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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塊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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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風守在外面,聽到衣服摩擦的聲音沒了才回過頭,看到楚挽挽穿著大了一圈的護衛服領著褲腿走出來,莞爾道,“看來有些大了。”

  “何止有些大了!是很大!”楚挽挽小聲嘟囔。

  “沒事,拿繩子綁一下。”曹風拿過丟棄在床上的繩子為楚挽挽將褲腿和袖子都綁起來,然後轉身將曹風扒乾淨用被子蓋住,還特意露出點肌膚,然後用楚挽挽的衣服蓋在被子上,最後拿起楚挽挽的輕薄外衫看向楚挽挽,有些欲言又止。

  “幹嘛?”楚挽挽摸了摸臉,“有事你就說啊?”

  曹風神色有些不自然地道,“可能需要你配合說點什麼,好讓護衛們以為你們完事了。”

  楚挽挽明白過來,臉一紅,“這個,我沒經驗啊!”

  “就隨便喊喊哭一哭!”曹風也有些尷尬,輕咳一聲解釋道,“不然就這麼出去太突兀了!”

  “好吧.我儘量.”楚挽挽也知道是為了逃出去方便些,遲疑了片刻轉過身閉上眼睛大叫起來,“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禽獸!走開啊!禽獸,嗚嗚嗚嗚!”

  曹風見狀耳朵發紅地扯過床單撕扯起來,配合地放粗聲音,“小美人,你喊破喉嚨也沒用的,乖乖認命吧!”

  楚挽挽有些詫異地轉過來,驚奇地道,“你學的好像啊!”

  曹風咳嗽兩聲,低聲道,“不要停!”

  “噢噢噢!”楚挽挽連忙轉過去,繼續扯著嗓子哭哭喊喊,還好作為新時代自強不息的女性,誰沒點翻閱小片小書的愛好了,楚挽挽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再加上這是被強迫的良家婦女戲碼,哭得倒是惟妙惟肖。

  倒是曹風耳朵越來越紅,到後來他的聲音逐漸沒了,只剩楚挽挽哭得起勁。

  哭了大概一炷香,楚挽挽都哭累了,曹風拍了拍楚挽挽的肩膀,小聲道,“可以了。”

  楚挽挽鬆了口氣,揉了揉脖子感嘆,“原來強暴戲碼這麼不好演啊,我錯怪那些島國演員們了.”

  “什麼?”曹風愣了愣,對楚挽挽直白的說辭震驚得臉都燒起來,語氣都結巴了,“恩人你什麼島國演員?”

  “啊?你不懂!”楚挽挽立刻知道自己說漏了嘴,揮了揮手連忙岔開話題,“嗯,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再等等。”曹風看了眼昏死的曹冽,原本發紅的臉慢慢恢復,重新變得冷漠,他忽然朝著房間的櫃子走去,開始翻箱倒櫃。

  楚挽挽也不知道他在找什麼,但是看得出來曹風和曹冽有矛盾,而且還是很大的仇恨的那種,便默默坐在一邊等著。

  曹風飛快地將這裡全翻了一遍,似乎沒找到什麼東西,臉色有些難看。楚挽挽尋思了會,小聲道,“會不會在他身上?一般貴重物品都會放在身上吧?”

  曹風怔了怔,緊接著如同醍醐灌頂,衝上床上的曹冽一把掀開被子,那急切地樣子彷彿在對待一個裸體美女。

  雖然實際上躺著的是一個慘不忍睹的長毛大漢。

  曹風飛快地摸遍曹冽的身體,那場景美好的楚挽挽不忍直視。不一會曹風的手停在曹冽的褲襠,冷著臉撕開束褲,原來裡面縫著一個口袋。曹風臉色難看眼神帶著嫌棄,用匕首割開布袋,取出了半塊黑鐵令牌。

  楚挽挽扇了扇鼻子,輕聲道,“這曹冽真是重口味。”

  曹風臉色不好看,拿起一塊床單碎布將令牌包裹住,萬分嫌棄地揣進懷裡,然後重新蓋好,朝著門口走去,“沒事了,走吧。”

  楚挽挽也沒有問那令牌是幹什麼的,乖乖地帶著護衛的帽子,將頭髮藏在裡面,然後低著頭弓著腰一副小廝模樣走在曹風身後,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房間。

  出了門,楚挽挽的心跳變得極快,這種刺激的事情還是第一次幹,她不緊張是假的。

  曹風似乎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十分淡定地昂首挺胸走在黑暗中,對這裡也十分熟悉,帶著楚挽挽七拐八拐的。

  “老大!”遇到的護衛紛紛朝曹風鞠躬哈腰,也有人很詫異,“老大,不打算過夜嗎?”

  而曹風只是沉沉地回了個“嗯”,語氣帶著不悅,震得這些護衛也不敢多說。一直走到門口都很順利。

  直到那個資歷很老的護衛在門口鞠躬哈腰送走曹風出了門,抬起頭看著背影覺得有些瘦了,有些奇怪,下意識地喊住了曹風 ,“老大!”

  楚挽挽心一跳,跟著曹風停下腳步。

  “嗯?”曹風依舊是少說少錯。

  “沒什麼?老大怎麼突然要走了?是那個姑娘不滿意?”老護衛聽主子的語氣似乎不太高興,急忙尋了個藉口。

  曹風沉默片刻,壓著粗狂的聲音冷哼一聲,“太烈了。”

  “哦,原來是這樣!”老護衛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這些小丫頭餓幾天就乖了!要不關幾天好好調教一下?”

  “嗯,也好。”曹風背對著老護衛點點頭,抬起腳步欲走。

  “老大,你要去哪裡啊!”老護衛見主子只帶著一個護衛就要走,急忙問道,“不多帶幾個人嗎?”

  “悅盈樓。”曹風頭也不回地回答,帶著楚挽挽快步走上馬車。車伕也不敢多言,聽到悅盈樓三個字立刻啟動馬車離開了。

  “看來是真的不爽啊,現在這時候還要跑去找花魁。”老護衛一副瞭然的樣子,目送著馬車離開,隨後擼起袖子轉身冷笑,“我倒要看看是多烈的姑娘!”

  馬車遠離別苑後,曹風立刻鑽出來,還未等車伕開口詢問,就一把捂住車伕的嘴巴,另一隻手乾淨利索地割了喉,隨後將嚥氣的車伕丟在馬車裡,自己控制著馬車。

  楚挽挽看著扔進來的車伕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嚇得急忙往角落裡縮,看著血慢慢地覆蓋整個車板,顫顫巍巍大氣也不敢出。

  殺人了!曹風直接當著她的面殺了人,手段如此乾淨利索,眼睛都不眨一下。她目擊了一切,會不會被殺人滅口啊!

  嗚嗚嗚好可怕!狗比秦渚寒你說好的“沒人能從你眼皮下搶人呢”!?騙子騙子一點用都沒有!

  楚挽挽哀怨地在心底將秦渚寒罵了個狗血淋頭,如果罵人也能產生攻擊力,秦渚寒絕對要死一萬遍!

  大騙子!就會哄她開心!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城內的客棧裡,站在窗前眺望無盡黑暗的男人輕輕打了個噴嚏,然後輕輕按了按鼻子,淡淡道,“如何了?”

  “主人果然神機妙算,那小老鼠真的跑去救挽挽小姐了,而且的確跟漕幫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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