已,可能是他想太多了,或者是他在皇室待的太久,看得太多爾虞我詐,所以每一次看陌生人,不管老人還是小孩,又或者是婦人,他都忍不住用最壞的心思去揣測人家。
但是看到舒媱可以同這孩子相處的如此好,許是他之前的看法都是有問題的罷。
舒媱咬咬唇,站了起來,那孩子依舊淚眼朦朧的看著她:“太子妃姐姐若是帶我回去的話,是不是特別不方便?”
“不會,你現在已經差不多好了,這樣吧。”舒媱轉頭:“你回去的時候把他一併帶回去,這樣也省得我到時候帶他回去多了些閒言碎語。”
萬一到時候她把孩子帶回去了,那些人又胡亂猜測說這個不好那個不好,所以還不如直接讓司徒湛把人帶回去,反正大家都以為他在京城,只說是幫小糯米糰子挑選了幾個孩子陪他玩,那些人也不敢有任何的意見。
司徒湛也想這麼說呢,她畢竟是太子妃,無緣無故身邊多出了一個孩子,那些人總是會說三道四的。
“孩子的名字你來取,他的阿爹阿孃沒來得及給他取名字呢。”
說起來這孩子也挺可憐的,若不是那時候阮星舒從土坑裡把他刨出來,恐怕這孩子早就沒了。
當天晚上,司徒湛與舒媱依依捨得道別之後,帶著孩子連夜的趕回了京城。
“父親,你說他叫什麼名字?”小糯米糰子眨著眼睛看著站在自己比自己高一小截的男孩子,他看起來好害羞。
“時青。”司徒湛回答。
小米糯米米糰子伸手拉住那個孩子:“那日後我去學堂,你也要陪我去學堂,我去聽夫子教書,你也要去聽夫子的課,我去做什麼你就陪我去做什麼,就像念恩叔叔跟著父親一樣。”
時青點頭,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他一時之間還沒有適應過來。
司徒湛才剛回來不久,就聽到令人說皇上那邊要召見他,這幾天令人幫他掩護的很好,就算是有人來太子府上找他,也被他打發回去了,沒有人知道他離開了京城。
不過,沒多久事實就證明他想錯了。
“你是一國儲君,日後可不能如此任性。”皇上看著自己的兒子,他還以為他私自離開京城兩天他真的一無所知嗎?
其實他前腳剛踏出京城,後腳就有人來跟他說太子私自出城的事了。
不過好在都是他的人,倒不會出去亂說什麼。
“父皇如何得知兒臣出去了?”司徒湛以為這一切他都做得滴水不漏,應該沒人懷疑才是,可為何在深宮之中的皇上居然還會知道他出城的事。
“只要是在這京城中發生的,就沒有朕不知道的。如果朕不知道那是朕不感興趣,但是事關你的事,朕不得不小心。如今這天下人個個都盯著太子府,你若是出了半身差錯,只怕是他們會唇槍舌劍的討伐你。”
司徒湛立刻跪下來:“兒臣私自出京是兒臣的錯,兒臣有罪兒臣甘願受罰。”
皇帝看著他,嘆了一口氣,擺擺手轉身又看著那湖裡裡的魚:“朕理解你的做法,但是,朕不希望你這樣做,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對了,太子妃如今過得還好嗎?”
京城畢竟是在天子腳下,自然也在天子的眼皮子底下,他的人到處都是,他出去,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她一切都好,再過個事日八日許是應該回來了。”
“那少將軍……你為何不帶著他一同回來?”皇帝還不知道少將軍沒死的事,他還以為阮星舒真的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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