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家宴
“既然你這丫頭都如此說了,本宮又能怎樣呢?我真是拗不過你這個小丫頭。”
皇后說話之間伸手戳了戳舒媱的太陽穴,後者調皮的笑了之後,就把皇后娘娘送回他的宮裡去了。
舒媱回到東宮之後就立馬上床休息了,剛剛和皇上皇后說了那麼多話雖然身體不累,但是心真是累啊。
而且舒媱也有些疑惑,為何皇上會單獨把司徒湛給留下來談話呢?難道是因為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
不過舒媱剛一想到這裡就趕緊搖了搖頭,一個是當朝皇上,一個是當朝太子,他怎能用這樣齷齪的詞語來形容他們呢?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司徒湛就匆匆趕回了東宮面帶些疲倦,甚至還有那麼一絲不悅。
“皇上訓斥你了?”
舒媱略帶些疑惑的問著,同時還帶著些小心翼翼的試探。
司徒湛幾乎很少在舒媱面前表現的悶悶不樂,所以他現在一這模樣,舒媱就擔心。
“父皇並沒有訓斥我,只是說了一些國家大事而已。”
司徒湛的眉頭始終微微皺著,他眼睛不停的閃爍,舒媱似乎能覺得出他是在敷衍自己說假話。
“父皇跟你說了什麼我不在意,我只希望你不要悶悶不樂。”
司徒湛略微點了點頭,伸手把旁邊的女人撈進了懷裡。
舒媱並不全信司徒湛說的話,但也不是一點都不信。
他相信司徒湛不會欺騙自己做任何不好的事情,那一絲絲不信也只是因為擔心罷了。
舒媱並不會把自己所有的心思全部都用在猜忌上,因為他會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陳軻蕪上次出手幫了自己,舒媱一直把這件事情記在心上,所以就又派人去了他家。
可是三番五次之後,陳軻蕪的家裡依然沒有人,舒媱就覺得很奇怪。
他派人去查詢陳軻蕪的下落,可是卻一直都沒有結果。
就在這個時候,皇上突然間張羅了一場家宴。
作為這個國家未來的繼承人,司徒湛和舒媱是必須到場的。
而周貴妃和他的兒子,兒媳也自然不會少。
家宴當天全部都是皇室人,所以皇上也就不拘禮,讓大家玩得盡興。
“今天只是家宴而已,大家不要過於拘束。
不要把這當做皇帝,只要把這當作你們的父親就好。”
舒媱聞言笑了笑,心想這皇帝還真是開明。
“既然父皇這樣講,那兒臣今日便不顧禮儀了。”
說話的人是舒媱,他本就不喜歡這後宮中的這些規矩禮儀,現如今好不容易不用遵守,他豈不是最開心的嗎?
“今天只是家宴,怎麼開心怎麼來。”
皇上笑意盈盈的說著,舒媱滿心歡喜的點頭。
白憐心,司徒瀚和周貴妃等人坐在一側,皇后娘娘,司徒湛和舒媱等人坐在一側。
司徒湛忙不迭的給舒媱家採,舒媱卻忙不迭的給皇后娘娘倒茶。
白憐心全程都把目光注視到舒媱的身上,在他眼裡,舒媱早就已經成了眼中釘,肉中刺了。
這一頓飯吃的也算是不痛不快,因為周貴妃始終是畏懼皇后娘娘幾分。
“父皇,既然今天是家宴,那咱們就玩點新鮮的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司徒翰突然間站起來,拱著手,彎著腰,對皇上說了這句話。
“哦?你有什麼新鮮主意?說出來聽聽。”
皇上把手裡的筷子放在桌子上,略帶些感興趣的看向了司徒瀚,後者勾眉笑了笑。
“兒臣最近學會了一個新鮮玩法,咱們可以表演節目。”
舒媱聞言蹙了蹙眉,心想他們不會是針對我的吧?
舒媱的想法才剛剛落下,這直播間裡就又炸了鍋。
“我看這人不僅是針對你,而且還是針對我們太子殿下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舒姐才不會讓他們得逞呢。”
“就是就是,這事情最後還不知道打誰的臉呢。”
舒媱笑了笑,心想這群人可真的是一群捧臭腳的。
“難不成永安王是想把這表演的節目提前寫在紙上,到時候我們來抽籤嗎?”
舒媱不想任人宰割,所以他站起來補充了一句。
司徒瀚聞言有些驚訝,他回頭看向的舒媱,說道:“看來太子妃還真是厲害呀。”
舒媱挑了挑眉,心想這東西在我們那個時代早就已經爛大街了,也就你這人還當新鮮玩意來玩吧。
“既然永安王已經提出了這建議,那我們就開始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若是這群人真是朝自己來的,那他躲也沒有用。
舒媱就是這麼想的,所以他就主動的挑起這件事情了。
司徒湛並不知道舒媱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不過他也知道舒媱心裡有數,自然也不會攔著他的。
“既然太子妃這麼想參與這個遊戲,那本太子也參與吧。”
他說完便朝舒媱得意的笑了笑,後者跟他目光一對視,似乎兩個人的目光之間還穿出了一絲火花。
一旁的白憐心見狀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心裡想這兩人秀恩愛也不分時間場合。
很快,這灸就做好了,那麼下一步就是抽籤了。
司徒瀚拿著盛滿小紙條的罐子走來走去,在這大殿上走了一圈之後,這罐子裡的灸就少了一半兒。
“那咱們從哪先開始呢?”
司徒瀚說這話的時候早就把目光注視到了舒媱的身上,後者自然也不甘示弱。
“既然是我最先同意永安王這種新玩法,那就從我開始吧。”
舒媱站了起來,緩緩的把自己手中的紙條給開啟了,然後上面就看見寫著兩個赫然的大字跳舞。
看見這兩個字的時候,舒媱的眉心突突的跳著,他還真的不怎麼會跳舞,因為他這老腰硬的都不行了。
“太子妃這上面寫的是什麼呀,給本王也瞧瞧。”
有人這樣問了一句,然後就大步的走到了舒媱的面前,把他手裡的紙條給奪了下來。
“太子妃這紙條上寫的是跳舞,本王不知道你可真會跳舞啊?”
那人像是提前想好臺詞一樣看著舒媱,舒媱冷哼一聲。
“我不想跳恐怕也不行吧。”
舒媱若有所指的說了一句,司徒湛的臉微微鐵青下來,他都沒見過舒媱跳舞呢。
“啟稟父皇母后兒臣這張紙條上寫的是跳舞二字,那兒臣就獻醜了。”
舒媱說完這話之後就看向了司徒瀚和白憐心的方向,果然,他們兩個人都用一種看熱鬧的眼光看著自己。
“舒姐就讓你們瞧瞧什麼叫做無所不能。”
舒媱略帶鄙夷的瞧了他們一眼,心裡默默的這樣想著,直播間裡的那群觀眾立馬鼓掌叫好。
“舒姐,不就是跳個舞嗎?別慫,上。”
“舒姐才不會慫呢,到時候那群人就會被啪啪打臉的。”
“同意樓上,同意樓上。”
明珠挑了挑眉,心裡暗自得意,然後就開始跳起了舞蹈。
其實這也算不上是什麼正兒八經的舞蹈,只不過是在舒媱那個比較發達的時代,這網路上總是有一些女團舞。
他雖說老腰很硬,跳不了正兒八經的舞蹈,可是這比劃比劃手,動動腿兒的舞蹈他還是能跳得了的。
雖然沒有音樂和舒媱的節奏感還是不錯的,他依照自己大腦裡對這女團舞的音樂節奏的記憶,就把這舞蹈順理成章的給跳了下來。
一時間大殿上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舞蹈,甚至有人用莫名其妙的目光看向舒媱。
“真不知道太子妃平時都接觸些什麼人,這舞蹈似乎有些不倫不類呢。”
白憐心面露笑容的說著,只是著笑容帶了太多的不懷好意。
“是吧,本王也從未見過如此行為舉止怪異的舞蹈太子妃,這是在哪裡學的呀?”
一時間,竟然有人附和白憐心,舒媱面露不悅的望了過去。
“多讀書是有好處的,本太子妃這舞蹈是在書裡瞧來的。
若是你們有興趣的話,我大可以把這書借給你們看看。”
舒媱說這話時還真是有些心虛,他真害怕那些人會突然間提出借書這個要求了。
“書裡怎會有如此不倫不類的舞蹈,太子妃怕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
彼時,白憐心雙臂十字交叉放於胸前,眼神裡的不懷好意明顯的不得了。
周貴妃看見自己的兒媳婦如此給力,也輕笑出聲,眼眸裡的那份蔑視是送給皇后娘娘的。
“三天不讀書,秀才不如豬,恐怕永安王妃已經很久沒讀書了吧。”
舒媱並不想把這件事情繼續糾結下去,但是既然對方如此不給他面子,那他也不好讓對方太下的來談。
霎時,白憐心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他哪裡有時間看書啊?
作為武林盟主的唯一女兒,他有時間就練武,看書這件事情簡直是離他十萬八千里遠。
“太子妃可是瞧不起我嗎?”
舒媱搖了搖頭,心裡想的卻是我瞧不起你的事情太多了,你說的是哪一件呀?
“永安王妃誤會了,若不是你提起本太子妃這舞蹈,不倫不類,我也想不起你是個從小就沒怎麼讀過書的人呀。”
司徒湛聽見女主這麼說,下意識的輕笑出聲,一旁的人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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