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圖卡和白天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舒媱還沒有把在幕後害小糰子的人給查出來,甜心閣就又出了事情。
舒媱火急火燎的來到了甜心閣,發現,甜心格里正吵架的人竟然是圖卡王子和白天。
舒媱快步的走了過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來。
“圖卡王子,你怎麼在這裡?”
舒媱對圖卡王子的印象一般,再加上阿古朵郡主的緣故,他對這個人也就沒有太多的好印象。
圖卡王子聞聲便站了起來,他微微朝舒媱點了點頭,露出淡淡的笑容,“太子妃來的正好,正好幫我們兩個評評理。”
順著圖卡王子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舒媱發現白天竟然受傷了。
他大步的走到了白天身邊,“這是怎麼了?是被誰打的?”
白天胳膊上是鐵青的,一隻眼睛也被打得烏黑。
他用一隻手揉著對側的肩膀,眉頭緊緊蹙起,表情有些猙獰,看起來真的很疼。
“他打的,就是他。”
白天極其委屈的指了指圖卡王子,舒媱見狀有些好奇。
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這兩人素不相識,圖卡王子為何要動手打人呢?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誰能跟我說說?”
舒媱剛剛一走進甜心閣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他這店裡平時都是乾乾淨淨的,可今天卻看起來有些亂。
店裡有些客人的目光時不時就會往這裡看,那一副又一副看熱鬧的模樣就讓舒媱覺得更加的好奇。
“我今天約了人來這裡談事情,可中途卻遇見了刺客。”
圖卡王子麵色淡定的說著,每一個字都是實話。
“既然在這裡談事情,那為何會跟他打起來?”
舒媱口裡的他指的自然是白天,圖卡王子看了白天一眼,然後笑了笑,那笑容竟然有些嘲諷。
“刺客過來刺殺我們自然要進行一番打鬥。把你這裡很多東西都打翻了,我覺得很不好意思……”
圖卡文子實話實說,可他話音未落,白天就把他的話都給打斷了。
“不好意思,為什麼不賠錢?我拉著不讓你走,你就把我給打了。”
白天極其委屈的控訴著,說話的聲音還有些顫抖,好像他剛剛哭過一樣。
舒媱微微點了點頭,白天的這種做法還是值得表揚的。
不過圖卡王子可能會賠錢嗎?他沒有想過。
“我當時正急著去追刺客,可你卻一直扯著不讓我走,你是何居心?”
圖卡王子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控訴,如果追上去的話,他是一定會把那刺客給捉拿,到時候就能查出這幕後的主使。
可白天當時一直苦苦拽著不讓他離去,他也是迫不得已的。
“我……誰知道你還會不會回來!
萬一你吃了霸王餐又把店裡的東西給打碎了沒回來,我們豈不是賠錢了嗎?”
白天擲地有聲的說著,一邊說話一邊把目光看向舒媱,似乎是像在等待舒媱的贊同一樣。
可舒媱聽到他這樣的話,簡直是滿頭黑線的,表情難看的,就像是便秘了一樣。
圖卡王子怎麼可能會吃霸王餐,又怎麼可能賴錢不給呢?
“你……”
彼時,圖卡王子伸出一隻手來指著白天,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既然都是誤會,那我們就到後面去說吧,前面這麼多客人,別讓他們看的笑話。”
舒媱話音剛落就往後面走,圖卡王子和白天自然也就跟了過去。
店裡的客人見到沒有熱鬧看了,就又開始自顧自的聊天了。
來到了後面之後,圖卡王子和白天面對面的站著,他們目光灼灼的看著對方,彷彿要把對方給撕扯成兩半一樣。
舒媱見狀趕緊要給他們消火氣,立馬給一人做了一杯冰奶茶。
“喝點涼的消消氣,去去火,別在我這裡傷了和氣。”
舒媱沒想到白天這樣柔弱的人竟然也會和別人打架,而且還被打了,真是搞笑。
“圖卡王子,今天這件事情是我們不對,可能是因為他不知道您的身份,所以才會鬧出這樣的烏龍,我替他給您道歉。”
舒媱話音剛落就給圖卡王子鞠了一個躬,白天本來要扯他,可卻被舒媱的一個眼神給震懾了。
圖卡王子見狀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舒媱笑了笑,他今天這樣做,只不過是有些生氣罷了,而且也對自己沒有把那刺客給抓住的懊惱。
完完全全跟舒媱一點關係都沒有,現在平白無故的讓舒媱給自己鞠了一個躬,他還真是不好意思。
“太子妃誤會了,今天這件事情我是對事不對人,若是下次在這裡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可千萬不要讓他這麼唐突了。”
圖卡王子從未在甜心閣見到過白天,所以今天還以為他跟那刺客是一夥的,一時情急之下就狠狠的打了他幾拳。
不過他沒想到這人竟然這麼不經打,細白嫩肉的一碰就青了。
“下次絕對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請您放心。”
舒媱跟圖卡王子保證著,可對方畢竟是個王子,他身為這個國家的太子妃,總是要給人家一些面子的。
“如若太子妃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告退了,今天實在不好意思。”
圖卡文子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給舒媱角了個躬之後就離開了甜心閣,而身後的白天還憤憤不平的看著他。
“太子妃,他到底是誰呀?怎麼敢如此跟你講話?”
白天一隻手緊握成拳,他剛剛被打得實在是太疼了。
而且當著舒媱的面吃了啞巴虧,白天這心裡實在是不好受。
“他是王子,來我國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咱們切不能得罪他。”
聽到了對方的身份,白天有些驚訝,心想王子長的難道就是這個樣子嗎?
“就算是王子,他打碎了東西也總得要賠吧。”
白天還是有些不服氣,他看了舒媱一眼,後者苦笑。
“他被人刺殺自然是要出去追刺客,哪裡還來得及想得起賠錢的事情呢?”
舒媱在想,甜心閣有那麼多的夥計都沒有阻攔,只有白天一個人阻攔了。
要麼是他這個人對自己忠心耿耿,要麼就是他在故意演戲。
可是圖卡王子並沒有配合他演戲的義務,舒媱很快就把這樣的想法給打消了。
“就算是這樣,那他剛剛為什麼不賠錢?”
白天執拗的說了一句,舒媱聞言再次嗤笑。
“放心吧,圖卡王子不會欠人錢的。
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情要動腦想一想,為什麼其他人沒阻攔,只有你一個人阻攔。”
舒媱伸手拍了拍白天的肩膀,他倒是很感謝白天的這股忠誠勁,不過這忠誠用錯了地方到也不是好事。
“我當時一時情急就抓住了他的手,沒想到他會是這個身份。”
白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臉上的笑容有苦澀,有尷尬,更有無奈。
“不過你做的還是很對的,只是沒用到正確的人身上罷了。”
舒媱笑著,白天也笑著,兩人又七七八八的說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而另外一邊,司徒湛聽說甜心閣出了事情就立馬趕了過來,當他來到甜心閣的時候恰巧碰上了剛巧離開的圖卡王子。
“怎麼回事?”
司徒湛問了一句,圖卡王子如實回答著。
“我也不知道這人是從哪來的,反正你以後小心一點就好。”
司徒湛叮囑了一句,圖卡王子苦笑著離開了甜心閣。
聽說舒媱在後面,司徒湛就大步走了過來。
他剛剛一走到門口,就看見舒媱的一隻手搭在了白天的肩膀上。
兩人有說有笑的,看起來親密無間。
司徒湛見狀,這胸膛裡的火焰立馬就燃燒。
他雙眼猩紅,周身的氣息都是火熱和憤怒的。
他一直都覺得這白天不對勁,雖然他並沒有做出異常之事,可司徒湛就是這樣覺得。
也許是因為吃醋,也許是因為男人的第六感。
可不管怎樣,司徒湛都覺得這個白天有問題,更覺得舒媱有問題。
“跟我講話厲聲厲色,跟別人竟然笑的如此眉開眼笑,你是想怎樣?”
司徒湛一隻手緊握成拳,小聲的嘟囔著,可舒媱並沒有聽到。
司徒湛憤然離開了甜心閣,舒媱並不知道司徒湛來過,也不知道自己和白天再次被司徒湛給誤會了。
圖卡王子在離開甜心閣之後就準備進宮,在進宮的路上碰到了阿古朵郡主。
阿古朵郡主也是聽到甜心閣出事才匆匆趕過來的,碰到圖卡王子的時候有幾分驚訝。
兩人經過了一番簡單的寒暄之後,阿古朵郡主才知道甜心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仔細的詢問圖卡王子是否有受傷,又詢問舒媱是否有事。
得知這兩人都平安無恙,阿古朵郡主心裡懸著的那塊石頭也算是放下了。
“上次的事情謝謝你,要是沒有你的話,我恐怕……”
阿古朵郡主一直記得上次圖卡王子在甜心閣把自己給救了的事情,這期間他一直沒有機會見到圖卡王子,所以這感謝的話直到今天才說出來。
圖卡王子聞言便笑了笑,直言自己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並且叮囑阿古朵郡主也不要把這事情放心上。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