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得了狂犬病?
小雨醒過來的時候,正值中午,甜心閣的夥計都在吃午飯。
他們也都納悶,小雨為什麼還不醒,難不成是死在床上了?
可是這樣的想法一冒頭就被他們給打消了,因為這群人都知道舒媱是不會允許這個女人死的。
與此同時相遇,一醒過來就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因為他對這裡再熟悉不過了。
他在冒充舒媱的那段時間是經常來到田心閣的,這個房間也是他過去經常住的。
他眉頭緊皺,用力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後脖頸處還是痛痛的。
他不記得自己當時是被誰從後面打了一下,只記得自己的脖子處特別的疼,然後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把他打暈的那個人竟然跟舒媱是一夥兒的,他的第一想法就是趕緊逃跑。
小雨小心翼翼地穿戴好鞋帽,鬼鬼祟祟的到門口開啟門。
四處打量了一番,發現沒有人之後,他才放心的往外跑去。
可是就在他準備離開後院兒的時候,一雙強勁有力的大手分別的握住了他兩側的肩膀。
小雨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渾身都是僵硬的。
他向左邊回頭看了看,一個高大威勐又威嚴的男人正看著他。
他又把腦袋轉向右邊,那人也是同樣的面龐。
“還真是倒黴。”
小雨心想著,然後就準備趁著兩個人不注意逃跑,可是他們兩個的力氣實在太大了,捏的小雨的肩膀生疼,讓他根本沒辦法動彈。
不到兩刻鐘的時間,小雨就被這兩個面無表情的高大漢子帶到了東宮。
此刻,司徒湛和舒媱正正經危坐在大廳裡,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原來,在有人發現小雨醒來的那一剎那,這個訊息就已經傳進了皇宮,舒媱和司徒湛也早就知道了。
小雨就這樣被人灰熘熘的押到了司徒湛和舒媱面前跪下,臉上紛紛不平。
他掙扎著身子想要站起來,可是兩旁的男人根本一點機會都不給他,死死的按著他的肩膀。
小雨憤恨的分別瞪了他們每個人一眼,然後直勾勾的望著舒媱。
“你憑什麼抓我?”
他的嗓音有些沙啞,也許是因為昏迷了三天都沒喝水的緣故。
“你為什麼要抓我兒子?”
舒媱不問反打,他自然知道小雨要抓小糯米糰子要做壞事,可是他不知道這背後的邏輯。
“你還真是蠢的可以呀。”
小雨白了舒媱一眼,嘴下根本不留情地繼續說道,“我就是想報復你,你能把我怎樣?”
他的語氣十分囂張,表情極其誇張,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惡毒。
“我不能把你怎樣,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罷了。”
舒媱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左手緊握成拳,另外一隻攥著茶杯的手暗自發力。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小雨噗嗤一聲笑出來,彷彿是聽了一個天大一般的笑話一樣。
“你可以不回答,不過我只能覺得你是沒有膽量。”
舒媱說完就仰頭喝了一口茶水,小雨臉上的表情就更加不好看了。
他在這個世界上最痛恨的人就是舒媱,因為他妒忌,因為他覺得舒媱搶了他的一切。
現在他聽到自己最討厭的人說瞧不起自己,他怎麼能現在才這口氣?
“你有什麼資格看不上我?不就是好命,比我先認識了太子嗎?”
小雨哼了一聲,把腦袋別到一邊,舒媱心裡暗自笑了起來,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我生病好了些,我是比你先遇見太子,可是我一般都是敢作敢當的,我絕對不會像你一樣做縮頭烏龜。”
像小雨這樣心性不成熟的人,只要稍微於用激將法,舒媱就可以讓他把自己做過的所有事親口說出。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用的是激將法,我不吃你這一套。”
小雨呸了一口,可舒媱並沒有生氣。
他知道,對方雖然口上這樣說著,可心裡還是已經中招了。
“我承認我用的是激將法,你敢承認之前的罌粟是你故意下在皇上的茶中的嗎?”
此時此刻,舒媱的大眼睛眯成一條縫,若有所思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小雨。
“是我,怎樣?”
簡簡單單四個字,小雨就把司徒湛和舒媱這一段時間苦心孤詣調查的事情全都聽到了,耳朵裡他們倆的心臟砰砰的亂跳個不停。
前段時間,不管是皇宮還是京城,一直都是人心荒荒,慌亂不已的。
他們雖然早就懷疑這一切是小雨親自做的,科始終都沒有證據,現在聽到這女人親口承認了,他們還是有些心痛。
“你為何要偷我兒子,就是為了報復嗎?”
舒媱再次問了這個問題,小雨笑了笑,臉色突然間變得通紅通紅的,白眼珠上多了些紅血絲,就像是要吃人一樣。
“不然呢,你以為呢?”
小雨忽然間哈哈大笑起來,他兩隻手緊握成拳,用力的捶在地上。
“舒媱,是你搶了我的太子妃之位,是你奪了我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是你殺了我的女兒,我一定要報仇。”
小雨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高,他周身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不對勁。
司徒湛始終坐在一旁一言不發,因為他也察覺到了小雨的不對。
“媛媛是我親手照顧的,我怎可能害他?”
小雨剛剛說的那每一件事情,舒媱都絕對不承認,特別是他提到他自己的親生女兒是被舒媱給害死的時候,舒媱就更不能承認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你就是一個殺人兇手!”
小雨的話音剛落,一直站在一旁的琉璃大步上前,啪的一聲就拍在了他的臉上。
忽然之間,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緊張起來,所有人都瞪著大眼睛看著琉璃。
在他們的心裡,琉璃一直是一個懂事妥帖的宮女,從來都不敢越雷池一步,可是今天他竟然搶先在司徒湛和舒媱前打了小雨。
“你不要胡說八道,娘娘一直好好的照顧你的孩子,不知道是誰把他給偷走了去,讓他可憐的孩子發燒致死,我們娘娘當時也很傷心的,你知道嗎?”
琉璃在舒媱身旁陪伴了這麼久,早就已經瞭解了他的為人。
媛媛當時過世的時候,舒媱哭死過去好幾回,別人不知道,琉璃可是知道的。
現在他聽到小雨陷害自家主子做了這樣的事情,琉璃怎麼能忍受得了呢?
“你個賤人,你有什麼資格打我?”
像是被琉璃的話觸痛了心裡最脆弱的地方一樣,小雨像突然發瘋了一樣,想要掙脫站起來。
那兩個人的力氣很大,但是也沒辦法完全把小雨按在地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狼狽為奸,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們害死了我的孩子,王八蛋,我要殺了你們!”
由於嘴裡的話越來越難聽,他的態度越來惡毒,房間裡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司徒湛始終是很平靜的看著在自己面前發瘋的小雨的,因為他知道自作孽不可活,小雨早晚有一天會淪落到這一步的。
他回頭看向舒媱,根本不把小雨放在眼裡。
“你打算怎麼辦?”
既然這件事情已經查明白,就是小宇做的司徒湛也不準備姑息養奸了,雖然還不知道這幕後主使之人到底是誰,可是他實在是忍耐不下去了。
小雨在外面逃脫一日,他家裡人的安危就有一日得到威脅,所以司徒湛不能坐視不理了。
舒媱聞言搖了搖頭,他也回頭看向司徒湛,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件事。
就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司徒湛和舒媱的交談上之時,小雨像發瘋一樣掙脫開那兩個人的禁錮。
他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舒媱面前,速度快的就連司徒湛手下身手最敏捷的人也沒有追得上他。
小雨快步的跑到了舒媱面前,卡尺一口就咬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
幾乎在舒媱出痛的叫出一聲之後,小雨就被人給拉開了。
“阿媱!”
司徒湛著急的從椅子上跑到舒媱面前,把他腿上的褲子給掀開,被小雨咬過的地方已經流血了。
“太醫,叫太醫!”
司徒湛的臉色是那樣的陰沉,就像是要變天下雨一樣。
他把舒媱打橫抱起,抱到了後殿的椅子上。
御醫是在一刻鐘之內被人帶進東宮的,慌里慌張的。
“快給太子妃看看!”
司徒湛剛剛就察覺到小雨不對勁了,沒想到他竟然能出口傷人。
所以,他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御醫按照司徒湛的要求給舒媱檢查,先是給傷口消毒,然後就放了些藥材,給舒媱包紮起來。
“娘娘現在並沒有大礙。”
御醫實話實說,畢竟舒媱只是被人咬了一口而已。
“快去看看那個瘋女人,他到底是怎麼了。”
司徒湛關心的不是小雨,而是關心他牙齒上到底有沒有毒素。
御醫快步走到小雨面前,經過一番檢查和詢問之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小雨在前些日子偷小糯米糰子的時候,被二寶給咬了兩次。
雖然東宮的人把二寶伺候的很好,讓他看起來乾乾淨淨的,可是他畢竟是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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