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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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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媱沒有辦法,只有每天大清早起床做甜品。所以即便甜心閣裡傭人不算少,舒媱看起來還是十分忙碌。

  不過也就這段時間的事情,舒媱心裡已經想著如何借到皇宮的冰庫來儲存她的甜品了。畢竟每天如此也不是個辦法。

  今日要去看望皇后,舒媱自然很是上心。她做了好幾個甜點,親自點綴上花樣。

  待到甜品做好了,司徒熙剛好也已經起床。

  原先都是皇后帶著司徒熙,兩個人關係頗深。剛好藉著今天也好帶著司徒熙回皇宮看望一下皇后娘娘。

  馬車搖搖晃晃,司徒熙開心極了,一雙肉嘟嘟的小手扒拉著窗戶,興奮的望向外面。

  外面人跡嘈雜,熱鬧非凡。

  舒媱今日心情也不錯,便由著司徒熙去了。

  至於昨天夜裡同司徒湛的爭執,舒媱索性不當回事。反正司徒湛從小接受這種教育,恐怕骨子裡已經根深蒂固覺得男尊女卑,既然如此兩個人還有什麼說頭。

  舒媱現在想的是先將甜心閣的生意做上來,之後的事情之後再做打算。

  不過她定是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時代的思想一代一代傳承下去,什麼男尊女卑,什麼女性物化,舒媱在二十一世紀都看不慣,何況這裡。

  “孃親。”司徒熙轉過頭,奶聲奶氣同舒媱說話。“我們今日可是要去看皇后娘娘?”

  “對呀,熙兒想皇后娘娘沒有?”舒媱輕笑,用極溫柔的語氣和司徒熙說話。

  她穿越來之前從未想過,自己在十八九歲的年紀就生了孩子。只是司徒熙確確實實好看可愛,舒媱心裡歡喜得很。

  其中-功勞最大的便是司徒湛,司徒熙還未長開,就已經看得出是個俊俏胚子。

  “想了!”司徒熙重重點頭。“有這麼這麼想呢。”

  說完司徒熙好像還擔心舒媱理解不了,雙手展開比劃了一下。

  舒媱著實覺得司徒熙可愛,忍不住被逗得直樂。

  兩個人嘰嘰喳喳說話,不知不覺也就到了皇宮門口。

  舒媱一路帶著司徒熙去到皇后寢宮。

  皇后正在後花園裡喝茶,瞧見舒媱,她遠遠打了聲招唿。

  說來整個皇宮,舒媱就要數與皇后關係最好。畢竟是母儀天下,皇后娘娘周身籠罩著一股溫柔和大氣,這兩點就是常貴妃這輩子都學不來的。

  舒媱手中提著甜品的手更緊了一些,她腳步加快往亭子裡走去。

  為了能夠更加吸引顧客購買甜品,舒媱特地在打包的匣子上做了些許心機,她將打包匣子周遭做成透明,這樣即便是路人,也能看見有人手中提著的蛋糕長什麼模樣。

  再加上舒媱做的甜品又都十分貌美,自然能夠吸引不少人的注意。

  舒媱剛剛進到亭子,手中甜品便讓所有人都挪不動目光,連同皇后也被這小巧精緻的甜品給吸引住了。

  “熙兒!”皇后愣了愣,待到望向司徒熙時,注意力一下子拉了回來。她雙手伸開,司徒熙立即撲進了皇后懷裡。

  舒媱又是一陣輕笑,將甜品放在桌上。

  “熙兒又沒大沒小,來時可是跟你說過?看到皇后娘娘是要行禮的。”舒媱話語是在斥責,語氣卻是十分寵溺。

  “都是自家人。”皇后不慌不忙,說話很是和藹。“這些規矩是用來外人行的。”

  聽到皇后這意思是將她和司徒熙當做了自己人,舒媱一陣暖意湧上心頭。

  “自從將熙兒接回太子府後,我便好久未有來看望過您,實在是愧疚得很。”舒媱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

  畢竟皇后對她幫助極大,自己這些天好像忘了皇后一樣,舒媱心裡難免覺得愧疚。

  “本宮聽說了一些你的訊息,你最近是在忙著做生意,抽不開身也是正常。能夠過來看望本宮幾眼已是難得。”皇后溫柔極了,仿若什麼事情都能夠包容和原諒。

  也正是因為如此,明明是後宮之主的皇后,卻是受了常貴妃幾十年的欺負。

  舒媱每每想到這些,心裡便說不出的為皇后感到心疼。

  “對啊,確實有點忙。不過現在好多了,畢竟生意穩定了。我也沒多少事情可以做。”舒媱隨和的附和道。“這不,給您帶了些甜品過來,也讓您嚐嚐我的手藝。”

  說罷,舒媱小心翼翼將匣子開啟。

  一股水果混雜著奶油的清甜撲鼻,亭子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這個是楊枝甘露。”舒媱一個一個給皇后介紹。“裡面放了芒果和柚子顆粒解膩,還有牛奶,至於其餘東西就是秘密了。”

  舒媱自然不能告訴皇后什麼是西米露什麼是椰果,畢竟這些東西都是她從系統裡拿的。

  目前除了她自己,沒人知道舒媱還有個什麼系統。

  “這個是芝士草莓……”

  舒媱一口氣將所有甜品都給皇后介紹完了。

  皇后聽罷連連點頭。

  “這些東西我可是從未聽說過。”皇后覺得稀奇。“瞧著就十分美味。”

  “那是自然,皇后娘娘快要嚐嚐看。”舒媱將杓子遞給皇后。

  皇后一個一個品嚐後果然覺得美味極了,讚賞的話語連綿不絕,說的舒媱都很是不好意思了。

  兩個人後面聊些家長裡短,司徒熙便隨皇后身邊丫鬟在一旁玩鬧。

  這番場景很是祥和。

  “砰!”

  四皇府,後院。

  聽見一聲清脆聲響,丫鬟們連忙跑進了房間。

  不出意外,又是白憐心出了什麼麼蛾子。

  “這藥這麼苦我怎麼吃?”白憐心一來就對幾個丫鬟破口大罵。

  黑色的藥瀰漫了整個房間,幾個丫鬟光是聞到味道都覺得苦。可她們有什麼辦法,藥是大夫配的,熬也是廚房熬的,難不成她們還有能耐讓藥變成甜的?

  大家心裡都清楚白憐心喜歡無理取鬧,只是不敢說出來罷了。

  畢竟就連司徒涵,面對白憐心時也是無限包容。

  “你們就是這麼對待本小姐的?要不要我告訴司徒涵去,將你們一個二個腦袋都給砍了?不!告訴皇上去,真以為我爹不在京城,你們就以為我好欺負!”白憐心伶牙俐齒,說話也是尖銳得很。

  聽到這些,丫鬟便是一個頭兩個大。

  她們就老老實實做點事情,什麼事情又對白憐心態度惡劣過。反而因為白憐心脾氣太過厲害,這些丫鬟平日裡做事都是小心翼翼。

  萬萬沒有想到都做的這樣了,還能被白憐心挑出刺來。

  “昨兒個粥是冷的,今日藥是苦的,我看你們就是存心不想讓我好過!”白憐心氣憤不已,恨不得將面前幾個丫鬟碎屍萬段。

  可分明這些個東西都不是丫鬟們的錯啊。

  丫鬟們什麼話都不敢說,怕多說一句被罵的更兇,到時候鬧到了司徒涵那裡,司徒涵肯定是幫著白憐心的。

  “滾滾滾!看見你們就煩!”白憐心越想越氣,索性招唿著幾個丫鬟離開了房間。

  她本就嬌縱任性,在京城中又是受傷又是被舒媱看不起,白憐心早就積攢了一肚子的怨氣。在別處無法發作,白憐心盡數發洩到了四皇府這些個下人身上。

  她們也確確實實倒黴,被分到伺候白憐心。

  原先想著白憐心怎麼都是大家閨秀,又是從別處過來京城,應當會有做客人的樣子。現在倒好,她何止將自己當做京城的客人,她是把自己當成了祖宗。

  “白憐心又發脾氣了?”

  自從白憐心來到四皇府,後院就一直不太平。司徒涵雖然平日裡不管,這些事情還是知道的。

  司徒涵今日一天都待在府裡,白憐心做了什麼事情更是在他掌握之中。

  “對的。”管家畢恭畢敬回應道。“白小姐這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別說那些丫鬟,就是見慣了事情的管家都覺得無奈。

  誰也沒有想到白憐心會是個燙手山芋,現在丟也丟不掉,伺候又伺候不贏。

  “先下去吧。”司徒涵起身,一邊說話一邊理了理衣袖。

  面對這種情況,司徒涵也沒有別的辦法。

  管家無奈嘆氣,由著司徒涵一步一步下了臺階。

  書房的門是虛掩著的,司徒涵一下子感受到不對勁。不過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畢竟是在四皇府,格外還能出什麼麼蛾子嗎。

  司徒涵一進門,待看見面前一幕,他著實嚇了一跳。

  陳彌就坐在座椅上,手中正翻閱一本書籍。

  看見司徒涵進來,陳彌抬起頭,朝一臉驚詫的司徒涵笑了笑。

  “好久不見。”陳彌嘴角微微上揚。

  “你怎麼來了?”司徒涵大驚。按理說四皇府戒備森嚴,陳彌應當進不來才對。再說了,要是被人發現魔教的人進過四皇府,那自己豈不就完了。

  說罷,司徒涵立即轉身推開門,仔仔細細張望了四周。

  看見沒什麼人在,司徒涵這才放心將門關上。

  “不知陳教主可是有什麼事情要同我商議?”司徒涵笑嘻嘻的詢問。“你需不著這般的,我們定到聚香樓見面就好。”

  司徒涵這意思已經說的夠明顯,便是不想陳彌來到四皇府。

  陳彌挑眉,只輕笑著回應,也不知她心裡想的什麼。

  “你放心好了,我來時沒有一個人知道。”陳彌向司徒涵承諾,說白了就是給他打個定心針。“不過我確實有件事情想要和你商議。”

  陳彌頓了頓,緊接著對司徒涵說道。

  司徒涵微微皺眉,什麼也沒說,只繼續等待陳彌接著往下講事情。

  “我聽說白憐心性子傲得很,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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