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前功盡棄
“你,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她小心翼翼的詢問了一句。
宋鸞不以為意的嘲諷一笑:“你覺得呢?”
“我覺得是!”曲洛兒期待的開口。
宋鸞冷笑了一聲:“呵呵,你覺得是,那就是吧!”
沒有再解釋,也沒有再說任何的話語,給了楊天翔一個眼神之後,楊天翔正式踏上了那條通往迷霧之巔的道路。
冷月將曲洛兒強行壓著往前走,她心裡惶恐,面上眼淚都出來了,但是還是沒有任何人理解她,沒有任何人同情她,願意滿足她不要跟著一道前往迷霧之巔的請求。
而且大家都知道她想要做記號的心思之後,更是每個人都跟防備賊一樣的防備著她。
冷月直接將她的雙手都捆綁了起來,不論她要幹什麼,身後那十幾雙眼睛都會牢牢的盯著她一動不動。
在這樣的高壓下,曲洛兒簡直快要瘋了,她的眼裡有淚水不斷的劃過,她的心情是那樣的難受和鬱結。
她每一次開口,都帶著滿滿的哭腔。
“宋鸞,將軍夫人,我真的沒有給任何人做記號,你放過我好不好?”她難受的大聲唿喚。
宋鸞連半個眼神都不願意回頭給她,內心沒有因為她的難受就給她半點同情和憐惜,因為她知道,只要她背後的人找來這裡,有些東西就是徹底的前功盡棄了。
“你還有完沒完?要是再繼續這樣 沒完沒了的下去,休怪我不客氣的打死你!”一隻眼頤指氣使的瞪著她,若你不是不知道她留著是不是還有用,他真想直接弄死這個女人!
“關你什麼事情?你憑什麼這樣說我?”曲洛兒異常委屈的對著一隻眼開口,現在她只有用不講道理胡攪蠻纏的態度來跟人對剛了。
然而一隻眼只是說了那句話之後就得到了宋鸞的指示,沒有再對其有任何的搭理了。
山巔越來越近,那豔紅的嗜血之花正張著血盆大口等待著宋鸞一行人的到來,那模樣遠遠看上去像極了現代熱帶雨林裡面的食人花,讓宋鸞開始對它的花蕊產生了懷疑。
“這嗜血之花真的有花蕊嗎?”她朝楊天翔發出了質問。
楊天翔點點頭,一臉的興奮:“當然,而且我跟你說,這東西特別的邪乎,明明長得好像食人花,但是根本不吃任何的小東西,也不吃任何的生物,跟食人花的區別特別的大!”
“哦?”宋鸞的眼裡頓時來了興趣。
楊天翔立馬將食人花花蕊的情況給介紹了一通。
比如說他之前用這東西救了多少人的性命,治好了多少的病症等等,每一句話都聽得宋鸞目瞪口呆。
因為這東西是真的邪乎啊!
“果然這個世界的任何事情都是不能用單純的科學知識來解釋的!”宋鸞忍不住的發出了這樣的已經感慨。
“豈止是不能用科學來解釋?明明很多的事情都超綱了好不好?不少的東西簡直已經是神話級別的了好吧?”楊天翔補充了一句。
宋鸞點點頭:“比如說這嗜血之花的花蕊可以解百毒,治百病對吧?”
“沒錯!”楊天翔重重的吐出這句話,踏上最後一級臺階來到迷霧之巔的最頂端,那嗜血之花就清楚的落到了眾人的眼裡。
的確跟現代的食人花特別的像,但仔細看二者之間也是存在區別的。
且這區別還十分的大。
“在現代,有沒有什麼花跟這嗜血之花一樣的?”宋鸞看向楊天翔問了一句。
因為她覺得這個男人肯定知道,否則他不會一開始就說出那麼多的話,給出那麼多篤定的結論來。
被宋鸞問到這個問題,楊天翔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他的目光在花和人的身上來回徘徊了一下,才對著宋鸞輕輕的開口道:“說起來你可能不信,現代還真的有!”
“在那裡這叫什麼?”因為沒有見過,也沒有聽過,所以宋鸞對此十分的呃好奇。
楊天翔猶豫了一會兒才輕輕的開口:“叫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有什麼用,我卻是知道!”
“有什麼用?”宋鸞無比認真的問道。
“治百病,解百毒!”男人一字一句,無比認真的回應道。
宋鸞的嘴張得老大,聲音裡帶著顫抖,有些不可思議:“真,真的?”
“當然!”楊天翔一臉的篤定,“還記得有一年.”
他開始扒拉扒拉的講了很多很多他曾經在現代的醫學奇蹟,一下子就讓宋鸞成功的相信了他的說法,不再有任何的懷疑了。
目光從不可思議變成了驚喜,她看著眼前那花,甚至不覺得那是花,而是一個健康喜樂可以活到一百歲的莫重行。
只是那時候的自己或許已經不會繼續在莫重行的身邊陪伴著他了吧,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跟長孫家的小姐相處成什麼樣子,會不會忘記自己。
開心開始變成難受,宋鸞的眼裡開始有淚花閃爍,然而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身後竟然有人來了。
“哈哈哈,多謝你們帶我們找到了嗜血之花!”為首的竟然是景王爺。
“王叔,怎麼會是你?”二皇子無比驚詫的看著來人道。
“怎麼?很奇怪?自然是有人指引著我們來的唄!”景王爺略帶幾分嫌棄的看了二皇子一眼。
目光充滿貪婪的來到了嗜血之花的身上,他的嘴角洋溢位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這就是嗜血之花!”他有些恍惚的開口,聲音裡是滿滿的激動。
身體一步步的朝著嗜血之花前進,手逐漸的來到嗜血之花的花瓣上。
“啊!”大家只聽見一陣驚唿,就看見他的一隻手已經消失在了嗜血之花的花瓣上。
花瓣好像一張嘴,帶著血漬,一張一合的在眾人面前蠕動。
大家的臉色基本都被嚇得蒼白,只有景王爺一臉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
“這可能就叫做多行不義必自斃吧!”楊天翔忍不住嫌棄的嘆息了一聲,滿臉的鄙夷。
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貪婪的人,每遇到一個貪婪的人,他都會幻想著那人可以在他的面前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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