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再回庫蘭
顧月瑤聽後,嘿嘿地笑了起來,突然,又停了下來不可思議地看向了柳風庭:“你找到陣法圖了?”
柳風庭看著顧月瑤激動的樣子,裡面將她按回了床上,得意地點了點頭。
“哇塞——”顧月瑤由衷地讚歎道,“你也太能幹了。”
聽著顧月瑤的誇讚,柳風庭的嘴角都要裂到後腦杓了。
“對了,那陣法圖到底藏在哪裡啊?”顧月瑤接著開口問道。
柳風庭聽後,笑著挑了下眉。
“就在咱們那天誤打誤撞闖進的禁地裡面。”
顧月瑤聽後,笑了起來。
“我就知道那大院子裡面有詐。”顧月瑤得意地說道。
柳風庭笑了笑,隨後轉過了身子。
“你好好休息,我去把你的藥端過來。”柳風庭說著,推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顧月瑤在床上乖乖地等著柳風庭回來,既然陣法圖已經到手,那麼接下來只要加快步伐返回北國的軍營,那麼就會勝利有望了。
柳風庭兩三步便到了一樓,草藥也正好煎好了。
柳風庭向掌櫃的要來一隻碗,細心地倒了進去。
等著藥晾涼的時間裡,柳風庭抬頭看向了掌櫃的:“掌櫃的,你這裡可有沒有蒙面竹笠?”
掌櫃的聽到柳風庭的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返回了裡屋查詢起來。
“正好這裡還有幾個,都是前些日子我收拾大堂留下的,原本打算變賣了去,既然您要,那就給您好了。”掌櫃的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來了兩個斗笠。
柳風庭見狀,裡面伸手接了過去,隨後放了點銀子在櫃檯上,端著藥離開了。
“瑤兒,喝藥了。”柳風庭說著,將斗笠放在了桌上。
顧月瑤聽著,裡面緩緩坐起了身子。
柳風庭見狀,嘆了口氣,走到了顧月瑤的床邊。
“我餵你喝。”柳風庭開口說道。
“啊?”
顧月瑤聽後一臉的為難,裡面講柳風庭手裡的藥搶了過去。
“我自己來就好。”
說著,顧月瑤不由分說,直接送到了自己嘴邊勐地灌了下去。
柳風庭目瞪口呆地看著顧月瑤喝完了藥,連忙接過了顧月瑤手裡的碗,用自己的大拇指蹭掉了顧月瑤滴在下巴上的藥。
“好了,吃完藥了就該睡覺了,明天還要早點起床趕路呢。”
柳風庭一邊說著,一邊在桌子前的椅子上坐下,倒了杯茶遞到嘴邊喝了下去。
顧月瑤蜷縮在被子裡看著柳風庭,開口說道:“你怎麼不上來睡?”
“噗——”柳風庭一口茶噴了出來,“你讓我和你一塊睡嗎?”
顧月瑤見狀,連忙點了點頭。
“當然同意了,這有什麼啊,又不是沒睡過,你在這兒害羞個什麼勁啊?”顧月瑤說著,向後挪了挪,拍了拍身邊騰出來的空地。
柳風庭連忙擦了擦嘴,紅著臉看向了顧月瑤。
“既然瑤兒說了,那我就.”說著,柳風庭兩步跑到了更有意義的身邊,“恭敬不如從命了。”
顧月瑤點點頭,轉過了身子便閉上了眼睛。
與鎮定自若的顧月瑤不同,柳風庭興奮極了,一雙眼睛上下亂瞟。
“行了行了,柳風庭,你差不多也趕緊睡吧,你也要好好休息。”顧月瑤嘟囔著說道。
柳風庭聽後,連忙轉過了身,悄悄地抱住了顧月瑤。
“好好好,我睡,我馬上就睡。”
顧月瑤被柳風庭的懷抱嚇了一跳,隨即又連忙往柳風庭的懷裡鑽了鑽。
在這個戰亂動盪的時候,今晚就讓她做一次小姑娘吧。
顧月瑤一覺醒來,柳風庭已經穿好了衣服,手裡還拿著斗笠。
“你這是”
柳風庭笑著講手裡的斗笠遞了過去。
“帶上,今天一天我們應該就能返回北國兵營了。”
顧月瑤聽後,連忙欣喜地從床上一躍而起,,接過了柳風庭手裡的斗笠。
“我去下面等你。”柳風庭說道,轉身離開了房間。
顧月瑤在屋內滿心歡喜地換上了衣服,離開這麼長時間了,不知道父親怎麼樣了。
換好衣服後,顧月瑤一路小跑,來到了柳風庭的對面坐了下來。
柳風庭已經點好了飯菜,顧月瑤將斗笠放在了一旁。
“身子恢復地怎麼樣了?頭還疼嗎?”柳風庭關心地問道。
顧月瑤聽後,連忙搖了搖頭。
“那就好。”柳風庭說著,低下了頭。
顧月瑤見狀,也連忙低頭用杓子舀起了粥飯。
這時,後面的聲音傳了過來——
“現在總算消停了些時日。”
“可不是嗎,前幾天的戰爭雙方不分伯仲,雙方都損失慘重,要不也不會拖延半個月再進行決戰。”
顧月瑤聽著,心中總算放下心來。
由此一來,戰勝南國也就有望了。
“好了嗎?”過了片刻,顧月瑤問向柳風庭。
柳風庭點點頭,拿起了一旁放著的斗笠,想要站起來。
顧月瑤見狀,也連忙拿了起來。
突然,後面的人再次說起了話:
“今天是鄰城的城主女兒大婚的日子?那一定熱鬧非凡,很想過去看看呢。”
一位男人開口問道。
“對啊,咱們城主一大早就趕去賀喜了呢你不知道嗎?”另外一位回答。
顧月瑤聽到兩人的談話,身子一僵,原本想要站起來的腿也彷彿釘在了椅子上一動不動。
柳風庭見狀,連忙上前一步:“瑤兒,咱們該走了。”
顧月瑤卻仍然停在了椅子上。
只見顧月瑤看向了柳風庭,注視著柳風庭問道:“你沒有拒絕她?”
柳風庭聽後,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低下了頭撓著頭髮。
“沒有.”
顧月瑤聽後,嘆了口氣,站了起來。
“那你是不是還要回去?”顧月瑤說完,拿著斗笠帶上頭上走了出去。
柳風庭見狀,連忙追了上去。
“瑤兒,我.”
顧月瑤突然停了下來,看向了柳風庭。
“那我們就再回去一趟吧,然後就儘快離開。”
柳風庭看著顧月瑤堅定的眼神,不禁有些擔心。
“可回去了以後,你就是兇嫌.我怕他們會傷害你,那樣我真的會心疼的。”柳風庭心有顧慮地說道。
顧月瑤聽後,笑著搖了搖頭。
“芯宇變成那副模樣也有我的責任,何況戰事推遲了,女兒家的心思又怎麼能隨意糟蹋?”說著,顧月瑤垂下了眼睛,“你還是回去同芯然告個別吧,好好安撫她,終究是我們對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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