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芯然的求情

2,257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顧月瑤聽到後,連忙抬起了頭。

  見到是城主,顧月瑤的心中並未有太多的波瀾,只是淡淡地注視著城主。

  城主見狀,心中更是生氣。

  “唐瑤兒,芯宇真果真是你刺殺的?”城主開口問道。

  顧月瑤聽後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城主都將我關在這裡了,再來問我還有什麼意義呢?”顧月瑤說著,瞥了城主一眼,隨後答道:“不是我。”

  城主聽後也跟著冷笑了聲。

  “不是你又能是誰?人證物證確鑿,難不成還能有人嫁禍於你?”城主挑了挑眉說道。

  顧月瑤聽後沉默了一下。

  “我若說的確如此呢?”顧月瑤開口說道。

  看著顧月瑤鑑定的眼神,城主一時不禁有些動搖。

  “來人,將唐瑤兒給我看好了,即日處刑!”城主喊道,氣急敗壞地離開了地牢。

  見到城主離開,獄卒又連忙跑了回來。

  顧月瑤看到獄卒,不滿地衝著他撇了撇嘴。

  “你說城主是不是有問題。”顧月瑤開口吐槽道,“過來就是為了問我人到底是不是我傷的,拜託啊我是傻子嗎?我會承認嗎?”

  說著,顧月瑤翻了個白眼。

  看到顧月瑤這副樣子,獄卒不禁笑了出來。

  “哎算了算了,把牌拿出來,咱們繼續。”顧月瑤說著,連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另一邊,城主正在氣唿唿地來到芯宇房間內。

  芯然見狀,連忙迎了上去。

  “爹爹,那唐瑤兒都對你說了什麼?”

  城主回想著方才牢裡發生的一切,冷笑了聲。

  “沒什麼,”城主說著,轉過了身子看向一旁的下人:“傳我的命令下去,明日便處決唐瑤兒,以絕後患!”

  芯然聽後,嚇得瞪大了眼睛。

  “爹爹,等等,不要啊爹爹!”芯然連忙上前,一把攔住了城主。

  城主聽後,轉過了頭瞥向了芯然。

  “怎麼了?”城主皺眉問道。

  芯然聽後,連忙跪在了地上。

  城主看著芯然這副樣子,心中的疑惑更甚。

  “你這是做什麼?”城主說著,上前走了一步,想要將芯然扶起來。

  芯然連忙一下子抽出了城主的手,低下頭搖了搖。

  “爹爹,是女兒不孝,女兒”芯然說著,竟然低聲啜泣了起來,“女兒已經同他人頂下了婚事。”

  城主聽後,瞪大了眼睛,連連後退,一下子便裝上了床腳。

  “你你說什麼?”城主連忙問道,“是誰?你與誰定下的?!”

  一旁的城主夫人看著,不禁嘆了口氣。

  “女兒.女兒已經同唐公子定下了婚事,就在兩天之後舉行”芯然說著,抬頭看向了城主,“若是明日處死唐瑤兒,豈不是晦氣?”

  城主聽後,一巴掌拍向了旁邊的桌子。

  “好好好,芯然大了,婚姻之事也不問過父親了——”城主一臉生氣地笑道,“既然芯然說了,唐瑤兒晚些再處死便是。”

  說著,城主轉頭看向了城主夫人。

  “你也知道此事?”

  城主夫人聽後,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城主見狀,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你的夫婿來日再看。”說著,城主又望向了床上躺著的芯宇,“你們都先下去吧,留下幾個侍衛供我問話便好。”

  芯然聽後,頗不放心地看了城主一眼。

  城主夫人看在眼裡,連忙上前一步拉住了芯然。

  “走吧芯然,你父親剛剛回來,聽了一連串的事情,自然需要緩和的時間。”城主夫人嘆了口氣說道。

  芯然聽著,只好點了點頭,隨著城主夫人離開了房間。

  “不對啊。”獄卒將手裡的牌丟了出去,一臉認真地看向了顧月瑤,“老爺剛才不是說了嗎?你明天都要被處死了,你還在這兒和我玩牌?”

  顧月瑤聽後得意地笑了一下,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與緊張。

  “你覺得我真的會被處死麼?”顧月瑤笑了下,將手裡的牌攤到了桌子上。

  “再過兩日,便是這芯然與唐.唐風庭的大婚之日,明天將我處死了,這豈不是給大喜事衝了血?”說著,顧月瑤看向了獄卒,“許是城主回來得太過匆忙,沒有來得及過問婚事便來到了牢獄之中,若是知道芯然的婚事後,這兩天我是絕對死不了的。”

  說完,顧月瑤甚至還得意洋洋地笑了一下,這才將牌重新拿了起來。

  聽到顧月瑤的話,獄卒這才反應了過來。

  “瑤姐,你太厲害了,哥幾個都給佩服你到五體投地呢。”獄卒不禁衝著顧月瑤豎起了大拇指。

  見到獄卒的反應,顧月瑤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得了吧,我這明天死不了,成了親之後就該見閻王了,你別擱這兒瞎夸人了。”說著,顧月瑤瞥了眼四周,生怕有人聽見。

  嘴上這樣說著,顧月瑤心裡卻是十分清楚。

  芯然昨天特意前來告訴自己與柳風庭將要成親了,可柳風庭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來。

  想必一定是芯然拿著自己的性命去威脅柳風庭,這才換來了柳風庭的假意同意。

  況且芯然還特意說了成親當天要自己前去參加,可能也就是這個時候,芯然會趁機放掉自己。

  顧月瑤想著,不禁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

  沒想到柳風庭竟然會為了自己做出這種事來,顧月瑤心中既感動又生氣。

  若不是自己與柳風庭假扮成了兄妹,想必芯然也不會有可乘之機。

  都怪柳風庭年少的時候四處沾花惹草!

  心裡想著,顧月瑤手裡的牌已經悄然間握成了紙團。

  “瑤姐?你.這是做什麼?”獄卒見到,嚇了一跳,連忙小心翼翼地問道,“小的又惹您不高興了?”

  顧月瑤這才反應了過來,將手裡的牌連忙撒開。

  “沒事沒事。”顧月瑤連忙開口否認,隨即又發起了呆來。

  獄卒看在眼裡,默默地站了起來走到另一邊。

  “你這是做什麼?”顧月瑤見狀,皺眉問道。

  獄卒嘻嘻笑了一下,連忙開門逃了出去。

  “我見瑤姐皺著眉,怕是心情不好,小的怕被打.”獄卒說著,“啪嗒”一聲鎖住了門。

  顧月瑤聽後,無奈地白了獄卒一眼,隨後卻又忍不住發起呆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