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畏罪自殺
由於先後被人刺殺了兩次,舒媱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他雖然現在沒有以前風光,但也絕對不允許別人騎在他的脖頸想做壞事。
舒媱在想,不管這個幕後主使的人到底是誰,他都一定會讓真兇浮出水面。
白海棠的人把自己給劫走的事情,舒媱還一直都沒有告訴司徒湛。
現在自己在京城這樣的地方竟然一而在再而三的被人給劫持,這簡直是不像話!
而另外一邊,在得知舒媱兩次被人刺殺,司徒湛也是在是按耐不住脾氣。
雖然他沒辦法確定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他的太子妃,但是作為太子,他有權利也有義務查詢在京城中作亂的人。
於是,司徒湛派人在全城搜尋那刺殺舒媱的人,為的就是想把這幕後真兇找出來。
如果說這世界上有幾大難,那也一定是有一個是找人!
司徒湛派出去的人足足兩日都沒有得到任何一點兒訊息,這可是讓他極其苦惱的。
與此同時,就在司徒湛苦惱的不知道該向什麼方向去調查的時候,他再次得到了之前的那封神秘信件。
自然了,這封信還是來自於陳軻蕪的。
“他為何每次都在我最需要幫忙的時候出現呢?”
拿著這封密信,司徒湛悄悄的來到了一個角落。
雖然他身處於東宮之中,可是總感覺不安全。
四下無人之時,司徒湛悄悄地把這封信給開啟。
他仔仔細細的看著這信件裡的每一個字,隨後把這些字全部都印進了自己的腦袋裡。
剛把這封信看完之後,司徒湛的眉頭微微蹙起。
因為這封信中的內容,寫的就是頭一次刺殺舒媱那個人的下落。
司徒湛知道魔教的勢力範圍,但是自己也派人出去尋找了這麼多天,怎麼就一點兒訊息都沒有呢?
陳軻蕪已經隱世這麼久了,還能有這麼大的實力,可他卻還不如一個隱世已久的人嗎?
可是現在還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他必定要帶人去信中所說的位置,把那個人給抓起來問一問。
他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誰想三番五次的對他的太子妃下手,更想知道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膽!
想到這裡,司徒湛把這封信塞進袖口,在東宮叫了兩個人之後就帶著他們出了皇宮。
一行人坐著馬車來到了城東的東北角,這正是信裡所說的位置。
只是讓司徒湛沒有想到的是,刺殺舒媱的人確實是在這裡,不過他已經死了。
“太子殿下,人已經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司徒湛的貼身隨從問著,他大步走上前,伸手探了探這人的鼻息,眉頭皺得就更緊了。
“你們幾個去四處看看,找找有沒有嫌疑人。”
司徒湛張口吩咐著,隨後便緩緩蹲下身來檢查著死人的屍體。
司徒湛從他的肩膀處一直摸到了腳底板,直到在腰間發發現了一封信。
司徒湛略帶疑惑的把這封信給開啟,上面的內容寫的也是極其清楚。
“頭一次刺殺的太子妃的人是我,我現是畏罪自殺,這件事情與其他人沒關係。”
看著這封信,司徒湛心中的疑惑不少反多。他怎麼知道太子妃被人刺殺了兩次,他為何要說自己是畏罪自殺呢?
這信中還寫了他為何要殺太子妃的原因,可司徒湛看了只覺得奇怪。
他對舒媱實在是過於瞭解,也知道對方是絕對不會做出信中所寫的事情。
就在司徒湛疑惑之際,他派出去的人都回來了。
“太子殿下,周遭並無人的痕跡。”這些人實話實說,司徒湛聞言點了點頭,這早就在他預料之中了。
“把他帶回去。”
司徒湛話音剛落便站起身轉身離開,身後的那群人把這個屍體抬上了馬車。
這輛馬車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去了京城最大的縣衙。
只有縣衙裡才有仵作,司徒湛想讓縣衙裡的仵作查一查這人究竟是不是自殺。
“太子殿下大駕光臨,我這裡簡直是蓬蓽生輝。”知道司徒湛前來,縣衙裡的縣令立馬就迎了出來,滿臉笑容的看著他說話。
可是司徒湛現在並沒有那麼多跟他們寒暄的思緒,而是直接讓人把屍體抬了出來。
“讓你的仵作給這人好好檢查一下,本宮想知道他是否是自殺。”司徒湛實話實說。
縣令聞言有些震驚,不過還是很快就叫人去找仵作了。
大概過了一刻鐘的時間,仵作急匆匆的趕到了司徒湛面前,就在這個時候,舒媱和張偉也過來了。
“你當真抓到了刺殺我的人嗎?”舒媱一見,司徒湛便問了這句話,隨後便看到了地上躺著的那具屍體。
“你仔細瞧瞧,他是不是刺殺你的人?”
雖然司徒湛還和舒媱慪氣當中,但還是兩者相權取其輕,他明白孰是孰非。
舒媱聞言點點頭,緩緩蹲下身子,仔細看了看。
可是這讓舒媱犯了難,這人刺殺他的那天晚上是漆黑的,他根本沒有看清楚這人的臉。
雖然說已經聽到了那人的聲音,但是現在躺在自己面前的人已經死了,自己又如何讓他開口說話呢?
就在舒媱躊躇之際,張偉突然間開了口,“媱媱,你不是說用匕首劃破了他的手腕嗎,拿起這人的手腕看看不就成了嗎?”
張偉的一句話可算是點醒了夢中人,舒媱聞言之後眸子突然間就亮了亮,很快遞給了他一個感激的眼神。
舒媱伸手把這死屍的左手拿了起來,發現他的手臂上並沒有傷痕,就又扯起了他的右手。
果然,這人右手的手腕上有一道明顯的傷疤,而且這傷疤一看就是剛被人傷了不久。
舒媱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人的身高,再次回想了一下那天晚上的情形,就可以確定這就是那天晚上要刺殺他的人。
“那天晚上要刺殺我的人確實是他,不過在大街上的那次,我不知道是不是他。”
那一次,舒媱沒有留下任何的記號,也對那個人無所適從,自然不能亂說話。
司徒湛聞言輕輕點了點頭,他能明白舒媱的顧慮。而且這人信上所寫是明明白白,他說自己是頭一次刺殺舒媱的刺客。
“這是他的遺書,你看一下。”司徒湛從袖口之中把這人留下的遺書交給舒媱,後者看了之後呈目結舌。
“這簡直是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做過這樣的事情?”看了這信中的內容,舒媱只覺得天都塌下來了。
他來到這個時代已經這麼久了,從未見過如此讓他駭人聽聞的訊息。
“發生什麼事情了?”張偉看得出舒媱的震驚,也察覺到了他周身的怒氣,大步走上前來,把舒媱手中的這封信給扯了下來。
原來,這個人的遺書中說的是舒媱的甜心閣毒死了他的老婆,為了給自己的妻子報仇,他就不得以去刺殺舒媱。
可是舒媱身邊保護的人越來越多,他沒辦法下手,所以就沒辦法給老婆報仇。
他這一輩子最愛的就是老婆,不能看著自己的妻子眼睜睜的被人害死自己還無法報仇,所以也就只能畏罪自殺。
若是不瞭解舒媱的人,看了這個人的信之後,一定會為他的真情所感動。
可是張偉對舒媱的瞭解那簡直是板上釘釘的,怎能相信他的話呢?
“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你怎可能做過這樣的事情?”
張偉出言替自己說話讓舒媱有些許的感動,他感激的看著張偉,微微笑了笑。
“我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你應該是知道的。”
這話是舒媱對司徒湛說的,他一雙眉毛微皺著,眼睛裡面全部都是誠懇。
自從甜心閣開張以來,確實是受到了不少人的非論,也有很多人曾經企圖在甜心閣上找他的麻煩。
可是舒媱每次都憑藉自己的實力把這些謠言給打破,憑藉自己的實力把這些事情給解決。
他不相信司徒湛會不相信自己,更不相信司徒湛會因為看了這樣一封信就對自己有懷疑。
一雙目光如炬的眼神看著司徒湛,對方自然能感知到他的心意。
“我也不相信這事是你做的,甜心閣裡發生的每一件事情我都知道。”
司徒湛自然是相信舒媱的,不然他也不會派人把這屍體拉回來讓仵作檢驗。
就在司徒湛猶疑的時候,仵作彎著腰走了過來,“啟稟太子殿下,啟稟太子妃娘娘,這個人是吊死的,我沒辦法判斷他是否是自殺。”
司徒湛聞言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畢竟他剛剛已經自己檢查過了。
他脖子下方確實有一道勒痕,但這勒痕究竟是來自於自殺還是他殺?這是沒有辦法人為判斷的。
“有沒有從他身上查出其他線索?”司徒湛繼續問道,仵作搖了搖頭。
“那你們把這屍體處理了吧。”既然沒有從他身上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司徒湛也覺得這具屍體不必留這了。
“你覺得我這樣處理可以嗎?”這個問題是問向舒媱的,他聞言之後點了點頭。
“死人也不會說話,留著也沒有什麼用。”舒媱不知道為何,他感覺到司徒湛是不信任自己的,雖然對方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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