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危險將靠近
客棧的柴房內,滿臉狼狽的周華和周康面對面坐著,眼中滿是紅血絲。
周康眯起眼睛,出神的望著拆房內窄窄的窗戶,眼中露出渴望。
“周華,我們來到平城了。”周康語氣內含有深意。
周華聞言看向周康,語氣淡淡地說道:“呵,即使來到平城又怎麼樣,我們還是逃不了,依然沒辦法得到解藥!”
周康注視著,因為自己沒了城主之位後,就對自己態度極為傲慢無禮的周華,眼底冷意一閃而過。
“周華,你是不是忘記了,誰是你的主子了?”周康眯起眼睛,定定的看著周華。
周華冷笑一聲:“主子?你一個快要死的無用之人,在和誰說話呢?”
周康被周華的話一噎,咬了咬牙說道:“可是我們已經到了飛鷹閣的老巢範圍之內,若是讓燕昭煊他們知道了,你說,他們在殺了我的同時,會不會也直接殺了你?”
周華聽到周康的話一頓,不敢置信的反問道:“你說什麼?你不是說飛鷹閣的老巢在西洲中心的陽城嗎?”
周康看著周華震驚的神色,微微昂起下巴,滿臉的陰狠,淡淡地說道:“那只是拿來忽悠燕昭煊他們的,整個西洲都是飛鷹閣的勢力範圍,而陽城不過是飛鷹閣的勢力中心罷了。
早在燕昭煊帶著我們進入平城的時候,我想,飛鷹閣的眼睛應該已經開始監視我們了。
你說,和飛鷹閣交情深厚我我,飛鷹閣會不會來救我?而我,又會不會把你一塊救走?”
周華聽完周康的話後,勐的深吸一口氣,看向周康,滿臉震驚。
幾步走到周康面前,周華勐的跪到在周康腿邊,一臉尊敬的說道:“城主,是我周華不對,是我眼瞎,求城主帶我離開。”
周康看著低著頭哀求自己的周華,眼中輕蔑一閃而過,得意的笑了一下,開口說道:“周華,你放心吧,我既然冒著被燕昭煊他們發現的危險也要帶著你,就一定會帶你一起走的。”
“謝城主。”周華聽到周康的保證,滿眼感激的看向周康。
周康勾著嘴角,看向周華,繼續說道:“等著吧,飛鷹閣應該很快就好聯絡我們了。”
周華一臉尊敬的點頭應聲:“是,都聽城主的。”
……
午膳是,客棧內一個小二打扮,很是不起眼的男子端著食盒緩步走到柴房門前。
“什麼人?”看守在門口的兩個守衛嚴厲的出生質問。
小二被守衛嚴肅的樣子嚇得肩膀一抖,臉色蒼白的回答道:“客官,我是平安客棧的小二,是來給客官們送午飯的。”
聽到小二的回答後,守衛觀察的視線在小二身上上下看了一遍,又走上前去,開啟食盒,仔細看了眼食盒,看到裡面是正常的飯菜後,守衛嚴肅的神色一鬆,後退一步。
“行了,食盒給我吧!”守衛說著,伸出一隻手。
小二聞言連忙將手裡的食盒遞給守衛。
等守衛接過食盒後,小二抬眼看向食盒,一臉猶豫不決的樣子。
守衛眉頭一皺,開口問道:“還有什麼事?”
小二聞言吞吞吐吐的開口說道:“那個,客官,我什麼時候來拿食盒呢?”
守衛聽到小二的問題,揚聲說道:“放心吧,等會我們把食盒給你送到後廚,不用你來拿!快走吧!”
小二聞言點點頭,連忙往外走,一副不想多呆的樣子。
但在小二轉過身後,小二眼中出現一抹精光,而後低下頭,掩蓋住眼底的神色。
身後的守衛,拿過一個食盒後,又將另一個食盒透過窗戶往裡送。
“哇 裡面的,吃飯了,快來接食盒!”守衛敲敲窗戶,語氣不好的說道。
周康聽到守衛的聲音,抬眼看向周華,叫周華去接食盒。
周華點點頭,緩步走到窗戶下面,將食盒接了過來,然後走到桌子前,將食盒放到桌子上面,一一將食盒裡的食物擺放到桌子上面後,周華退到一邊,等著周康來吃飯。
周康看著周華尊敬的動作,眼中滿是滿意,緩步走到桌子邊的椅子上坐下,開口說道:“行了,周華,身處危險當中,不用講究說你尊卑,和我一起吃飯吧。”
周華聽到周康的話後,果然一臉高興的走到周康對面,一臉感激的坐下了下來。
“城主,您對屬下真好,屬下以後定會誓死效忠與你。”
周康聽到周華的誓言,心中很是得意,但臉上一片平靜的開口說道:“行了,吃吧,不用多說了,反正你記住,跟著我,你才能得到自己先要的。”
周華點點頭,拿起筷子夾住一個肉圓子的時候,突然發現肉圓子下面壓著一張紙條。
周康一頓,下意識的反應是將紙條拿起來。
周康看到周華的動作,眼中閃過一抹驚喜,開口說道:“快,紙條給我,定是他們聯絡我了。”
周華聽到周康的話後,身子一頓,反應過來,將紙條遞給周康。
周康一把接過來,開啟紙條,就看到上面的蠅頭小楷。
“三日後,將燕昭煊一行人引入烏峽谷。”
周康看完紙條後,眼中閃過一抹欣喜。
果然,飛鷹閣是一直關注著燕昭煊他們的,現在更是送來了資訊。
“城主,紙條上寫了什麼?”周華低聲細語的問道。
周康聽到周華的聲音後,回過神來後,將紙條揉了揉,然後塞到嘴裡,隨便嚼了嚼嚥下去。
“沒什麼,吃你的飯。”周康一臉波瀾不驚的看向周華。
周華聽到周康的話後,便知道周康這是還不信任自己,抿了抿嘴角,安心的吃飯。
算了,反正到時候,自己見機行事,不能白白被周康利用。
一天很快過去,燕昭然他們從外來回來的時候,都是一臉笑容的樣子。
“三哥,城裡有好多好玩的和好吃的,我好像買回去啊!”燕昭然走在燕昭煊身邊,一臉笑容。
燕昭煊聞言看了眼中燕昭然,無奈的說道:“可別,我們是要要緊的事要做,而且,我們可沒有時間可馬車送的回去。”
燕昭然聞言一嘆,嘟囔一句:“唉,要是古代也有送快遞的服務就好了,這樣我買了以後就能直接送回北寒山了。”
不過,快遞服務要是沒有的話,我說不定可以建一個快遞服務啊!
“什麼?”燕昭煊沒聽清楚燕昭然的話,疑惑的看向燕昭然。
燕昭然抿著嘴角,沒回答燕昭煊的話,腦海裡還在沉思著快遞的事情。
燕昭煊眨巴眨巴大眼睛,看向燕昭然,剛想繼續問一下,就看見燕昭然勐的抬起頭。
“三哥,我要回房間寫一份商業發展計劃,先回去了,晚安。”說完,轉身對著莫語幾人道了晚安後,快速往上樓上跑。
“然兒剛剛說啥?”燕昭煊看向霍澤幾人,一臉問號。
莫語輕笑一聲,回答道:“阿昭是又想到什麼賺錢的法子了吧?我記得以前在北寒山就是這樣,一說到寫策劃案,阿昭可是廢寢忘食的。”
燕昭煊聽到莫語的話後眼中滿是好奇,繼續問道:“賺錢的法子?”
莫語點點頭,開口說道:“對,三公子應該也聽說了北寒山最近一年多的發展,其中很多法子,都是阿昭的奇思妙想弄出來的。”
燕昭煊聞言睜大眼睛,而後眼中充滿自得。
“我的妹妹,果然不一樣!”
莫語幾人看著燕昭煊一臉驕傲的樣子,都笑了起來。
夜晚,燕昭煊經和莫語率先會房間休息後,霍澤來到後院柴房門口,看著門口站著的守衛,低聲問道:“今日裡面可有什麼異常?”
守衛先是對霍澤行了一禮,然後回答道:“會公子,並未發現異常。”
霍澤點點頭,開口說道:“好了,辛苦你們了,等會去找人換班,然後好好休息一下。”
守衛聞言一臉動容的回答道:“是,屬下知道了。”
霍澤聞言輕笑一聲,拍了拍守衛的肩膀,轉身離開這裡。
等霍澤離開後,暗處盯著這裡的眼睛,也離開了客棧。
而另一邊的城主府的阮月溪房間內,阮月溪和衛承面對面坐著。
“怎麼,美人的訊息找到了嗎?”阮月溪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在昏黃的燭光下面欣賞自己下午剛做都紅色指甲。
衛承手裡拿著茶壺,聽到阮月溪的話後,一臉溫柔的將茶壺裡的茶倒入阮月溪面前都茶杯內,柔和的聲音從嘴裡說出來:“當然,沒找到訊息,我怎麼會過來找二小姐你呢!”
阮月溪聞言抬眼看下衛承,語氣淡淡地說道:“行了,收起你臉上虛偽的溫柔,快點說吧。”
衛承聽到阮月溪的這話,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了。
僵硬著臉上的笑容,衛承開口解說起來:“二小姐你今天看到的那個男子名為葉昭,是從淮州北寒山過來的商人,今天二十二歲,沒有婚配。與燕昭煊是好友來到西洲,就是為了救燕昭煊的二哥燕昭懷的。”
阮月溪聞言捏住手裡的茶杯,淡淡的開口說道:“葉昭,果然是個好名字!既然知道他的訊息了,就趕緊想辦法把葉昭給我弄過來。”
衛承聽到阮月溪的話,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吞吞吐吐的說道:“這,二小姐,不是我不幫忙,而是葉昭他們帶來許多侍衛,我孤身一人在外,實在沒辦法能把葉昭綁來給你。”
阮月溪聽到衛承賣慘的話後,眯起眼睛上下看了眼衛承,良久之後,淡淡的開口說道:“行了,你既然沒有用,那就我自己去辦,你隨時待命吧。”
衛承看著阮月溪看自己的那種蔑視的眼神,心底出現一股戾氣。
不過想到阮月溪的身份後,衛承忍心怒意,笑著開口說道:“好的,衛承就等著二小姐的吩咐。”
“嗯,滾吧,別在我這礙眼了。”阮月溪擺擺手,示意衛承離開。
衛承站起來對著阮月溪微微一笑,轉身離開房間。
看著衛承的背影消失後,阮月溪臉上出現一抹厭惡。
嘖一身虛假的溫柔,真令人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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