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酒後亂性?
“好!”
聽到舒媱這樣說,司徒湛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個字之後就轉身離開。
他離開皇宮已經這麼久了,從來沒有見到舒媱主動寫過來的書信。
現在自己好不容易回來能多看舒媱幾眼,可是他對自己的態度始終是那樣淡淡的,冷冷的,這是讓司徒湛沒法接受的。
“拿些酒菜過來。”
司徒湛剛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大聲的命人去準備酒和菜。
院子裡面的奴才個個都嚇得屏氣凝神,他們知道太子殿下的心情不好,所以就連走路的聲音都是輕輕的。
“殿下……”
當時我的東西都準備好的時候,貼身伺候司徒湛的太監說了一句就被他給瞪了一眼。
“滾下去,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霎時,房間裡的所有奴才全部都灰熘熘的跑了出去,他們可不敢惹這位得寵的太子殿下。
房間裡,司徒湛獨自一人倒著酒,彷彿那酒水裡面對映的全部都是舒媱的臉龐一樣。
他高高地舉起杯,高高地揚起腦袋,冰冷的酒水順著他的喉嚨流到了胃裡。
“阿媱,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的不對,可你為何一直這個態度對我,我已經跟你認了錯。”
他小心翼翼的說著,生怕別人聽到自己剛剛在舒媱那裡吃了憋。
又倒滿了一杯酒,他再次的重複著剛剛的動作。
都說人家冷的時候可以喝些白酒,這樣能幫助暖身子。
“可是我為什麼越喝越冷,全部都是因為你!”
啪的一聲,司徒湛用力的拍在了桌子上。
他滿臉通紅通紅的,額頭上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一句又一句的說著,一杯又一杯的喝著。
不知道喝了多久,不知道說了多久,司徒湛有些神志不清。
“阿媱……我對你一片真心,你怎能如此待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司徒湛還在抱怨。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不速之客來到了司徒湛的房間。
他的房間和司徒湛的房間雖然隔得很遠,可是他的奴才說司徒湛喝醉了,所以他立馬就熘了過來。
“殿下,您怎麼喝這麼多酒,這對身體是不好的。”
他一進來就把司徒湛手裡的酒杯給搶了過來,可是對方依依不饒。
“不是說了嗎,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給我滾出去!”
此時的司徒湛已經暈乎乎的了,他根本看不清進來的人是小雨,還以為是他貼身的奴才。
“我不是你的奴才,我是小雨。”
小雨慪氣的說了一聲,見對方沒有反應,他又大著膽子說道,“喝這麼多酒傷身,你難道不知道嗎?”
此時的小雨眼睛裡流露出些許的心疼,他不停地把司徒湛手裡的酒杯給搶下來,可是那男人就是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搶酒杯的動作。
就這樣一來二去之下,小雨算是沒有力氣了。
“我現在是一個身子兩條命,沒有那麼多力氣去跟你搶來搶去。”
平時小雨是絕對不管用這樣的態度和語氣跟司徒湛講話的,但是對方現在既然已經喝的神志不清了,那他大可以放肆一回。
“你懂什麼,喝酒傷身不傷心!”
司徒湛口舌不清的說了這樣一句,還不停地揮著手。
聽著司徒湛這樣說,小雨的眸子微微亮了亮。
“是太子妃又欺負你了吧?”他眼珠滴熘熘的轉著,極其不經意的說了一句之後,司徒湛勃然大怒。
“我可是太子殿下,誰敢欺負我呀?”
司徒湛的話音剛落,小雨便嗤笑一聲,“你都傷心了,除了那個女人,誰能讓你傷心?”
雖然這話說起來很諷刺,但小雨還是扭著自己的心說了一句。
“他是真的挺狠的,我那麼真心對待他,他竟然對我那個態度,我可是太子殿下。”
此時的司徒湛舌頭越來越僵硬,小雨聽他的話也聽不大清楚,但是能猜測到司徒湛是在說一些抱怨舒媱的話。
“行了行了,你在這裡這麼難過,人家還不一定做什麼春秋大夢呢,快跟我回去睡吧。”
小雨正說著,然後就走到司徒湛身旁把他架了起來。
雖然司徒湛剛開始有些抗拒,可是他實在是喝的太多了,就連站都站不住,又如何能和一個大肚婆計較呢?
就這樣,小雨趁著司徒湛喝多,把他扶進了自己的房間,對方也就這樣在小雨的床榻上睡了一晚。
等到第二天早上醒來之時,司徒湛揉了半天,眼睛在看清楚自己身旁的人是小雨。
他驚慌地從小雨的床上跳了下來,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脫得光熘熘的女人。
“這是怎麼回事兒?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
司徒湛一邊質問一邊穿衣裳,太陽穴突突的跳個不停。
“殿下,這是我的房間,不是您的。”
由於有了上次的教訓,所以小雨這次就算是冒著風險也把司徒湛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我怎麼會在你的房間,我明明是在自己的寢殿休息。”
司徒湛很快的就把身上的衣服穿好了,可是他心中的疑問還沒有得到解決。
“殿下昨晚喝的太多了,口口聲聲說讓我照顧你。可是我懷孕了不方便,可殿下就是強迫我,我也沒辦法。”
說到這裡,小雨把腦袋低下又表現出那副自己是受害者的模樣。
司徒湛見狀,瞠目結舌,他不停地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跟上次一樣,果然還是什麼都不記得。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昨晚根本沒有見過你。你不要以為你自己心裡怎麼想的我不知道,別在我身上搞這些花把戲,不然我會讓你後悔!”
撂下了一句狠話之後,司徒湛氣沖沖地離開了房間。
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在他離開之後,小雨又安穩的睡了一覺。
雖說昨天晚上司徒湛不作也不鬧,但是他身上的那股酒氣可是沒能讓小雨好好休息。
等到他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他滿心歡喜的喊小雪給自己端雞湯,隨後心裡就又起了一個壞主意。
“太子殿下昨天晚上是睡在我這裡的,你知道吧?”
小雨明知故問,對方聞言點了點頭。
“可是你知道我知道沒有用啊,這皇宮裡的人不知道,太子妃也不知道。”
小雨一邊喝雞湯,一邊教導著小雪做事,對方聞言眸子立馬亮了。
“我明白姑娘的意思了,我這就去。”
像是心領神會一般,小雪話音剛落,就消失在了東宮的院子裡。
大概也就一個時辰的時間,司徒湛睡在小雨這裡還讓對方懷孕的事情就再次在皇宮中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還有一些多事者說太子殿下要準備冊立新的太子妃,所以最近對舒媱才愛答不理的。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愛答不理的人是舒媱,那個被愛答不理的人才是司徒湛。
所謂是一傳十,十傳百,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這樣的訊息在皇宮中的每一個角落都流傳著,無憂公主不可能不知道。
他得知了這件事情的第一時間就來到了舒媱的寢殿,很快把這件事情全盤托出。
無憂公主說這些話的時候仔仔細細的瞧著舒媱的神情,他可不能讓對方傷心。
可是直到他說完,都沒發現舒媱露出悲傷的神情,所以有些奇怪。
“太子妃,你跟太子的感情那麼好,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不心痛嗎?”
無憂公主不明所以的問著,舒媱聞言笑了笑。
“心痛,不心痛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這件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我總不能總是讓別人看我笑話吧。”
舒媱說這些話的時候,雲淡風輕的,就好像這件事情像一件無聊的八卦,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一樣。
可是他的心早就已經心如刀絞,就像是沉入深海底一樣。
“我知道你不想被別人看熱鬧,可是你表現的也太不在乎了吧。”
無憂公主雖然不知道舒媱心裡所想,但是能透過他的眼神看得出舒媱心中的疼。
“無憂,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都是我們無能為力的了,面對無能為力的事情,我們除了順其自然,又能怎麼辦呢?”
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無憂公主聽了之後,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受到了強烈的撞擊。
從頭到腳,他都感覺是發麻的。
“可是……”無憂公主還想說些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就再也說不出來了。
“無憂,我現在不想跟別人爭,也不想跟他們吵了,我實在是太累了。”
皇宮裡的生活是拘束無趣的,是充滿爾虞我詐的舒媱,從來都不在意這些,而且這些東西對他來說也只是些小把戲。
可是現在一而在再而三讓他傷心的人是他最深愛的男人,他實在是沒辦法了。
“我現在只想和小糰子在一塊兒,如果有一天我連這樣的寧靜都達不到的話,那我寧可不在這裡!”
舒媱不想做太子妃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想了,反正自己只不過是重新活了一次,什麼樣的身份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雖然說當太子妃可以無拘無束的隨便打臉別人,但是如果真的讓他過這樣憋屈的生活,那還真的不如一個平民老百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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