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惹禍上身
“沒想到姐姐這裡這麼熱鬧,能讓我來湊這個熱鬧嗎?”
舒婉聲音始終是嗲嗲的,在人前的他始終是人畜無害,柔情似水的。
“真是沒有想到這麼巧,你今天怎麼有空來了?”
舒媱的嘴角帶著笑容,不過也只不過是皮笑肉不笑罷了。
“我們夫妻倆來給皇上請安,走到這邊就發現了太子妃這裡熱鬧,能否允許我們也進去湊個熱鬧?”
宋文榮每次看到舒媱的時候,心中都充滿了不滿,畢竟這個人曾經差點兒成了他的妻子,現在處處都壓在他們頭上,所以心裡很不高興。
“作為我的妹妹和妹夫,你們自然是有機會進來的了。”
舒婉聽到這句話之後就立馬衝了進去,絲毫沒有給舒媱留面子。
舒媱自然也知道他們不敢在自己的地界兒惹出什麼亂子來,所以也並沒有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
一場甜點盛宴可謂是空前絕後,也可謂是遭到了很多人的讚歎。
他們都紛紛稱讚舒媱的手藝很好,還有人說要主動跟舒媱來學習。
對於這些誇獎,舒媱自然是承受的,來的,他心想,自己曾經可是一個美食主播,若不是陰差陽錯穿越到這個地方來,他恐怕早就已經在未來社會名聲大噪了。
可是他不會跟那群人解釋的,他只能笑意盈盈的點頭,說有空一定會親自教授。
就這樣,東宮熱熱鬧鬧了一中午。
東宮的奴才們忙的腳不沾地,可是他們很高興,因為他們今天再次吃到了舒媱做的東西。
直到傍晚時分,這群人才陸陸續續的離開東宮,舒媱也是累的身心俱疲。
“折騰吧?”
看到舒媱癱倒在床上,司徒湛現在樂禍的說了一句。
“我就喜歡折騰,不然多沒意思。”
其實舒媱想說的是,生命在於折騰,而不是平和。
“所以你現在很累,我知道。”
司徒湛不懷好意的笑著,隨後就壓在了舒媱的身上。
“知道我很累,你還要幹什麼?”
舒媱的雙手支撐著男人的身體,極其抗拒,面露憤憤不平。
“想讓你睡個好覺。”
可是的司徒湛就像是個流氓一樣,嘴角的笑容充滿了邪魅。
“你起開,我可以睡好覺的。”
舒媱嘟起嘴巴,兩人在房間嬉戲打鬧了一會兒。
“殿下,娘娘,快開門呀,不好了!”
就在他們準備入睡的時候,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說話的人是琉璃。
“快去開門。”
舒媱推著司徒湛下了床,房門很快就被開啟了。
“發生什麼了?”
看到琉璃驚慌失措的模樣,舒媱心裡有隱隱的不安。
“中毒啦!”
琉璃一聽說這個訊息就馬上來稟報舒媱了,心中著急,嘴上說話也不利索了。
“誰中毒啦?”
不知道為何,舒媱只感覺自己心中那種不祥的預感愈發的明顯。
“今天來東宮吃過甜點的人,全都中毒了。”
霎時,舒媱的瞳孔緊縮,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琉璃,渾身發抖。
與此同時,今天來東宮吃過甜點的所有人確實都中毒了,不過他們的症狀並不嚴重。
御醫奔走在各個娘娘的寢殿,一時間竟然有些不夠用。
當司徒湛和舒媱趕來的時候,只見御醫在這天寒地凍的時候滿頭大汗,臉色通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們怎麼會中毒呢?”
司徒湛扯住御醫問了一句,對方搖了搖頭,“微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得趕緊給他們熬藥了。”
沒等司徒湛的下一個問題問出來,御醫就已經逃離了司徒湛的視線。
此時的皇宮裡一片凌亂,司徒湛本以為這就是最糟糕的結果了。讓他更沒有想到的是,東宮裡有一個人也中了毒,這個人就是小雨。
舒媱要宴請皇宮裡的所有人,這所有人之中自然也是包括小雨的。
他曾經在甜心閣裡吃過舒媱做的東西,所以一時間沒忍住嘴饞,就過來吃了些。
只是就連小雨都沒想到的是,他竟然中了毒,而且就在這中毒的時候,他的羊水破了。
御醫緊急把小雨抬到了床上,皇宮中的產婆也跑了過來。
司徒湛和舒媱聽說了這樣的事情之後,立馬就回到了東宮,因為小雨懷胎十月,這件事情終於要塵埃落定了。
此時,司徒湛和舒媱站在房門外一個人悠閒,一個人緊張。
悠閒的人是司徒湛,因為他知道自己跟小雨之間什麼都沒發生。
緊張的人是舒媱,因為他雖然相信司徒湛,可是也對這肚子裡孩子的未來感到擔憂。
這個時代是沒有什麼止疼藥和剖腹產的,所以只能順產。
由於小雨中了毒,渾身的力氣削減了一大半,但生孩子也是有些困難的。
他的叫聲簡直是慘絕人寰,傳到舒媱的耳朵裡,讓他渾身發抖。
他突然間想起自己生小糯米糰子時的場景,雖然很疼,可是也不至於會發出這樣的響聲。
他忽然間害怕小雨會突然間撒手人寰,雖然這個女人做了那麼多的措施,可他好歹也是一條性命。
不過好在宮中的人都是竭盡全力的,不足半個時辰,房間裡就響起了一個孩子的哭聲。
剎那之間,司徒湛的一顆心落在地上。
即便沒有透過滴血認親,他也知道,自己的清白終於可以得到認證了。
一秒鐘之內房門被人從裡面給開啟,產婆抱著一個小娃娃走了出來。
小娃娃的皮膚白兮兮的,整個人都被裹在被子裡,沒有一點的聲音。
“趕緊把孩子抱到房間裡,太冷了。”
看到小孩子,舒媱都是忍不住的心疼。
產婆聽了之後就立馬把孩子抱到了他們房間,隨後就有人把皇后請到了東宮。
皇后今天來參加了舒媱的甜點盛宴,不過他什麼都沒吃。
因為他平時就能吃到舒媱做的這些東西,所以就把機會讓給了那群人,他沒想到自己的大度竟然陰差陽錯的讓自己免受一些痛苦。
“滴血認親的人何在?”
皇后的聲音剛落,那兩個人就走進房間跪了下來。
皇宮裡是有這樣一個組織的,為了就是保證皇家的血脈。
“開始吧。”
皇后面無表情的說著,目前臉上沒有表情,心裡也平靜的不得了。
因為他看到司徒湛這模樣,就知道小雨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十有八九不是他的親孫子。所以也沒什麼期待了。
就這樣負責滴血驗親的人,拿著一根長長的銀針走向司徒湛,身後的司徒湛伸出手,一滴血很快就滴在了盛滿清水的碗裡。
隨後這個人又走到了那個剛剛出生的嬰孩那裡,不顧孩子的掙扎和叫喊,扎破了他稚嫩的小手。
很快,兩滴血液都滴在了碗裡,可是,這兩滴血始終是沒有融合在一塊。
自從滴血驗親開始,舒媱的眼睛就直勾勾的注視在那個負責滴血驗親的人身上。
他害怕這個孩子是司徒湛的,可是也害怕這個孩子不是司徒湛的,舒媱不知道自己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不過心裡就是很複雜的一種情緒。
現在這個結果終於水落石出了,他不知道自己是該喜還是該悲。
“我早都說過了,這個孩子不是我的。”
此時,司徒湛的雙手背在身後,腦袋揚的高高的,面無表情。
舒媱知道,是自己錯怪他了,皇后知道,是自己太相信小雨那個女人的話了。
此時舒媱心中充滿了內疚,皇后心中充滿了憤怒。
“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敢欺騙本宮,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煩了。”
房間裡響起啪的一聲,這是皇后用力拍在桌子上的聲音。
此時他已經都不可餓了,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挑戰他作為皇后的尊嚴。
與此同時,這個孩子不是司徒湛的種的訊息傳到了小雨的耳朵裡。
他雖然早就已經對結果心知肚明瞭,可是還要奮力一搏。
他讓平時伺候自己的奴才扶著自己來到了皇后那裡,即便他剛剛生完孩子,即便外面冰天雪地的,根本不允許一個剛剛生完孩子的女人出來行走。
他撲通一下跪在了皇后面前,面色蒼白,渾身癱軟。
“你還有什麼話想要跟本宮說?”
皇后面露不悅,怒視小雨。
“求皇后娘娘給我做主,這孩子真的是太子殿下的,真的是。”
小雨面色慘白如紙,一雙眼睛眯成一條縫,它身上軟的就像是水泥一樣,只要沒有人攙扶,一下子就會摔在地上。
“剛剛做過滴血認親,你認為本宮是傻子嗎?”
皇后再不允許小雨說這樣質疑自己智商的話,他已經被這個女人團團耍了這麼久了,他不想再聽信小雨的任何話。
“我真的沒有欺騙您,是太子妃,是太子妃!”
忽然之間,還沉浸在內疚之中的舒媱,立馬抬起頭來,他眼中充滿了愣怔。
“這件事情跟太子妃有什麼關係?”
皇后自然是竭盡全力的維護自己兒媳婦的利益,更何況小雨這個女人滿口的胡言亂語,他怎可能允許這樣一個女人來欺負他的兒媳婦呢?
小雨伸手指著舒媱,目光卻看向皇后娘娘。
“是太子妃下了毒,所以……”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