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還是放不下
“看看這堆摺子,都是向本殿下推舉人才的,你覺得他們哪個好?”
司徒湛沒有給他再說下去的機會,直接把摺子推到他面前,讓他做選擇。
意思很明顯,人才這麼多,要想讓我推舉你,總得給我拿出點真材實料來。
你說忠心我,我就要相信嗎?看你這唯唯諾諾的性子,估計也成不了什麼大事。若是沒能拿出手的才學,也就不必浪費名額了。
宋文榮腦袋上直冒冷汗,太子殿下這是何意?這摺子他可不敢看。
“司徒湛,我……”
看著屋內的景象,舒媱暗道不好。
這明顯是在商談事情,門外怎麼也沒個人攔著?
“我先出去,你們聊,你們聊。”舒媱尷尬的說著。
不是說已經被休棄了嗎,為什麼她還在太子府內?而且都已經這麼晚了?居然還敢叫太子殿下名諱,這女人真是膽大包天。
“舒媱,你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直唿太子殿下名諱。”
因著之前定親的關係,宋文榮還是記恨著舒媱,而且她都已經合離了,自己這麼做,諒她也不能治自己大不敬之罪,還能在太子面前獻媚,真是一舉兩得。
司徒湛的眼神凌厲,聲音清冷,“掌嘴!居然敢直唿太子妃的名諱。”
這人實在是不懂眼色,求著自己辦事,還敢給當著自己的面給我妻子難堪,幸好自己剛剛沒答應。
就該讓他呆在宰相府裡,受宰相掌控,活該!
宋文榮得意地看著舒媱,“對,掌嘴,居然敢直唿太子妃……”
宋文榮還以為太子在斥責舒媱,這下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在說自己。
宋文榮咚的一聲跪下,狠狠的往自己臉上拍著巴掌。
“這臉疼不疼?”舒婉站在宋文榮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哼,還敢嘲笑自己,就你這個窩囊那樣,只能任舒婉擺佈,還想加官進爵,給你個官位,你都當不好。
宋文榮這一刻只感覺到恥辱,來自舒媱的恥辱。一個婚前失貞的女人,還敢站在自己面前叫囂。
真是不懂太子,怎麼就看上了這麼一個女人?
兩人明明已經和離了,太子為何此時還向著舒媱?不是說已經搬離太子府,為何此時還能在府中見著舒媱?
這一連串的問題,讓宋文榮疑惑不已,但還是沒有停下手中扇臉的動作。
聽著屋內的迴響,舒媱真是佩服,“嘖嘖嘖,這對自己下手可真狠!”
那可是自己的臉啊,不疼嗎?原本宋榮榮還算俊俏的臉,此時已經紅腫不堪,看不出原來俊朗的模樣。
宋文榮不能說話,手也沒有停,只是惡狠狠地瞪著舒媱。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哭著求饒。
“用力!”司徒湛不喜歡宋文榮看書瑤的眼神。
“你讓他停吧,我肚子餓了。”
若不是自己肚子餓了,舒媱還真想欣賞一會兒扇自己的戲碼。就喜歡看你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太解氣了。
“行了,你退下吧。”司徒湛大手一揮,讓他走。
竟然舒媱都開口了,他也不想再繼續看下去。畢竟,陪舒媱吃飯更重要。自己都不記得上一次他們一起吃飯是什麼時候了?
圍城奧拓(微臣告退)”
宋文榮因著太用力,已經腫成了豬頭,說話也不太利索。
“犯了什麼事啊?讓他把自己打成這樣。”
舒瑤有些好奇,司徒湛一般很少與人計較,除非觸動了他的逆鱗。
司徒湛好看的丹鳳眼盯著舒媱,有些不滿。好不容易兩人能安安靜靜的吃頓飯,為何還要提起別的男人?
看著司徒湛的眼神,舒媱不敢再問。
“不說就不說。”舒媱小聲嘀咕著。
舒媱撇撇嘴,真是浪費那雙好看的眼睛,整天就知道瞪著別人。
“食不言,寢不語。”
司徒湛直接禁了蘇瑤說話的權利。
“……”
真是個老古板,吃飯冷冰冰的,有什麼都影響我食慾了。
舒媱這個挑挑,那個挑挑也沒吃多少,“飽了。”
司徒湛微微皺眉,蘇瑤之前可是很能吃的,今日怎麼吃的這麼少?
“再多吃些。”
和自己吃飯,就那麼讓你倒胃口嗎?多吃一口都不肯。
“吃不下了。”舒媱苦著臉。
和他坐在一起,自己都感覺到有壓力,這怎麼還能安心吃飯嘛?
“太子殿下,阮將軍求見。”念恩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舒媱勐的轉頭,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掉了手中的筷子。
“你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嚇死人了。”
古代的高手實在是太多,走個路都輕飄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對於自己這個已經習慣了電音的現代人來說,真的是很難適應。
司徒湛輕飄飄的看了念恩一眼,念恩就知道,自家太子殿下又不高興了。
“吃個飯都這麼不小心,筷子都掉了。”
“正好,反正自己也吃飽了。”
舒媱不在意的聳聳肩,掉了正好,反正自己也不想跟你一塊吃,太壓抑了。
“傳他進來,把這都撤了吧。”
“是。”
看著司徒湛優雅地用手絹擦拭自己的嘴,舒媱覺得自己又被他撩到了。長的帥就不要隨便做動作,真的是很勾人的好嗎?
我們都已經合離了,請保持安全距離。
舒媱心裡是這樣想的,可是身子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就靜靜的看著他。
司徒湛看著舒媱呆愣的樣子,心情又愉悅了幾分。自己這副容貌在京中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之前還覺得自己這張臉太過明豔,招惹桃花不太好,現在他分外感謝父皇母后給了自己這英俊的容貌。
只要能把舒媱勾到手,這幅容貌他就好好護著。
“把口水擦擦。”司徒湛調侃道。
舒媱趕緊低頭,用手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口水。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抬起頭狠狠地瞪著他。
好玩嗎?這麼煳弄自己。就是饞你的外貌怎麼了?容貌長著就是給別人看的,自己又看不到,再說,長的這麼好看還怕人看。
“媱媱,我接你回家了。”
正在兩人針鋒相對的時候,阮星舒進來了。
媱媱?這男人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當著自己的面就敢這麼勾搭自己的妻子,那背地裡還不知道有什麼樣的齷齪心思。
司徒湛握緊了拳頭,暗自咬牙,自己一定要忍住,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阮將軍怕是說錯話了,瑤瑤是我的妻子,東宮就是她的家,何來你接她回家一說?”
只是住在你的房子裡,不要說的這麼親熱,好歹也是給了錢的租戶。
“你們不適和離了嗎?”阮星舒一臉震驚的看著舒媱。
難道自己之前見到的那份休書是假的?舒媱一直在騙自己?今天看太子殿下這番言行,不像是和離的樣子。倒像是吃醋,捉姦的表情。
司徒湛轉頭看向舒媱,說好了不告訴別人,她倒好,休書剛拿到手就和阮星舒親親我我。轉頭還搬到他房子裡去了,真是可惡!
舒媱尷尬的笑笑,“這完全就是一個誤會,他也是無意撞見的。”
自己又沒想要到處宣揚,那天不也是不小心嘛,我又不是故意的。幹嘛那副表情看著我,又沒有給你戴綠帽。
“太子哥哥,不是說好了一起去吃晚飯的嗎?你怎麼還不走啊?”
白憐心嬌柔造作的走過來,搖著司徒湛的手臂。那模樣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這樣明顯的綠茶,司徒湛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
也對,司徒湛馬上就要迎娶白蓮心為他新的太子妃,而自己只是他的前妻,又有什麼資格來評判他的事情?
看著神情落寞的舒媱,阮星舒拍了拍的肩膀,然後摟住,在她耳邊輕聲地說,“眼不見心不煩。我帶你去吃東西。”
一說到吃的,舒媱眼冒綠光,她要化悲憤為食慾。作為一個資深吃貨,吃是最能療傷的。
“怎麼樣?今天見到太子了嗎?”舒婉一見宋文榮,欣喜的問著。
聽說今天太子特意接見了他,若是能得到一份好差事搬出丞相府就更好了。自己真是受夠了,這樣約束的生活。
因為太過欣喜,又是晚上,燭火昏暗,所以舒媱沒有在第一時間看到宋文榮臉上的腫脹。
“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怎麼會受到如此大的羞辱?”宋文榮想想當時的情景,就氣不打一處來,怒氣衝衝的給了舒婉一巴掌。
她這是在嘲笑自己嗎?臉腫的這麼厲害,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要不是聽信了舒婉的話,自己又怎會羞辱舒婉,被太子殿下出言訓斥,警戒。
“夫君,你怎麼了?對不起,我剛沒有看到。”
舒婉這才注意到宋文榮的不對勁,臉腫得跟豬頭似的,情緒也很暴躁。
“少在那裡假惺惺的,臉腫得這麼厲害,怎麼可能會看不到,你又不是瞎子。”宋文榮怒氣衝衝地說著。
“夫君,真的對不起,我給你敷一下吧!”
舒婉心裡也不舒服,自己從小錦衣玉食的長大,還從未有人對自己動過手。
宋文榮越想越氣,“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娶了你這個喪門星。”
當初與舒瑤的婚事破裂後,就不該聽信舒婉的鬼話,與她成親。現在倒好,把太子得罪透了,官路不暢,還要處處受爹的管制,回到家還要再聽她嘮嘮叨叨,想想都心煩。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