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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茬的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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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哦買噶燒烤開業,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掙得銀子也是一天比一天多。

  秦安若的心情自然能是好的不得了,有人的心情卻是沉入了谷底。

  祁復知道雲來客棧被人搞黃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他在屬下的建議下,開了雲來客棧,最近剛有些進帳,還打著要讓客棧長長久久生存下去的想法,自然是接受不了客棧就這麼沒了。

  祁復找了很多方法,最終都是徒勞。

  吳用作為他的首席狗頭軍師,只能委屈地站在祁復面前。

  祁復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雜亂的想法:“到底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

  雲來客棧一個月能給他帶來至少千兩銀子,對一個俸祿只有幾百兩的太子來說,這千兩銀子是真的一點都不少。

  吳用嘴裡發苦,搖了搖頭:“這件事情鬧得太大了,當初掌櫃還直接說出了客棧背後的人是您。如果真的要再開起來,朝中的大臣為了不得罪您,肯定不會去了。剩下的人因為掌櫃的把飯菜送出去的事情,也不會去了。”

  說白了就是有錢的也有權的都已經得罪了。

  太子可以做客棧的幕後人,這一次被人擺在了明面上,有些話就不能說了。

  祁復的臉色十分難看:“廢物!”

  這一聲廢物不管是罵誰的,吳用都沒有敢說話。

  但凡他現在敢說一句,肯定就會成為祁復的出氣筒。

  祁復顯然還有些不甘心,眼看他的事情就要比秦安若和祁涼兩個人做的更成功了,現在被毀於一旦,他怎麼能忍受:“梁王那邊怎麼樣?”

  他現在過的這麼不好,秦安若和祁涼兩個人,怎麼樣要陪他吧?

  祁復可是特意開了一個鋪子給秦安若和祁涼添堵的,只是隨意問了一句罷了,在這一點上,他其實一點都不擔心。

  可惜,事實總是千變萬化的。

  吳用沒敢回答祁復的話,低下了頭。

  祁複本來是隨便一問,覺得答案肯定跟他想的一樣。

  吳用的表現,讓他心中生出了幾分不好的預感。

  祁覆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盯著吳用。

  “怎麼,現在孤的話你都能不回答了?”祁復的語氣低沉。

  吳用被嚇了一跳,饒是知道說出來祁復肯定會生氣,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吳用閉了閉眼,最終還是強撐著把該說的話都說了出來:“因為雲來客棧出事的當天,梁王的貼身侍衛也挖出了我們在燒烤鋪子對面的那個店鋪,那個鋪子也關了,現在……現在……”

  接下來的話他怎麼也說不出來了,說出來就是狂風暴雨。

  祁復卻冷下了臉:“現在怎麼了,給孤說!”

  他手中的杯子直接扔了出去,如果不是吳用身後有個名貴的瓷器,現在這個水杯恐怕是在吳用身上的。

  吳用能看出來,祁復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

  他有心不想把真相告訴祁復,祁復的目光卻讓他清楚,他肯定不能這般做。

  吳用閉了閉眼,到底是說出了真話:“現在那個燒烤鋪子重新開業了,聽說梁王和三皇子都去了,大家也覺得那個燒烤鋪子不錯,去的人並不少。”

  話都說完,他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本來以為迎接他的會是狂風暴雨,沒想到祁復並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

  吳用等了很久,才等到了祁復的一句話:“也就是說,他們把孤的雲來客棧弄倒閉了,那個小鋪子也沒有用了,孤一文銅錢都沒有了,他們的聲音還不錯?”

  祁復的語氣越正常,吳用就越怕。

  不管祁復多麼不靠譜,也是他們的希望。

  如果真的被這點事情氣到了,對他們這邊的人來說都是損失。

  吳用有些無奈,還是強撐著解釋:“太子殿下,您跟梁王的身份不一樣,就算是不要那些銀子,您也不會過的更好的,不用為了這些不相干的人生氣。”

  話都說的好聽,可是事實不是這樣。

  祁復根本沒有聽進去,看向吳用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冰冷:“孤如果真的不缺那些銀子,當初就不會開雲來客棧了。雲來客棧的銀子對孤也很重要,現在雲來客棧被關了,你讓孤怎麼辦?”

  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唄。

  反正都已經關了,只能再想要個新得了。

  吳用心中這麼想,卻不敢說出來。

  祁復對雲來客棧得執念,是正常人懂不了的。

  果然,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祁復的目光更加難看:“如果真的只是孤沒有了雲來客棧也就罷了,梁王那邊還是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你覺得孤能忍了這口氣嗎?”

  吳用被祁復的話弄得臉色十分難看,也只能強撐著別過了頭,不敢說別的。

  現在的祁復是聽不進去人話的,他跟祁復說得更多,也沒有用。

  兩個人在書房裡待了很久,祁復已經把能砸的都砸了,才把目光落在了吳用身上:“你給孤想辦法,讓他們那個燒烤鋪子也別開下去!”

  都到了現在了,祁復竟然還想著那個燒烤鋪子?

  吳用有些茫然,看了一眼祁復,一時間不知道該回什麼。

  祁復不知道他心裡活動,冷哼了一聲,看向吳用的目光越發冰冷:“你聽懂孤的話了嗎?”

  我倒是寧可沒聽懂。

  吳用的心理活動很豐富,對上祁復的目光,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聽懂了嗎?”吳用怎麼想不重要,祁復現在屬於一點就炸的狀態,根本不給吳用反駁的機會。

  在這種情況下,他不能有其他的回答。

  吳用點頭:“屬下明白,會努力想辦法讓燒烤鋪子出事的。”

  祁復冷哼了一聲:“孤要的不是努力,是一定要讓他們出事!”

  ……

  秦安若其實一直都沒有放鬆警惕。

  風平浪靜的背後,定然還蘊藏著風險。

  祁涼看著她每次回到府中之前都會仔細檢查食材,到了府中之後都會惦記那麼久,十分不解。

  秦安若不管祁涼怎麼說,都自顧自做自己該做的事情:“祁復吃了這麼大的虧,卻一直都沒有出現,我覺得不大可能,他肯定會來找事的。”

  她與祁復相處的次數並不多,只是祁復是個什麼樣的人,正常人都能看出來。

  不管祁涼的想法,秦安若還是堅持:“我覺得他很快就會出手了。”

  祁復確實不是一個好人,現在祁涼能對祁覆沒有想法,當然也有自己的理由。

  他幫著秦安若把所有的東西都檢查了一遍,才輕聲說道:“現在不管是雲來客棧的事情,還是蘇雲被管在京兆府尹中,都要比給你找麻煩更重要。只要他有腦子,就不會來找你的麻煩。”

  秦安若回頭,發現祁涼是很認真的在說這句話。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沒忍住吐槽:“你覺得如果他真的有腦子,這兩件事情會發生嗎?”

  祁涼無語,沒有回答秦安若的話。

  如果是一個正常人,根本不會找一個一點都沒有成算的掌櫃。

  不管是雲來客棧出事,還是蘇雲口出狂言,都足以看出來他們的主子祁復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很多事情大家都懂,只是沒有被點明的時候,下意識地想要忽略而已。

  祁涼想到祁復做地一系列的事情,也沒有了攔著秦安若的想法。

  萬一,祁復真的突然間腦抽了什麼都不管,就要找她的麻煩呢。

  他揮了揮手:“算了,你每天看看也浪費不了多少時間,既然你覺得這樣能讓你放心,那就每天都看看吧。”

  祁涼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秦安若也開始日常檢查。

  他們兩個人的所作所為吳用自然不知道,但是祁復已經給吳用下了最後通牒,吳用肯定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在跟祁復說完話之後沒幾天,燒烤鋪子就出事了。

  這一天秦安若恰好在燒烤鋪子,外面傳來了吵鬧的聲音:“鋪子裡的人都給我出來,能吃死人的東西你們都敢賣,怎麼那麼心黑!”

  外面似乎是來了很多人,這個聲音異常尖銳。

  秦安若皺了皺眉頭,率先走了出去:“誰在外面喧譁?”

  吳用找的人都是之前沒有來過的,秦安若當然不認識。

  王二狗也眯了眯眼睛,像模像樣地打量了一番秦安若:“你就是這燒烤鋪子的掌櫃?”

  秦安若不知道眼前的是誰,不顧哦擺明了來者不善。

  他皺眉點頭:“我是鋪子的掌櫃,你們是什麼人,集合這麼多人來我們鋪子有什麼事?”

  這些人怎麼看怎麼不正經,秦安若總覺得應該有大事。

  並且她的心已經開始不斷亂跳了,突然間就想到了昨天跟祁涼說的祁復的事情。

  她有預感,也許是祁復出手了。

  王二狗也沒有讓秦安若失望,很快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你們鋪子裡的東西吃死了人,你知道嗎?”

  果然是來找茬的!

  秦安若最近已經足夠小心了,饒是聽到了王二狗的話,也沒有任何驚慌。

  她越鎮靜,就越能說服別人。

  秦安若緩緩看了一眼王二狗:“我最近一直都在鋪子中,我從來沒有見過你,現在你上門來說我們鋪子吃死了人?”

  她繞著王二狗走了一圈,等到聽到周圍人竊竊私語的聲音,才站定在王二狗身邊:“你該不會是看著我們鋪子的生意好,想要訛我們的銀子吧?”

  這完全就不按常理出牌!

  王二狗臉色漲紅:“你這是強詞奪理,是你們家的東西吃死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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