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蹊蹺至極
恩唸的執行力絕對滿分,很快就把訊息帶了回來。
“查的怎麼樣?”
司徒湛目光中帶著冷意,看到恩唸的模樣,他就知道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死人的那家搬了家,去了個不錯的地方。”
司徒湛點了點頭,看來自己還真是猜對了幾分。
“不過他們好像突然間變成有錢人了,買了大房子和土地,還給孩子找了私塾先生。”
恩念如實把自己調查來的訊息告訴司徒湛,後者聞言嘴角微微上揚,看來這事情有意思了!
“去查查這一家人最近都接觸過什麼人,再調查一下他們具體收到了多少錢。”
恩念點了點頭,他知道司徒湛這次真的動了怒。
也是,敢動太子妃的人通常都沒有什麼好下場,更何況敢讓太子妃聲名狼藉!
司徒湛和恩念又商量了會就出了門,他準備找舒媱商量下此事,可舒媱卻不在東宮。
“她去了哪裡?”
司徒湛見琉璃還在東宮就有些擔心,眉眼間的著急讓後者心慌。
“去甜心閣了,太子妃不允許奴婢跟著,故而……”
司徒湛沒等琉璃說完就悶哼了一聲離開,後者戰戰兢兢的愣在原地望著他離開。
與此同時,天色漸漸昏暗下來,司徒湛在東宮內沒等到舒媱就愈發心慌。
最近發生的事情過多了些,他不得不思慮的多了些。
“太子殿下,不好了!”
霎時,東宮的寧靜被琉璃的聲音打破,她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儼然沒有了平時那副淡定的模樣。
“說。”
司徒湛目光如炬,周身的氣息不對了。
“太子妃……太子妃出事了!”
果然!
司徒湛騰的一下站起來,頭皮發麻,眼眶發青。
“具體點!”
琉璃把自己剛剛在外面遇到的小廝跟自己說的話如實告訴了司徒湛,後者的太陽穴突突跳著。
找死!
很快,司徒湛就按照琉璃說的地址過去了,卻發現舒媱只是安靜的躺在路邊,沒有受傷也沒有任何受到欺負的痕跡。
他急急忙忙的把舒媱帶回東宮。衛太醫早就侯在這裡了。
“太子。”
見到司徒湛,衛太醫立馬行禮,司徒湛也不拘禮,更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沒法拘禮。
“快,給太子妃瞧瞧。”
司徒湛前腳走著,衛太醫後面跟著,房間裡的氣息立馬就不對了。
舒媱被男人放在床上,安安靜靜的躺著,臉色微微發白,看起來與睡著無異。
“太子妃這是……”
“別廢話!”
衛太醫的話還沒有問出口就被司徒湛訓斥了,他立馬低下頭說了句是就開始給舒媱把脈。
把脈期間,衛太醫的表情始終沒有變化,司徒湛看的著急。
“怎麼樣?”
司徒湛問了句,衛太醫這才把手從舒媱的手腕上拿下來。
“回稟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並無大礙。”
“那她為何不醒?”
司徒湛眉頭蹙成一團,言語之間的冷冽更加清晰。
“太子妃娘娘是被人迷暈的,且得休息一陣子,估計明天早上就會醒。”
衛太醫如實交代著,雖說感覺舒媱並不只是簡單的被迷暈,可舒媱終究此刻還是沒什麼其他的症狀,他也不好說太多。
聽見衛太醫的話,司徒湛懸著的心才微微放下了幾分。
可舒媱始終未醒過來,他也沒有辦法徹底安心。
就這樣,司徒湛在舒媱身邊守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皇上叫他才走。
舒媱是臨近晌午的時候才醒來的,可司徒湛還沒回來。
不過好在舒媱身邊有琉璃等人伺候,她也並未感覺身體有任何異樣。
這件事情很快就傳到了阿古朵郡主的耳朵裡,她素日跟舒媱交好,所以自然是會來探望的。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今天自己過來差點命喪於此。
原來,阿古朵郡主正跟舒媱好好說著話,後者卻突然間發狂,雙眼猩紅的把自己扯在了手裡。
霎時,阿古朵郡主被嚇得臉色慘白,她從未見過如此陣仗,更為見過如此恐怖的舒媱。
“太子妃娘娘,您這是怎麼了?”
阿古朵渾身發著抖,小心翼翼的問著。
可舒媱卻哈哈大笑,雙眼猩紅,就像是發了狂一般。
她牢牢的把阿古朵郡主遏制在自己手裡,右手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亮晶晶的匕首。
感受到匕首的寒冷,阿古朵郡主不禁的渾身一震。
“您這是要做什麼?難不成是我得罪你了嗎?”
阿古朵繼續詢問,舒媱依然哈哈大笑。
不知道過了多久,舒媱的笑聲漸漸消隱,她才低眸看向阿古朵郡主。
“嫁給圖卡王子,不然我今天就讓你命喪於此。”
聽見舒媱這樣說,阿古朵郡主下意識的愣怔了幾秒。
她竟然能從舒媱嘴裡聽到這些話,這簡直是太突然了。
“前些日子你不是還勸我,今天怎麼就讓我嫁給他?”
阿古朵郡主覺得有些奇怪,但同樣發問。
“哪裡有那麼多廢話,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便是!”
舒媱的目光冷冷的,連帶著周圍的氣息都凝結住了。
琉璃等人衝進房間之時就看見了舒媱發狂,他們都驚慌失措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平日裡的舒媱平易近人,就算是對待奴才也都和顏悅色的,今天怎得對東恆的郡主如此?
“我靠,舒媱這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間把人家郡主給挾持了呢?”
“舒姐,你快醒醒啊,就算你是太子妃,你也不能挾持別家的郡主啊。”
“舒姐他不是在演戲吧,可你拿到的這劇本好像不是女一號的吧?”
一時間,直播裡的這些看官們都炸了鍋,他們還從未見過如此凶神惡煞的舒媱呢。
“太子妃,您……”
阿古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一直扯著自己衣領的手突然間鬆了。
她緩緩的回過頭去,舒媱卻突然間被身後的男人給抱住了。
原來,早在阿古朵郡主和舒媱對峙之時,司徒湛早就已經悄悄地潛入房間之中。
他先是仔細的觀察了一會舒媱的情緒,後而發現舒媱根本不是她自己,所以也就只能狠心的把她打暈。
就這樣,衛太醫被再次傳進了東宮,他就知道昨天不應該撒謊。
“衛太醫,太子妃的身體情況如何你是最清楚的了,怎會出現如此大的失誤?”
想起昨天衛太醫說舒媱身體無大礙的事情,司徒湛就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如此信任的將舒媱的身體狀況讓他照料,就是被他這般照料的?
“回稟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怕是被人下了毒。”
良久,給舒媱把脈過後的衛太醫戰戰兢兢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倒也不是他學醫不精,更不是他不敢跟司徒湛說實話,只是昨天舒媱的症狀不太明顯,他不能貿然說出來。
“下毒?你昨日還說她並無大礙,今天怎就被人下了毒?難不成是我的東宮有問題嗎?”
司徒湛話音剛落,衛太醫就立馬戰戰兢兢的跪在司徒湛面前。
“微臣並非這個意思,只是太子妃娘娘昨天的情況並不明顯,所以微臣才……”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迎來了司徒湛的冷笑,看來自己真不該如此信任他。
“此毒該當何解?”
就算眼前這人錯誤再大也不及舒媱的身體重要,司徒湛主動轉移了話題。
“這毒並不難解,看來對方並沒有想直接要太子妃娘娘的性命。”
司徒湛點了點頭,覺得這件事情恐怕舒媱昨天被人劫持走脫不了關係。
東宮的人大多都是舒媱的心腹,司徒湛自然可以放心的使用他們的。
但昨天舒媱被人劫持走之後都發生了什麼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的,恐怕就連舒媱本人也不清楚。
想到這裡,司徒湛的眉心微痛,他伸手揉了揉,面露倦意。
衛太醫很快就按照司徒湛的要求給舒媱解毒,而他立馬就派人去調查這件事情。
他倒是要看看是誰膽敢給他的太子妃下毒,是誰敢害自家女人?
另外一邊,陳軻蕪聽說了舒媱的事情也極其憂心。
他退隱江湖這麼久,本不想再次涉入,卻不曾想最終還是為了女人。
不過他對舒媱並沒有其他的心思,只是想感激舒媱對自己的照顧,以及兩人的緣分。
世界之大,江湖之大,有緣遇見就已很難,更何況舒媱三番五次的幫他。
陳軻蕪動用了自己以前在江湖上的勢力,想查些事情還是很簡單的。
很快,陳軻蕪就得到了一個讓他瞠目結舌的訊息。
原來,那天劫持舒媱走的人,竟然是之前在甜心閣閣喝奶茶死了的男人。
既然人已經死了,那又是如何死而復生的呢?
思及此處,陳軻蕪下意識的蹙起了眉頭,看來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舒媱恐怕惹上了大麻煩!
陳軻蕪很快就派人把這訊息告訴了司徒湛,後者知道後極其感激,但同樣也心中充滿危機。
看來這人的目標就是舒媱,但又為何給他下了不嚴重的毒呢?
想到這些,司徒湛心裡凌亂,像是纏繞成一團的絲線一般,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不管這件事情的幕後推手是誰,司徒湛都會調查出來,並且把那人繩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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