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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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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祝安南王安南王妃,百年好合,萬事順遂。”

  參加婚宴的人個個都叫了起來,因為只是安南王,所以並不可以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百官們為了表示尊重只能一人舉著一隻酒杯,表示敬意。

  按照禮數,他們兩個人不僅僅要在文武百官面前行拜親禮,還要對皇上以及皇帝的妃嬪們畢恭畢敬的敬茶。在這之後還必須要和太子太子妃看茶。

  在離國的規矩中,看茶是平輩之中地位比較低的向地位高的敬茶的一種說法。

  但是這種敬茶的又不會像向長輩敬茶時那樣嚴肅,所以就叫做看茶。

  白憐心奔著茶水走到舒媱的面前,根據禮數,白憐心會向太子妃看茶而安南王則會向太子殿下看茶。

  “臣妾向太子妃看茶,日後還請太子妃多多提點,若是臣妾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太子妃多多包涵。”

  白憐心看上去倒是很乖巧,說話也很誠懇,讓私聊我有那麼一陣子的恍惚,她是不是已經從良了?

  可是當她伸手去接那杯茶的時候,小說裡經常有的狗血敲斷卻發生在她的身上。

  她的手還沒有碰到茶呢,那碗茶就往白憐心身上翻了過去,那滾燙的茶湯全部都潑到了她的身上。

  舒媱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卻聽到白憐心叫了起來,看來這白憐心是有意在這麼多人面前給她難堪啊。

  她還說呢,這人怎麼會安好心的給她看茶,肯定要給她整出點什麼麼蛾子來才開心的。

  已經有不少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們這邊來,司徒湛反應過來,正想開口卻被舒媱一個眼神制止住。

  這種經典低段位的綠茶手段她還是能應付的過來的,不需要司徒湛這位大神親自下馬。

  “哎喲,對不起啊妹妹,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才把茶湯給打翻了,我也是太緊張了,我第一次有人給我敬茶,所以我才會不小心把茶堂打翻的,妹妹這麼心善一定不會怪罪我吧,都怪我笨手笨腳的,真是罪該萬死。”

  對於這種綠茶就一定要先聲制人,不能讓他們先開了口,一定要先入為主。

  白憐心也愣了,她也想不到舒媱的反應會如此之快,原本他愉快的也是想要在婚宴上給她難堪,畢竟這是他的婚宴,大家肯定不會為難她,他們一定會覺得是太子妃小氣巴拉的,所以才會在這場會應聲為難她。

  誰知道這舒媱的反應如此迅速,居然一下子就說了那麼多她想說的話。

  “真的對不起啊妹妹,都是我不好,我先自罰三杯。”說完,舒媱好不客氣的,咕咚咕咚的喝了三杯酒,事已至此,就算是在想說什麼那也不好意思開口。

  如果她真開口了,那就是她的不對了。

  “太子妃殿下客氣了,也是臣妾太緊張,才會沒有把茶給端穩。”

  兩個人看上去其樂融融的,其他人看著也開心,大家都沒有再說什麼,皇后給旁邊的侍女使了一個眼色,旁邊的侍女立刻去端了另外一盞茶上來遞給白憐心讓她繼續看茶。

  這看茶之禮就在這看似其樂融融的場面中有驚無險的度過了,看茶之禮結束之後,新郎新娘就要被送往安南王府中。

  踏進安南王府的那一刻,白憐心精神有些恍惚,這安南王府是已經重新修建過的,不是以前的四皇子府了。

  想著她剛剛進京的那一會兒,一切都是最高的禮遇,所有人都以為她會是將來太子妃。所有的高門望女全部都來巴結她和她一起玩,那個時候的她有參加不完的宮宴和宴會,許多家族都會邀請她。

  特別是皇上下旨讓她嫁給太子殿下之後,巴結她的人越來越多,再看看現在,就在她的婚宴上,他還看到了曾經巴結她的那些小姐們,如今個個對她嗤之以鼻。

  還在一旁指指點點說著什麼她這輩子也就完了之類的話,雖然白憐心也知道這安南王確實比不了司徒湛,司徒湛人又聰慧也很是大局,最重要的是很內斂,而且懂得韜光養晦。

  雖然很多人都說以前她和皇上合不來,有人都說皇帝最終會廢掉太子,可是她相信司徒湛這樣的人永遠不會是個失敗者。

  倒是備受寵愛的四皇子,她才覺得不值得託付終身,總覺得他就像是上元燈節煙火一樣,始終不長久。

  別看現在有一半朝廷的大臣都支援他,可是在白憐心心裡,司徒瀚始終是司徒湛的手下敗將,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又或者是未來。

  “現在你都已經嫁給我了,也進了我安南王府,以後你的那點小心思就乖乖的收起來,別給我丟人現眼。”

  司徒瀚也不是個傻子,他也知道在白憐心的心裡自己始終比不上司徒湛,他也清楚白憐心最想嫁給的人是司徒湛所以白憐心才會那麼厚臉皮的去住在太子府中。

  他也不想娶白憐心,娶白憐心不過是各取所需,不過是被迫的而已。

  他也不在乎白憐心心裡有什麼人,他只在乎自己的顏面。

  婚房中的紅燭燃得正歡,離國和別的地方不太一樣,別的地方的新婚之夜是紅燭一定要燃過夜還要剩下一半這樣才能討得好兆頭,可是在離國,是最好能夠讓紅燭燃盡,這樣夫婦兩個婚後才能如膠似漆,恩恩愛愛。

  白憐心聽到司徒瀚的話之後,自己把頭蓋給掀了起來二話不說的站起來拿起剪刀。看到她拿著這剪刀朝自己走過來司徒瀚嚇得退後幾步。

  “你想幹什麼?我可是陛下親封的安南王,現在這大婚之夜的你休想對我動手。”

  誰知白憐心只是懶懶的看了他一眼,越過了他,直接剪掉了那兩隻紅燭。

  “既然我們兩個也沒有什麼感情,這紅燭燃不燃得完也就都算了。”

  她將紅燭剪了之後,順手將那兩隻紅燭從燭臺上拿起來,從窗戶扔出去。

  知道她不是要對自己動手,司徒瀚這才鬆了一口氣。

  “今日看茶之禮的時候,你是不是故意為難舒媱?以後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情,必須要和我先商量一下,我同意之後你才能做,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這個女人可千萬不要破壞他的計劃,要是敢破壞他的計劃的話,他絕對不會輕饒白家,他一定會想盡辦法讓魔教對付白家的。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就算是合作,我與你也並沒有高低貴賤之分。我想要做什麼決定,想做什麼事,都是我的自由,與你無關。”

  不管是想殺舒媱也好,還是想做什麼也罷,別的人都沒有資格說三道四。

  “你以為怎麼稀罕你們白家的勢力嗎?本王告訴你,若不是本王的母妃,一定要我娶你的話,我一定不會娶你。”

  “你何苦與我說這種話?”白憐心笑了起來:“難道我與你又有何不同?難道我還不是被迫嫁給你的?難不成安南王還以為是我哭著喊著追在您的身後說要嫁給您的?”

  “那就好。”司徒瀚被她這樣一說,整個人都安分了不少。

  過了一會之後,他走過去,伸手將她的嫁衣輕輕解開,才剛解開就看到了她胸口上被燙出來的印子。

  “看來那司徒湛是真的沒碰過你,若是他碰過你的話,定會問起你胸口上痕跡的原因吧。”

  這可都是他的傑作,他很喜歡,雖然這聽起來有點變態,可是他就是喜歡這白蓮先生的極為白淨, 她雪白的胸口處被人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印子,總覺得莫名其妙的解氣。

  “變態!”白憐心瞪著他,不過她早就做好了準備,她需要儘早的在皇室裡穩住腳跟,要在皇室裡儘早的穩住腳跟,那就是儘早的有一個孩子。

  她父親也說了,不管嫁給哪一個男人,最重要的還是要有一個孩子,有了屬於自己的孩子,才有屬於自己的靠山。

  現在就只有小糯米糰子一個皇長孫,如果她儘早的給皇上再添一個小娃娃,哪怕是一個郡主,那也是極好的。

  所以哪怕是再怎麼不喜歡司徒瀚,再怎麼對他有意見,但是該行的周公之禮,她也不會去拒絕。

  如今的舒媱十分愉快的坐在自己的院子裡,司徒湛說了等他們一回來,他就會盡快的把珠寶送到她的院子裡。

  一想到自己很快就會變成富婆,舒媱內心十分的激動。

  她左等右等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到司徒湛的身影,可能是因為堅信司徒湛一定會給她送來金銀珠吧,所以她並不是很著急。

  哪怕是現在還沒有見司徒湛的身影,她也十分愉快的抱著小糯米糰子在院子裡看著外面的花花草草。

  “可是孃親的東西和父親的東西不都是我們家的東西嗎?為什麼還要分?是不是給孃親的呀?”

  小糯米糰子就像是個好奇寶寶,他也不太懂這其中的道理,只知道他孃親如就十分開心的坐著等著等著自家的金銀珠寶。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這財產必須要拿到自己手裡才覺得安全。你父親那個人,真不是一般的敗家,你以後可不能學他。”

  舒媱一想到那幾框金銀珠寶,心口又疼了起來。

  “好,我都聽孃親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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