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布娃娃
聽到小雨如此肆無忌憚的挑釁,無憂公主不氣返笑。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小雨,心想,你哪裡有勇氣說出的這一番話呢?
他大步地走上了前,小雨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後退了幾步,就連他身旁的小雪都面露警惕和緊張。
“你想幹什麼?”小雨警惕的問道,無憂公主臉上始終是笑意盈盈的。
“別以為你肚子裡不知道懷了一個在哪兒來的孽種就跑到這裡來裝大人,我告訴你,太子妃就是太子妃,根本不是你肚子裡的孩子可以撼動的了的。”
無憂平時從來不會跟人用這樣的語氣和態度講話,他和舒媱一樣,是一個喜歡平易近人和大家打成一片的人。
可是面對小雨這樣的人,他不得不露出自己公主的那份霸氣。
“公主這是什麼意思?你難道是在威脅我嗎?”
小雨的太陽穴突突的跳著,他自然能聽的出來無憂公主話中的含義。
“我告訴你,就算你肚子裡懷著的孩子是太子的,你也不能對太子妃不尊重,不然我告到皇后那裡去,我看到底誰給你撐腰!”
作為座上賓,無憂公主從不願意用自己的身份去壓別人。
但是如果小雨在肆無忌憚的欺負舒媱的話,那他就沒辦法再忍耐下去了。
“你……”
小雨氣得滿臉通紅,牙根直癢癢,他伸出一隻手來指著無憂公主,可是難聽的話到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來了。
“我勸你最好把手放下,不然我不高興把你推倒了的話,你可別怪我。”
無憂公主瞪著一雙大眼睛,滿臉都是霸氣。
他的表情極其嚴肅,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在開玩笑,而且他也沒有在說笑。
“好,你給我等著!”
小雨實在是沒辦法說的過無憂公主,他放下一句狠話之後就帶著小雪離開了。
身後,見到小雨慌慌而逃的舒媱笑著搖了搖頭,他自從認識小雨之後,還是頭一次看到這個女人如此的落魄。
“無憂,你實在沒必要為了我得罪他,萬一他真告到皇后那裡去怎麼辦?”
舒媱知道無憂公主的身份尊貴,可是他畢竟跟皇后沒有任何的關係,也不想讓無憂公主因為自己平白無故的擔了這罪名。
無憂聞言笑著戳了戳他的太陽穴,還瞪了他一眼,“我才不會怕這個叫做小雨的女人,更不會相信皇后娘娘會如此的無腦。”
無憂停頓了幾秒之後繼續說道,“如果皇后娘娘真的因為這件事情怪罪於我的話,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聳了聳肩,反正不行的話,他就可以回到自己國家,大不了到時候自己起馬來看舒媱唄。
“我知道你的好意,可是你實在不必得罪這樣的小人。”
舒媱心裡流過了一身暖流,可是還為無憂公主擔心。
“你放心,我不怕,你也別怕。”
無憂公主又安慰了舒媱幾句,兩人就往前走了。
而離開了御花園之後,小雨立馬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氣的把自己桌子上的茶碗全部都摔碎了,一旁的小雪嚇得戰戰兢兢的趕緊安慰。
“姑娘,你肚子裡可還懷著太子殿下的孩子呢,你可別生氣呀,動了胎氣可不好。”
作為小雨最信任的人,小雪一直都是一個特別貼心的存在。
他不停的安慰著,小雨雖然心裡有了些寬慰,可還是生氣。
“不就是個太子妃嗎,有什麼了不起的,等我把孩子生下來,這太子妃還不一定是誰的呢!”
小雨插著腰,氣憤地把這些話從自己的牙齒縫中擠出來,一旁的小雪頻頻點頭。
“姑娘,就因為是這樣,那你就更不能生氣,更應該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給生下來呀。”
霎時,小雨渾身一僵,他覺得小雪說的很對。
“你說的對,我不應該跟自己生氣,更不應該拿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做賭注。”
他點了點頭,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寶貝,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出生,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去幫孃親把那個女人給打敗,這樣也不枉我懷你一次。”
想明白了自己該做什麼,小雨就也沒那麼氣惱了,可是對舒媱的這份恨,他還是不會放棄的。
“小雪,你去幫我做一件事情,儘快!”
小雨招了招手,然後便在小雪的耳旁說著些什麼。
只見對方的眸子一愣,思考了半天之後還是按照他的要求去把那些他要的東西拿了過來。
小雨也算是個心靈手巧的人,很快就把小雪拿過來的那些材料都組裝成了一個布娃娃,上面還寫上了舒媱的大名。
“我就不信這樣你還不死,你個臭女人!”
小雨拿了很多針,把這個帶有舒媱名字的布娃娃身上插滿了針。
他一邊插針一邊罵著,一邊插針一邊詛咒,彷彿手裡的那個布娃娃就是舒媱。
而另外一旁,舒媱並不知道小雨對自己做的這一切,而且他也沒有辦法感受到。
他和無憂公主離開了御花園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兩人一邊吃著糕點一邊交談。
無憂公主還在因為剛才的事情生氣,他簡直要被小雨那個人給氣死。
“太子妃,你以前可是天老大你老二的,你怎麼現在變得如此軟弱,你不應該怕那個女人。”
無憂公主越想越氣,看到舒媱剛剛那副認慫的模樣,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現在肚子裡懷著司徒湛的孩子,而且還有皇后撐腰,我不想跟他一般見識。”
舒媱本就不想為這種無謂的事情生氣,更何況跟小雨那樣的人講道理也是絕對講不通的。
“就算他有皇后娘娘撐腰,可你是堂堂的太子妃。你怎麼能被這樣一個沒身份沒地位的女人欺負到如此地步,你難道忘了他冒充你身份的事情嗎?”
一想到舒媱住在驛站的那段時間,無憂公主就更加的氣惱。
作為太子妃,被一個陌生女子給冒充了不說還被人家挑撥的和丈夫之間的關係不好。
無憂公主瞪著一雙大眼睛問道,舒媱聞言笑了笑。
“無憂,這件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而且這也不是他一個人的錯。”
聽到了這樣的話,無憂剛想辯駁,可舒媱卻把他的話給打斷了。
“無憂,其實我平時很少碰到他。只要不碰到他,基本上也就沒有什麼事兒。
更何況我想想這件事情也就釋懷了,也就沒有那麼生氣了。
這是他的事情,與我無關,我幹嘛要因為他的事情惹的自己不高興呢?”
舒媱一邊說話一邊拍著無憂的肩膀,彷彿發生這件事情的人是無憂,並不是他本人。
“我真是挺替你難過,太子妃,以前你可是威武霸氣的很,怎麼遇上了這個女人就如此吃癟了?”
無憂是舒媱最好的朋友,他當然不想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吃虧受傷。
可是這件事情的當事人畢竟是舒媱,他除了心疼和替舒媱說幾句話之外,再沒有做其他事情的立場。
“無憂,這件事情目前還是我能接受的範圍,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沒辦法接受,便不會再隱忍,你就不要再替我操心了。”
舒媱笑著摸了摸他的頭頂,就像自己平時在安撫小糯米糰子那樣。
“行,如果遇到什麼需要幫忙的事情,你可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切不可一個人憋在心裡,知不知道?”
就這樣,無憂公主又在東宮安慰了舒媱幾句之後才離開。
他來到了甜心閣,知道舒媱最近都沒出來,所以就想幫他打探一下訊息。
可是他剛一走到甜心閣就碰到了司徒湛,這剛剛壓下去的火氣立馬就躥了上來。
“真是沒有想到太子殿下竟然會來這種卑賤的地方。”
無憂公主雖然和司徒湛也是好朋友,但是站在女人的立場上,他更加心疼舒媱。
“你這是怎麼了?”聽著對方陰陽怪氣的語調,看著對方極其不耐煩的表情,司徒湛疑惑得問問一句。
無憂公主聞言笑了笑,“我沒什麼,只是可憐了身在東宮的太子妃,被人欺負都不敢說一句話,真是不知道這太子妃當個什麼勁。”
無憂公主揶揄了司徒湛幾句之後就匆匆離開,他實在是不想再跟這人多費口舌。
因為他明白了舒媱口中所說的這件事情,根本不是小雨一個人的錯,那也就只能是司徒湛的錯了。
看著無憂公主離去的背影,司徒湛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他剛才說的是什麼,我到底怎麼得罪他了?”
對於朝政,司徒湛可以說是腦袋靈光的很,一點就通。
可如若讓他猜測女人的心思,那他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沒有猜透無憂公主的心思,他也不覺得有什麼。
“算了算了,他要是真的有事的話,一定會跟我直說。”
司徒湛安慰了自己一句之後就把這件事情給拋之腦後了,反正他是不會把這樣的事情放在心上。
他不知道舒媱今天在御花園受了小雨的欺負,更不知道若是沒有無憂公主,舒媱今天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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