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狗男人來要帳
祁涼被推了一個踉蹌,直到秦安若退後了好幾步,他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
回過神的祁涼若無其事的看向她:“怎麼?本王親自己的妻子,難不成也是個錯?”
“什麼什麼?”秦安若擦了一下耳朵。
她指著祁涼大喊道:“你變態啊!你不是討厭我嗎?你不是我一碰到你你就覺得噁心的嗎?你現在居然承認我是你的妻子?!”
靠!
等下這大渣男不會又想要圓房了吧?
祁涼蹙眉,不耐煩地看著她:“我是不是變態,你心裡沒數?秦安若,你的欲擒故縱玩的也夠久了吧?”
“什麼?你什麼意思?我欲擒故縱?”秦安若瞬間不開心了。
她直接坐在椅子上,瞪大了雙眼:“老孃每天早出晚歸的掙錢,費力不討好的掙錢,未得就是和你和離,現在你告訴我老孃,老孃欲擒故縱?”
“祁涼,你真當你是什麼厲害人物不成啊?你以為我非你不可啊?你醒醒好嗎?”秦安若大聲地喊道。
絲毫不給祁涼一點兒的面子。
被她的話說的臉色再一次沉下去的祁涼,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她的身邊。
“那按照你的意思,是我強行想要將你怎麼樣?”祁涼冷笑。
看著祁涼又要往前走,她立馬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硯臺:“我告訴你你別過來啊,我可不是吃素的,你再過來我肯定不會手軟的!”
祁涼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最後回到剛才的話題:“等你湊夠一千兩金子,再來跟本王說和離的問題,現在請離開!”
臉色變了又變的秦安若,見他真的不願意鬆口,惡狠狠地瞪著他:“你真不要臉!”
放完話之後她立馬轉身離開!
從書房出來以後,秦安若回頭看了一眼。
她沒好氣地喊道:“算你狠,祁涼!你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今天的行為的!”
不就是一千兩黃金嘛!
有什麼了不起的!
王伯見她氣勢洶洶地回朝瀾殿,下意識的打招唿:“王妃。”
然而秦安若卻連看她一眼都沒有,直接氣唿唿地離開了。
“王妃怎麼了?”
“該不會是受打擊了吧?”
“也許真的和離了,心情不好呢……”
“……”
在秦安若不知道的地方,王妃和離了心情不好這個傳言,在梁王府可是傳了不短的時間。
她對這些一無所知,回到朝瀾殿之後,她就癱在了床上。
玉萃小心翼翼地瞅著秦安若:“王妃,您要是後悔了,跟王爺好好說,看在相爺的面子上,也許王爺不會跟您和離的……”
這句話就登時點燃了秦安若心中的怒火。
“什麼狗屁梁王,連個男人都算不上,這種人真的當初就不該被生下來!”秦安若從床上跳起來,怒火沖天。
玉萃連忙安撫她:“王妃,你不要生氣,王爺他……”
“玉萃你不懂!我就想要個和離,狗男人從一千兩白銀變成一千兩黃金,你說他過分不過分?”秦安若來回走動著。
太氣人了!
本來還想幫祁涼說話的玉萃一愣,隨後很快反應過來!
原來沒有和離成功呢!
“真是太好了!”玉萃笑著道。
還沒來得及多開心的玉萃,連忙收起笑容:“咳咳咳,王妃,我的意思是……來日方長嘛,現在也不是很王爺生氣的時候,當務之急……”
應該要個小世子才是。
不過她沒敢說。
秦安若都已經從床上起來了,索性也不再躺了,一個人煩躁的在屋子裡轉來轉去。
“好什麼好啊,算了和你說再多你也不會懂。”秦安若懶得解釋。
書房裡。
秦風敲響了書房的門:“王爺,三皇子讓您明日午後去他府上。”
今天要商量的事才說了一半,就被秦安若打斷了,自然是要找機會重新說清楚的。
祁涼一本正經地點頭:“本王知道了,還有事?”
“沒有了!屬下告退!”秦風迅速地離開了書房。
等到書房只剩下他一人後,他想到了剛才的餘溫。
半晌,他突然拿下手,眼神也冷冽了:“不過是個瘋瘋癲癲的女人罷了!”
這一聲過後,祁涼很快強迫自己低頭看公文。
至於剛才的動作究竟是為何,恐怕他心中也沒有答案。
……
轉眼就是三五天過去了,也到了王琦需要西洋樂隊上門演奏的日子。
秦安若這幾天日子過的昏昏沉沉,好不容易才有了點精神。
她看著鏡子中被抹黑的臉,扯了扯嘴角:“忙了這麼久也是白忙活,真不知道你在爭什麼。”
低沉總是很快就能過去的,秦安若本來就不是一個會難為自己的人。
她壓下了紛雜的情緒,衝著鏡子中的自己比了個耶:“加油秦安若,你可以的!”
話音剛落,她轉身就要往外走去,正好對上了進門的祁涼的眼。
臥槽?渣男還敢來?
秦安若心中已經磨刀霍霍了,衝到祁涼的面前來:“怎麼,你來看我笑話來了是不?”
祁涼卻早就恢復了正常,淡淡瞥了一眼秦安若:“記得一千兩。”
他竟然還敢?
秦安若被祁涼這不要臉的動作氣到了,立馬跳到了祁涼眼前:“你還敢提這個?”
祁涼完全沒把她的蹦躂放在心裡:“本王把林九他們借給你,可是要收銀子的。這麼久了,你還不準備跟本王分帳?”
狗男人竟然還來要帳?
“你什麼意思?你居然有臉來要帳?我給你分紅就已經……”秦安若詞窮了。
不得不說的是這一件事上確實是她理虧。
祁涼似乎是看出來了秦安若的想法,手指動了動:“當初把人借給你,你說要開燒烤店的時候,可是說好了八二分帳的,難不成想賴帳不成?”
狗男人步步緊逼,完全沒給秦安若喘息的機會。
秦安若要反駁的話卡在了喉嚨裡,這句話似乎真的是她說過的。
目光變了變,她臉上很快就堆上了笑容:“當然不是,這是我們早就說好的事情,我怎麼會賴帳呢是不是,呵呵呵……”
任憑秦安若巧舌如簧,對上祁涼沒有一點感情的死人臉,她都說不出來什麼話。
默默往門口退了退,趁著祁涼不備,秦安若快速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當然,臨走她也沒有忘記揮揮手:“拜拜了您呢!”
逃出王府後,秦安若直接來到燒烤店。
果不其然,她剛走進鋪子,林九就帶著帳本來了:“公子,這是我們最近的帳本。”
秦安若接過來翻了翻,看著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有百兩銀子的進帳,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祁涼的面孔突然間闖入了她的腦海,她頓時沉默了。
手裡的帳本似乎在這瞬間就索然無味了,秦安若順勢把它遞給了林九:“行了,你看一下淨收入多少,把你們王爺的八成扣了吧。”
秦安若的心似乎都在滴血,那麼多銀子,可惜她能拿到的只有兩成,真是太心痛了!
“好嘞,公子放心,我們一定不會中飽私囊的。”林九微笑道。
秦安若:“……”
扎心,她不想說話了好不好。
“行了,這裡有你們打理著我也就放心了,我走了。”秦安若傷心地離開了燒烤店。
秦安實惠物品店鋪。
沈霜在忙完一轉頭看到秦安若,簡直像是看到了救星,立馬就衝了上來:“公子,您可算是來了!”
秦安實惠物品的事兒都不緊急了,馬上就要到王府去演出了,這才是重中之重。
沈霜帶著秦安若快步往裡面走去:“您要是再不來,樂隊的人可就瘋了,我和小泉子都快安撫不住了。”
這可是大事,立馬就引起了秦安若的高度重視。
她快速跟著沈霜往裡走去:“怎麼回事,樂隊不是下午就演出了嗎,為什麼瘋了?”
“這件事說來話長,公子你上去看看就知道了。”沈霜也不知道要怎麼行動。
當她們來到二樓以後,發現本來該練習曲子的樂隊成員一個個有氣無力的,雖然還拿著樂器在練,可顯然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精氣神了。
秦安若這下什麼心思都沒有了,趕忙走上前:“王二,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吉他手王二在聽到秦安若的聲音後,眼中迸發出了亮光。
他立馬抬頭:“公子,您終於來了!”
隨著他的這一聲,樂隊的其他成員立馬都起身,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
“公子……”
“我們……”
“對不住啊……”
他們每一個人的眼神裡都帶著道歉。
秦安若:“???”
王二先拿著吉他過來了:“公子,我的這吉他今天怎麼用都不合適。這精貴的玩意兒我們也不敢動,馬上就要到演奏的時間了,您要再不來,我們可就急死了!”
不僅王二的吉他是這個樣,一旁拿口琴的也是一樣。
他擠上前來,也把口琴放在了秦安若面前:“我的口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和之前發出來的音調完全不一樣了。我們今天早上要排練,這口琴的聲音越來越刺耳了。”
秦安若臉色立馬變得難看起來。
“沒事,我先看看再下定論。”
心情很複雜的秦安若接過了王二手中的吉他,先試著撥了撥,聽著發出來的聲音,表情一眼難盡。
王二看著秦安若的表情不大正常,立馬就跪在了地上:“公子,我真的不是故意弄壞的!我一直都按照公子教的練習的,不知道怎麼它就成這個樣子了,公子您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這麼貴的西洋樂器,就是賣了他,他王二也賠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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