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陰險
“你可知道五年前南詔國為何會突然滅亡?”面對歡都逸的質疑,李謙只是輕飄飄的問了這樣的一句話。
“知道啊,不就是因為……”歡都逸的話語還未說完,突然就想到到什麼事情,立即睜大了眼睛看著李謙。
“那個覆滅了南詔的人不會就是你吧?”
南詔國原本屬於南國的領土,三十年前南國皇室分崩離析,南國王爺歡都起不滿南國女尊男卑的政策,於是脫離南國,創立了南詔國。
只是沒有想到五年前年邁的歡都起
卻因為明國的一個內線而徹底的讓整個國家都覆滅了。
那時候歡都逸不過剛剛明白他們南國皇室其實並沒有任何的權勢,所以心裡對於那個覆滅了整個南詔國的人無比的欽佩,一直都很想要找到這個人然後學習一下。
誰知道找了這麼多年,一直無果的事情,卻會在今日水落石出,而那個人竟然還是跟自己關係不錯的李謙。
“早就聽聞明國的二皇子是個手段狠辣的狠人,只是之前因為你一直都在忙著追求鸞兒,絲毫沒有將你自己的事業心展現出來,讓我誤以為……”歡都逸的話語說到一半就不說了。
剩下的話語他不說其實李謙也知道他要說什麼了。
於是笑著替他補充了一句:“以為我是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無用人?”
李謙是笑著說出這句話的,歡都逸只是笑了笑,並沒有任何多餘的補充。
因為他的心裡的確是這樣想的,只是他知道這樣的話語自己是不應該說出來的。
“那麼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三日之後真的要進宮嗎?如果你沒有辦法跟著一起進宮,那我們該怎麼辦啊?”知道了李謙的另外一個身份之後,歡都逸現在對他已經完全徹底的信服了。
什麼事情都要請教一下,這還真的讓李謙有些怪不好意思的,覺得自己不應該將自己的身份那樣快的暴露出來。
“不會的,他們不會不讓我進宮的!”李謙笑著回應,一臉的自信。
歡都逸則是一臉的詫異,有些不是很能理解。
“為何?”
“因為剛剛我在夏侯俊的身上下了毒!”
“下了毒?下了什麼毒?什麼時候下的毒?”歡都逸再一次睜大了自己的眼睛,滿是不敢置信,他完全不敢相信李謙的話語,因為他敢保證剛剛他將李謙和夏侯俊的互動看得一清二楚,絕對沒有錯過李謙任何的手段。
所以這毒到底是什麼時候下的?倘若真的下了,那這李謙到底還算是一個人嗎?
他簡直就是一個神啊!至少在這一刻,在歡都逸的眼裡,李謙就已經是一個神了。
“就在他跟我說話的時候,我就下了!”李謙輕飄飄的說話。
這個時候他知道如果過度的賣弄就成自誇了,該謙虛的時候還是需要謙虛一下的。
“果然是厲害的人啊,我佩服!”歡都逸這一路上還從未跟李謙說過服氣的話語,但是現在這一刻他說出來的這句話是完全發自內心的服氣。
“算不得什麼 ,只是一些雕蟲小技而已,說起來這個技能還是你的姐姐教我的!”李謙笑著,然後開始朝著後院走了。
前院關於夏侯家的眼線實在是太多了,說話做事都得端著,實在是有些累,還是回到後院,回到沒有夏侯家眼睛的地方,做事才能只在方便一些。
因為提到了歡都幽漓,所以歡都逸有一瞬間的失神,李謙和宋鸞都已經離開好一會兒了,他才反應過來跟著離開。
他們這邊好像已經變得輕鬆自在起來了,三人回去之後都是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可是夏侯俊卻不一樣了。
剛剛回到家的夏侯俊開始感到自己的手有些癢,然後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撓,這不撓還好,這一撓吧才發現自己的手上有很多的紅疹子。
紅疹子隨著那一隻手開始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然後逐漸變得渾身都是,他整個人很快就被那些紅疹子給折磨得不成人樣了。
臉上因為起了紅疹子開始逐漸的腫大起來,到了最後一張臉竟然變得好像一個豬頭一樣。
他家的下人都嚇壞了,尤其是他的父母親,趕緊連夜就聯絡到了夏侯香。
夏侯香真是夏侯家如今的家主,掌握著整個南國兵權的女人。
原本高高在上,滿是威儀的她一聽到夏侯俊渾身起了疹子頓時害怕極了,趕緊擺駕去到了夏侯俊的家。
一進屋就看見了夏侯俊那不成樣子的樣子,頓時整個人都慌了起來。
“堂姐,你說這可怎麼辦啊?”夏侯俊的父親滿臉著急的看著夏侯香。
夏侯香只是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然後輕輕的走到了夏侯俊的床邊,滿是溫柔的開口。
“俊兒,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聽到是夏侯香的聲音,夏侯俊內心的委屈頓時就起了上來,滿是難受的開口:“姑姑,姑姑你來了!”
夏侯香對夏侯俊自幼就很好,夏侯家那麼多的男孩子,就只有夏侯俊一個人某得了如今這樣的好差事,這裡面全都是因為夏侯香跟他有眼緣,若不是因為夏侯香,想來作為男子的夏侯俊如今跟其他夏侯家的男孩子一樣,只怕都只是混吃等死,無所事事的紈絝公子哥而已!
只是也偏偏是因為夏侯香的寵愛,這夏侯俊原本還不錯的底子,卻因為比別人都更加的能吃,會玩,所以 現在成了一個比肥豬還重的大肥豬!
“姑姑,是莫重行,一定是莫重行,他來南國了,我今天在東宮見到他了,肯定是他給我下的毒,也只有他敢給我下毒!”夏侯俊只用了一分鐘的時間悲傷,很快就已經將在東宮發生的事情給說出來了。
夏侯香聽到夏侯俊的話語之後忍不住的蹙起了眉頭。
她不相信是莫重行,因為她知道莫重行是一個怎樣的人,那樣的人物絕對不會是會給別人下毒的陰險小人。
下毒並且栽贓這樣的事情倒是讓她想到了自己,自己當年就是陷害南國皇帝給王叔下毒,才將年邁的老王叔手中的兵權奪到了自己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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