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和好如初
許微芝點點頭,繼而率先轉過了身子,她要去找皇后。
心中記恨著顧月瑤,一心想要報仇,許微芝於是便匆匆趕到了坤寧宮,卻被門口的宮女攔了下來。
“殿下這是做什麼?娘娘今日身子不舒服,恕不招待。”宮女慢條斯理地說道。
許微芝聽後臉色一變。
“皇后娘娘出什麼事了?”許微芝連忙問道。
這時,一位公公從屋內推門走了出來。
許微芝見狀,剛想上前詢問,公公便笑著搖了搖頭。
“殿下,皇后娘娘今日確實有些疲憊,您若是實在有什麼要緊事,不如去告知一聲二殿下。”李公公邊說邊使著眼色。
許微芝意會,擔憂地向裡面看了一眼。
宮女見狀,連忙開口說道:“殿下不用擔心,娘娘只是沒睡好罷了。”
許微芝這才點了點頭,噓寒問暖了幾句,這才離開。
離開坤寧宮,許微芝連忙趕往了二皇子府中。
院內的柳長風正在練習劍術,昨晚顧月瑤的徹夜不歸也讓他很是生氣,獨自一人練習著劍術。
聽到門衛的傳報聲,柳長風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坐回了椅子上看著許微芝腫脹著雙眼朝自己走了過來
想必這位公主也是聽說了顧月瑤在柳風庭房中留宿一事了。
柳長風想著,站起來上前迎接:“公主殿下為何來此?”
許微芝聽後微微一笑,坐了下來。
“二皇子,我也就不多和你廢話了,昨日顧月瑤與柳風庭共處一室,你不會不知道吧?”
許微芝單刀直入地問道。
柳長風聽後有些訝異地挑了挑眉:“自然。”
沒有想到許微芝竟然會如此直接,看來柳風庭與顧月瑤一定發生了什麼。
“你好像很想將顧月瑤劃入自己陣營。”許微芝直視著柳長風的臉,似笑非笑地說道。
柳長風聽後點了點頭,畢竟近日來自己對顧月瑤如此關照,不會有人看不出來。
“我同你一樣,我也不想讓顧月瑤與柳風庭在一起。”許微芝說著垂下眼睛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水接著抬頭看向了柳長風:“你懂我意思吧?”
許微芝一番話說得眼露兇光,將柳長風嚇了一跳,隨即又笑了出來。
“明白。”
柳長風說著,端起了另外一盞茶水與許微芝碰了碰。
“你的野心我十分清楚,我也可以用我的身份來幫你,”許微芝說著頓了頓,”你當然也要幫助我得到柳風庭。”
許微芝現在已經不管那麼多了,她只想和柳風庭好好地在一起。
柳長風聽後笑了出來:“我定當竭盡全力。”
兩人一拍即合,許微芝離開後柳長風便連忙喚來了下人。
“你去將丞相府中近日在宮中住下的那位大人解決掉。”柳長風說著,伸手做了一個斬首的手勢。
下人聽後連忙點了點頭,轉身退下了。
近日來柳風庭一心都放在顧月瑤身上,皇上委託他調查的事情也一定會有疏忽。
自己再將柳風庭辛辛苦苦說服的證人殺害,就算柳風庭再怎麼解釋也是空口無憑了。
柳長風心中想著,心中的氣這才消了下來。
顧月瑤與柳風庭吃完飯走在御花園的陰涼小路上,柳風庭側過頭一直笑著注視著身旁的女人。
顧月瑤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傻樂什麼?看路。”
連忙笑著點了點頭,柳風庭繼而才戀戀不捨地移開了目光。
身後的秋月見狀忍不住在心裡暗暗翻了個白眼。
兩人昨天還鬧得不可開交,今日又變得如膠似漆了。
好不容易才與顧月瑤和解,柳風庭心情十分暢快,側過身便拉著顧月瑤走到了荷花池邊上。
顧月瑤心中無奈只好跟隨。
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片如茵的草坪。
柳風庭拉著顧月瑤坐了下來,躺在茂密的草坪上,清晨的陽光溫暖溫暖而不炎熱,舒適極了。
難得從前幾日的緊張與壓力中放鬆下來,顧月瑤滿足地躺在柳風庭的身邊。
柳風庭也是如此,兩人躺在草坪上,無人說話,靜靜地享受著這一刻的美好。
突然一陣涼風吹過,柳風庭緊接著便坐了起來弓腰開始咳嗽。
這將顧月瑤嚇了一跳,連忙跟著坐了起來輕輕地拍著他的背。
“都怪你不好好吃藥。”顧月瑤小聲嘟囔著埋怨。
柳風庭聽著,詫異地轉過了頭。
“你怎麼知道?”柳風庭邊咳嗽邊問道。
嘆了口氣,顧月瑤連忙喚來一旁候著的下人們將柳風庭扶了起來。
“因為那些藥都是我熬的呀。”顧月瑤說道。
柳風庭聽後瞪大了眼睛,原來許微芝為自己端來的藥,全部都是她熬製的?
想到顧月瑤原來時刻掛念著自己,柳風庭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你們快將三皇子扶回房中,我去太醫院為他熬些藥來。”顧月瑤匆匆下令後便轉身去了太醫院。
柳風庭剛剛回到房間,便看著顧月瑤連忙趕了回來。
“快將它喝下。”說著端來了藥水。
柳風庭有些詫異,怎麼會熬得如此之快?
顧月瑤似乎看出了疑慮,開口解釋道:“前些日子裡你咳疾不斷,為了能減少讓你等待的時間,我就將藥材烘乾研製成了粉末,這樣一來直接衝開便好了。”
每次熬藥都要等上半天,顧月瑤左思右想才想到了可以做成沖劑。
柳風庭聽完顧月瑤的解釋後笑著點了點頭,順從地接過藥喝了下去。
顧月瑤這才放下心來,坐到了柳風庭的身旁。
“前兩日你在忙些什麼?都不見你的身影。”顧月瑤接過碗隨口問道。
柳風庭笑了笑,將皇上交代自己的事告知了顧月瑤。
“不過你這麼一問,我倒是想到了該去給皇上商議此事。”柳風庭邊摸著下巴邊說道。
顧月瑤點點頭,起身將碗放在了桌子上。
突然,門外傳來了李公公慢條斯理的傳召聲。
“三皇子,殿下傳召——”
顧月瑤聽後吃了一驚,連忙看向柳風庭。
“沒事,殿下幸許是為了詢問我婚事一事。”柳風庭邊說邊下了床,“正巧將兩事都稟報給他。”
顧月瑤心中閃過一絲疑慮,隨即又點了點頭。
“好,你萬事小心。”顧月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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