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袒露心意
顧月瑤待在原地歇息了片刻,可始終不見柳風庭回來。
顧月瑤等得不禁有些著急,連忙站了起來輕聲喚道:“柳風庭?”
無人回應。
顧月瑤的心霎時間揪了起來,連忙站起了身試探著朝前面走去。
“柳風庭?”顧月瑤邊走邊喊著,卻始終無人回應。
顧月瑤心中隱隱有些不安,著急地跑了起來。
“柳風庭?”顧月瑤喊著,眼眶漸漸紅了起來。
突然,顧月瑤撞進了熟悉的胸膛中。
“幹嘛大唿小叫。”柳風庭說著,皺眉看向了顧月瑤。
顧月瑤看到柳風庭,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放了下來。
“你去哪兒了柳風庭,剛才我一直找不到你.”顧月瑤委屈地說道。
柳風庭聽後無奈地笑了笑,摸了摸顧月瑤的腦袋。
“我能去哪兒?不就是分開了一會嗎,我這不已經回來了。”柳風庭說著,輕聲安慰著顧月瑤。
顧月瑤連忙點點頭。原本兩人處境就十分危險,這下柳風庭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她可就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柳風庭安慰完顧月瑤,隨後拉住了顧月瑤的手:“牽好我的手,再走丟我可就不管了。”
顧月瑤聽後“哼”了一聲,隨後連忙跟上了柳風庭。
“你剛才都找了些什麼?”顧月瑤看著四周,開口問道。
柳風庭聽後有些沉默,隨後嘆了口氣。
“這陣法似乎與一般的迷宮陣大有不同,不僅天衣無縫不說”正在柳風庭說的時候,他抬腳在前面踩了一下,一支冷箭猝不及防地從地底射了出來。
“還有著許許多多的機關。”
顧月瑤看到射出的冷箭嚇了一跳,連忙拉住了柳風庭。
柳風庭笑著撒開了顧月瑤:“沒事的,我已經走過許多遍了。”
顧月瑤聽後連忙轉過身扳過柳風庭。
“你走過許多遍了?怎麼樣?有沒有受傷?”顧月瑤說著,焦急地看向柳風庭。
柳風庭連忙拉住了顧月瑤的手。
“當然沒有啦,不要擔心。”柳風庭說著,停了下來檢視起來。
顧月瑤被柳風庭弄得一驚一乍,索性不再搭理他,轉身走向了一邊。
休息了一段時間,顧月瑤已經是活力滿滿,東跑西跑地查詢著破綻。
柳風庭看著顧月瑤的模樣心中好笑,在一旁默默地停了下來。
顧月瑤毫不知情,東奔西走地繼續找著線索。
正在柳風庭漸漸放鬆警惕,想要轉身的時候,一陣“咯嗒”聲突然傳了過來。
柳風庭連忙轉過了頭,只見幾隻袖箭正衝著顧月瑤射了過來!
柳風庭心裡一動,連忙朝著顧月瑤衝了過去。
顧月瑤眼看著自己眼前的袖箭,慌亂之下連忙躲開,誰知冷不丁一支箭擦過了顧月瑤的大腿。
等到柳風庭趕到的時候,顧月瑤已經中了箭倒在地上。
柳風庭連忙上前了一步將顧月瑤抱在懷裡扶了起來,滿眼心疼。
“怎麼樣?”柳風庭焦急地問道,三下五除二便扯下了自己的衣服。撩開顧月瑤的裙子便要纏上去去。
顧月瑤看著柳風庭掀開裙子,一陣臉紅,連忙伸手阻止。
“哎,你等等——”顧月瑤正要說著,卻被柳風庭直接纏了上去。
柳風庭一邊面無表情地包紮好傷口,一邊拿出了自己身上帶著的藥膏。
顧月瑤紅著臉,不再掙扎,默默地看著柳風庭忙活。
“風庭,沒什麼的,只是一支小小的袖箭罷了。”顧月瑤開口安慰道。
柳風庭面無表情地為顧月瑤上著藥,一言不發。
“風庭?”顧月瑤再次喚了一句。
柳風庭將顧月瑤包紮好,隨即便橫抱起來走到了一旁的樹下。
“你在這裡好好待著。”柳風庭說著,將顧月瑤輕輕地放到了地上。
眼看著顧月瑤受傷,柳風庭心裡一陣愧疚與自責。
顧月瑤看在眼裡,連忙開口說道:“我沒事的,風庭,你專心找破綻。”
柳風庭聽後握緊了拳頭,默默地點了點頭。
城主府內,芯然在書房門前猶豫了許久,最後終於下定了決心敲了進去。
城主正在桌子前看著地圖,聽到敲門聲後開口說道:“進。”
芯然絞著手帕走了進來。
“芯然?”城主見狀連忙拉出一個椅子,“你怎麼來了?快坐下。”
芯然點點頭,低著頭坐了下來。
“爹爹,其實芯然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芯然低聲說道。
城主聽後笑了起來。
“哦?那你說說,你有何事要求為父啊?”城主問道。
聽到城主的話,芯然再一次低下了頭,默默絞著手絹。
城主看著芯然這般害羞的墨陽,心中早已有了些猜測。
“芯然,難不成.”城主試探著開口。
可芯然彷彿是被人看穿了心思一樣急忙地抬起了頭。
“不不不爹爹”芯然連忙擺手,邊搖頭邊說道。
城主一陣迷惑。
“芯然,可爹爹還沒開口啊。”城主笑著打趣道。
見到芯然這副樣子,城主便猜到了困擾著她的,必定就是些兒女情長了。
果不其然,芯然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爹爹,我要是說了,您可不要生氣!”芯然咬咬牙,說道。
城主聽後笑了起來。
“好好好,不生氣,那芯然可以說了嗎?那位”城主說著,看了芯然一眼,“讓你魂牽夢繞的混小子到底是誰?”
聽到城主的話,芯然吃了一驚,向後連忙退了退身子。
“爹爹,你怎麼知道”說道一半,芯然隨即連忙捂上了嘴巴。
城主見狀,笑了起來。
這般扭捏的神色,和自己當年向城主夫人提親時一模一樣。
“爹爹,其實女兒一直傾心於小時候遇見的風庭公子”芯然猶豫再三,最後緩緩說道。
城主聽著,一言不發地笑著點著頭。
“所以,爹爹,趁著風庭在府上住著,您看看”說著,芯然再一次低下了頭,“能將女兒許配給他嗎?”
城主聽後,沒有責問芯然,而是笑了起來。
“我相信芯然的眼光,可是為父肯定不能斷然就將你交給一位陌生人啊。”城主說著,大手覆蓋上了芯然的頭頂,“什麼時候讓我和你母親看看呢?”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