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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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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穎的安全離開,陳楓的無事醒來,一切似乎都平安過去了,昨夜的事情對幾人並未造成任何的影響。

  可這平靜似乎如鏡子月、水中花,只要有人一碰便會被打破。

  因為宰相府裡下人的到處尋找,任穎避免將事情鬧大,暴露陳楓的行蹤,便先行離開了皇宮,回到了宰相府。

  她本以為她爹派人找她只是擔心自己的安全,可沒想到似乎還有其他的原因。

  任穎是打算先偷偷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梳洗過後在去見她爹,可沒曾想她還沒進門便被候在門口的管家陳叔逮住了。

  “陳叔早。”躲不過的任穎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打招唿,臉上帶著討好的笑,以求對方能放自己一馬,讓自己進去,“陳叔,我有些累了,你讓我先回去梳洗一番,我保證換身衣服便去向爹請罪。”

  陳叔也是跟在宰相身邊多年的老人了,而任穎也算他從小看著長大的,此時見到她一臉討好地笑,無奈地輕嘆一口氣,“小姐,你還是現在就隨我去見老爺吧。”

  想了想,終究是有些擔心,又多嘴提醒了一句,“你昨天的事情老爺已經知道了,他到現在還是很生氣,你待會進去的時候一定要好好認錯,多順著他一點,不要再惹他生氣了。”

  “爹他真的很生氣嗎?”聽到陳叔的話,任穎有些緊張地問。

  “嗯,所以你等一下自己注意點。”

  任穎聞言,有些膽怯地縮了縮脖子,雖然她爹平時很寵愛她,可是如果真的惹他生氣,他也是會很嚴厲的。

  “行了,進去吧。”陳叔見她意識到事情的嚴重,便不再多言。

  任穎認命地跟著陳叔進到大堂,便見到她爹黑著一張臉坐在那裡等著,在見到自己時,臉色更是沉了幾分,眼裡帶著怒意。

  “老爺,小姐回來了。”

  見她爹沒有出聲,任穎本來還是如往常一般討巧地先主動向他爹道歉,請求寬大處理。

  可沒等她先開口,他爹先質問,“你昨天去哪了?”

  “我就是進宮了。”得了陳叔提點的任穎老實地回答。

  “進宮幹什麼?”宰相任翔文繼續冷聲問。

  “就……就隨便走走。”任穎也知道自己昨天闖御書房的事不太好,因此也不敢直接說。

  “隨便走走,你當御書房是你家,還隨便走走!那可是要殺頭的大罪,你是不是想氣死你爹!想害死宰相府的人!”任翔氣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力氣大的連桌上的杯子都被顫動了。

  任穎也被他突如其來的一掌嚇了一跳,緊張地看著任翔文。

  “老爺您消消氣,彆氣壞了身體,我看小姐應該知道錯了。而且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現在也沒法更改,好在小姐機靈並沒有造成大禍,相信經過您今日的教育,她會記住這個教訓,以後肯定不會再犯。”

  陳叔到底不忍見任穎被如此責難,忙上前給任翔文倒了一杯茶,輕聲安撫他的怒火,另一邊還在給任穎使眼色。

  “知錯?你看她這樣子像是認錯的樣子嗎?”任翔文雖然因為管家的話有些消氣,可還是怒氣未消地地瞪向任穎。

  方才被嚇了一跳的任穎在接收到陳叔的暗示後不硬倔著,老實地低頭認錯,“爹,這次是女兒錯了,女兒以後不會再犯了。”

  可任穎嘴上雖然在認錯,但心裡還是不明白她爹為什麼會這麼生氣,雖然闖御書房這件事確實是她衝動做錯了,可這最後不是也沒事嗎?爹為什麼還要一直揪著這件事不放。

  知女莫若父,只消看她一眼,任翔文便知道她的小心,這明顯還是沒將他的話聽進去。

  任翔文發現或許自己平時確實是太過溺愛她了,才會將她寵成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可他現在沒時間好聲教育她,遂直接衝外面喊了一句,“來人。”

  任翔文的突然出聲,讓任穎一愣,不知道她爹叫人幹什麼,該不會是要讓人打自己吧?

  任穎有些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老爺。”只見外面進來幾個孔武有力的侍衛。

  “把小姐帶回房間去,沒我的命令不許她出來。”這是任翔文在任穎回來前就做好的決定,既然自己現在管不了她,那就先將她關起來,免得再出去惹禍。

  任穎一驚,沒想到她爹會這麼狠,直接就要把她關起來,“爹!你不能這樣對我!”

  “怎麼不能?只要我還是你爹,我就能管你!帶下去!”任翔文不再多言,直接揮手讓侍衛動手。

  任穎還要掙扎,可任翔文特意準備看護她的侍衛都是武藝高強之人,任穎自然無法掙脫,直接就被帶下去了。

  任翔文看著還要哭鬧的任穎,頭痛地揉了揉額頭。

  陳叔忙上前,安慰道:“小姐還小,她以後會明白老爺的良苦用心的。”

  任翔文擺了擺手,不想再說。

  陳叔無奈,只能退下。

  其實倘若是換做是往常,任翔文並不會這麼生氣,只是他最近剛察覺到有人在暗中調查宰相府,正在想辦法提防,可沒想到他這邊還在防範,那邊自己的女兒竟然敢去觸碰龍鱗。

  即便被她矇混過去,皇上並未對她進行處罰,可這也讓任翔文意識到,自己不能再把她放任下去,為了防止她以後闖下更大的禍事,他才會藉此訓斥她一番。

  而現在正是多事之秋,為了避免麻煩,任翔文直接命人將她關在房中,希望任穎能好好反省。

  可惜,任穎的性子並不是能好好反省的人,她見那些侍衛真的將自己關在房中,還在門外守著,她已經開始思考逃脫的計劃了。

  “哼,憑你們也想關住本小姐!”任穎不屑地冷哼。

  不得不說,宰相確實是最瞭解任穎的人。

  而這邊,任翔文獨自回了書房,寫了些什麼,然後用特殊的技巧叫來了一隻鴿子,將寫好的紙條塞到鴿子腿上的一隻小竹筒裡後放飛。

  看著飛走的鴿子,任翔文的臉上一片凝重,沒多久便暗自離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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