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魔教
司徒湛和舒媱帶著琉璃姐妹二人租了一艘船。
“公子和夫人這是要去蘇州啊。”划船的老伯戴著草帽,沒有回頭看著他們,笑眯眯的問。
“是啊老伯,本…在下跟娘子正打算去蘇州遊玩。”司徒湛一時沒適應過來,還是旁邊的舒媱捏了他一下才反應過來。
那撐船的老伯許是看出了司徒湛的身份不簡單,也沒多問,默默的撐船不再吱聲。
兩個人站在一起,看著河對岸的風景,那老伯遲疑了一下,還是接著開口。
“公子,你二位這時間趕得不太對,這蘇州城啊,現在正是事兒多的時候啊。”老伯嘆了口氣,摸了一把自己的鬍子,被陽光刺了一下的眼睛微微眯起來,深沉的說。
他常年往返蘇州城,對那裡的一些事啊還是有所耳聞的,最近啊,恰好是不太平的時候。
“多謝提醒,在下與夫人就是想去遊玩一番而已,不會招惹上那些事的。”司徒湛接著話,也好奇老伯說的是什麼,據他所知,蘇州城並沒有什麼難纏的強盜地痞一類才是。
老伯有經驗,不過一會就到了,琉璃付了銀子,船停的地方離蘇州城並不遠,四人往前走了一陣,在城門樓盤查完之後,進了蘇州城。
“司徒湛,你看這個你看這個。”一進來舒媱就像一隻歡快的小鳥,嘰嘰喳喳的。
偷偷油帶了一堆
見了好看的東西便不撒手,這哪裡像是遊歷民間受苦的,分明真的是來遊玩的,所幸舒媱沒出來之前酒怕等想要買什麼東西的時候銀子不夠,讓琉璃又偷偷帶了一堆佔地不大卻很值錢的首飾還有一些碎銀子。
逛了一圈之後,舒媱手裡拿了一根糖葫蘆在前面一邊走一邊吃,悠哉悠哉,身後的三個人身上無一不提著東西。
“武林大會?”
“是啊,好像是聽說武林盟主有事情要宣佈,具體我也不清楚。”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武林盟主不是要宣佈什麼東西,而是他丟了東西,這不就把人都召集齊了來問。”
舒媱幾個人走到一夥人堆旁邊的時候正好就聽到了這麼幾句。
“什麼武林大會?”舒媱疑惑的扭頭看著司徒湛。
“聽他們說的應該是武林盟主召開的大會,估計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那我們去看看?”舒媱秉承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原則十分想去看看發生了什麼。
順著舒媱的意思,司徒湛朝那個人堆走了過去,想去問問這個武林大會在哪召開的。
“這位大哥,在下剛才聽你說的話心中好奇不已,想問問,這武林大會在哪舉辦的?這附近怎麼沒有看到有大會召開。”司徒湛一副請教人的樣子可滿足了那個人的存在感,大手一揮,指著不遠處的一個酒樓說道。
“喏,就是那個,那是我們蘇州城鼎鼎有名的玉樓,他們武林大會就在那,不過你要是去的話大哥還是勸你一句,別去了,免得惹禍上身。”
等人說完之後,司徒湛和舒媱更是好奇,這已經是第二個這麼和他們說的人了,他們兩個的樣子也不像是那種什麼都不知道的無知百姓吧。
“走,我們去看看。”舒瑤轉過身朝著他們三個說道。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那個大哥說到的玉樓,正要進去,就被門口的小廝給攔住了。
“誒,那邊那四個,你們是幹什麼的,今兒這酒樓被大人物給包了,不接待客人了,你們走吧走吧。”小廝一邊抬手攆著人,一邊掃地。
幾個人扯了個謊,小廝還真被他們給唬住了,以為也是裡面那批人中間的,挪了挪給他們幾個人讓路進去。
“今日本盟主也沒什麼好說的,誰拿了 我的東西現在交出來,我還可以饒你一命,如果被我發現了,你就等著死路一條吧。”舒媱幾個人一進來就聽到站在最前面的一個男人說的這句話。
“盟主,您可別亂賴人,這貼身武器可是您自己的,在下怎麼這麼不信呢。”武林盟主剛說完,底下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跳出來反駁。
其他的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差不多都是這個意思,你自己的武器丟了管我們什麼事,誰有哪個閒心偷拿你的武器,又不是什麼絕世珍品。
舒媱跟司徒湛站在眾人的後面,帶著琉璃和鈴鐺,幾個人待在角落裡並不起眼,除了剛進來的時候有幾個人看了他們幾眼就再也沒有人關注他們這邊了。
“哼,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若不是本盟主的掌手之物被人偷盜走了,怎麼可能會把你們都叫過來詢問。”
武林盟主冷哼了一聲,不耐煩的給他們又解釋了一遍。
“怕不是盟主您自己忘在哪裡了,我們偷你的武器也派不上用場不是。”那男子又開口質疑,絲毫沒在怕的。
整個酒樓聚滿了江湖人士,也不知有沒有和他們一樣渾水摸魚進來的,現在就是武林盟主一個人站在上面,底下烏壓壓的一群人。
“司徒湛,不然我們走吧,我看著就是這盟主東西丟了也沒什麼看頭,別一會旁人發現了我們不是他們這兒的。”舒媱有些擔憂的小聲趴在司徒湛耳邊說,旁邊人多眼雜,不這樣保不定就被誰給聽了去了。
“再等等,我們再看一會,總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司徒湛若有所思,他覺得這件事不太對,而且也想再待一會看看能不能聽到什麼關於當今朝局的一些訊息。
“好。”
這邊的兩個人說完之後,另一邊又開始了新的質疑。
“盟主您想,如果您的掌手之物真的被人偷了,那我們在場的這些人就算偷了您的東西,那肯定也拿不出來用啊,一拿出來就會被人發現,不拿出來它就毫無用處,您覺得我們會為了這樣一個東西費盡心思的偷過來嗎?”
“是啊,這位兄弟說的有道理。”
“誰會做那麼蠢的事情。”
那黑袍男子說完之後,一群人就開始隨聲附和,先不管他說的有沒有道理,就因為這麼件事他們被聚集過來,一群人都老大不樂意,大家的時間都挺寶貴的,哪有那閒工夫風箏破案。
“要我說,這件事對誰有益那當然就是誰偷的。”旁邊站出來一個矮胖的男人,挺著大肚子朝著武林盟主拱拱手,說道。
“對誰有益?”
“那自然就是魔教教主了。”
武林有三大門派,還有很多不知名的小門派,有正必有邪,當然還有一個魔教,傳言那魔教教主靠著吸食活人壽命來延長自己的壽命,且長相奇醜無比,小孩看一眼都會被嚇哭的那種。
流言就這麼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但是一傳十,十傳百的眾人也就這麼認為了,畢竟魔教教主從來都沒有露過面,魔教成立多年都沒有人見過魔教教主的真容。
“諸位兄臺說的有道理,只不過現在還不能妄下判斷,今日召集各位來辛苦了,容本盟主回去想想,諸位都散了吧。”
武林盟主雖然沒表現出來對魔教教主的懷疑,但是心裡已經對他們剛才說的話信了三分,不然他們偷他的掌手之物也沒有用。
“阿媱你怎麼看?”司徒湛幾個人走了出來,見四周沒有了武林中人,低下頭問舒媱。
“不然我們去魔教看看吧?”舒媱一開口就給了司徒湛一個驚嚇,他沒想到舒媱一個女孩子家,非但不怕這些,反而還有些躍躍欲試。
“好,那我們就去看看。”司徒湛說完就又看到那個剛才告訴他們武林大會的那個男人。
“誒,兄弟。”男人聞聲望去,看著司徒湛站在一旁喊他。
“你在叫我?”他走過去,看著司徒湛不知道他有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剛才啊,我聽武林盟主他們說,魔教教主偷了他們的東西,也不知這魔教在哪,就不怕被武林的人給討伐了去嗎。”
司徒湛沒有說話,旁邊的舒媱試探性的問。
“這樣啊,魔教在這建立這麼些年,武林那幫人何嘗不想把他一鍋端了,可是能端早端了。”男人話說到一半看了看四周,見沒有旁人才低聲開口說道。
“要說真打武林那群人未必打得過魔教,他們自己也知道,所以一般也不會到去主動挑釁,還好魔教教主也從來不來武林這邊找茬什麼的,我們這群百姓才能這麼安逸,不然啊,他們開戰,首先遭殃的就是我們,你看那邊,前面那座城就是魔教據點。”
原來不是不想找,而是打不過啊,司徒湛幾人心下了然,對男子道了聲謝,往前面走去。
“小姐,咱們真的要去嗎,魔教聽起來就很危險。”鈴鐺擔憂的朝著舒媱說道,為了不暴露身份,鈴鐺和琉璃早就改了口,還讓司徒湛一陣納悶為什麼不叫夫人,被舒媱回了一句叫小姐顯得年輕才罷了。
“不然鈴鐺和琉璃在這附近找一家客棧等我們吧。”舒媱剛才確實考慮不周,也怕一會萬一出了什麼事情顧不上她們姐妹兩個,提議道。
“小姐您說什麼呢,鈴鐺是怕小姐受傷。”鈴鐺沒想那麼多,以為是剛才說的話讓舒媱以為她是自己害怕去。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我們四個人過去的話著實顯眼了一些,你們兩個在客棧裡等我們。”
“是,小姐。”二人反駁不得只能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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