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秦安跟梁王妃沒關系
秦安若立馬跳起來揮手:“壯士,我是秦安,我在這裡!”
這些都是她辛苦帶來的啊,要是就這麼被打砸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王爺,你看……”秦風在喊出那一句話後,就有點後悔了。
剛才是看到秦安若的處境太危險,所以他才喊出來的。
祁涼睨了眾人一眼,緩緩騎馬過去:“看我做什麼?天子腳下發生了事情,作為王府侍衛,你不需要處理?”
“是是,屬下這就去處理!”秦風得到允許,連忙騎馬快速奔到秦安若的身邊。
而村民們被馬蹄聲驚住了,一時間沒敢動作,直到祁涼一行人走到了近前。
他們不認識什麼達官顯貴,不過看祁涼渾身的穿著,再看看祁涼身後渾身帶著蕭殺的侍衛們,都有了退縮的想法。
秦風拔出劍來,對著他們道:“爾等都給我住手,天子腳下,光天化日之下也敢亂搶東西?”
“都還愣著做什麼啊?難道你們想吃牢飯啊!”
“走走,和我們沒有關係,我們什麼都沒做!”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快走吧。”
“……”
也不知道誰先拔腿就跑,剩下的人立馬做鳥獸狀哄散開。
就連最先被抓住的林二牛就趁亂跑了,原地很快就剩下了秦安若一行人。
“怎麼來的是他啊?”秦安若略帶失望。
就在秦安若在想著要怎麼才能不膈應自己的時候,江越歌先衝出去了。
江大小姐看了看臉色漆黑的祁涼,又回過頭看了一眼秦安若,嘖嘖稱奇:“梁王殿下對秦公子倒是不錯,這麼遠也知道秦公子有難了來救,該不會這些人是你安排的吧?”
尤其是在看到祁涼的臉色更差後,她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的甜美。
“好一齣的英雄救美,倒是讓人不得不感慨啊!”江越歌自顧自的自言自語著。
祁涼並沒有回答,秦風感覺氛圍越來越尷尬,忍不住解釋了一句:“江小姐,我們只是意外路過這裡,並不是有意為之的。”
秦風跟隨了祁涼這麼久,最清楚祁涼肯定不會承認是特意來的。
江越歌看了一眼祁涼,又回頭看了看秦安若:“原來是路過啊,那可真是趕巧了。這裡沒什麼事兒了,梁王殿下可以離開了。”
“欸欸欸,我的好大小姐哦,你可少在這裡湊熱鬧了!”秦安若非常尷尬的拉著江越歌的手。
她不知道她現在尷尬到能用大腳趾頭摳出一個三室兩廳嗎!
江越歌甩開她的手,視線落在祁涼的身上,那一副完全賭氣的模樣才懶得理會秦安若。
祁涼完全沒理會江越歌,反倒是目光一直落在秦安若的身上:“秦公子還不準備回京?是想等本王走了,再讓人圍一次。”
當然不想!
心裡在狂吼,可事實上秦安若只是慫慫地搖了搖頭:“當然沒有,今日還要多謝梁王解圍,您真是整個大盛最樂於助人地王爺,秦某在這裡謝過王爺。”
橫豎也是被祁涼幫過了,秦安若沒有計較祁涼的語氣問題,很真誠地道謝。
“哦?你的謝謝就是這樣?據說秦公子推薦的物品質量都是一頂一的好,殊不知什麼時候也能給本王推薦一番?”祁涼挑眉。
秦安若:“……”
江越歌看著這麼卑微狗腿子的秦安若,連忙道:“欸,你該不會真的是斷袖吧?”
她這話是看著秦安若問祁涼的。
祁涼的臉色立馬一變,側臉不再去看著她們。
“你才是斷袖呢!王爺有這心意我真是多謝你了,改日有空我秦某人一定會幫王爺推銷的。”秦安若卑躬屈膝道。
點了點頭的祁涼沒有在說話。
而秦風立馬翻身下馬:“秦公子,這裡已經不安全了,不如你們就跟我們一起回去,也算是路上有個照應,您看呢?”
被祁涼看到一次狼狽的時候已經夠尷尬的了,難道還要讓他一遍遍看嗎?
秦安若當機立斷地搖頭:“這太麻煩你們了,就不用了吧?”
秦風雖然不是很懂祁涼的心思,不過都跟著秦安若過來了,想來王爺也是想送王妃回去的。
他拱了拱手,態度十分恭敬:“那些離開的村民還在不遠處等著,如果我們離開了,他們肯定會來給秦公子帶來麻煩的,不如秦公子還是跟我們一起走吧。”
秦安若聞言往秦風看著的方向看過去,果真看到了還沒走遠的村民,心中一凜。
人心是經不起考驗的,那些村民都已經起了要把他們的貨物搶走的心思,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本來想很有骨氣的自己解決,在這一刻秦安若心中有了決斷,衝著秦風笑了笑:“如此,就多謝秦侍衛了。”
剛說完這句話,她立馬回頭讓人收拾:“快把東西收拾好,我們跟著秦侍衛他們一起回京。”
“欸,好嘞,公子稍等一下。”沈霜連忙應道。
不知道又是哪裡觸及到了祁涼纖細的神經,馬背上的人冷哼了一聲。
祁涼完全不帶理會江越歌的,江越歌也不會一次次在祁涼麵前刷存在感,反倒是又偷偷竄回了秦安若身邊。
江越歌戳了戳秦安若:“秦安你真的不生氣啊,這可是盯梢,難道你就這麼放過他?”
秦安若頗有些無語地看了一眼江越歌,真不知道在古代到底是怎麼出現江越歌這種奇葩的。
她扒下了江越歌放在她胳膊上的手,皮笑肉不笑道:“我生氣啊,可是強權面前我沒有辦法,要不然你替我上去打他一頓?”
江越歌的神色一僵。
“我吐槽吐槽還可以,讓我毆打當朝皇子……你是覺得我有幾條命啊?”江越歌翻了個白眼。
當她一回頭就看到秦安若臉上若有似無的笑意,她突然覺得有些手癢:“好你個秦安,本小姐也算是今天幫你的忙了,你重色輕友……”
“閉嘴閉嘴!”
秦安若面無表情地捂住了江越歌的嘴!
……
傍晚,梁王府。
“咳咳咳,王爺,你要是覺得這飯不太可口的話,要不就不要吃了?”秦安若坐在餐桌上,看著冷著一張臉坐在正座的祁涼,撇了撇嘴。
要不是為了感謝他,他才不會請他吃飯呢!
祁涼的眼神掃了過去,冷淡道:“你的臉皮倒真不是一般的厚,用我梁王府的廚子,以及我梁王府的銀子採辦的食材,最後來感謝我。”
“……啊,這,王爺不會和我計較的對不對?”秦安若非常的慫包!
話是這麼說,但這也是男的她們夫妻二人一起吃飯呢不是?
祁涼冷笑連連:“要按照你這麼說,那我還真不能和你計較。”
“就是嘛,我就知道王爺不是那種小氣的人!”秦安若嘿嘿地笑了起來。
然而——
祁涼還是沒有拿起筷子,他只是默默地看著這些菜餚!
起初秦安若還能忍忍,終於在肚子又一次傳來飢餓感之後,她忍不住了。
秦安若重重地咳嗽了一聲:“王爺,您不餓嗎?”
“這就是你感謝我的態度?”祁涼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秦安若只覺得身上一涼,笑呵呵地拿起了公筷。
她自然而然地往祁涼盤子裡夾了一筷子菜:“都是我的疏忽,竟然沒有伺候好王爺,王爺您慢用。”
秦安若的動作柔和,自顧自地把距離祁涼近的菜都給祁涼夾了一遍。
歐了!
“好啦,王爺你慢慢吃,我也開始開動啦!”照顧好了自己的恩人,她立馬拿起了筷子自己吃起來。
一個飢餓的人,眼中只有食物。
看著秦安若那狼吞虎嚥的模樣,祁涼的臉色變得更差了!
許久沒感覺到祁涼有動作,在吃飯的間隙,她還不忘推銷一下:“王爺,這個紅燒肉真的做的很好吃,不信你試試?”
等到秦安若吃飽喝足了,忍下了打飽嗝的衝動,抬頭才發現祁涼竟然沒有吃飯。
她有些遲疑:“可是今天的飯菜不合王爺口味?”
祁涼覺得這種感覺很奇怪,秦安若的詢問,有一瞬間讓他覺得兩個人似乎是最平常的夫妻一般,在說一些家常話。
可一想到她是秦相的女兒,他就打消了念頭。
祁涼敲了敲桌子:“今天的事情,你就沒有什麼想給我說的?”
“今天也沒什麼事兒啊,王爺您想要我給您說什麼?”秦安若十分光棍地搖了搖頭。
她這一副再自然不過的樣子,看得祁涼胸悶氣短:“本王的王妃在京城外差點被村民搶劫一空,你覺得這也不需要給本王解釋嗎?”
祁涼也不知道這股怒火是從何而來,他說完之後才覺得有些不妥。
怕秦安若誤會,他立馬接了一句:“你這麼做會給本王丟人,如果別人知道了會嘲笑本王。”
秦安若根本沒體會到祁涼複雜的心思,一聽祁涼這麼說,立馬擺了擺手:“王爺,您可不要冤枉人。梁王妃因為您拒絕圓房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最近心情不好,一直都在梁王府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可是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的。今天被村民圍起來的是我秦安,跟梁王妃可沒有什麼關係。”
“強詞奪理!”祁涼直截了當地下了定論。
秦安若才懶得管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反正她的態度就這樣:“您的梁王妃正在傷心,您可別亂往她頭上扣帽子啊。我也已經請王爺吃飯謝過王爺了,我就先走了。”
她話說完就大搖大擺往外走去,祁涼眸中寒光一閃,下一刻把走出去的人拽了回來:“你是在暗示本王,該圓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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