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遇胡人
但是媛兒才不相信他不知道,他們相處了那麼多久李勐是什麼性子她早就摸索清楚了,不然她也不會那麼快就答應跟他成婚。
只是他不願意說的實話,她知道再怎麼勉強也是勉強不來的。
只要人還在自己的身邊,只要心還在自己這裡,她相信就沒有她套不出來的話語。
收斂了研究的眼神,神情逐漸變得柔和起來。
眼圈一紅,整個人便不受控制的直接哭泣了出來。
“嗚嗚嗚……”媛兒越哭越傷心。
李勐連忙手忙腳亂的安撫:“別哭別哭,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沒有騙你,真的沒有,真的!”
李勐一連串緊張的發言輕易的就讓媛兒明白了他在撒謊。
心思逐漸的沉凝,想起之前宋鸞時常教授她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哭泣很快就停止了。
抹著眼淚,滿臉的委屈:“我姑且相信你一次,但是你要答應我,在未來我們尋找小姐的路上,你一定要盡心盡力!”
“這不用你說,將軍也會安排的!”李勐點點頭,一臉的篤定。
媛兒順勢依偎在了他的懷裡,耳朵故意放在了他的胸口上,聽著他因為緊張而跳動得非常厲害的心臟,面上露出了一抹憂傷的笑容。
換位思考,將自己代入成小姐,將李勐代入成將軍,若是這個時候將軍隱瞞了小姐的事情被小姐知道了,小姐會怎麼想?
她記得宋鸞跟她說過的每一句話,也記得她所有的信念和想法,若是跟一個只會欺騙自己的男人在一起,她一定寧願選擇遠走。
所以小姐之所以會離開是因為莫重行欺騙了她?
想到這裡,媛兒的眉頭再一次的緊緊蹙了起來。
她家小姐才不是那種人,這一次發生的事情一定是非同小可的,所以她一定要在最快的時間裡找到小姐!
這樣想著,她便連早飯都顧不上吃了,隨便塞了好多的乾糧和碎銀子,接收了莫重行派遣過來的人,便讓李勐帶著離開了。
他們的隊伍直接進了城,然後朝著京城的方向一路前行。
媛兒察覺的時候便滿心的疑惑和不解:“我家小姐是回京城了嗎?”
她覺得以小姐的性格,她應該遠走才對,怎麼會回京呢?
“我讓他們去打聽清楚了夫人就是朝著京城的方向去了!”李勐並沒有告訴媛兒這些都是跟蹤宋鸞的親衛們留下的線索。
媛兒似信非信的點頭,離開了李勐才偷摸摸的找人問詢。
沒想到的是那些人竟然都點了頭,跟她說明了出去打聽人的過程和結果。
媛兒徹底的放下了心中的戒備,真正的相信起了李勐。
卻忽略了這二十個侍衛全都是莫重行的人,出門在外自然便全都聽李勐的話。
“真不知道小姐這個時候會在哪裡!”出門三天了,可是卻一點關於宋鸞的訊息都沒有,媛兒是真的著急了。
李勐這一日倒是十分的緊張,一顆心全都撲在了外面,因為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正是宋鸞待的地方。
若是運氣好,這一天衙門說不定可以跟宋鸞來上一個偶遇,但若是運氣差一點,那麼便要等上一段時間了。
不過每天看著媛兒因為過分思念宋鸞越漸消瘦的樣子,他希望這一刻就可以偶遇她。
心裡想著這樣美好的事情,現實卻根本就不會發生。
他們沒能成功的偶遇上宋鸞。
其實偶遇這種事情是可以發生的,只是宋鸞並不想。
於是她便趕緊躲了起來,這番行為讓眾位跟蹤的人察覺了,自然也不好拆穿,於是他們也只好不再給媛兒和李勐留新的線索,以免一不小心把自己給暴露了。
宋鸞在看到媛兒之後,就離開這座城鎮,繼續朝著京城的方向走去。
她不是很認識路,只是想要隨便走走,覺得走到哪裡去都是可以的,卻不曾想二十天之後,她走到了京城的城門口。
“怎麼會來到這裡?”這一日她看著城門口發呆,神情滿是惆悵。
算算時間,對比了一下她的腳程和莫重行隊伍的腳程,那些人應該在十天前就進城了吧?
有了這個念頭,便隨便抓了一個守城計程車兵問了一句:“請問小哥,莫將軍等人可有回京?”
“你是誰啊?”守門計程車兵看了一眼女扮男裝的宋鸞,眼裡滿是不屑和嫌棄。
心裡不斷的感慨現在的世道真是亂的不行,竟然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打聽莫將軍的事情,也真是夠可以的。
“我是莫將軍的一個遠方親戚,沒有別的想法,只是單純的想要問詢一下他是不是已經回京了!”宋鸞賠笑著開口。
士兵則將其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發出了暴風雨般的微笑:“哈哈哈,真是刁民年年有,今年特別多,還莫將軍家的親戚,我還是將軍夫人的表弟呢!滾滾滾,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反正今日這京城我們是不會讓你進去了!”
他說完就衝著前來換班的侍衛說道了幾句:“喂,跟你們說啊,這是慌稱為莫將軍家親戚的,一會兒可別讓他進去啊,否則衝撞了將軍府的喜事,咱麼大家可都吃不了兜著走!”
他的聲音特別的大,就是故意說給宋鸞聽的。
起初宋鸞滿是不以為意,但是當他說到將軍府的喜事的時候,整個人便繃不住了。
“你剛剛說什麼?將軍府的喜事?將軍府哪裡來的喜事?什麼喜事?”宋鸞上前,緊張的問了一句。
“你不是將軍的親戚嗎?人傢什麼喜事你還會不知道?哈哈哈……”那侍衛看著宋鸞一番鄙夷之後滿是嘲諷。
宋鸞整個人看起來便都不好了,呆呆的看著眼前笑得不亦樂乎的眾人,緩緩的,一步一步的後退了起來。
她突然覺得這個地方充滿了危險和艱辛,腳下的步子變得猶如有萬千斤的重量,她再也不能朝前進了只能不斷的後退。
後退……
“嘶……”轉頭的瞬間她砸到了一個人。
那人的身體無比的僵硬,砸得她眼冒金星。
“你是誰?”那人穿戴著南國的衣飾,說著並不是很流利的明國官話,有些蹩腳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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