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想要他快樂
歡都幽漓不僅話語中滿是嘲諷,面上也滿是嘲諷的樣子,她噼裡啪啦說了的一對差點直接喘不過來氣,不得已休息一會兒之後,才又接著開口質問道:“你弟弟難道不是沈桓嗎?”
沈增的眉頭緊蹙,他的弟弟的確是沈桓。
原本他是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但是,話語剛剛被自己咽回肚子裡,就突然想到眼前這個人是歡都幽漓,是南國的公主,南國的民風他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但是卻也有所耳聞,也知道一些大概。
當即便又正色了一下神情,板著一張臉對著歡都幽漓說了一句:“在你們南國,一個女人不是可以擁有很多很多的男人嗎?所以他是我弟弟的女人,這句話我說的有什麼錯嗎?既然你口口聲聲稱她為皇妃,那麼在你的心裡,她已經跟你們南國的女人別無二致了!”
話語的確是這麼一個道理,但是讓歡都幽漓承認宋鸞是沈桓的女人她還是有些不願意。
正彆扭見,沈增再一次開了口,這一次他的話語比剛剛更加的讓人意外。
“既然是和你們南國一樣的,那麼作為莫重行的女人的她,也是我弟弟的女人又有什麼不妥呢?按照你們南國的國風,她不僅僅可以是莫重行的女人,也可以是我弟弟的女人,可以是二皇子的女人,甚至她還可以是你弟弟的女人,是我的女人!”
沈增說著說著就變得有些大言不慚的起來,說到最後又惹的歡都幽漓忍不住的噴笑了一聲。
“你的女人?你可真是敢說!”她滿是鄙夷的看著沈增。
沈增冷冷的看著她:“為什麼不敢說?”
沈增有些瞧不上歡都幽漓,尤其是瞧不上她眼中對自己的鄙夷。
歡都幽漓也瞧不上他,“我敢打賭,剛剛你所說的那些所有人宋鸞有可能都會答應,都會同意,但是唯獨你,她一定不會答應,也絕對不會同意!”
“你憑什麼這麼說?”沈增有些不滿的質問了一句。
歡都幽漓當即哈哈大笑了起來,一臉不屑的開口:“因為你連保護她都保護不了,你憑什麼覺得你自己可以做她的男人?我記得一年多前,同樣的場面甚至比現在更加的危急,更加的兇險,但是你的弟弟卻能夠將送完保護的很好,然後你看看你自己,今天你不僅沒有將宋鸞保護好,並且你還受傷了,甚至如果沒有我的出現,你和宋鸞很有可能就已經被景王爺的人帶走了,帶去了養蜂夾道!”
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有錯,也一點都不假,沈增聽著,神情頓時又是緊緊的一蹙。
從來沒有任何一刻讓他如此時這般的挫敗,難受。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真的非常的沒有用,想到剛剛他竟然不能夠將宋鸞保護的安然無虞,想到他差一點就有愧於自己弟弟的囑託,他的內心便是滿滿的慚愧和自責。
眼中流淌過一秒哀傷的神情,些許之後他才輕輕的開口,有些難受的自言自語道了一句,“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沒有用,比起我的弟弟,比起莫重行,甚至比起任何一個人,我都沒有任何的用,說到底,我果然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用的男人……”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裡滿是抑制不住的哀傷和落寞。
這麼多年了,雖然說他是長公主的兒子,雖然說他的身體裡面也流淌著明國最高貴的皇室的血脈,但是他卻從來沒有一天活在陽光之下過。
從明弟讓景王爺將他殺死的那一刻開始,其實他就已經跟噬牙獄的主人沒有任何的區別了。
緩緩的嘆了一口氣,他轉身就要離開這個地方。
“你要去哪裡?”宋鸞看著他即將邁步的動作立即叫了一聲。
沈增回頭,滿是難受的看著宋鸞。
“你這是在關心我?”他問。
宋鸞便重重的點點頭,迫不及待的開口道:“當然!”
“哦,說來聽聽!”沈增詫異竟然還有人會關心自己,於是虛心詢問想要問詢一個究竟。
宋鸞一臉真摯的開口道:“你是沈桓的哥哥,更是我的救命恩人,剛剛若不是你,我這會兒肯定已經進入養蜂夾道,或者說被射成一隻刺蝟了,所以不論歡都幽漓說什麼話語,不論歡都幽漓想表達什麼意思,在我的心裡你一直都是一個很好的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宋鸞這番話語非常的發自內心,也非常的感人至深,讓人聽不出其中任何的虛偽和彆扭。
於是沈增聽在了心裡,他的心中有一股暖流劃過,此時此刻他再看向宋鸞,他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好像沒有剛剛那麼討厭了。
所以他也願意多跟她多說兩句話:“我救你並不是因為你,也並不是因為你是莫重行的女人,我救你只是因為我的弟弟沈桓,他喜歡你愛慕你,他臨走之前託付我一定要好好的照顧你,所以在他回來之前,我一定不能讓你受傷,否則我便是有愧於他的囑託……”
“我不管沈桓對你說了什麼,我不管他是如何將我託付給你,讓你照顧我的,我只知道我一直記得今天是你救了我,今天倘若不是你,或許這個世界上便沒有我了!”
宋鸞很認真的看著沈增,並且他很想讓沈增跟著她一道回去。
因為她覺得沈增是一個寂寞的人,是一個或許從來沒有過任何朋友和快樂的人,她想要讓他將內心的寂寞退卻一些,她想將自己的快樂和熱鬧分一些給他。
不管這些東西沈增需不需要,願不願意接受,她都仍舊希望他可以接受,他可以需要。
因為讓人快樂總比讓人憂傷總比讓人難受要好很多。
“我不知道你說這些話語是真是假,但是能夠聽到你這樣說,我還是很開心的,至少這樣說明你對我對你的照顧還是很滿意的,這樣等我的弟弟回來之後,我也好給他一個交代了。”
內心說不感動是假的,但是他好歹也是一個曾經討厭過宋鸞的人,並且現在對宋鸞也還沒有完全褪去心中的討厭,所以他開口的時候,只是帶上了幾分禮貌。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