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秋後算帳
“既然這件事情了結了,那我們之間的帳是不是也應該算一算?”
看了煙花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了,東宮所有的人都去休息了,司徒湛自然也扯著舒媱的手回房間了。
兩人的腳剛一邁進房間的門口,司徒湛伸手就把房門給緊緊關閉,一下子把舒媱給抵在了門上。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灼灼的看著舒媱,眼神裡有些曖昧,熱氣就吐在舒媱的耳朵裡。
舒媱有些不知所措的望著她,瞪著一雙大眼睛,眼睫毛忽閃忽閃不停的閃動著。
聽著司徒湛的話,她突然間有些心虛。
前幾天的事情仍然在他的心裡記掛著,難不成這男人真的要找自己秋後算帳嗎?
這樣想著,舒媱的臉有些紅撲撲的,像一隻即將要熟透的紅蘋果一般。
“你……你打算怎麼算帳?”
越心虛就越心虛,舒媱說話的時候有些結結巴巴的,聲音有些微弱,臉色卻越來越紅。
司徒湛聞言勾唇笑了笑,他伸出一隻手指把舒媱的下巴給挑起來,臉忽的一下就降落下去。
舒媱下意識的把眼睛給緊緊閉住,彷彿知道這男人要做什麼一般的顫抖著。
可是舒媱的眼睛閉上足足有十幾秒卻還是沒有發現男人要做什麼,他有些心虛的睜開一隻眼睛,卻發現那男人正壞笑著看著自己。
舒媱有些嬌羞的紅了臉,憤憤的瞪著司徒湛,“打算怎麼樣就趕緊,別讓我這麼害怕行不行?”
舒媱伸出小拳頭捶了司徒湛的胸口一下,後者立馬渾身一震,像是過電了一般的渾身酥。
“這可是你說的。”
司徒湛的聲音低沉,有些沙啞,充滿磁性。
他的話音剛落,舒媱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一下子騰空了,隨後就隨著男人的腳步往前走。
大概過了幾秒鐘,舒媱被輕輕的拋在了床上,迎面而來的就是男人炙熱的氣息。
這一晚,舒媱被折騰的不像樣,直到天矇矇亮兩個人才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舒媱本想起來跟大家一塊吃飯,卻發現自己渾身痠軟,一點力氣都沒有。
“太子妃今天有些累了,不要過去打擾他。”
舒媱正準備張嘴去喊司徒湛的名字,卻沒曾想到聽到自家男人這樣說。
她的臉騰的一下又紅的,牙齒緊緊的咬著下唇,憤憤的望著聲音來源的方向。
司徒湛似乎是感受到了舒媱炙熱的目光,朝著舒媱的方向望了一眼,隨後輕笑出聲後就離開了東宮。
“這該死的男人,難道這就是他說的秋後算帳嗎?”
舒媱小聲憤憤的罵著,似乎透過這種方式才能緩解她心中的憤恨。
“舒姐,其實你早就應該感受到了太子殿下要做什麼,你可別在這裡嬌羞了行不行?”
“就是就是,你們兩個都老夫老妻了,孩子都這麼大了,你又有什麼害羞的呢?”
“我看咱們舒姐不是不好意思,而是還期待什麼呢?”
一時間,舒媱直播間的這群看客們紛紛跑出來說風涼話,舒媱憤恨的瞪了他們一眼,“你們簡直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舒媱反駁了一句,直播間裡的看客們一下子就沸騰了。
“要是我能有這種霸道總裁式的老公愛著我,就算是讓我天天下不來床我都願意。”
“同意樓上的說法,我也求太子殿下這樣的男朋友呢。”
舒媱聞言立馬就飛出了一個天大的白眼,心想這群人難道都是受虐體質嗎?
不過他也沒有那麼大的精力跟這群人去辯駁,反正他都沒有親身經歷過,也就只有羨慕的份。
而另外一邊,司徒湛離開東宮之後就去了御書房,因為皇上一大早就派人傳旨叫他過去。
“兒臣參見父皇。”
看見皇上司徒湛彎腰拱手,畢恭畢敬的說話,彷彿剛剛在東宮那個不正經的人不是他一般。
“去坐吧,真有事跟你說。”
皇上的表情嚴肅,眉頭微微蹙起。
司徒湛按照皇上的要求到一旁去坐著了,隨後抬頭便看見了自己父親那不一樣的神情。
“不知父皇今日叫兒臣來這裡有何事?”
司徒湛開門見山的問著,他們父子之間是不用拘禮的。
“假夢裡的那個人死了,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皇上說話的時候略帶些猶疑,不過還是選擇把這件事情跟司徒湛說了出來。
畢竟這件事情事關司徒湛的清白,他不能不告訴司徒湛。
司徒湛聞言有些震驚,那人不是昨日剛被抓起來嗎?怎麼這麼快就死了?
“可是自殺?”
司徒湛問了一句,牢獄裡的人的死法大多數都是自殺。
皇上聞言便點了點頭,如果是真的有人敢毒害他的話,那那個人的膽子豈不是太大了嗎?
“沒想到這事情竟然發生的這麼突然。”
司徒湛笑著搖了搖頭,他早就預料到了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只是沒想到這件事情會這麼快就發生了。
“是啊,若不是他作死,又怎能落到今天這下場?”
聽皇上這意思,他也早就料到了這件事情會發生,司徒湛也早就司空見慣了。
“父皇叫兒臣來恐怕不止今天這一件事情吧?”
司徒湛自然是瞭解自己的父親的,看著皇上那猶豫的眼神,他早就想問了。
“是,確實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告訴你。”
司徒湛聞言點了點頭,瞪著一雙真摯的眸子看著皇上。
只是皇上接下來要說的話,簡直是讓司徒湛瞠目結舌,他絕沒想到自己的父親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次的事情能給予解決,多虧了太子妃的幫忙,你真是娶了一位好的賢內助啊。”
皇上說這話時滿眼都是讚賞,只是司徒湛聽著這話總覺得有幾分彆扭。
“父皇今天叫兒臣來,恐怕不止要點評太子妃這麼簡單吧?”
司徒湛繼續問下去,他總感覺皇上今天有問題,卻又說不出的問題在哪裡。
“正是因為你找了這麼好的一個賢內助,父皇才擔心呀。”
皇上說話之間還嘆了口氣,他在眉眼之間帶著幾分司徒湛看不懂的情緒。
司徒湛聞言覺得極其奇怪,皇上為何要說這樣的話呢?難道娶一個好的太子妃對他以後的未來沒有好處嗎?
“父皇何出此言?太子妃難道做的不夠好嗎?”
皇上聞言輕輕拍了拍大腿,“正是因為他做的太好了,朕才會這麼擔心的。”
司徒湛不明所以的蹙起了眉頭,他不明白皇上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太子妃做的好,對自己的以後是有絕大的好處的,父皇何出此言?
司徒湛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神裡面滿滿的都是疑惑。
“父皇,兒臣實在不明白您為什麼要這麼說。”
皇上聽到了司徒湛的話之後,微微搖了搖頭,長長的嘆出了一口氣。
他緩緩的站起身來,走到了司徒湛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太子妃太過於聰慧對你沒有好處,難道你不覺得他把你所有的風頭都給搶了嗎?”
風頭?
當這兩個字一出現在司徒湛的耳朵裡時,他真覺得奇怪。
他和舒媱夫妻一體同心,又怎麼能說得上誰搶了誰的風頭呢?
夫妻之間用這樣的言語來比較,這豈不是太小題大做了嗎?
“父皇,太子妃為人是聰慧,但他絕對不會做出僭越之事,也請父皇不要過於擔心。”
男子站了起來彎腰拱手說話的態度極其的誠懇,她不希望任何一個人誤會舒媱,包括皇上。
“傻孩子,太子妃風頭正盛,若是她有一天有了謀逆之心,你該怎麼辦?”
聽到皇上說了這樣的話,司徒湛渾身一陣,他還是頭一次聽說太子妃會有謀逆之心這回事兒了。
“父皇何出此言?您總不能因為太子妃為人聰慧,就覺得他會有謀逆之心吧?他可跟那些擁有狼子野心的賊子不一樣啊!”
司徒湛的情緒有些激動,他說話的聲音也有些高昂。
他面紅耳赤的看著皇上,似乎那就是自己的仇敵一般。
“你年紀尚小,不懂得這其中的門道。”
門道?司徒湛呵呵一笑,他才不管什麼門道不門道的,她的舒媱是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這件事情父皇大可以放心,太子妃是絕對不會做這樣事情的人。
若是父皇還有什麼擔心,大可以隨時派人來東宮檢查,我們不怕。”
說這話的時候,司徒湛的目光是極其堅定的,相信舒媱的為人,更相信自己的眼光。
皇上聞言搖頭嘆氣,總覺得自己的兒子太過於天真。
“若是父皇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兒臣先回去了。”
司徒湛說完話就轉身離開,根本沒有等皇上的答覆。
離開御書房,他周身的氣息都變得不對勁了。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有一天會如此想自己的妻子,更沒有想到謀反這兩個字竟然跟舒媱能掛上鉤!
他笑著搖了搖頭,覺得自己今天簡直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司徒湛很快就回到了東宮,他突然間有些想念舒媱了。
東宮裡舒媱還躺在床上,早飯是琉璃端到床上來吃的,他根本不知道皇上對司徒湛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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