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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銀子六親不認
爹是好爹,只是秦安若無福消受罷了。
秦相離開之後,秦安若很快就把這事兒扔到了腦後。
秦安若還記掛著西洋樂隊的事情,很快叫來了玉萃:“快給我收拾收拾,我們到鋪子裡看看!”
玉萃一臉驚恐地望了望天色:“王妃,天馬上就要黑了,我們要是這時候去,會趕上宵禁的,總不能晚上不回府吧?”
“這回來不回來也沒什麼區別,我在外面又不是沒有院子!”秦安若覺得她可以住在沈霜那。
反正兩個都是女人,大不了就直接讓沈霜知道她的身份。
“王妃,這個出去肯定會碰上宵禁的,到時候你若是被抓了,恐怕王爺不會去……”
玉萃說出了一個很扎心的真相。
深吸了口氣的秦安若一下就萎了:“……你說的有道理,那算了,明天再去吧,準備就寢!”
既然不能著急,那她就大大方方的休息好了。
而此時,送秦相出去的祁涼卻一臉的難堪。
兩個人都走到梁王府大門口了,秦相突然停下了腳步:“逍裕侯現在的日子想必不好過吧?”
祁涼心中沉了下去,剛才他就有預感了。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道寒光,低下了頭:“託岳父的福,小外祖的日子還算過得去。”
“本相奉勸你,最好以後好好對待若兒,如果不然,小心逍裕侯小命不保!”秦相冷笑了一聲。
隨後秦相嘆息了口氣,惋惜道:“若不是看在若兒心儀你的份上,執意要嫁給你,你當真以為我秦家的女兒嫁不出去了?梁王雖是王爺,但也還不是皇帝!”
祁涼垂下了眼瞼,並沒有回答秦相的話。
原本還有點怒意的秦相,在見他沉默後,倒也不氣了:“你答應過本相,會給若兒一個孩子,如果近期還沒有動靜,就不要怪本相心狠手辣了!”
“就送到這裡吧。”秦相擺手,便上了馬車。
祁涼彎腰道:“岳丈大人慢走。”
直到秦相的馬車離開後,祁涼才轉身怒視沖沖的往朝瀾殿走去。
祁涼一腳踹開朝瀾殿的大門,衝到了秦安若近前。
恍惚間快要睡著的秦安若被嚇醒。
她抱著被子往後縮了縮:“你發什麼瘋?”
祁涼一步步逼近秦安若,絲毫沒把她的反抗看在眼中:“秦安若,你別以為有秦相撐腰,本王就不敢拿你怎麼樣!”
這特麼突然又是在發什麼瘋?!
秦安若心情煩悶,一把開啟了祁涼的手:“我可沒有讓爹爹來找你,你別給他把柄就是了,來找我麻煩幹什麼?”
在秦相手裡討不到好就來找她麻煩?門兒都沒有!
秦安若心中惱怒,說話更是一點都不留情:“王爺你可別再找我麻煩,我馬上就能賺夠一千兩銀子了,到時候我們就能和離了,我也不在這兒再惹您不快。”
祁涼神色幽暗,眼神不斷在秦安若身上打量。
秦安若也不害怕,挺直了腰板:“說到做到!就等著和離吧你!求我都不帶同意和你在一起的!”
“嗤——”
祁涼嘴角發出了一聲輕笑,隨即轉身離開。
“你什麼意思,給我站住!”秦安若無端被鄙視,追上去想要個說法。
祁涼走的太快,也沒給秦安若這個機會,直接帶上了房門。
“有病啊!被我爹爹教訓兩句你就不得行了?活該你被人要挾!活該!”秦安若生氣的對著門喊了一句。
最後確定沒有人回應後,她才不甘心的重新躺下去。
……
轉眼到了第二天。
秦安若一大早就來到店鋪鼓勵他們:“來來來,放輕鬆,之前在大殿上你們的表現就很不錯啊,這一次也拿出平常心來就行了!”
“放心,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們吃虧的!”秦安若一臉滿意地笑道。
一想到那些小錢錢,她就感覺自己好像遨遊在太空裡。
“公子,我們真的可以嗎?”
“對啊,萬一待會有人鬧事怎麼辦?”
“他們要是覺得我們演奏的不好,不給銀子……”
“……”
眼看快要到演奏的時候了,眾人都有些驚慌。
秦安若抬起手壓了壓,在樂隊的成員平靜下來之後,才高聲大氣:“大家不要擔心,你們都很優秀!我們的演奏可是被皇后娘娘讚賞了的,如果有人敢說你們演奏的不好,豈不是在說皇后娘娘說錯了嗎?”
也許樂隊這些人心裡都是這麼想的,但沒說出口之前,難免有些慌亂。
秦安若自信滿滿,一番加油打氣,大家的情緒都有不同程度的放鬆。
“好啦好啦,大家肯定都可以的,你們可是我帶出來的人,難道你們還不相信我嗎?”秦安若下了勐藥,自誇起來一點也不嘴軟。
樂隊的人也都練了這麼久了,各自都有些理解了,被秦安若這麼一說,也好像真是那麼回事。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齊聲喊道:“公子說得是,我們都相信公子!”
“沒錯,你看我們互相都這麼信任,就更加沒什麼好怕了,就算出錯了也沒事,我會帶著你們回到正規的,只要不停下來就好。”
秦安若對著他們說了好些讓他們放鬆的話。
“嗯!我們一定不會給公子丟人的。”
看到他們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以後,秦安若這才笑眯眯地走出了包廂。
沈霜臉上地笑容怎麼都遮掩不住:“公子,今天來了好多人!”
今天是要公開演出的,價格早就訂好了,一支曲子十兩銀子。
這是西洋樂隊專場,進來的人可都是交了銀子的。
拍了拍被自己帶的越來越財迷的沈霜,秦安若咧開了嘴:“我就說了,只要我們把名聲打出去,來的人肯定不會少。”
“到那個時候就是會有無數的銀子進口袋裡,而你們也就能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了!”秦安若非常的開心。
她和沈霜邊說話邊走到了門口,還沒來得及為自己的精明高興,就差點被來人嚇得咬斷了舌頭。
“你來幹什麼?”秦安若衝到了門口,擋住了要進門的祁涼。
昨天兩個人可是一頓好吵,今天祁涼就若無其事得來這裡,以為她沒脾氣不成。
祁涼神色自然,已經完全沒有一點氣急敗壞的樣子:“不是說有西洋樂隊演奏嗎,本王不能聽?”
沈霜默默退到了一邊,看了一眼碰到祁涼就著的秦安若,又偷偷看了一眼祁涼,很明智地保持沉默。
秦安若咬了咬牙,遠遠看著外面又有人來了,才不想跟祁涼在這裡鬧:“當然可以,只是今天進門收費,王爺您銀子交了嗎?”
祁涼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秦安若:“多少銀子?”
“承惠,一人十兩銀子。”秦安若伸手要錢,一點也不發虛。
一旁地的秦風把銀子放在秦安若手中,也沒見秦安若讓開。
不等祁涼說話,秦安若毫不猶豫地把銀錠放在嘴裡咬了咬:“哎呦,竟然是真的。”
祁涼被她這動作氣得眼前發黑,難不成他堂堂王爺還會給假銀子不成?
秦安若可不會去理會他脆弱的小心臟,確定了銀子是真的,又一次伸出了手。
對上祁涼疑問的目光,她也毫不心虛:“說了一人十兩,王爺總不會數不清您這是帶了幾個人吧,你想逃票?”
咔嚓!
周圍看到這一幕的人,都似乎聽到了祁涼磨牙的聲音。
“我天?秦公子也太勇勐了吧?居然不給梁王一點面子?”
“梁王都這麼好欺負了?太出乎我意料了吧?”
“天啊,我覺得秦公子真是聖人啊!”
“……”
眼看兩位主子快打起來了,秦風眼疾手快,從兜裡拿出來幾錠銀子放在秦安若的手上。
“秦公子,這是我們的門票銀子。”
銀子到手,秦安若滿意的轉身離開:“這就對了嘛,花錢才能進來,不然以後達官貴族的侍衛都能免費來聽,我這不是虧大了?”
她的話讓祁涼的嘴角抽了抽。
再秦安若讓開了大門之後,他目不斜視的帶著秦風走了進去。
還沒上樓的秦安若,一眼看到了另一尊大佛。
江越歌先把銀子遞給一旁站著的沈霜,才繞著秦安若走了一圈:“嘖嘖嘖,秦公子可當真是六親不認啊,誰都能擋在門口。”
秦安若可真是怕了這個小姑奶奶了,也沒心跟她爭執,只想先把人弄進去:“江小姐大駕光臨,秦某有失遠迎,您裡面請!”
她這話一出,江越歌越發覺得詭異了。
“你該不會藏著什麼壞心眼吧?”繞著秦安若轉了一圈,江越歌眉頭皺的死緊。
千秋宴就差點被這死妮子拆穿了身份,她可算是怕了江越歌了。
秦安若神情越發嚴肅:“江小姐多慮了,您是我們的貴客,我自然要好好招待。”
只盼著你別再惹事就好了!
好話像不要錢一樣往外扔,秦安若現在一心賺錢,對江越歌這大小姐巴不得天天供著。
江越歌到底是沒有看穿人心的本事,秦安若都這麼恭維她了,她也勉為其難就給秦安若這個面子。
“算你識相!”江越歌傲然道。
這一出接著一出的,誰知道待會還會來什麼人,秦安若可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了。
她三步並兩步走上了樓梯,還沒忘記拽過一直站在一旁的沈霜:“霜兒,你在這裡等著,如果時間差不多了,就先把門關了,今天等樂隊演奏完再開門。”
沈霜旁觀了一場大佬會晤的局面,還沒回過神來,就被秦安若扔在了樓下。
她笑了笑,總覺得秦安若的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就是不知道讓她如此激動的人,究竟是梁王,還是江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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