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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因為直播間裡的人告訴她,讓她帶防狼電棒,舒媱都差點忘了有這東西了。

  她跟系統那邊兌換了一根防狼電棒之後,可以說是盛裝出席,一看就是砸場子的。

  “因為時空的原因,防狼電棒最多能啟用八次,請主播小心使用。”

  煩人的系統又再次跳了出來,只能使用八次,舒媱呵呵一笑,這系統可真會賺錢啊。

  拿走了她直播間裡一場直播所有的禮物,然後就換來了一根只可以使用8次的防狼電棒!

  “記錄一下舒姐被系統坑掉的第n次……”

  “臥槽!真的好無情啊,只能使用八次,這也太扯了吧!三無產品嗎?”

  “我要舉報這個系統太欺負人了,代入感超強的我如今不僅僅生氣,我還想鑽進去把系統給揪出來,狠狠的暴打一頓!”

  “我也想把系統狠狠的暴打一頓!”

  “加我一個!”

  “再加我一個!”

  “如果不是因為看舒姐的直播的話,我早就不用這破系統了,哼!哪天舒姐不直播了,我就立刻解除安裝它!”

  舒媱嘆了一口氣,她又不是第一次被這直播系統坑了,逐漸的也已經麻木習慣了,要是哪天系統不坑她的話,她還覺得有問題。

  八次就八次吧,好過一次都沒有,八次也夠用一個晚上了。

  為了能夠保證小糯米糰子的安全,今天一大早,舒媱就讓人把他送到了皇宮裡,讓皇后看著他點。

  小糯米糰子雖然不開心,可最後還是嘟著嘴巴鼓著小臉跟著玲瓏走了,

  聽說這一次參加宴會的人還不少,都是四皇子平日裡交好的那些公子哥們,更多的還是他請來的一些名門望族的小姐。

  這一次去了南部回來,他總算是發現了,在這京城中一定要娶上一個妻子,只有在京城裡和京城的大戶人家成了親,以後他想回京城這才方便,不然他這個安南王以後去了封地,都沒有理由回京城了。

  就連司徒湛他也沒有落下,他這一次回來當然是要好好的炫耀一下,讓司徒湛夫婦兩個好好看一看,就算是他們再怎麼不遺餘力的將他送到南部去,最好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只要他母妃在世一天,只要他母妃一日受寵,他就永遠不會被皇帝拋棄,永遠不會被驅逐。

  就像這一次就算他去了南部又怎麼樣,還不是不到兩個月就被召回來了?

  “大家好吃好喝,要是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本王,本王一定會好好招待你們的。太子妃看你的臉色並不好,是最近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還是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

  司徒瀚就是故意的,他不僅請來了司徒湛和舒媱,還有白憐心。

  他還把白憐心安排在了比較主要的位置上,而舒媱,就坐在了離門口不遠處的末位。

  舒媱被點了名,她不緊不慢的看了他一眼:“安南王去了一趟南部之後眼睛都不好使了嗎?安南王什麼時候看到我臉色不好了?我這不是吃好喝好的嗎?”

  從一開始進門她就不覺得有什麼,就算是他給她安排了一個諷刺至極的位置,她也大大方方的坐下來。

  她還帶了無憂公主過來,但是司徒瀚並不知道無憂公主是誰,他也認不得無憂公主。

  所以也就眼睜睜的看著無憂公主和舒媱坐在了末尾的位置。

  “那看來是本王眼拙了,這太子妃還是能屈能伸,不管把你放在哪裡,你都能好吃好喝。”

  司徒瀚不甘心,他照樣說話十分難聽的懟著舒媱:“不過這女人也就像你這樣,這樣的女人才能招男人疼愛,看看太子殿下,現如今都已經和白家的姑娘坐在一起了,恩恩愛愛了,你還是能夠大快朵頤,本人還真從未見過你這樣的例子。”

  舒媱哼了一句,擦了擦嘴巴,喝了一口茶。

  “我也從未見過你這樣的皇子,人家都是口吐芬芳,出口成章,怎麼到了你這一開口就那麼臭呢?”

  司徒瀚一聽臉色立刻變了起來,他緊緊的握著酒杯,努力的忍下怒氣,過了一會兒後調整好心情,要笑嘻嘻的看向舒媱。

  “本王自然是比不上太子妃這麼能說會道,這女人要是留不住男人,豈不是不能算是女人了?”

  “這男人就是事事都靠著自己的母親,那豈不是還沒斷奶呀?安南王,你是不是對女人有什麼誤解?你是覺得女人離開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是嗎?哦……”

  舒媱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又很震驚的看著他:“難道你是覺得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屬品?女人必須依靠男人而活?還是你覺得男人可以自己生孩子?男人可以靠著自己傳宗接代?還是你覺得女人太厲害的話會搶了你的風頭,會讓你覺得自己連女人都不如?”

  她一大串的話一丟擲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被她嚇到了,也被她說等會兒給愣住,司徒瀚的臉色更加不好看。

  他原本是想借著這一次的宴會好好的奚落她一番,正巧聽說他帶著孩子回了孃家,所以就想借著這件事情對她冷嘲熱諷,打擊一下她,沒想到卻被舒媱給反擊回來,還反擊得如此漂亮。

  “姐姐說的真棒!本公主也不覺得女人一定要依靠男人而活,但是男人沒有女人好像才是不能活。至於那些三心二意,整日留戀煙花柳巷的男人更是要不得,你說他要身體好吧那我也就勉強勉強能夠接受他整日去留戀煙花柳巷,那要是他帶了一身花柳病回來,惹……那我肯定要把他趕出家門的,最好是拿把火燒了他,這活著也不能禍害人啊。”

  無憂這時候站了起來,看著眾人,這京城裡已經好些人家知道她就是無憂公主,在她落座的時候,有好心的人想去提醒一下司徒瀚的,可是司徒瀚忙著對付舒媱,根本就不看他們的臉色。

  “哪裡來的公主?本王怎麼不知道我們的父皇突然間有這麼大的女兒了?”

  “咳咳……”白憐心稍微的咳嗽了一聲:“這是從東恆過來的公主,叫做無憂,已經許配給阮星舒少將軍了。”

  白憐心也給忘了這件事了,她應該一早就跟他說的,可是一來她忙著自己的事,二來又要主動去糾纏司徒湛,一來二去了就給忘了這事兒了。

  司徒瀚的臉色大變,他母親已經給過他信了,說讓他回京之後,努力的博取無憂公主的好感,趁著現在阮星舒還沒有和無憂公主成親。讓他趕緊把無憂公主給搶過來,這樣東恆的勢力就是他們的了。

  可是他還沒有正式見無憂公主,他也不知道哪個是無憂公主等橫過來的和親公主,怎麼著也是住在皇宮裡的,他今日也沒有邀請皇宮的人來宴會上,誰知這無憂公主居然不住在皇宮之中,居然還和舒媱玩到了一塊兒去。

  “原來是無憂公主啊,是本王眼拙了,來人啊,在本王的旁邊放一張椅子,無憂公主來這邊吧。”

  “我不去,你嘴巴太臭了,會燻到我。”無憂一點好臉色都沒有給他,直接坐下來和舒媱黏在一起。

  司徒湛轉頭去看他們兩個,他原本以為今天司徒瀚不會邀請舒媱的,所以他也沒有和舒媱說過這事。

  可誰知,司徒瀚居然去邀請她了。

  司徒瀚的臉色十分的難看,這是他第一次被人當眾說他自己嘴巴臭,而且還是從一個公主的嘴裡說出來的。

  “我聽說白憐心以前不是住在你府上的嗎?據我所知,現在白憐心和太子殿下還沒有正式在一起呢,也沒有行大禮,周公之禮也未曾過過。太子殿下一直把她放在西苑用上等賓客之禮對待,本公主想著既然如此,那何不把白憐心賜給安南王?你們兩個也算是天地設的一對了,以前又是住在一起的,而且我剛才看到你們兩個好像還挺熟,應該有很多話題可以聊,若是以後你們成親了,一定能相敬如賓吧。”

  無憂眼珠子轉了一下,突然大聲的說道,她就是要讓在座的所有的人都知道,白憐心現在在太子府上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境遇。

  到時候,如果司徒湛還算是個男人,他大可以明日就去宮裡和皇上說不和白憐心在一起,不娶白憐心。

  這樣大家都樂得清靜,想來這皇上應該也不會再那麼固執了,這白憐心又不是什麼好人,幹嘛非得塞給太子啊?太子又不是收垃圾的,什麼都往太子這邊塞,那不是還有一個還沒有娶妻的安南王嗎?

  安南王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取白憐心,就算是他曾經想過要白憐心家的勢力,可是他已經和魔教那邊合作,若是他再娶一個白憐心,只怕到時候魔教那邊會對他有意見。

  “無憂公主這話可不能亂說,我雖然為何太子行過禮,可大家都知道,皇帝已經把我賜婚給太子了,你這樣開我和安的玩笑只怕我是要跳進河裡,也難洗我的清白了。”

  白憐心嚇了一大跳,立刻站起來,哭哭啼啼的說道。

  無憂這就納悶了,她不過是說了兩句話,這白憐心就要跳河,這也太扯了吧。

  “那你跳啊,本公主又不攔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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