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直逼皇宮
北方小國的軍隊直奔東宮,那撲通撲通的聲音早就已經傳入了舒媱的耳朵中。
可是他始終都沒動,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司徒湛,彷彿這輩子都看不夠一樣。
舒媱輕輕地撫摸著,躺在床上,男人的臉始終都沒有說話,是那樣的安靜,那樣的祥和。
與此同時,北方小國的軍隊已經衝進了冬宮,他們直逼司徒湛和舒媱的房間。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闖了進來,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房間裡空空蕩蕩的,只有一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男人和守在他旁邊一言不發的女人。
“喂,你是太子妃嗎?”
一個皮膚黑黝黝,說話的聲音極其粗糙的大漢問道。
他大步的走到了舒媱身後,可是那人並沒有回頭。
“我們老大在跟你說話呢,你是不是太子妃?”
站在他身後的一個男人尖聲問道,看起來尖嘴猴腮的,就像個過街老鼠一般。
“這女人怎麼不說話,怕不是個聾子吧。”
看到舒媱還沒有回答,衝進來的這隻小軍隊的人私下議論。
“不要胡說八道!”
領頭的那個黑黝黝的大漢阻止道,又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拍在了舒媱的肩膀上。
舒媱下意識的躲了躲身子,回頭瞪向他,目光是那麼樣的兇狠和那樣的嫌棄。
霎時,衝進來的這隻小軍隊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從沒有見過如此絕色的美女。
皮膚白皙皙的幾乎是吹彈可破,再點綴上一張櫻桃紅一般的小嘴,簡直是美極了。
每個人的眼睛裡都放著光芒,甚至有人嘴角還掛起了淫笑。
“你是太子妃嗎?”
領頭的這個彪悍大漢問著,舒媱用力的瞪了他一眼,沒有回頭。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將軍跟你說話呢。”
剛剛一直站在這個皮膚暗黑的將軍身後的那個尖嘴猴腮質問者,言語裡充滿了不耐煩。
“這是我的國家,我的房間,我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你又能把我怎樣?”
舒媱的頭早就已經轉過去看向司徒湛了,可是他的聲音是那樣的冷冽,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陣。
“喲,我還以為你是個啞巴呢。”
尖嘴猴腮的那個人笑著說道,滿眼都是不懷好意。
“有話快說,沒事就滾!”
舒媱何嘗不知道這群人的來意呢?
可是,他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他不能讓司徒湛受欺負。
“你們的皇帝都不敢說什麼,你一個小小女人怎麼如此無禮?”
那個被人叫做將軍的大漢問道,眼睛裡充滿了邪魅的光。
“那又怎樣?”
舒媱挑眉,嘴角始終是掛著挑釁的笑容,沒有一絲害怕之意。
“看你長得這麼漂亮的份上,我是不會把你怎樣的。”
北方小國的將軍大步的邁到了舒媱面前,伸手握住了他的下巴。
舒媱想要掙脫,可是那人的手就實在是太大了,他的臉被捏的通紅通紅的,眼睛裡都是怒火。
“放開我!”
聲音裡充滿了憤怒,舒媱渾身都散發著怒火。
“這麼漂亮,難道就要跟著這樣一個活死人嗎?”
那人正說著,目光就看向了躺在床上平靜的司徒湛。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輕蔑,語氣裡充滿了不屑。
舒媱聞言就更加生氣了,他惡狠狠的瞪著自己面前這個皮膚如碳一般的男人。
若不是自己此刻被人前置在手中,他一定要好好教訓這人。
“放開我!”
舒媱再次出口說道,那人卻如獲至寶一般的看著舒媱,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了。
此刻的舒媱胃裡翻江倒海,差一點就吐出來了,他從沒見過如此難看的人,更沒見過如此猥瑣的表情。
“想讓我放開你也行,不過……我要提一個條件。”
那人一邊笑著,一邊賊熘熘的看著舒媱,就像是看上了誰家女人,要偷人一樣。
“說!”
就這樣一個詞,但是卻是從舒媱的牙齒縫中間蹦出來的,因為這樣一個字就足以透露出舒媱此事心裡的憤恨。
“反正離國都要滅亡了,你跟我回去,做我的將軍夫人怎麼樣?”
話音剛落,舒媱的瞳孔縮緊,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的一雙秀眉緊緊的住在一塊兒,眉頭都要打成一個結了。
他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這個男人,心想他是在做白日夢嗎?
可是北方小國的這個將軍看到舒媱這幅態度,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笑了笑。
“我不嫌棄你嫁過人,也不嫌棄你生過孩子。畢竟你這張臉抵得過一切,你說呢?”
他揚頭看向舒媱眼睛裡的慾望之火,似乎要把這房間裡的一切都給點燃。
此時舒媱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如果可以,他真想把眼前這個侮辱自己的人給撕成兩半。
可是,他不能,他也沒辦法做到。
“先放開我,你捏疼我了!”
舒媱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讓自己說話的時候不在咬牙切齒。
只有自己掙脫開這個人的手,他才有翻盤的機會,舒媱這樣想。
“這是代表你同意了嗎?”
北方小國的將軍自然是不會那麼輕易上鉤的,他歪著腦袋問道。
“我不喜歡強迫我的男人。”舒媱實話實說道,“如果你再這樣捏著我的下巴,我立馬咬舌自盡,讓你什麼都得不到!”
舒媱心中本就是有骨氣的,剛剛那樣做已經算是侮辱自己了,若是這個人再不放開自己的話,他肯定忍受不了這樣言語間的調戲了。
“像個小辣椒一樣,我喜歡。”
那人哈哈大笑,然後就鬆開了自己的手。
他異常得意,眼睛裡都是興奮的光芒。
所以他根本沒有注意到舒媱的目光,更沒有注意到舒媱下一步的動作。
說是遲那時快,就在他的手離開舒媱下巴的那一秒鐘,幾乎只有一秒鐘的時間,舒媱張大了嘴巴,緊緊地咬住了那人的食指。
只聽見空氣中劃過咯吱一聲,北方小國將軍的臉立馬就從黑黝黝變得鐵青了。
他哎呦哎呦吃痛的叫著,用力的想把自己的手指從舒媱的嘴裡給拿出來。
可是此刻的舒媱眼睛裡都是興奮的光芒,這是他剛剛就想做的事情。
“放開……放開我!”
他疼的不停大叫,可是舒媱哪裡肯放?
這人不停的把自己的手指往外拽,最終,他成功了,可是手指頭卻少了半截兒。
他軍隊的人都跑過來看了,當看到自己將軍的手指頭少了一半兒的時候,他們都驚呆了,吃驚的望著舒媱。
此時的舒媱嘴角流出了鮮紅的血液,隨後用力一吐,那半截手指就掉在了地上。
舒媱哈哈大笑著,不知道是報了仇的快感還是看到對方的區別的樣子,他心裡高興的不得了。
“我殺了你!”
此時,北方小國的將軍的怒火已經達到了頂點,他用力的推開了攙扶著自己的同伴,幾乎是以最快的時間來到了舒媱面前。
他用沒有受傷的那隻手用力的掐住了舒媱的脖頸,很快,一張白兮兮的小臉兒立馬就變得通紅通紅的。
舒媱的雙眼瞪的老大,眼珠子都快冒出來了。
他手蹬腳刨著,可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前來營救。
琉璃早就已經被北方小國的這群人給拿下了,他縱然心裡再著急,可是也什麼都做不了。
琉璃的眼淚噼裡啪啦的流下來,舒媱還在不停的掙扎著,聲音越來越哽咽。
“阿湛,看來我沒辦法等你醒過來了。”
此時的舒媱已經放棄了求生的意志,他的眼前似乎全部都是和司徒湛一同度過的那些美好的過往。
他心裡暗自對司徒湛說了這句話,然後強硬的扭過腦袋看了躺在床上極其平靜的司徒湛一眼。
唿吸越來越費力,舒媱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牙齒接觸到舌頭的那一瞬間,舒媱就感覺他的唿吸順暢。
他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就看見剛剛還用力的攥著自己脖子的那個人已經倒在了地上,而用腳踩住他的人正是司徒湛。
“王八蛋,誰讓你動我的女人!”
忽然間,熟悉的聲音傳來,舒媱這才相信他沒有看花眼。
“放開我,放開我!”
對舒媱咬斷了半截手指的北方小國的將軍不停的在掙扎,可是司徒湛哪裡會放過一個調戲了舒媱的男人呢?
又是腳踹,又是拳頭,躺在地上的這個人很快就被打的鼻青臉腫,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而此刻,站在一旁看了半天的小國將軍的手下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上前,因為他們全部都知道司徒湛的功力。
若是司徒湛把矛頭指向他們,那這被打的鼻青臉腫,差一點兒就要死的人也一定是他們自己。
所以他們都屏息凝神的站在一邊,恨不得希望自己是個隱形人。
“來人……來人。”
舒媱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男人把剛剛調戲他的那個人給打成這個模樣的,這才想起還有一群人站在那裡。
他著急忙慌的往外跑,聲音是那樣的哽咽,但又是那樣的激動。
琉璃也用力的掙脫了那群人的桎梏,跟著舒媱一起大喊。
很快,那些剛剛逃跑的東宮侍衛再次衝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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