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張偉入獄
雖然前段時間皇宮裡流傳著他和舒媱的流言蜚語,可是張偉並不在乎那些。
“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還暈倒了?”
張偉面露不悅的看著舒媱,他聽說了皇宮裡的事,卻沒想到這件事情會把舒媱逼迫到如此地步。
看到張偉前來,舒媱想做起來,但是卻被那男人給按住了。
“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跟我不用這麼客氣。”
張偉仔仔細細的瞧著舒媱,他只能看見舒媱臉上的憔悴和難過,並不知道他心裡有多傷心。
“我會好好休息的,其實你不必來看我的。”
舒媱很感動張偉能過來看自己,但是他不想因為自己讓張偉受了牽連。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能不來瞧瞧,你可是我妹妹。”
張偉一字一句的說著,那擲地有聲的聲音讓舒媱一下子就流下了眼淚。
他深切的記得舒媱說過要讓他過上好日子,也深切的記得舒媱說過他就是自己的妹妹。
既然他們兩個是兄妹,那自然也不用顧及外面的流言蜚語了。
“太子知不知道你來這裡,他不會因此怪罪你吧?”
除了外面的流言蜚語,舒媱也要提防司徒湛的小心眼。
他知道司徒湛的心眼兒有多大,所以也不想張偉因為自己受到牽連。
“我不知道太子知不知道你暈倒的事,反正我過來他是不知道的。”
像是說繞口令一般,張偉把現狀說了出來。
“我不想你因為我受牽連,你好不容易才過上了安穩的生活。”
張偉以前的生活是很安穩的,但是自從舒媱出現,他的家就不在了,所以這是舒媱心中一直的痛。
“我不在乎那些,我只想在你身邊好好保護你。”
張偉目光灼灼的說著,他仔仔細細的瞧著舒媱,心裡痛的不行。
當然了,他所說的保護自然是哥哥對妹妹的那種保護,可這話聽到旁人耳裡就不是那個意思了。
當然,這個旁人指的就是司徒湛。
忙完了事情的司徒湛來到東宮看望舒媱,本想聽舒媱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一講,卻沒想到沒進屋,就聽到了張偉說的這話。
他的臉色被氣得鐵青鐵青,一雙眸子猩紅的都要殺人一樣。
他用力的推開了門,絲毫不顧及房間裡正有一個病人。
司徒湛大步的走進了房間,雙手背在身後,用即將殺人一般的目光看著張偉。
看到司徒湛前來,舒媱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甚至目光裡還多了些冷漠。
“太子殿下,您怎麼有空過來了?”
此刻的張偉也不在乎司徒湛是不是太子了,他只是不喜歡司徒湛對舒媱的欺辱。
“他是我的妻子,我怎麼不能過來了?”
聽著張偉的話,司徒湛只覺得心裡不痛快,開口便諷刺他。
“沒想到太子殿下還知道他是你的妻子,那你就是這樣對待自己心愛之人的嘛?”
彼時,張偉劍拔弩張的看著司徒湛,雙目睜的渾圓。
他早就把舒媱當成了自己親妹妹一樣,所以不管任何人,只要欺負了舒媱,他都不會放在眼裡。
“你這是想做什麼?”
看到張偉像是一隻刺蝟一樣,司徒湛心裡一驚。
他對舒媱的保護是無微不至的,現在看到別的男人對舒媱也有這樣的想法,他心裡害怕。
“太子,既然說了愛他,就要好好保護他,你現在把他弄成這個樣子是什麼意思?”
張偉見不得舒媱說任何欺負,因為他可是自己父母用命換來的人呢。
“這是你該跟我說話的態度嗎?”
霎時,司徒湛的語氣變得冰冷冰冷,就連一直從沒害怕過他的舒媱也渾身發抖。
“所以太子殿下是打算怎樣,打算把我殺了嗎?
就算是你要殺人,也得容我把話說完!”
此時的張偉就像是一隻時刻處於防備狀態的野狼。
他雖然以前並不喜歡司徒湛,但是知道對方對舒媱的保護,他心裡也就放心了。
但是現在舒媱竟然被他給氣暈了,而且還不被信任,張偉怎能不生氣?
“說吧,我給你機會。”
司徒湛挑眉看向他,露出了一副閻王爺的樣子。
“張偉,不要胡說八道。”
那麼瞭解司徒湛,舒媱自然知道他要幹什麼。
他小聲提醒了一句,張偉回頭只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目光。
張偉回過頭來,大步的走到司徒湛面前,與他平視。
“殿下口口聲聲說愛太子妃,難道你對他的愛就是不信人就是讓他心痛嗎?”
張偉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一樣插在司徒湛的胸口,讓他無法唿吸。
他的太陽穴突突的跳著,眼睛之間的那份要殺人的怒火始終沒有熄滅。
見司徒湛沒有說話,張偉輕哼一聲,那嘴角的笑容帶著的全部都是輕蔑。
“當初你承諾我要好好照顧他,所以我才放心讓他跟你回皇宮了。
可你現在竟然辱他,罵他,不信他。你還是一個好丈夫嗎?”
霎時,面對這樣質問的司徒湛,只感覺自己腦袋嗡嗡的,就像是有千萬只蜜蜂一下子就湧進了他耳朵裡一樣。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這個像文弱書生一般的張偉,心裡忽然間有一種舒媱要失去的感覺。
“來人,來人!”
司徒湛並沒有回答張偉的話,而是大聲喊了一句。
聽到了主子的召喚,司徒湛的貼身侍衛立馬就闖了進來。
“把他給我抓起來,關進大牢!”
司徒湛的話音剛落,張偉就被他的貼身侍衛給抓走了。
舒媱見狀,立馬過來求饒,“你放了他,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跟他沒有關係!”
舒媱劍拔弩張的說著,那表情一點都不像是在求人。
“怎麼,你是心疼了嗎?”
看到舒媱著急的都快摔到床底下,司徒湛的眼眶忽然間就紅了。
舒媱可是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他怎能為了其他的男人著急至此呢?
就像是醋瓶子打翻了一樣,舒媱能聞見房間裡的酸味。
“張偉只是我的兄長,你怎麼能吃他的醋呢?”
這樣的話一出口,司徒湛便哈哈大笑。
“兄長?你是把我當成傻子嗎?”
他紅著眼眶問道,舒媱不停的搖頭。
“我求你把他給放了,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不要連累到其他人好不好?”
舒媱最害怕的就是張偉會因為自己受到牽連,果不其然,這樣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我不會放了他,除非我死了!”
聽到司徒湛這樣的話,舒媱本想張口說些什麼。
可是話還一句都沒有說出口,他就感覺自己眼前一黑,隨後又暈倒了。
看到舒媱暈倒,司徒湛心裡慌的不行,立馬就叫人去叫御醫。
可是,就算是大夫來的再及時,舒媱也已經暈倒了。
皇宮裡的事情惹的猶如一團亂麻,皇宮以外的人也並沒有好過。
自從上次巫蠱之術的事情發生,阿古朵就一直按照舒媱的要求去調查。
他先是查出了皇后娘娘閨名的出處,隨後再去調查的就是那做布娃娃的布料。
他查到那布料是在一個鄉野村下才能產出的,所以就隻身一人去了。
可是在途中,他卻突然間遇到了一夥人。
這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起來還有些老弱病殘。
“這位姑娘,麻煩你行行好,給我們點兒錢吧。”
一個大媽一樣穿著破衣爛衫的人來到了阿古朵的面前,一邊流淚一邊說話。
“哦,好!”
阿古朵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可他絕對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
從袖口拿出了一些贏錢塞到了那老太太的手裡,抬腳正準備離開,就被一個人給扯住了衣領。
他下意識的回過頭去,可是嘴又被人給捂住了。
阿古朵連踢帶拽的想要掙扎開耐人的桎梏,可是卻沒有辦法。
“放開我,放開我!”
阿古朵含煳不清的喊著,可是對方卻根本沒有要鬆開他的意思。
他的兩隻眼睛瞪得老大,眉頭緊皺,驚慌的不得了。
他雖然平時也有些功夫在身,可是對方實在是力氣太大了,它只是一個女孩子又如何能夠掙脫的了他的桎梏呢?
“這丫頭看起來挺有錢的,把他給帶走。”
抓著阿古朵的人小聲地說著,旁邊的人嘿嘿的笑著。
聽到他這樣講話,阿古朵立馬就更加的驚慌了。
他努力的掙脫,可是還是無濟於事。
這群人拖著他往前走,大概也就走了幾十米,從不遠處衝出來一個人。
這人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大刀,面色嚴肅,甚至帶著些殺意。
“放了他!”
他冷著一雙眸子開口說到,對方聞言笑了笑。
“憑什麼?”
回答的人正是抓著阿古朵的人。
“不然我就殺了你們。”
這人冷言冷語的回答著,阿古朵聽到他的聲音之後,覺得特別熟悉便睜開了眼睛。
當他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阿古朵簡直都要驚呆了,因為站在他們面前的人正是圖卡王子。
“救我,救我。”
看到來了熟人,阿古朵不停地唿救,即便他的聲音很模煳,可是圖卡王子還是能聽清。
他衝阿古朵點了點頭,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後便又面露不悅的看向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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