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誤會有點大(上)
“姐姐回來了?”楚翎佑眼睛一亮,立刻拋棄了彬彬有禮的外表,急哄哄地衝了出去。
“回來就回來了,你這麼驚慌做什麼?”唐曉皺了皺眉,感覺有些不對勁。
“因為.”夥計欲言又止,臉有些發紅,“老闆不止她一個人”
唐曉眼角跳了跳,左吉右兇,雙眼都跳是什麼意思呢?十分想知道情況的唐曉將手中的抹布塞到夥計懷裡,“先把長桌擦了,我去看看。”
“哎?”夥計望著唐曉快步走出去,有些悻悻地擦著桌子嘀咕,“我也想看啊”
唐曉走出閣樓,就看到楚翎佑僵硬地站在一輛馬車前,清秀的臉蛋那叫一個苦澀,看得她母愛都要爆發了。
“怎麼了?”唐曉快步走上來,扶著楚翎佑的肩膀搖晃。
楚翎佑回過神,收斂了些情緒,輕聲道,“這是晉王的馬車”
“晉王?這不是很正常嘛?”唐曉沒有太多驚訝,畢竟楚挽挽之前住在晉王府天天都坐著晉王的馬車來回奔波。
“車伕不肯開門,說不方便。”楚翎佑補充了一句,臉上漫起絲絲紅暈。
“不方便?”唐曉愣了愣,
車伕困得不行,聞言苦笑著解釋,“王爺也在裡面,兩人還沒睡醒,不敢打擾。你們也小聲點罷。”
唐曉恍然大悟,快三十的人了也跟著老臉一紅,輕咳一聲,“那什麼.王爺和老闆還真是感情好啊,有句成語怎麼形容來著?”
“如膠似漆。”楚翎佑幽幽道。
“對對對,如膠似漆。”唐曉點點頭,冷不丁扭頭看著楚翎佑,驚奇地道,“少爺,你懂得還挺多的?”
楚翎佑搖了搖頭,看著車伕道,“一直停在這裡不是辦法,等街上的人越來越多,會出現閒言碎語的。我還是建議叫醒他們,至少進去休息。”
車伕遲疑了一下,點點頭,“小少爺說得也有道理,可是小人不敢吵醒王爺啊。”
“我來吧。”楚翎佑勇敢地道。
“真的嗎?那太謝謝您了!”車伕感激地讓開了身體。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唐曉看到楚翎佑眼底是躍躍欲試的火光,好像迫不及待非常樂意幹這事。
王爺的馬車自然是上品,車廂寬大底盤穩重,車門也不是簡單的布簾,而是雕刻精美的木扇門,可以從內部反鎖,免得打擾。
楚翎佑試著推了推,門紋絲不動,顯然是反鎖住了,臉不由更難看了。
深唿吸一口氣,楚翎佑扭頭望著車伕,“沒辦法從外面開啟嗎?”
“裡面拴住的話,只能由裡面的人開啟。不過車窗沒有反鎖,小人也是從車窗檢視他們睡醒沒有的。”車伕小心翼翼地道。
楚翎佑點點頭,跳下馬車走到馬車側面,推開車窗掀開車簾,清晨的陽光立刻照射進來,剛好照在了楚挽挽臉上。
望著依偎在一起共裹一條大氅的兩人,楚翎佑感覺心咔嚓咔嚓地響。
馬車畢竟不是床,楚挽挽睡著睡著不由自主地往秦渚寒懷裡鑽,拱來拱去本能地尋找最舒服的姿勢,這可苦了秦渚寒,一晚上被楚挽挽折騰地時不時醒過來。
最後就演變成了,楚挽挽將秦渚寒當做了人形床墊,整個人趴在秦渚寒身上,小臉靠著胸膛睡得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也虧得秦渚寒身體底子強健,又有內力護體,才沒被楚挽挽壓到血液流通不暢。
不過這樣溫香軟玉在懷,秦渚寒也難以睡著就是了,加上楚挽挽睡覺不安分時不時亂動兩下,磨得秦渚寒都要著火了,眼下的烏青更重了。
直到清晨,秦渚寒才獲得些許安寧,小睡了一會。
但是在外人看來,一臉疲態像腎虛的秦渚寒和流著哈喇子睡得香甜的楚挽挽,實在是令人想入非非。
比如楚翎佑,那顆脆弱的少年心當下碎成了無數塊,抓著車窗簾的手微微顫抖,酸澀又無力,眼睛都紅了,喃喃道,“姐姐,你怎麼這麼不會保護自己呢.”
唐曉聽了好奇地湊上來,看了一眼立刻拉下楚翎佑手中的窗簾,尷尬地安慰,“少爺.呃.老闆已經快十八歲了,她能自己判斷,而且也是時候嫁人了,晉王也是個良人啊,不必擔心不必擔心!”
“皇室的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有什麼好的!”楚翎佑難過地自言自語,“姐姐這麼驕傲,怎麼忍受得了跟其他女人分享丈夫呢?一定不會幸福的。”
唐曉默默地掩面,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越有本事的男人擁有更多的女人,更何況皇室是需要開枝散葉的,這是常識,是大流,無解。
也許是說話的聲音太大了,楚挽挽終於被吵醒了,迷迷煳煳地睜開眼,下意識地吸了吸口水。
“咦?”感受到手下的溫熱的肌肉,楚挽挽下意識地撐著坐起來,就聽到一聲悶哼。
秦渚寒睜開眼,眼神竟然有些哀怨,幽幽道,“你想壓死我就直說。”
“呃”楚挽挽默默看著自己的手,撐的位置正好是秦渚寒的心臟,嚇得趕緊縮回來。剛才她那一下可是用來支撐全身的重量,幸虧秦渚寒心臟沒啥毛病,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對對不起.”楚挽挽連滾帶爬地下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越發尷尬了,“我怎麼睡到你身上了?”
秦渚寒捂著心口坐起來,皺著眉道,“你該問問你自己,睡覺為何這麼放肆。”
楚挽挽老臉燒得通紅,抬頭小心看了一眼氣色極差的男人,胸口的衣料還有一灘可疑的水漬,初步推測是她的傑作
秦渚寒順著楚挽挽的目光低頭看了眼,挑了挑眉,淡淡道,“看來你夢中吃得不錯。”
“啊啊啊我不是故意的!”楚挽挽捂住臉,感覺沒臉見人了,她睡相有這麼難看嗎?!但是還是要試圖挽救一下形象,“是因為睡姿不正確啊!你趴著睡你也流口水!”
“哦——”秦渚寒拉長了聲音應了一聲,但是滿臉寫著我不信。
羞愧難當的楚挽挽恨不得按著秦渚寒試一次,“真的啊!”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