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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快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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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媱滿臉黑線,嗯,不僅僅扣分了,還封號了……三天……封了就封了吧,本來這個直播也不是她想做的。

  而且她目前還有更緊要事情要解決,比如說現在正在虎視眈眈的看著她的司徒湛。

  司徒湛根本受不住她的誘惑,如今一副整裝待發的模樣,舒媱挑眉,索性翻身把他壓在身下。

  “好好哄哄你……”說著,她低頭,主動親上了他的唇,司徒湛也只是猶豫了一會兒,立刻熱切的回應她,兩個人滾做一團,已經忘了矜持這種東西了。

  第二日,舒媱扶著痠軟的腰身,一邊磨磨唧唧的不想起床,而某位已經被哄好的男人,簡直是滿面春風,如今的他,正含著笑,眼神一片溫柔的看著舒媱。

  “若是不想起來也罷,我讓他們送早膳過來,若是想沐浴,我抱你去。”

  別!

  舒媱瞬間警鈴大作,她還想出去晃悠一圈呢,若是真讓他抱著去沐浴,她還不得掉層皮?

  “你只要不胡亂吃醋就好,省得我以後每天都要這樣哄你。你去忙你的事情,不用理我。”嗚嗚嗚嗚,此時此刻,她只想賴床。

  司徒湛伸手,摸著她柔軟的發,嘴角的笑意是半點都藏不住。

  “也好,那我回來時再陪你。”

  他今日還要入宮去處理一些事情,舒媱也記得這事兒,但她還是覺得十分不平衡,為啥出力的人是他,他還能這麼有精力,而她卻是半分都不想動,……

  舒媱悶悶的應了他一聲,司徒湛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穿戴整齊的走出去。

  看著男人的背影,舒媱這才完全放鬆下來,翻了個身,將自己埋在被子中,要再次沉沉的了裡過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昨天為什麼會想到這種餿主意,為了讓他開心,她可算是拼盡全力了。

  司徒湛滿面春風的模樣和剛剛新婚的安南王夫婦站在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新婚的人是太子殿下而不是安南王殿下呢。

  站在他身旁的兩個人,一個比一個的臉色還差,白憐心看著司徒湛,看他這副模樣,心裡不覺得有些心酸。

  所以說司徒瀚對她也算還不錯,在她入府做了安南王王妃之後,他主動提出,把他之前的那幾個通房全部都送走。

  可是對於白憐心來說,要日日夜夜都同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在一起,為的就是能快儘快有一個孩子,可以鞏固一下他們的位置。

  這樣一來未免覺得心累,加之她每日都要早起,這一來二去的人倒是沒以前那麼精神了。

  “從今日起,安南王就要長久的居住在京城了,這話到底是真是假?”

  旁邊的大臣們也說起了悄悄話,今日一大早不少大臣們都收到了據說是確切的訊息,說是因為白憐心嫁給了司徒瀚,司徒瀚就算是被封了安南王有了自己的封地,最近這幾年也不用去封地常住,只需要繼續住在京城就可以。

  “約莫是真的吧,畢竟這是從宮裡傳來的訊息。”

  “該不會是周貴妃在搞鬼吧?這安南王不去封地,留在這裡做什麼?在京城的話,還不知道搞出什麼麼蛾子呢。”

  “如果不去封地的話,幹嘛還說自己是安南王?”

  “咱們家這陛下也真是的,想一出是一出,一會說要嚴懲他一會又這樣,照我來看,估計我百年之前都不能看到安南王能真真正正受罰的一天了。”

  那些大臣們對於皇帝讓安南王留在京城的處置十分的憂心也十分的有意見。

  千百年來只要是安南王,那必須得去到封地,安南王這個名號多多少少都是帶著些貶義的。

  千百年來,只要是犯過錯的皇子,到最後都只能得到一個安南王的名號,要不然那些不得寵的皇子最後也只能做安南王。

  安南王的封地在西南方,可以說是整個離國最貧瘠的地方,每一個到那裡的人到最後只能憋出四個字,民風淳樸。

  如今,司徒瀚,被封為了安南王可是卻依舊留在京城,那這個安南王封與不封,又有什麼區別呢?

  司徒湛早就聽到了這個訊息,就算是沒聽到這個訊息,他對這個決策也不意外,早在司徒瀚決定要去白憐心的那一刻開始,司徒湛就知道遲早都會有那麼一天。

  武林那邊是絕對不允許他們的人嫁給一個常年不在京城的皇子的,很明顯,他的父皇又沒有放棄武林那一邊的勢力,所以只能妥協,讓司徒瀚留下來。

  “我說你就這樣一言不發嗎?”阮星舒湊到他的面前,就算是他,他都看不下去。

  這皇帝這樣明目張膽的偏愛,雖然說到最後買帳的人都是太子還有皇后。

  可是他們這些做臣子的實在是看不下去,別的不說,就說這司徒瀚,一次又一次的挑釁百姓們的怒火,一次又一次做出那種傷風敗俗之事,最後卻值得來幾句簡簡單單的批評就算了,可是換做其他人呢?若是換做其他人做了那麼多的錯事之後,恐怕早就誅連九族了。

  阮星舒看上去沾染了些怒火,今日是他回來之後第一次來上朝,在這之前因為他的身體不太好的緣故,皇帝給他放了一次長假,讓他在家中好好休息。

  他這一休息再加上要陪無憂公主到處亂轉,一來二去的也就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

  今日才上朝,就聽到讓人如此憤怒的訊息,這讓他如何不生氣。

  “一會別亂說話。”司徒湛倒是沒那麼心焦,許是因為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再加上他對父皇的信任,看上去雲淡風清的,倒像是個無事人。

  阮星舒簇起眉頭:“大家都在為你抱不平,你若是不做出點什麼表示的話,讓那些大臣們怎麼看?”

  “你要我做何表示?”司徒湛好笑的轉頭去看他:“是帶兵起義還是怎樣?還是逼宮?又或是造反?父皇做的一切都有他的考量,我只需要服從他就可以。”

  阮星舒才不會聽信他的鬼話,要是他真的那麼聽他父皇的話,當初舒媱和他在南部的時候,他就不會偷偷的跑出京城去到南部去看她了。

  還有這一次拒絕和白憐心聯婚,這樁樁件件都在表明著司徒湛是有自己想法的人。

  許是因為他不夠資格,所以司徒湛才不會跟他說真話。

  “你是媱媱的朋友,我才讓你少說話。”

  在這個朝堂之上,說什麼做什麼都不如少說話,說的越多人家就會誤解的,越多斷章取義的人也多,曲解人意的人也多,所以還不如直接閉口不談。

  別看這裡的大臣現在好像個個都在為他說話,都在為他抱不平,可是隻要他去附和這些大臣,這些大臣就會說他不仁不義,不忠不孝。

  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做好自己的事情,然後少說話就可以了。

  “行吧行吧,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只能閉嘴。”

  過了不久,皇帝終於坐在龍椅之上看著他們,果不其然就和這些大臣們想象中的一樣,他一開口第一件事就是宣佈安南王以後可以常駐在京城。

  司徒瀚低頭笑得開心,果然有他母親在,誰都不能讓他離開京城半步。

  只要不離開京城,那那個皇位始終都有可能是他的。

  若是他就離開了京城去,到了那南蠻之地,那才是真正的毫無希望。

  “多謝父皇成全,日後一定會好好聽從父皇的教導,絕不再做那些煳塗事。”

  司徒瀚也知道什麼叫做見好就收,他在來早朝之前,周貴妃已經派人千叮嚀萬囑咐的告訴他一定要順著皇上的意不要在忤逆皇上。

  “陛下,這萬萬不可啊,這安南王若是不去南荒的話……”

  “此事不用再議,朕已經下定決心了,若是誰還想再議,可自行先辭去朝中職位,自請去南荒待個兩年三年的再回來同朕說。”

  皇帝一句話簡直是把所有大臣想要說出口的言論全部封死,還要再等個兩三年,到時候只怕是這都已經變天了。

  倒是司徒湛像個無事人一樣直直的站在大殿之中,他如今滿腦子想著的都是家中的太子妃,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起來用早膳。

  “今日也沒有什麼別的重要之事,對了,阮星舒與無憂公主的婚事也要加急籌備,少將軍,你若是有什麼看法的話可以直接提出來。”

  皇帝看著阮星舒,他就怕阮星舒也不願意娶無憂公主,到最後又釀成一出悲劇,到時候雙方都難看都難以收場。

  “臣並無什麼想法,倒是無憂公主那邊還勞煩皇上差人去問問看,她畢竟是東恆的人,或許有些禮數與我們離國不甚相同。”

  娶無憂公主也沒什麼不好的,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下來,他覺得他可以加上無憂公主這個人。

  現如今的無憂公主估計也是在太子府上玩吧,就是不知道她現在想不想成親,還是要推遲一些。

  議論完無憂公主和阮星舒的婚事之後,開始散朝,剛剛走出大殿,司徒瀚立刻帶著白憐心上前去挑釁司徒湛。

  “看吧,就算是本王做了這許多不道義之事,父皇還是不會對本王下死手,你說你做那麼多就有什麼用呢?反正父皇還是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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