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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入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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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覺得這家麵館特別好吃,一有時間我就會去呢。”

  舒媱嘻嘻哈哈的與白天和張偉講著話,前腳剛邁進了甜心閣的門檻,後腳就差點摔過去。

  好在張偉眼疾手快,一隻手就把舒媱的肩膀給拽了起來。

  舒媱小心翼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我可能是吃的太飽了,重心有些不穩,哈哈哈。”

  舒媱洋洋得意的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絲毫沒有注意到一雙憤怒的眼眸正看著他。

  這雙憤怒的眼睛來自司徒湛,他把舒媱剛剛所有的情緒都盡收眼底。

  他周身的氣息是陰沉的,眉頭微微蹙起,目光幽幽的看著舒媱。

  雖然他並不能確定皇宮裡和甜心閣這裡的女人到底哪個才是他真正的太子妃,可是舒媱的這張臉是所有人都認識的。

  他怎麼能同時帶著兩個男人一塊上街,又怎麼能如此不避諱的跟他們走在一起?

  想到這裡,司徒湛的目光更加的陰沉。

  可是舒媱並不知道司徒湛的心思,更不知道司徒湛此刻心裡有多麼的糾結。

  他一邊走路一邊跟張偉講話,直到走到甜心閣的內部,才發現了司徒湛。

  “你怎麼來了?”

  舒媱笑著問了一句,對方聞言輕哼一聲,“我若是不來,又怎麼知道太子妃如此的開放呢?”

  這言語,這語氣,這態度,很明顯就是吃醋了,舒媱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他撇了撇嘴,“太子殿下是在吃醋嗎?”

  司徒湛是一直都不愛承認自己吃醋這件事情的,可舒媱卻偏偏想讓他承認。

  “我為何會吃醋?只是覺得太子妃此舉不雅。”

  司徒湛繼續目光幽幽的看著他,白天見狀立馬趕緊閃人,他可不想成為炮灰。

  張偉自然是認得司徒湛的,也不想給小兩口做電燈泡,所以就灰熘熘的找個角落待著。

  “哦?我並未覺得不雅,也沒有覺得不妥,若是太子殿下非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

  舒媱知道自家男人是個愛吃醋的,那心眼小的就像是針眼兒一樣,所以他自然不會和司徒湛真生氣。

  雖然此刻的他雙臂背在身後,臉上表現出不太高興的樣子,可是也只是想要故意逗司徒湛一笑罷了。

  司徒湛卻沒那時間跟舒媱逗笑,他只是害怕丟人而已,畢竟連真正的妻子都沒有辨認出來,他哪裡有時間吃醋?

  “我不想跟你計較這些,還希望你以後能注意些。”

  良久,司徒湛緩緩開口的叮囑了一句,舒媱沒有回答。

  “我想回宮去看看孩子,太子殿下可否允許?”

  回到京城已經有一段時日了,可司徒湛遲遲不讓他見小糰子,這引起了舒媱的極度不滿。

  他並不知道司徒湛所說皇宮中的瘟疫是真是假,可是也覺得司徒湛沒有必要騙自己。

  但是如果再看不見自家小糰子,舒媱簡直就急得要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了。

  司徒湛聞言再次蹙起眉頭,“皇宮中的瘟疫還沒有治療好,我不希望在這個時候再有人沾染上。”

  司徒湛的表情是極其嚴肅的,說起謊話來簡直就是臉不紅心不跳,那泰然自若的模樣就像是在說真話一般。

  “我沒有病,我也不害怕生病,我就是想看看小糰子。”

  他已經很想小糰子了,若不是因為前段時間剛剛回京城,害怕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好的東西會傳染給小糰子,舒媱恐怕早就闖進皇宮去了。

  他是太子妃,就不相信有任何人能攔得住他。

  舒媱著急的看向司徒湛,言語之間有些急促。

  “我說不許就是不許你不要再提這件事情,除非我主動提起來。”

  司徒湛擲地有聲的說著,語氣中竟然帶著些許的慍怒。

  舒媱聞言只覺有些震驚,司徒湛以前是絕對不會用這樣的態度跟他講話的,怎麼自己離開了一陣子,這男人就性情大變呢?

  不僅不讓自己進宮,不讓自己見小糰子,現在就連跟自己說話的時候都極其的不耐煩。

  難不成他在外面真的有狗了嗎?

  舒媱下意識的這樣想著,直播間裡的看客也因為舒媱的這樣想法引起了一番軒然大論。

  “我覺得司徒湛就是大豬蹄子,趁我們舒姐不在的這段時間裡,肯定是找了其他女人了,這樣的男人不能要。”

  “別胡說八道,太子殿下才不是這樣的人呢,他這樣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聽著他們有人在替司徒湛說情,有人在懷疑司徒湛,舒媱的心裡也是亂的不行。

  他自然是相信司徒湛不會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可是司徒湛的一切行為舉止實在是反常,他如何能不懷疑?

  “既然太子殿下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只能聽話了。”

  舒媱面無表情的說著這句話,心臟就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只有在最難過最失望的時候才會最冷漠,此刻的舒媱就有些失望有些難過。

  他極其平淡的說了一句這樣的話之後就喊了一句張偉的名字,兩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甜心閣內。

  看著舒媱和張偉一起離開的背影,司徒湛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

  他不知道自己心裡是什麼樣的感受,只是覺得眼前這個人更像自己的太子妃,那皇宮裡的那個人又是誰呢?

  這段時間司徒湛一直都在調查這件事情,他簡直是覺得自己已經焦頭爛額了。

  可即便是把自己忙得團團轉,司徒湛也並沒有得到一個結論。

  而另外一邊的舒媱並不知道司徒湛在調查什麼,更不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他回到驛站之後還難受了好一會兒,但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既然你不允許我光明正大的去看我兒子,那我也就只能用這個辦法了。”

  舒媱目光灼灼的望向遠方,嘴巴一張一合的就都弄出了這樣一句話。

  時間就像是指縫中的沙一樣,越流越快。

  舒媱就在見到兒子的期盼之中度過了這一天,可是直到天黑,他也沒有睡覺的打算。

  他小心翼翼的從櫃子裡拿出來一套夜行衣,這是他今天下午出去準備好。

  既然要下定決心看兒子,那就一定要把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該做好的事情做好,不然到時候可就亂了。

  舒媱匆匆忙忙的把夜行衣給換上,他的眼睛始終緊緊的盯著窗外的那輪明月。

  他不能出去的太早,不然會被人察覺。可如若出去的太晚,他也實在是頂不住。

  舒媱在想,子時出去應該是最好的時間。

  那個時候所有人都昏昏欲睡,他做事是最方便的。

  房間裡的燭火不停的搖曳著,舒媱有些打哈欠,始終還是隱忍住了睏意,很快就到了子時。

  子時一到,舒媱立馬開啟了房間的門,小心翼翼的跑了出去。

  驛站離皇城門口並不遠,他把提前準備好的繩索拿出來,剛把繩索扔到地上準備進行下一番行事之時,舒媱的肩膀就被人給握住了。

  他渾身一震,下意識的瞪大了雙眼,正準備回頭看看來人是誰之時,嘴巴就被人給捂住了。

  由於被白海棠的人就是用這樣的方式帶走的,舒媱心裡此刻已經慌亂的不行。

  他拳打腳踢的身後之人,可那人似乎是不怕痛的,哪怕舒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那人也沒有把舒媱放過的打算。

  舒媱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連帶著眉心也在突出發抖。

  他能感覺到那個人在用力的拖著自己的身體,可舒媱已經掙扎了半天,力氣也實在是沒有了。

  他任由那個高大的身影把自己給拖走,心裡特別害怕,一直都在想辦法,可是卻無能為力。

  現在是子時,所有人都已經睡了。但他此刻能說話,喊破喉嚨也不一定能把一個人給叫出來。

  在這樣的環境之下,舒媱能做的也就只能是聽天由命了。

  他在想,如果這次綁架自己的人還是白海棠,那他絕對不會再受上次那樣的屈辱。

  自從回到京城,就一直想找個時間把這件事情告訴司徒湛,可是對方對他始終是愛搭不理,舒媱也沒有什麼證據,自然也就不太好說。

  此時此刻,舒媱心裡別提多後悔了。

  早知道白海棠這個人還會做出如此的事情,他就不會跟司徒湛故意慪氣,不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了。

  可是現在,說什麼想什麼都已經晚了。

  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不再掙扎,任由那人把自己給拖走。

  不知道過了多久,舒媱突然間感覺捂著自己嘴的那個人突然間鬆開了手。

  他下意識的睜開眼睛,發現那是一條又黑又窄的巷子。

  身後那個人好像沒打算把他怎樣,舒媱靈機一動,拔腿就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舒媱才回到驛站。

  他砰的一下把房門給關上,身體抵在房門之上,不停的喘著粗氣,彷彿還沒有從這驚嚇之中緩過來。

  剛剛的事情實在是太令人恐懼了,若是那人沒有突然間鬆開手,自己該怎麼辦,這是舒媱一直都在思考的問題。

  有了這樣的驚嚇,舒媱一夜都沒睡。

  上次那個人的拳打腳踢經常能出現在他的夢中,如今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他怎能安穩的睡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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