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少年臉老
百完鄭秋沈增更加加快了自己腳下的步子,他阿孃從小就教導他不要跟傻子玩!
“不是,你究竟什麼意思啊?”鄭秋很明顯十分的惱怒,只是話語開口之後到結束,沈增已經扛著人離開了老遠,不得已他只能小跑起來。
可是就算是小跑也不一定可以追得上沈增的步伐,等到沈增見到了宋鸞等人,都將自己的呃弟弟安置好之後,鄭秋才終於氣喘吁吁的到了。
“鄭大夫,這作為大夫救死扶傷雖然重要,但是擁有一個強健的體魄可也是一樣重要的呀,你這隨便小跑一下就累成這個樣子,身體素質可是過不了關的哦!”
宋鸞看著累得不行的鄭秋,還不忘奚落一句。
鄭秋立馬狠狠的瞪了宋鸞一眼,然後滿是憋屈和委屈的來到了她的身邊。
“宋姐姐,沈增他欺負我!”
鄭秋的聲音裡還帶著哭腔,這就讓不明所以的人還以為沈增真的將他欺負的厲害了。
宋鸞立馬瞪大了眼睛滿是詫異的看著沈增問道:“這什麼情況啊?”
“你相信嗎?”沈增只是這樣輕飄飄的問了一句。
宋鸞毫不猶豫的搖頭:“當然是不相信的,所以才問你這是什麼情況啊!”
於是沈增就將從門口處發生的事情一直說到了他不想搭理鄭秋快步離開的事情。
說完之後鄭秋還一臉不服氣的委屈質問:“你們說說,評評理,他是不是很過分?”
“的確是很過分,竟然可以跟你說這麼多不必要的廢話,要是換成是我,跟你多說一句我都嫌累的慌!”宋鸞實話實說。
鄭秋差點哇的一聲就直接哭出來了。
滿臉憋屈的看著宋鸞滿是不高興和傷心。
“我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喬裝進入 都城其實是在搞笑?一點都不明白我們現在的情況危險?”宋鸞滿是嚴肅的看著鄭秋。
鄭秋不知道宋鸞怎麼突然就這樣跟他說話,一句多餘的話語都不敢說,只是一愣一愣的看著宋鸞。
宋鸞卻並不打算跟他講任何多餘的話語,端起手邊的茶杯緩緩的喝了一口。
“宋姐姐,所以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鄭秋滿是委屈的繼續詢問。
宋鸞只是看了他一眼,卻仍舊什麼話語都沒有說。
“還是由我來告訴你吧!”雖然心裡很憋屈,很不願意將自己的窘迫給說出來,但是歡都逸還是覺得自己說,怎麼都比別人說好。
“我已經不是你之前以為的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南國太子了,現在的南國早就已經不是你到來之前所暢想的那般美好了!”
歡都逸低著頭,很小聲的,將自己歡都家在南國的情勢一點一滴告知了出來。
他所說的都是宋鸞和李謙所知道的,鄭秋聽完之後一雙眼睛頓時睜得老大。
就在歡都逸以為他會說什麼嘲諷的話語的時候,鄭秋卻只是走到歡都逸的身邊重重的擁抱住了他。
“兄弟別怕,不論前方是刀山還是火海,我們都願意陪你一起闖過去,你們歡都家一定會重新掌握南國政權的,你要相信你自己,相信宋姐姐,相信你的父皇母后,相信你的臣民們!”
鄭秋這一番話語說得非常的發自內心,也說得非常的慷慨激昂,這讓歡都逸和眾人都沒能反應過來,一雙眼睛睜得老大的看著他,一時之間誰都忘記了說話。
最後還是李謙最先反應過來,附和了一句鼓勵:“沒錯,你要有信心,就算是對自己的沒有信心,也要對宋鸞有信心,對我們大家有信心!”
原本以為自己的遭遇一點說出來只會獲得別人毫無作用的同情,卻不曾想大家並沒有同情他,而是全都在鼓勵他。
這就讓歡都逸原本還有些敏感和脆弱的心逐漸開朗了起來。
“嗯!”他重重的點頭:“我相信你們,也相信我們南國會在我的帶領下最終走出困境的!”
這一番慷慨激昂剛剛說完,剛剛留在迴廊處的隨從便匆忙趕來了。
“殿下,夏侯家來人了!”他的聲音裡有些慌亂,還有些膽怯。
剛剛被打了雞血的歡都逸也在這一瞬間變得慫了起來,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來的人是誰?有什麼事情?”
“是夏侯家的旁支,叫夏侯俊的,他如今是掌管巡防營的將軍!”隨從也有些害怕這個夏侯俊。
“這個人我聽說過,白日裡被你扔到街上之後下車的時候看見一哭哭啼啼的大爺,好像就是說自己的閨女被這夏侯俊搶去做第十八房姨娘了!”鄭秋在這個時候插嘴道。
沈增也知道這個事情,立馬附和著點頭:“是的,這個事情我也知道,這個夏侯俊不是什麼好人,我跟你一起過去!”
“謝謝,但是我想你還是就在後院為好,因為我們一旦離開,我害怕那夏侯俊會不守規矩的遣人來後院搶我姐姐!”歡都逸一臉拜託了的模樣。
沈增聽到歡都幽漓可能會被搶,頓時變得緊張和警惕了起來,趕緊點點頭:“好,我聽你的!”
“鸞兒和李謙哥可否願意跟隨著我一道前去?”歡都逸感謝了沈增之後便一臉懇求的看向了宋鸞和李謙。
宋鸞和李謙紛紛點頭。
“那我呢?”鄭秋一臉緊張。
歡都逸還未開口,宋鸞已經先交代了:“你脾氣這樣火爆,那夏侯俊一聽就是個欠揍的人,我怕你到時候見了人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拳頭打他,所以為了大局著想,你還是跟著沈大哥留在後院吧!”
鄭秋一臉的頹喪,到是對於宋鸞的安排從來就不會有任何的意見,於是重重的點了點頭,乖巧的道:“宋姐姐,我挺你的!”
“真乖!”鄭秋聽話,宋鸞自然是不會吝嗇自己對他的誇讚的。
於是兩人留在了後院守著,三人開始邁步前往前廳。
路上宋鸞將夏侯俊的模樣設想了前往便,卻一點都沒有想到過這人會長那副醜樣子。
明明聽歡都逸介紹不過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少年,結果那張臉說是四十歲也沒有人會有任何的一絲一毫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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