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救助
柳風庭因為擔心昨晚的事情會讓計劃有變,心中一直都有些惶惶不安,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種預感使得柳風庭整晚都無法休息好。
果然,等到第二日早上的時候,這種不好的預感應驗了。
柳風庭本以為黑衣人昨晚所說的‘明日再來’指的是會在晚上再來找他,畢竟晚上出現不會那麼引人耳目,方便他們偷偷見面。
可是誰知一大早,那名黑衣人竟然就出現了。
而且不知道黑衣人用的是什麼法子,竟然直接便從門外進來了,似乎毫無顧忌。
柳風庭在見到黑衣人出現的那一刻,心中便忍不住一跳,他知道附近肯定有皇上派來的人在監視自己,所以對於黑衣人在白天過來找他的事情,擔心會被皇上的人發現。
可是不等柳風庭責備對方的不小心,黑衣人便率先開口了,“我的人被抓了!”
柳風庭擰眉,昨晚他只感覺到黑衣人的神秘以及武力的強大,可是現在卻明顯地察覺到對方的緊張。
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會讓黑衣人突然出現這麼緊張的情緒,可是潛意識裡柳風庭覺得這件事可能和昨晚的事情有關。
但是柳風庭並不希望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因此在聽到黑衣人的話後,還是保留了一絲希望地開口詢問道:“發生什麼事了?被誰抓了?”
此時的黑衣人看起來真的很著急,卻直接說出了柳風庭最不想聽到的回答,“我的人昨晚去刺殺敵國的皇上,可是行動失敗被對方抓了,現在被關在牢裡,我需要你能幫忙救他!”
柳風庭沒想到事情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這般,昨晚的刺客竟然真的是黑衣人的人。
這件事並不在昨晚柳風庭收到的信裡的那些計劃中,所以昨晚在意識到一點聯絡的時候,柳風庭下意識的還是希望這件事這是個巧合。
可惜,柳風庭最不願意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柳風庭此時還不知道這件事會產生的影響,但是經過昨晚的那封信後,柳風庭對黑衣人還是信任的。
所以雖然知道這件事有些麻煩,但柳風庭還是開口道:“你想我怎麼幫你?”
畢竟對方是以刺客的身份被捕的,雖然柳風庭也一直在暗中想辦法對付皇上,可是這一切都只能在暗地裡進行,他們現在還不到正式撕破臉皮的時候,所以柳風庭不可能直接出面求情或者是將這個刺客放走。
看黑衣人的模樣似乎是想好了辦法,只是需要自己的協助,柳風庭便直接詢問對方。
黑衣人確實已經有了救人的章程,因此對柳風庭道:“他現在被關到了地牢裡,所以我希望你能將門牌令給我,只有拿了門牌令才能進到地牢。只要進去之後,才有辦法將人救出來!你放心,我不會將你拖下水的。”
柳風庭思考了片刻,覺得這個方法確實可行,而且這件事主要處理得當的話,確實無法讓人懷疑到自己身上。
出於對黑衣人的信任,柳風庭沒有繼續深究其中的問題,爽快地同意了黑衣人的求助,“好,我將令牌給你。”
柳風庭將令牌交到了黑衣人手上。
黑衣人拿到令牌後,鄭重地對柳風庭道謝,“多謝!”
柳風庭微微一笑,提醒他道:“你等一下離開的時候小心一點,外面可能會有探子。”
現在外面的天色已經開始變亮了,柳風庭擔心他這身裝扮很容易會被別人發現。
黑衣人點點頭,“我知道。”
黑衣人和昨晚的柳風庭一般,對於自己的身手都非常自信,因此才敢冒著危險現在過來找柳風庭求助。
可是沒想到,黑衣人很快就意識到自己過於自信了。
黑衣人小心翼翼地離開了柳風庭的房間,原以為沒有任何人發現自己,誰曾想,剛出門沒多久就和清水國的皇上直面相對。
皇上在見到黑衣人時,臉上是意料之中的笑意,似乎對這一切都早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黑衣人在看到對方的時候便神色一變,還在暗自思考著想什麼辦法脫困。
可是在見到對方身邊的人後,黑衣人自知自己無法從這麼多人手中逃脫,只能頹喪地垂下了眼瞼。
皇上對於對方的識時務非常滿意,當即對身後的手下道:“帶下去!”
黑衣人確實是個識時務的人,因此沒有任何掙扎地被人帶走了。
在一個密閉的房間裡,黑衣人被控制在一旁,皇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漫不經心地詢問道:“你是什麼人?和柳風庭是什麼關係?”
面對皇上的詢問,黑衣人卻一言不發,就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皇上見此,臉色微慍。
皇上身邊的人都很有眼色,在發現皇上神色不悅後,直接一拳揍到了黑衣人身上。
這一拳用力十足的力道,讓原本沉默不語的黑衣人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可是一聲悶哼過後,他又咬緊了牙關,一聲不出。
發現他什麼都不肯說的時候,皇上便知道這個人是個硬骨頭,估計很難從他嘴裡詢問到結果。
對付這樣軟硬不吃的人,確實有些棘手。
就在皇上還在思考要怎麼對付他時,‘哐當’一聲,有東西掉到了地上。
沒有皇上的命令,手下也不敢停住對黑衣人的攻擊。
拳拳到肉的擊打讓黑衣人身體上無法承受住這種疼痛,下意識地便彎下了腰。
然後,原本放在胸口的東西竟然就順著他的動作掉了出來。
皇上在聽到聲響後下意識地往地上看,等看清掉到地上的東西后,眸光瞬間一亮,忽然笑了。
而原本對於被人的攻擊一直都冷漠以對的黑衣人,在見到地上的東西后,眼神突然一變,神色開始變的慌亂。
掉到地上的那個東西,赫然是黑衣人剛從柳風庭手中拿到的令牌。
皇上在發現黑衣人慌張的神色後,臉上的笑意更深。
他蹲下身子,在黑衣人瞪視的眼神下,緩緩地撿起了那塊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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