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大吵一架
“有沒有人看到熙兒?”
可眼下最著急的就是要找到小糯米糰子,舒媱也來不及去細想白天的話了。
他大步往裡走,詢問著甜心閣的每一個夥計。
可是他們剛剛都在忙,根本沒有見到司徒湛進來,更不知道小糯米糰子去了哪裡。
突然間,舒媱有些著急,他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兒子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在舒媱著急的不得了的時候,從外面走進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舒媱回過頭一看,來人是阿古朵郡主。
“阿古朵,你從外面進來有沒有看見我家小糰子?”
舒媱見到他之後大步跑了過去,雙手緊緊的攥著阿古朵郡主的肩膀,眉眼之間全部都是著急。
阿古朵郡主聞言點了點頭,瞪著一雙疑惑的大眼睛看著舒媱。
“我剛剛過來的時候看見太子殿下把她抱走了,難道沒告訴你嗎?”
阿古朵郡主實話實說,她今天過來也是來喝奶茶的,卻在半路上碰到了太子殿下。
可司徒湛抱著小糰子怒氣衝衝的離開,根本沒有搭理他。
阿古朵郡主剛剛還在感覺奇怪,現在看到舒媱這模樣就更覺得奇怪了。
“你是說我家小糰子是被司徒湛給抱走的?”
舒媱問了一句,阿古朵郡主點了點頭,“難不成她把孩子抱走沒告訴你嗎?”
阿古朵郡主又問了一句,可舒媱根本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大步的跑出了甜心閣。
舒媱火急火燎的回到了東宮,他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在院子中站了半天才進房間。
彼時,司徒湛懷裡正抱著自家小糯米糰子,他極其緊張的仔細打量著自家兒子。
他害怕白天會給自家兒子下毒,也害怕在自家兒子不經意之間會得些什麼病。
小糰子後背上的那些傷還沒有完全好利索,司徒湛怎能不害怕?
“熙兒,你先出去找劉麗姐姐玩兒,孃親有事情跟你爹爹說。”
舒媱說話的時候表情極其嚴肅,態度極其強硬。
她伸手把小糯米糰子從司徒湛的懷裡給抱住,然後就推著她離開了房間。
小糯米糰子離開之後,舒媱砰的一下就把房門給關上了。
自從認識司徒湛,他還是頭一次如此生氣。
兩人之前也吵過架,不過那些都是小打小鬧,關於大人的事情。他們都是不放在心上的。
可是現在這件事情涉及到了小糯米糰子,舒媱就再也沒辦法忍耐了。
他大步的走到了司徒湛面前,可是後者卻一臉淡定的看著他。
“有話就說,憋在心裡會生病的。”
司徒湛極其淡定的把身邊的茶杯端起來,一飲而盡。
他的態度讓舒媱更生氣了,伸手就把司徒湛手裡的茶杯給拍在地上。
一時間,茶杯落在地上砸的四分五裂,司徒湛見狀有些不高興。
“有話直說,為何如此大動干戈?”
其實司徒湛是心明鏡的,舒媱為何要這樣做,他早就猜到了,不過他就是想故意裝傻。
“把熙兒從甜心閣帶走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你就不知道我會著急嗎?”
舒媱氣鼓鼓的雙手叉腰,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眼珠子都要冒出來了一樣。
他剛剛找不到小糯米糰子的時候急的不行了,可是一回到東宮竟然看到司徒湛悠閒的抱著兒子在這裡聊天,他就更生氣了。
“你都能放心的把孩子交給別人,怎麼還是跟我的親爹走,你反而擔心了呢?”
司徒湛似笑非笑的看著舒媱,眼神裡面全部都是挑釁。
他剛剛看到孩子跟白天在一起的時候,心裡的那份著急和擔心不比舒媱現在少。
他不是想報復舒媱,只是想讓舒媱明白,孩子不能什麼人都給,特別是像白天那樣別有用心的人。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白天現在是我甜心閣的店員,我怎麼就不能讓他幫忙照看一下孩子了?”
舒媱知道司徒湛一直都對白天有意見,可是這件事情是大人的事情,為什麼要牽扯到小孩子身上呢?
若是剛剛不是阿古朵郡主告訴他,孩子被司徒湛給帶走了,他恐怕就要滿京城去找人了。
到時候丟人的可不是他舒媱一個人,而是這整個皇家的顏面!
“店員?舒媱,你的膽子可真大,竟然不顧我的意見,把這樣別有用心的人留在甜心閣,還把我的兒子交給他來看,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司徒湛平日連一句重話都不會跟舒媱說,但是今天他是真的生氣了。
眉頭緊緊皺起,周身的氣息變得不對勁,房間裡的空氣都變得冰冷下來。
舒媱聞言笑了笑,“甜心閣是我一個人開的,難不成我要把誰留下來做店員,還要提前跟你打招唿嗎?”
舒媱憤恨的瞪了他一眼,懸著的這顆心始終都沒有放下。
“可小糯米糰子是我的兒子,我不允許你把她交給一個別有用心的人。”
司徒湛的話說的已經夠直接了,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兒子出任何問題。
“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如此看不慣白天?你是嫉妒他嗎?”
嫉妒?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司徒湛愣了一下,是的,他就是嫉妒!
他嫉妒舒媱人大多數時間和白天相處,嫉妒舒媱和白天如此親密。
但是他更多的是忌憚!
白天雖然看起來表面和順,像一個文弱書生,可並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來處,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來到這裡。
什麼上個月參加科考的時候被山賊把錢給搶光了,什麼為了乞討才誤打誤撞進入甜心閣,這些話對於司徒湛來說就是鬼話,他才不信呢!
“你覺得我有必要嫉妒他嗎?我可是堂堂太子。”
“是呀,堂堂太子殿下還會把一個小人物放在眼裡,你可真是搞笑!”
彼時,舒媱嘲諷的看著司徒湛,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像尖刀一樣插在了司徒湛的心上。
司徒湛的心此刻在滴血,他從未想過舒媱會用如此冰冷和嘲諷的態度看著自己。
“你把兒子交給他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兒子會有危險嗎?”
可即便是心疼,司徒湛也不想再說任何傷害舒媱的話。
他們倆今天是為了孩子才吵架,也是為了白天這件事情在吵架。
司徒湛早就已經很明確的跟舒媱表達過自己不滿意白天,可舒媱還是執意把那個來路不明的人留在了甜心閣。
若不是今天自己看到了小糯米糰子跟白天在一塊,這以後還不一定會出什麼事情呢?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大家都把白天當好人,可誰知道他實質上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呀?
司徒湛不敢想象如果小糯米糰子出了什麼事情,他們夫妻倆會有什麼樣的感覺。
“危險?司徒湛,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象成壞人好不好?
我是白天的救命恩人,他現在是甜心閣的店員,她怎麼可能對我的兒子做什麼呢?
你不要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看你就是嫉妒他!”
舒媱揮著手,說話的語氣越來越惡劣,唾沫星子滿天飛。
“舒媱,我希望你能理性的看待這件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參加個人情感?”
看到舒媱的態度,司徒湛越來越心涼。我從沒想過舒媱有一天會用這樣的態度對自己,所以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在外面是人人懼怕的太子殿下,在外面是人人羨慕的至尊身份。
可是此刻在東宮在舒媱的眼裡,他只是一個嫉妒,是一個小肚雞腸的男人。
這話要是讓別人聽見了,恐怕會笑掉大牙的。
“我沒有參加個人情感,摻雜了個人情感的人是你!”
舒媱伸手指著司徒湛,他從未對這人如此失望。
剛剛得知小糯米糰子不下來的時候,舒媱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偷走了一樣。
他在這個時代最親密的人就是小糯米糰子,那人跟他骨肉至親,他如何不擔心呢?
“琉璃,把小殿下帶進來。”
司徒湛不想再跟舒媱辯駁了,他剛剛想做的事情還沒有做完。
琉璃聞言,立馬小心翼翼的把小糯米糰子帶進了房間。
“去把御醫找來,給小殿下好好瞧瞧。”
司徒湛剛剛正準備找御醫的時候,舒媱就進來了。他實在是不放心自家小糯米糰子跟白天呆在一塊那麼久,害怕對方給他下毒。
琉璃聞言點點頭就立馬去找御醫了,舒媱不明所以的望著他。
“你找御醫幹什麼?”
司徒湛並沒有回答他的話,把小糰子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到一旁坐下。
“熙兒,爹爹問你,剛剛跟你在一塊的那個叔叔,有沒有給你吃東西啊?”
小糯米糰子聞言轉了轉眼珠,很快就搖了搖頭,“爹爹和孃親都說不能吃別人給的東西,我只喝了孃親給的奶茶。”
小糯米糰子實話實說,這些道理舒媱早就交給過他,他是絕對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的。
“那孃親給你的奶茶,那個叔叔有沒有碰過?”
司徒湛又換了一種方式問了問,小糯米糰子想了一會兒之後又搖搖頭,“我才不會把孃親給我的奶茶給別人喝呢,那人是沒動過的。”
舒媱的眼光裡有些得意,可司徒湛並沒有放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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