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替罪羊
“怎麼辦啊?她都已經回來了,婆婆,你老是告訴我這件事情真的和你沒有關係嗎?”
白憐心走來走去的,她十分不相信,婆婆說這件事情和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雖然婆婆再三保證,說舒媱的失蹤和她沒有任何的關係。可是白憐心又不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婆婆,她多多少少都是能分得清楚婆婆的話的真假。
如果真的沒有關係的話,為什麼無憂公主失蹤之前,婆婆恰好出去,婆婆回來後不久,去找無有公主的太子妃又被人擄走了。
白憐心只要動一動腦子想一想,都知道這件事情和婆婆脫不了任何的關係。
“我都跟你說了,沒有關係,就是沒有關係,無論是誰問你都說和你無關,你不知道不就完了嗎?姑娘,你優柔寡斷,你這個不敢那個不敢我們不想說你什麼,但是我們做的決策請你也不要干擾。”
婆婆也有些煩了,說來說去都是這個話題,特別沒有意思。
她這幾日來一直看白憐心提心吊膽的走來走去,她好歹也是武林中人,她自小在武林中長大,看慣了江湖上的廝殺紛擾,遇到事情怎麼還是如此的不淡定呢?
“婆婆,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你是我的人,你去坐,別人只會以為是我叫你去你以為我能扎的乾淨嗎?我讓你不要輕舉妄動,是因為我有理由。”
聽到婆婆這麼說,白憐心幾乎可以確定了這些事情,肯定有婆婆在插一腳。
她就說嘛,除了他們這些人,誰還會對皇室中人下手,誰還有那個膽量對皇室中人下手!
“舒媱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沒有你們想象中那麼好對付,她這個人不僅僅鬼主意多,上天還眷顧她,讓她每一次都能逢凶化吉”
要是太子妃真的這麼好對付的話,那周貴妃和四皇子那邊怎麼會屢次都拿她沒有辦法呢?
“就算是失敗了又如何失敗了也不會影響到我們,我做的乾乾淨淨的,他們就算是知道是我做的又怎樣?只要沒有證據,他們就不能血口噴人。”
婆婆坐在椅子上,也正是因為考慮到白憐心,所以她一切行動都格外的小心翼翼,根本就沒有讓自己摻合其中,更是把白憐心全部都摘了出來。
所以就算是太子爺那邊查到了些什麼,他還是找不到任何的證據,到時候她只能啞巴吃黃連,默默的把這苦給嚥下去。
“婆婆,我知道你忠心於我爹爹。可是我爹爹並不在經常他不知道經常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狀況,有些決策你在做之前能否告訴我一聲?”
好歹也能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婆婆一愣,看著白憐心的臉,緩慢的點點頭:“好。”
她也不是很想做壞人的,可是沒辦法,為了他們武林,也為了自己,她也只能狠下心來去做這件事。
白憐心嘆了一口氣,她也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不管怎麼說她都知道這婆婆多少心裡是有她的。
可有時候這種決定很有可能會讓他們走上覆滅,他們不知道太子殿下對太子妃到底有多麼的疼愛,他們也不知道整個民眾對太子妃到底有多麼的尊重。
這些人常年生活在江湖當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很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也很少去聽百姓的意見。
他們所做的決定,不過都是為了自己,為了他們口中的正邪。
白憐心看著院子裡的蓮花,雖然一開始她很討厭舒媱在她的院子裡放了這樣一缸白蓮花。
聽舒媱的意思,白蓮花是個很不好的詞。可是看的多了,她居然也看出了些東西。
白色蓮花看上去明明那麼純潔可愛,可卻也能形容那些故作單純可愛的人。
就和她父親,她婆婆說的正邪,他們武林正派看上去好像是正的,其實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其實有多麼的偽君子。
“姑娘,太子妃那邊派人過來了。”婆婆突然開口說道,白憐心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下去,只看到了玲瓏款款向他們走過來。
“白主兒,太子妃殿下說,最近讓你不要出門,另外這個是她做的玉露奶請。”
玉露奶清?這個不是舒媱新做的奶茶嗎?聽說京城中都賣瘋了,她很早的時候就想去品嚐一番,但是每一次都賣完了,她又不好意思直接和舒媱開口。
不過舒媱今天怎麼那麼好心?她才回來,才剛剛死裡逃生。
“她為什麼給我?”
“太子妃的意思是,白主兒想喝什麼都有,沒必要總是去甜心閣。”
主要是舒媱現在沒心思對付她,甜心閣那邊可能她也沒什麼空盯著。最最重要的是,她更加害怕白憐心發現陳軻蕪就在甜心閣的對面。
“萬一她總是來甜心閣鬧事就是為了陳軻蕪怎麼辦?我這是在試探她,如果她早就知道陳軻蕪在那邊,她肯定不樂意我這樣做。”
但是如果白憐心本來就不知道陳軻蕪在那邊的話,那她現在阻止白憐心去甜心閣豈不是就阻止了她知道陳軻蕪在甜心閣對面的事兒了?
這樣想想,她還真是個聰明人。
“我賭三毛錢,太子殿下肯定吃醋。”
“也就只有舒姐這種大大咧咧的人不知道太子殿下在吃醋,當著太子殿下的面,這麼為人家著想,能不吃醋嗎?”
“可惜太子殿下這麼好的一個男人,居然就這樣慘敗在舒姐的手裡了。”
“太子殿下實慘,真的太慘了。”
舒媱後知後覺,說句實話,如果不是因為直播間的話,她還不知道司徒湛吃醋。
她轉頭,有些狗腿的笑著看他,後者眯著眼睛,看上去十分的不開心。
舒媱看著司徒湛的黑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唔……她的錯,是她自己的原因。
司徒湛冷哼一聲站起來,滿臉不悅的離開,舒媱眼疾手快的立刻站起來抱住他的手:“咱們有話好好說嘛,不要動不動就吃醋,你一吃醋起來都不知道該怎麼哄你了。”
總不能像哄小糯米糰子那樣哄他吧?好歹人家想自才兩歲多三歲,他都多大了?
司徒湛不說話,輕輕拉開她的手,像風似的走了。舒媱在他身後撇撇嘴,突然間又笑了起來,立刻跑著跟過去。
“哎呀呀,不要這樣子嘛,這隨便吃醋的習慣可不好,你得改改……”
阿古朵和小糯米糰子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兩個人相視而笑,他們兩個感情如此好,現在應該沒有空管他們吧?
“所以阿古朵姐姐我們要去哪裡玩?”
小糯米糰子挑眉,這幾天在家裡他可悶壞了。
“咱們就去甜心閣吧?”聽說甜心閣最近新出了一款烤雞一樣的東西,叫做炸雞。
“又去甜心閣……”小糯米糰子明顯不樂意了,總是去甜心閣也沒意思。
“那你想去哪裡?”
“去東直門?就去東直門,今天是花婆節,一定有廟會,還有很多好玩的。”
阿古朵無奈,只能帶著小傢伙去了。
“姑娘已經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們做的了,主上,你說這一次我們該怎麼辦?”
就連白憐心都察覺到是他們做的,更不用說太子殿下那種人物。
白海棠聽到她的話,轉身,眼睛如銳利的老鷹一般眯起眼睛。
他堂堂武林盟主,什麼時候怕過了!
況且,這一次他們也沒有露出馬腳。
他的聲音裡有些冰冷,讓婆婆像是掉進了冰窟裡一樣:“你都多大歲數了?在白家待了多久?還怕?”
婆婆不敢說話,如今已經和以前不同,若是以前那樣,白家還是如日中天,魔教也不敢輕舉妄動。
那種時候,她自然不會怕,可是如今已經不是了,如今的白家,和以前的相比已經不同了。
見婆婆不說話,白海棠又開口:“你去找個替罪羊來,理由要想的合理些,必要的時候……可以找個死士。”
婆婆大驚失色,要動用到死士,那看來太子殿下那邊肯定是會查到他們。
死士,意思就是就算是會死也絕對不會出賣主人,主人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哪,怕是讓他去死,他也會二話不說的抹脖子。
培養一個死士很難,因為不是每個人都甘願活得像個沒有感情的傀儡,每培養一個死士,都要花費大量的精力和心血,還有金錢。
如今,白海棠說要動用到死士,可想而知事情已經嚴重到了什麼地步。
“一定要用到死士嗎?我覺得……”
“你覺得什麼?你覺得太子殿下猜不出來,還是覺得太子殿下比白憐心還要愚蠢?”
白海棠根本不給她機會直接開口問道,婆婆不說話。太子殿下當然不會比白憐心還愚蠢,太子殿下還不知道比白憐心厲害多少倍,白憐心能想到的太子殿下一定會想到白聯絡想不到的太子殿下也能想到。
“早知道會付出如此大的代價,我們當初就不應該對太子妃殿下動手的。”
白海棠更加來氣:“什麼叫做早知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是我們這一次失敗了而已,又能證明什麼了?”
舒媱是一定要除掉的,如果不除掉舒媱,白憐心就不是太子妃了。
不是太子妃,那還算什麼聯姻?朝廷沒有契約精神,他們武林敢怒不敢言,可是他們也咽不下這口氣,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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