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她長得好看嗎
男人的需求不僅僅只是生理上的,還有心理上的,一個男人想要跟一個女人發生關係,想要佔有她,這是生理上的。
而心理上的則是一個女人可以滿足那個男人的所有虛榮心,比如說人長得很好看,很有氣質,很有學識,再或者很有身份,是那種一帶出去就可以讓他十分有面子的人。
她宋鸞看起來那一種都不算,或許之前面容可以說是很好的,但是現在長孫諾的出現,她或許就算不上是什麼了。
抱著這樣的心思,她看著不遠處的沈桓,靜靜的問道:“她長得好看嗎?”
“什麼?”沈桓因為有心思,所以並沒有認真的聽清宋鸞的話語,帶著幾分疑惑開口問道。
宋鸞只能重複的又問了一句:“我說,長孫諾長得好看嗎?”
沈桓的內心一怔,不是很明白宋鸞問這個問題是要做什麼。
但是他的這一怔在宋鸞看來卻是不忍傷害自己。
嘴角的笑容再一次變得苦澀起來,沒有等男人再度開口,她已經自顧自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你就知道了?”沈桓奇怪的看著宋鸞,對於她這突如其來的神情和話語感到幾分生氣。
他總算是明白了之前在回京路上的時候,為何宋鸞聽完媛兒的話語之後會偷偷離開了,感情這人是將莫重行當成了外貌協會的會員啊!
“我跟你說宋鸞,你別有事沒事就知道了知道了的,你到底知道了什麼?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他惡狠狠的懟了宋鸞一句。
宋鸞沒有說話。
這是沈桓第一次這麼大聲的跟她說話,也是第一次用這樣惡劣的態度對她,但是她的內心卻沒有任何的起伏,心湖平靜的就好像一汪永遠也不會有漣漪和浮動的死水一般。
“為了莫重行這樣對我,你們的關係果然要比我想象中的更好啊!”她無奈的一笑,面上滿是苦澀。
“什麼跟什麼啊?你都在說什麼啊?”沈桓越發的懵比了。
但因為說話的聲音稍微大了一點點,所以落在宋鸞的眼裡這是氣急敗壞了!
眉宇帶著淡淡的沉靜,她不願意再繼續這個話題下去了。
然而沒有眼力見的歡都逸卻一點都沒有看出她的心思,在一番深思熟慮之後,看著宋鸞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覺得那個長孫諾沒有你長得好看!”
“你見過她?”宋鸞問。
“也不算見過吧,句之前她的病尚未痊癒之前,有幸見過一面,那面色蒼白的好像剛剛從墳墓裡走出來的一樣,可怕的很!”
歡都逸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頓時讓宋鸞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長孫諾這會兒在她心裡的形象已經變得高大上起來,在她的眼裡這個女人現在就是天仙下凡一樣的存在。
苦澀的笑容還在,內心的酸澀越發濃郁,初秋夜裡的微風一吹,宋鸞竟然覺得清冷無比。
邁步打算離開院子回到自己的房間,惹得兩個男人滿心的呃猜測。
“你心裡難受?”沈桓問。
“你怎麼了?”歡都逸問。
宋鸞沒有回應,也沒有任何的停留,只是自顧自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你是真的天真,還是故意的?”沈桓見宋鸞是鐵了心的不願意跟他們多待,板著一張臉看著歡都逸,滿是凶神惡煞的質問。
歡都逸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眉頭緊緊的蹙起,滿是難受委屈和無辜。
“我做什麼了?”他好看的鳳眼直勾勾的看著沈桓,這模樣就好像是被搶了糖的小孩一路跟著搶他糖的大人,滿臉的委屈和哀傷。
女人這個樣子都讓沈桓覺得不適,更何況是一個男人,神情立馬一蹙,抬手惡狠狠的警告了歡都逸一句:“不要以為你是南的太子我就會對你客氣!”
“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會對我客氣!”歡都逸慢條斯理的開口,話語中沒有絲毫的感情。
他這會兒完全褪去了之前的天真爛漫,一看就是一個頗有城府的人。
沈桓還沒有回家問詢自己的父親關於南國太子的情況,所以對歡都逸的一切幾乎都是陌生的,他沒有妄自因為一點點的相處就貿然的去猜測這人的性格和脾氣。
“看來太子殿下好像對我比較瞭解啊!”沈桓試探性的開口。
歡都逸淡然的一笑:“跟宋鸞有關的任何人,任何事,我都非常的瞭解!”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滿滿的自豪。
這會兒面上的神情會恢復瞭如同孩子一般的天真爛漫!
“所以你是喜歡我們鸞兒嗎?”沈桓整個人都變得戒備了起來,眼裡滿是警惕的看著對方。
歡都逸不以為意的一笑:“你們的宋鸞?就憑你們也配?”
他聲音裡的不屑和鄙夷讓沈桓十分的扎心,他的內心勐地一怔,有些東西逐漸的在心裡成型,有些猜想也一點點的住進了內心,開始生根發芽和緩慢成長。
眼裡的探究還在,內心的緊張也一點一點的浮現,但面上卻是一臉的不以為意:“我們不配?你配?”
“當然!”歡都逸滿是傲嬌的道。
他的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副欠打的樣子。
沈桓用盡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控制住了自己揮向他的拳頭,勾唇滿是譏諷和鄙夷:“我見過不要臉的,卻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不要臉的!”
“要不要臉可不是你們說了算,就像我有沒有機會,也不是你們說了算一樣!”歡都逸一點懊惱和生氣都沒有。
滿臉自信微笑的模樣叫人心裡滿是不爽。
沈桓真的很想將這個人暴打一頓,可是拳頭揮出來了,卻又無法有任何動作。
“你說的對,我們說了都不算,那麼究竟是我們配還是你配,也不是你說了算的!”他收斂了全部的情緒,不動聲色的看著歡都逸一笑。
歡都逸沒有想到這人這麼快就妥協了,還以為這一場嘴炮他需要打很久。
眼裡帶著一抹探究,神情裡有些猶疑。
“其實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你們這群人是如何做到喜歡同一個女人而沒有互相殘殺的?”歡都逸看了沈桓許久才微笑著問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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