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石榴花都謝了
宋鸞的眉頭緩緩一蹙,開口不帶任何感情。
“剛剛那掌櫃的認錯人了!”她一本正經的說著謊話:“我不認識那掌櫃,也不認識他口中的陌玉公子,甚至都不知道那人是誰,長什麼樣子!”
沈桓的嘴角隱隱的抽搐了一下,關於宋鸞和陌玉公子是舊相識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只不過那時候面臨他跟柳家小姐成親的事情,跟宋鸞這邊鬧了不愉快,具體細節他不是很清楚。
但是他知道,他們一直都是認識的。
“真的假的?”歡都逸滿臉的詫異,他心裡全然不信。
“自然是真的,連我都不知道他們是舊相識,你覺得他們真的是嗎?”沈桓不假思索的反問了一句。
歡都逸看著他,細細品味起了他的話語,些許時間之後,他竟然覺得他的話語特別的正確。
“真想不到開著這麼大一間酒樓的老闆還喜歡胡說八道,我們要不乾脆一點,別在這裡吃了?”他殷切的看著宋鸞和沈桓,滿臉的期待。
兩人用不予理睬的冷漠無聲的拒絕了他的提議。
歡都逸自覺無趣,在沒人看見的時候尷尬的吐了吐舌頭,眼神開始在這間酒樓裡來回打量,開始猜測著這間酒樓的主人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對宋鸞的心思又是什麼樣的。
想著想著,菜已經上來了。
除了宋鸞剛剛報的幾樣之外,還有不少別的菜。
而原主喜歡吃的烤乳鴿,她剛剛只點了一份,現在卻上了三份。
“你這是?”宋鸞疑惑的看著掌櫃的。
掌櫃的笑著解釋:“小姐已經很久沒有來了,這些都是小姐以前很喜歡吃的,所以我都上了,希望小姐吃到這些熟悉的味道的時候,可以回憶起之前的事情,以後沒事就常來!”
宋鸞想要拒絕,然而歡都逸已經動了筷子。
她只好特別禮貌的跟人說了謝謝。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謝謝二字說出來的時候,掌櫃的眼裡似乎有淚花若隱若現的閃過。
心思微斂,神情添了一抹嚴肅。
她看著掌櫃的離開之前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心裡的猜測也就越發大膽了起來。
等到人一走,也就看著沈桓問了一句。
“你見過陌玉公子?”
沈桓點點頭:“以前經常見,不過現在已經有一年多沒見了,說起來他離開京城的日子跟你嫁給莫重行的日子差不多!”
“你說什麼?”宋鸞將這句話聽進去了,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 沈桓。
沈桓被這一看看得嵴背發涼,心情也有些沉凝。
“這裡面有什麼不對嗎?”他有些緊張的看著宋鸞。
宋鸞搖搖頭:“沒有的事,你且說你知道的就好,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對我到底又是一番什麼樣的情感!”
因為有歡都逸在,所以她並沒有稱唿原主為以前的宋鸞,而是直接用了我。
沈桓聽得懂她的話語,稍加思緒便開始回答:“也就那樣,長得還不錯,白白淨淨溫文儒雅的,對你的心思我一直以為除了救命之恩要報恩的緣故,還有喜歡,關於這個問題我們之前不止討論過一遍,但是沒有辦法,你選擇了相信他對你並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
宋鸞點點頭,又看了一眼掌櫃的離開的方向,心裡有了幾分猜測。
這頓飯吃的並不是十分的熱鬧,有了陌玉公子的插曲,每個人都心思各異,就連歡都逸都是。
一頓飯吃完,宋鸞也愛上了那道烤乳鴿。
“這的確是一道好菜啊!”6她指著空掉的三個盤子,歡愉的開口。
“你若是喜歡我以後經常……不,以後我們還是去看看別家的烤乳鴿吧,說不定會有味道更好的!”歡都逸的話語說了一半就改變了風向。
對於醉香居,他現在並沒有太多的好感。
沈桓和宋鸞聽著他的改變,都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
“年輕人啊,這麼一小點風吹草動就這樣的緊張,將來成不了大氣候啊!”離開的時候趁著宋鸞沒注意,沈桓這樣對著歡都逸感慨了一句。
歡都逸微微蹙了蹙眉頭,想要說點什麼,但是話語即將出口的剎那,他看見醉香居就在他們所待的雅間隔壁的房間裡,有一雙眼睛好像在盯著他們的方向。
只是沒等他看清楚的時候,那雙眼睛又縮回去了。
“有人在看著我們!”他回頭,口吻嚴肅的開口。
“什麼情況?”宋鸞和沈桓不解的看著他。
“別看我,都看著路,我們當做什麼發現都沒有的樣子!”歡都逸緊張的囑咐。
二人立即照做。
“我想我們剛剛的全部談話都被人聽見了,你們說會不會就是那酒樓的陌玉公子?”他緊張的詢問,
倘若真的是這樣,那麼只能說明那個陌玉公子是真的喜歡宋鸞,且還打算用不正當的手段去行動去爭奪。
倘若真的是這樣,那麼一切就都麻煩了!
“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回家問問我爹!”
“回家問你爹做什麼?你爹認識陌玉公子?”歡都逸沒忍住看了沈桓一眼。
沈桓並沒有解釋他爹的事情,因為他知道宋鸞聽得懂。
宋鸞的確是聽得懂的,所以她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那人究竟是針對誰的還不一定,你跟我這般客氣做什麼?”他心裡難受極了,神情也滿是委屈。
宋鸞有些頭大,尷尬的笑笑之後沒有了任何的言語。
她的眼睛始終看著前方,腦海中再一次搜尋了一下關於陌玉公子的一切,但是很無奈的是,她始終什麼都沒有回憶到。
關於那個人,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原主的腦子裡一樣過,讓人無比的陌生。
可越是這樣的陌生,她就越覺得有問題。
畢竟當初她也曾沒有想起過被原主深埋於心的沈桓。
“嗯,不客氣,最近幾日我住在郊外的石榴莊園裡,你有什麼發現出城找我就好!”宋鸞點點頭。
沈桓有些不解:“為什麼要住在那裡?石榴花都謝了!”
“石榴花謝了,石榴樹還在,莊園還在,我喜歡那個地方,想要去住幾天!”宋鸞打斷了沈桓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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