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堪過去
宋鸞聞言立即又滿是心虛的搖了搖頭。
回憶過去所有她跟鄭秋的相處,這麼久的時光裡她的確從來沒有在鄭秋的口中聽說過任何關於他師兄的事情。
甚至他的過去除了他的師傅,他從來沒有提起過任何東西,而就算是他的師傅,他也沒有提過多少。
就好像他的過去,以及生活在他過去的那些人和事情全都是不值一提,不值得被他說出去一樣。
以前宋鸞以為鄭秋在曲神醫身邊的那些年是沒有師兄弟的,而且曲神醫對他不是很好,這個她也是知道的,所以她覺得對於過去的事情那都是鄭秋的傷心事情,他不願意說出口的不堪過去。
可是現在看來,事情好像並不是這樣的。
或許過去的那些事情,過去生活裡的那些人物,那些場景和境況,全都是讓鄭秋無法開口的。
這些東西,這些人或者那些事物一定帶給過他很深的傷害,意識到這裡宋鸞才恍然覺得,沈增的話語是無比的正確的,而自己剛剛的著急和輕易相信別人是多麼的愚蠢和多麼的弱智。
當即她滿是不好意思的低垂下腦袋,一言不發起來了。
他的一言不發是在進行自我反思,是在結合現在的情況想辦法。
鄭秋到底是真的想要留下還是被迫的?他的不會來到底又會讓事情演變成什麼樣子?
宋鸞在想著,然而她現在低頭沉思的樣子落在沈增的眼裡卻讓他覺得宋鸞是因為心虛而講不出任何的話語來了。
甚至他覺得宋鸞低著頭是想要哭泣。
不僅僅是他,就算是歡都幽漓也是這樣認為的。
歡都幽漓一直將宋鸞當成自己的皇妃,一直對宋鸞有著無比非比尋常的感情。
她現在看著宋鸞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的樣子,只當她的眼淚即將就要流淌出來。
連忙滿臉關切的安撫道:“皇妃,你不要太難過,也不要太傷心,你們進不去的地方,你們找不到點的地方,或許我可以進得去,我可以找得到,我這邊還有很多你們意想不到的人,我想我可以讓那些人去幫你們探探情況,找一找鄭秋究竟在什麼地方探一探鄭秋如今究竟是什麼現狀。”
她一口氣說了一大堆,但是宋鸞還是沒有抬頭,於是又只好接著開口道:“如果能夠找到鄭秋本人,我這邊立馬讓我的人讓鄭秋給你們帶個信好不好?”
聽到歡都幽漓這般的話語,宋鸞立馬抬頭勐的點點頭。
歡都幽漓看到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異樣和要哭的神情,一時有些愣怔。
然後對剛剛無知的猜測,感到了鄙夷。
她就說嘛,她的皇妃,她從小到大到崇拜的人,怎麼可能那樣輕易哭泣?
有了歡都幽漓的承諾,宋鸞這邊有些事情也就好辦的多了。
她看著沈增,開始釋出施令起來了:“鄭秋那邊已經有南國公主願意幫忙了,你這邊受了傷我現在就帶你去找楊天翔給你療傷。”
沈增原本是想要拒絕的,可是架不住宋鸞看向他的時候,眼眸中滿是誠摯和期待的模樣。
於是他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道了一句:“麻煩了,辛苦!”
“我就給你帶個路,麻煩和辛苦這樣的話語還是等楊天翔給你醫治好之後你親口對他說吧。”
沈增聞言立馬翻了一個白眼。
他怎麼覺得宋鸞這句話語的意思的言外之意好像是說他這個人不會感恩,不知道對別人說辛苦和麻煩的呢?
自己有那麼差勁嗎?最近跟這個女人相處的這麼幾分鐘,他有表現出任何這樣的東西出來嗎?
這個女人可真是莫名其妙!可真是喜歡胡亂給別人新增一些不屬於別人的標籤和東西!
沈增的內心又一次對宋鸞生出了些許的不悅。
宋鸞看不到他的心理活動,很快強制拉著他去到了楊天翔現在所居住的別院裡。
楊天翔這邊還在守著一隻眼恢復,一隻眼的眼睛已經被安裝上去了,他的模樣也已經與往日大不相同了,他就要去胡國做內線了。
原本這個計劃是莫重行他們三人提議出來的,可是結果現在提議的三個三個都離開了明國的帝都,去往了跟胡國開戰的前線。
而他們要送去的線人直到此時此刻都仍舊還在將軍府裡面。
宋鸞想到這些頓時滿是感慨,嘴上也就忍不住的唏噓了一下。
楊天翔忙著給沈增醫治並沒有看到宋鸞面上的神情,也並不知道宋鸞此時此刻心中的唏噓。
等到他將沈增包紮好,治療好之後回頭,看到宋鸞問的第一句話便是:“小菜芽和鄭秋去哪裡了?”
“小菜芽和鄭秋?”宋鸞頓時吃了一驚,有些底氣不足的反問:“不應該是鄭秋一個人嗎?”
楊天翔沒想到宋鸞竟然還不知道小菜芽這些天沒回來過,立馬便是一臉的鄙夷,有些嫌棄的白了宋鸞一眼:“你這怎麼做姐姐的呀?小菜芽都已經不見很多天了,你竟然一點發現都沒有嗎?”
宋鸞立馬搖搖頭,“他不是一直都跟你們在一起嗎?”
“什麼跟我們在一起?他已經好久沒有回來過了。”楊天翔面上又是一陣鄙夷。
深以為宋鸞這人越來越不靠譜了。
聽完他的話語,宋鸞的心一下子就慌了。
“小菜牙一直沒有回來,他會去哪裡?”她小聲的反問了自己一句。
反問完之後又很快將這個問題壓在了心裡,因為她勐然想起一件事情,開始有些知道小菜芽會去往哪裡了。
既然是去找陌玉公子,那麼她就無需擔憂了,畢竟眼下還有另外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她抬頭看著楊天翔,將鄭秋的情況給說了出來。
“一大早便出去找他的師傅了,剛剛有人打著他師兄屬下的旗號,前來將軍府說鄭秋被曲神醫留在了一個賭場的地下室,那個地下室裡面是專門用來研製藥人和藥物的地方。”
“這是個什麼地方?”楊天翔一點不急,慢條斯理的問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宋鸞頓時滿是鄙夷的瞪了他一眼:“我這句話的重點是那個地方嗎?我這句話的重點是鄭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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