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一點點
舒媱雖然也奇怪他為什麼會幫白憐心說話,不過話說回來,她也覺得這事不像是白憐心做的,倒像是那個婆婆一人所為,看白憐心的樣子,好像也不是有這個膽量的人。
不過,司徒湛為她說話她心裡多多少少是有些不舒服的。這個小白蓮花,還真挺有能耐的,趁著她不在,居然自己跑到了青雲殿來找太子殿下。
“就算這件事情和他沒有關係,但你們能說是她無辜嗎?她至少比我們先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幹的吧,我這點沒冤枉你吧,反正我就是討厭你,我這個人很直白的,再說了我有討厭你的資格。”
無憂不管不顧,她從知道白憐心這號人物的存在,開始就不喜歡白憐心。她覺得白憐心這樣的人就跟她家裡那位娘娘差不多,他的那位娘娘也是這樣子,仗著自己的母族勢力強大,又仗著自己比較可憐,所以霸佔了她的父皇好多年。
阿古朵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過來了,她是聽到她的婢女說,看到白憐心鬼鬼祟祟的往青雲殿這邊走,她以為白憐心又要做什麼齷齪事,所以趕過來瞧一瞧,沒想到就趕上了這場熱鬧。
“這裡怎麼熱鬧啊?看來我來的真是時候,該不會是又是白姑娘做了什麼讓大家都憤怒的事吧?”這的確是個人物,每一次一下子都能惹怒那麼多人。
“倒是沒惹怒其他人,惹到我了。”無憂哼了一聲:“反正我就是討厭你,這筆帳我必須得跟你好好算清楚。”
她身邊的婆子把她給擄走了,害得她一個人在外面呆了那麼長時間,這點帳還是可以算的吧。
白憐心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們,為什麼一個兩個都要這樣對她?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好了,如果她惹到了無憂公主,那麼我替她向你道歉。”
無憂睜大眼睛看著司徒湛:“你瘋了吧?你是不是被她蠱惑住了?你明明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對誰錯,那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忍氣吞聲了?我跟你說沒這個道理的,冤有頭,債有主,既然是她犯了我,那我鐵定是要找她算帳。”
無憂說著,下意識的看向舒媱,她一定會很傷心吧。司徒湛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這樣維護白憐心換作是她,她早就生氣了。
“算了,無憂我們去甜心閣吧,不是說想嘗一下新出的東西嗎?還有這位妹妹,咱們走吧?”
舒媱一手拉過無憂公主,一手拉過阿古朵,這兩個人都在憤怒當中呢,此時此刻並不想走,但是奈何舒媱的力氣有一點點大,愣是把他們給拽走了。
白憐心一臉感激的看著司徒湛,回去之後她一定要好好感謝一下阿荷。如果不是阿荷說讓她過來的話,可能今天太子殿下也不會跟她說話。
“這下,管事房的那些人應該不會再剋扣我的東西了吧?他們看到殿下對我這麼好,一定不敢再這樣做了。”
司徒湛一聽,很是疑惑,難不成是管事房那些人剋扣了她應該得到的布匹和糧食之類的東西?
“他們剋扣你的東西?”難道他們一開始不是已經說了嗎?說就當是請了一尊佛,把她擺在家裡好好的供著她,管事房那邊哪裡來的膽子這樣做?
“可能是他們覺得我用的不多吃的不多吧,我的茶, 還是上個月留下來的,還有一些物品什麼的,他們都不給我。”
白憐心這樣說著好不可憐,確實也可憐,嫁給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還要被這裡的人這樣對待。
司徒湛的臉色看上去十分的不好,他已經千叮嚀萬囑咐的說過了很多遍,一定一定不可以剋扣白憐心的東西,這些人都聽到哪裡去了?
“這不關我們的事啊,這是太子妃說的,我們都是按照太子妃的意思來辦事。”
那些人一看到司徒湛過來興師問罪,立刻跪在地板上,不停的磕頭謝罪,一邊說著他們冤枉之類的話。
“是太子妃的意思?”司徒湛一點點都不相信,這不可能,舒媱從來都不屑做這種事的。
“真的是太子妃的意思,不然我們哪裡敢啊,如果不是太子妃殿下說了,要讓白姑娘在這裡住不下去的話,我們也不敢這樣做啊。”那三個管事的,一口咬定是舒媱的意思。
此時此刻的舒媱仍在甜心閣裡不停的打噴嚏:“是不是有人在背後說我的壞話?”
“舒姐,我就不好的預感呢,剛才舒姐是不是生氣了?”
“雖然知道太子殿下沒有別的意思但是我也會生氣啊,什麼意思啊?當著我的面給小妾說好話,這也太過分了!”
“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覺得生氣呢……”
“別多想,大家都很生氣,死渣男,代入感很強的我已經在生氣,恨不得要去打一頓他了。”
“我也覺得不應該當著我們舒姐的面沒混那個小白蓮花,到時候人家怎麼看我們家舒姐?”
“求求各位不要說了,一想到現在他還和那小白蓮花在一起,我就氣的想鑽進去打他一頓。”
彈幕裡都是議論著剛才他們看到的那些場景,別說無憂和阿古朵生氣了,這些吃瓜群眾也那麼生氣。
舒媱也不是不在意,只是覺得沒有必要這樣,她又不是缺人愛的人,她又不是非他不可。
而且她的觀點和司徒湛一樣的,她也覺得這件事情白憐心有點無辜,應該和她沒有什麼關係,那婆婆人已經不見了蹤影,把一堆的爛攤子都甩給了白憐心。
如果說這樣的婆婆是做什麼都為了白憐心著想的話,會拋下白憐心一個人在這裡不管讓她獨自面對那麼多的。
如今那婆婆現在就跟在白海棠的身邊,哪裡都不去,主要是白海棠也不讓她出去,如今這種情況,皇家那邊還沒有解決呢,等和皇家那邊談妥了條件,再讓婆婆回去伺候白憐心也不遲。
“你不是說保證了萬無一失,絕對不會有人知道是你乾的嗎?”即便如此,白海棠還是很生氣,說好的萬無一失,最後卻是如此結果。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看到的,可是我明明走的時候已經檢查過了一遍又一遍,真的沒有人看到我。”婆婆現在也納悶極了,她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誰看到她的,明明她出門的時候,她都已經檢查過了一遍,周圍並沒有暗衛的身影,也沒有其他盯著的眼線。
“行了,你不要說那麼多了,這裡可是天子腳下,到處都是眼線,尤其是太子府內外,到處都是佈置天羅地網的。”
婆婆也覺得委屈極了,明明這決策是他們商量好之後大家覺得可行才一起做的,怎麼到現在出了事情就變成是她的不對了?
但是他都這麼說了,婆婆也不敢說什麼。
“那現在是誰去跟他們談判?”
“你不用擔心,皇帝和太子都不是好惹的人,他們自然會派人過來和我們說的。”
恐怕是皇帝和太子早就知道他在京城這裡了,只是一直都沒有說,可能為的就是等他自己露出馬腳來。
周貴妃聽說這件事情之後,嚇得連宮門都不敢出,她就怕這件事情會扯到自己的身上,到時候會連累到她和四皇子。
如今四皇子都已經去了南部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要是在和這件事情扯上關係,只怕這這輩子都不用再回來了。
這白家也真是愚蠢,以為沒了舒媱,這個太子妃的位置就一定會是白憐心的嗎?說不定人家還會從其他的將相王侯之家再選一個姑娘出來做太子妃也不一定。
這來自江湖的村夫就是不一樣,怎麼會做出如此的蠢事?
“娘娘可要保重身體,娘娘肚子裡還有一個,生氣歸生氣可不要傷害到了自己。”
玉欣看到她氣的頭直髮暈,連忙去叫了太醫過來,太醫那邊來的倒是快,不一會兒就說是因為她最近憂思過重,心事重重的,導致龍胎也不安穩,所以才會出現眩暈症。
周貴妃一聽,愣了一下之後,立刻給玉欣使了一個眼色,玉欣立刻明白過來。
“勞煩太醫再好好看看我家娘娘還有哪裡不是,看一下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緩解,她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眩暈了,我這心裡頭實在是不放心,萬一哪天我不在娘娘身邊出去辦事了,娘娘身邊沒有個可信的人,看著她又正好眩暈了,這可如何是好?”
太醫一聽,立刻點頭,又再仔細的探了探她的脈。
“娘娘確實是憂慮過重,娘娘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一直擱在心裡?”
“還不是本宮那個兒子,南部的百姓都說只要他在他踏進南部,那些百姓們就會朝他扔爛水果爛雞蛋的,本宮也不知道他如今在那裡過的好不好,這一來二去的,本宮也沒什麼胃口吃飯,許是因為這樣,所以本宮才會如此吧。”
太醫一聽,沉思了一會兒,那這樣他也沒有辦法,只能讓皇上來看了。
皇帝這邊一聽到訊息立刻趕了過來,這可是他的老來子,他極其看重周貴妃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很希望他是個兒子。
雖然他已經有了兩個兒子,可是這最小的孩子依舊希望是個小皇子。
“娘娘的憂思都是因為四皇子,老臣覺得心病還是心藥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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