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神出鬼沒
對於這樣的場景,舒媱早就司空見慣了,他才不會放在心上。
彼時,他們夫妻正在談論著關於這次的事情,突然間從門外閃過一個黑影,司徒湛警覺。
他騰的一下從床上站了起來,以最快的速度開啟門跑了出去。
那人見自己被發現了,立馬就轉身準備離開,可司徒湛卻一個箭步衝到了他身後,伸手就扯出了那人的肩膀。
“既然來了,那就好好聊聊吧。”
司徒湛勾了勾嘴角,伸腿用力的踹了一腳在那人的膝蓋處,那人立馬就跪在了地上。
他憤恨的回頭看著用力扯著自己肩膀的司徒湛,雙眸猩紅。
“既來之則安之,別怕。”
司徒湛挑了挑眉,此刻,舒媱從房間裡跑了出來。
“是刺客嗎?”
司徒湛笑著沒有回答,這人應該也算是刺客吧。
“你先休息,我去審問一番。”
話音剛落,司徒湛就扯著自己手裡的人離開了,留下一臉愣怔的舒媱站在原地不動。
司徒湛把這人帶到了一個房間,裡面本是漆黑一片,但他的手下把門開啟之後,裡面就變得通亮的。
那人被司徒湛的兩個手下押在手裡,司徒湛跟他面對面坐著,氣定神閒。
“誰派你來的?”
端著手裡的熱茶,司徒湛喝了一口之後才發問。
那人只是哼了一聲之後便把腦袋別到了一邊,再也不肯看司徒湛。
“這麼有脾氣?”
有意思,太子殿下今天還算是碰到了一個敵手。
司徒湛的身體微微往前傾,伸手扯住了那人的下巴,用力的把他的臉轉過來,兩人四目相對。
“既然對方肯派你來,就已經是放棄了你的這條命。若是你不肯說的話,本太子是肯定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這裡的。”
司徒湛表情嚴肅,語氣中略帶著幾分危險。
那人聞言卻笑了笑,“太子殿下以為我敢來還會怕死嗎?”
他的一句話說的司徒湛的眉心突突的跳著,一種不祥的預感隱隱約約的爬上心來。
“你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
司徒湛問了一眼,那人挑了挑左側的眉毛,並沒有回答。
不過下一秒,一股溫熱的感覺傳來,司徒湛定睛一看,手裡面全都是鮮紅鮮紅的顏色。
這人竟然咬舌自盡!
“去找大夫!”
司徒湛先是用力的捏住他的下巴,不想讓他繼續這樣做下去,隨後便大喊了一聲。
手下聞言很快就跑了出去,可還是太晚了。
這人終究是死了,鮮紅的血液一直留在司徒湛的手心裡。
“太子殿下,現在該怎麼辦?”
看著倒在地上自信的男人,司徒湛的手下慌張的問了一句,他的眼神有些閃爍。
“拉出去埋了,這件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司徒湛的眉間帶著些不悅,他竟然忘記防範這件事情,真是糟糕。
“是。”
那人聞言便立馬回答了一句,隨後就把這具剛剛成為屍體的男人給拖了出去。
等到大夫和那個手下再次回來之時,這房間裡就再次陷入一片漆黑。
而另外一邊,舒媱看司徒湛久久沒回來正準備出來迎,卻不成想看見司徒湛陰沉的一張臉。
“你怎麼了?那人是誰派來的?是不是刺客?你有沒有受傷?”
這幾個問題是舒媱剛剛就想問的,可司徒湛並沒有給他機會。
司徒湛搖了搖頭,臉上全部都是失落。
“我不知道他是誰,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派來的,但他不是刺客,我沒有受傷。”
把舒媱的問題一一都回答完之後,司徒湛就一臉沮喪的進了房間。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誰都沒說話,舒媱能感覺到司徒湛身上的氣息不對勁兒。
這樣的夜晚自然很快就會過去,而第二天一大早就有甜心閣的人就來到東宮,他們說甜心閣門口有人在等舒媱。
“是誰找我?你認識這個人嗎?”
那人聞言點了點頭,說這人是陳軻蕪。
“陳軻蕪?他不是消失不見了嗎?怎麼又來找我?”
舒媱小聲嘟囔了一句,進行了一番梳洗打扮之後就匆匆的去了甜心閣。
上次他本來就想好好的感謝一番陳軻蕪,可這個人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自己還尋了他一陣子呢。
現在他回來了,舒媱倒是要好好的問問他。
舒媱急匆匆的趕到甜心閣的時候,陳軻蕪正在品味著自家剛剛上架的新品,珍珠奶茶。
“陳公子,好久不見呀。”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陳軻蕪聞言便笑著站了起來,回頭看向舒媱點了點頭。
“確實好久不見,太子妃最近可好?”
舒媱輕哼了一聲,給了他一個不懷好意的眼神。
“陳公子可還惦記我這個太子妃?”
陳軻蕪我們也有些吃驚,他不明白舒媱這話是何意。
“太子妃有話直說便是,你我之間不需要拐彎抹角。”
舒媱示意讓他坐下,自己也坐在了他旁邊。
“上次你去了哪裡,我派人找了你好久。
本想著好好感謝你一番,卻不曾想你不見了人影。
陳公子,若是真擔心我這個太子妃,就不要總是神出鬼沒好不好?”
對於陳軻蕪,舒媱瞭解的不是很多,他們的相遇本就是一個意外。
不過既然能相遇就是緣分,那他們何不好好的珍惜這段緣分呢?
聽到舒媱這樣講,陳軻蕪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他不知該如何跟舒媱解釋。
“事發突然,故而沒有提前告知太子妃,請你諒解。”
他微微朝舒媱頷首,而後者看著他這副模樣也不好多說什麼。
“你到底去了哪裡?事情棘手與否?是否需要我幫忙?”
舒媱不是個多管閒事的人,但他願意為朋友兩肋插刀,更何況是像陳軻蕪這樣願意幫助他的人呢!
“多謝太子妃記掛,事情已經辦完了,並不棘手。”
舒媱聞言點了點頭,這才略略放下心來。
“想必你這次找我一定是有什麼急事吧?”
陳軻蕪的背景舒媱是略知一二的,所以也不便於多問。
陳軻蕪聞言點了點頭,確實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告訴舒媱。
“最近武林盟主可能會有一些動作,希望太子妃能體現地方。”
白海棠?聽到對方這樣講,舒媱心裡驚唿一聲。
“白海棠最近要對我做些什麼嗎?”
聽到舒媱這樣問,陳軻蕪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我只知道他最近會做些事情,具體的事情我還真不知道,只是想提醒你提前提防一下。”
舒媱聞言點了點頭,人心隔肚皮,誰又能猜到誰心裡想的是什麼呢?
“多謝提醒,你這又是幫了我一次。”
陳軻蕪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做的只是些分內之事,沒什麼的。
“我不知你明裡暗裡幫了我多少次,那你總得讓我感激你一次吧,我這心裡還真是過意不去呢。”
舒媱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當然了,對於別人對他的恩情,舒媱自然也是不會忘記的。
“我做的都是一些小事罷了,太子妃不必記懷。”
舒媱搖了搖頭,“有仇要報,有恩當然也要還。陳公子,你為我做的這些事情我可都是默默記著呢,你總得讓我請你吃頓飯吧。”
舒媱不明白他為何如此執拗,每次自己想找他的時候都是極其困難的,可在自己需要幫忙的時候,他總是積極的出現。
“他昨天說的實在過於嚴重了,我做的都是一些很簡單的事情。”
陳軻蕪本就是一副溫潤書生的模樣,再加上他這張白淨的臉,因為每次看到他都是有一種走入到了書香世家的感覺。
“請你吃頓飯也不成嗎?”
舒媱扁了扁嘴,心想自己想請人吃飯的錢都花不出去。
“這次我還有事,太子妃把這些事情都放在一塊在感激我吧。”
舒媱聞言挑了挑眉,心想這拒絕人的方式還真是獨特。
兩人又進行了一番簡單的寒暄,陳軻蕪離開之後就又消失不見了。
他一直都是一個神出鬼沒的人,別人都找不到他。
他是藏匿於江湖很多年了,若不是江湖上會發生一些大事,他從來都不會出來摻和的。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舒媱暗自搖了搖頭,這人還真是奇怪。
“太子妃沒在東宮嗎?”
司徒湛剛忙完公務回來就找舒媱,可琉璃卻說他去了甜心閣。
“去了多久?跟誰走的?”
上次舒媱就是自己離開的,所以後來就被人給嚇暈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司徒湛害怕這樣的事情會再次發生。
“回稟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是和甜心閣的一個小丫頭走的,說是一位姓陳的公子來找他。”
琉璃如實回答,司徒湛聞言微微蹙眉,姓陳的公子會是誰呢?
就在司徒湛暗自思量的時候,舒媱大踏步的走了進來。
“今天怎麼回來得這樣早?”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司徒湛抬眸望了過去。
“是哪位姓陳的公子找你?”
這開門見山的問話方式讓舒媱吃了一驚,他抬眸看向了一旁的琉璃,後者立馬就灰熘熘的跑開了。
“太子殿下可是吃醋了?”
舒媱明知故問,臉上帶著些許的壞笑。
“咳咳……”
司徒湛轉過身去咳嗽了幾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本太子是不會吃醋的,只是有些好奇。
是哪位姓陳的公子找你,太子妃可願意說給本殿下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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