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凌雲的婚事(二)
燕昭然聽到阮月溪的話,頓時滿頭問號的看著阮月溪,很是不解的開口說道:“既然少城主同意,那月溪為何如此難過?”
阮月溪嘆息一聲,開口說道:“是因為師姐。”
燕昭然心中突然一跳,湧起一股強烈恐懼感。
壓下過快的心跳,燕昭然看向阮月溪,低聲詢問道:“凌少主怎麼了?”
阮月溪想到阮鋒話裡的內容,臉上露出一抹悲哀,開口說道:“師姐要和我大哥成親了!”
燕昭然勐的一怔,不敢置信的吶吶道:“什麼成親,凌少主不是喜歡阿懷公子的嗎?她和阮少城主成親的話,阿懷公子怎麼辦?”
阮月溪悠悠一嘆,看向燕昭然,開口說道:“昭哥哥,我曾經也說過,師父對阿懷公子很不滿意,不一定會讓師姐和她在一起。
果然,師父一回來,知道了師姐和阿懷公子的事情以後,很是生氣,把師姐關押起來了,逼著師姐和大哥成親,連婚期什麼的都定好了。”
燕昭然眉頭微皺,有些緊張的開口問道:“那阿懷公子呢?他在那裡?”
阮月溪瑤瑤頭,開口說道:“我沒有見到阿懷公子,但聽大哥說的,師父好像派人去除去阿懷公子了。”
阮月溪的話一落,燕昭然瞳孔地震,滿眼的不敢置信和空白。
燕昭然低頭看向臉上帶著可惜神色的阮月溪,低聲說道:“阿懷公子——死了?”
阮月溪聽到燕昭然有些悲慼的聲音,勐的看向燕昭然,覺得有一絲不對勁。
不過,在看到燕昭然一臉平靜的的樣子後,開口解釋說道:“不一定,我決定師姐一定在師父回來的時候,就會派自己的心腹去保護阿懷公子。
若阿懷公子真的死了,師姐現在就該瘋了,也不會聽從師父的安排,關在房間裡面了。”
燕昭然聽到阮月溪的分析以後,高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一點點。
但想到即使凌雲被派人保護燕昭懷,但燕昭懷現在的情形一定也不容樂觀。
眼底閃過一絲憂慮,燕昭然內心很是希望在城主的莫語等人可以發現燕昭懷的事情,然後把燕昭懷救出去。
燕昭然看向阮月溪,開口說道:“既然這樣,月溪你要不要去看看凌少主?”
阮月溪點點頭,開口說道:“嗯,我馬上就要去看師姐了。”
燕昭然聞言,柔聲說道:“看到凌少主後,可要安慰好凌少主,問問凌少主是怎麼想的。”
阮月溪聞言點點頭,對上燕昭然略帶擔憂的眸子時,頓然有些害羞起來,帶著羞意的開口說道:“那個,昭哥哥,因為爹爹也要來陽城,我和大哥說了,要和她們一起舉行婚禮的。”
燕昭然看著一臉害羞的阮月溪,身子一怔,而後開口說道:“這樣可以嗎?會不會委屈了月溪?畢竟是一聲只有一次的婚禮啊!”
阮月溪看向燕昭然,笑著瑤瑤頭,開口說道:“我不覺得委屈,反正我先要快點嫁給昭哥哥,讓昭哥哥變成我的夫君。”
阮月溪說著,害羞的咬了咬嘴唇,滿臉通紅。
燕昭然頓時輕笑起來,低聲說道:“嗯,那就按月溪的意思來辦,我都聽月溪的。”
阮月溪聞言,開心的看了眼燕昭然,然後開口說道:“那我先去找師姐了,等會再來找昭哥哥一起玩。”
燕昭然點點頭,開口說道:“嗯,去吧。”
燕昭然和阮月溪話一說完,阮月溪就起身離開了院子內。
看著阮月溪離開的背影,燕昭然忍住想要跟著一起去找凌雲的想法,偽裝著一臉平靜的坐在涼亭內。
燕昭然知道,無論現在自己有多擔心燕昭懷,但都不能表露出來,也不能直接去詢問凌雲。
一旦阮月溪發現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就一定會察覺到自己沒有中蠱的。
燕昭然鬆開握緊的拳頭,掌心內全是指痕。
拿起桌子上面的書本,燕昭然安心的看起書來。
阮月溪帶著阮紅,來到凌雲的院子門口,看著門口把守的侍衛,朗聲說道:“讓開,我要進去。”
侍衛們對視一眼,頓時有些遲疑。
凌遠雖然說關住凌雲,沒有凌遠的吩咐誰都不能放凌雲出來,但凌遠也沒有說,其他人不能去看望凌雲。而且,這個人還是阮月溪。
阮月溪看到侍衛們臉上出現的神情,頓時變了臉色,呵聲說道:“怎麼?你們一個小小的侍衛,居然敢攔我,你可知道,我可是師傅最疼愛的徒弟。”
聽到阮月溪的話,侍衛們對視一眼,便開啟了房門,讓阮月溪走進去。
阮月溪冷哼一聲,一臉高傲的走進院子裡面。
凌雲門口也站著侍衛,但看到院子外的侍衛放行了,就知道可以讓阮月溪進凌雲的房間裡面。
等阮月溪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便開啟了門上的鐵鎖,讓阮月溪走進放間。
等阮月溪帶著阮紅走進房間後,速度的關上了房門。
阮月溪看著身後關著的門,又看了眼房間內,見外間沒有凌雲,便知道凌雲一定在裡間。
回頭看向身後的阮紅,開口說道:“阮紅,你在門口帶著,我自己去裡間找師姐。”
阮紅聞言點點頭,站在房門口等待著。
阮月溪抬腳走進裡間,就看到凌雲臉色蒼白的坐在緊緊關上的下面。
幾步走到凌雲對面坐下,眉頭微皺,開口說道:“師姐,怎麼不開窗戶啊?”
凌雲聽到阮月溪的聲音,才會過神,聲音低啞的說道:“是月溪啊,你來了!”
阮月溪聽著凌雲這明顯哭過的嗓音,眉頭一皺,開口說道:“師姐你還好嗎?”
凌聽到阮月溪的聲音,頓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嗯,我沒有事,就是擔心阿懷。”
阮月溪已經聽阮鋒說過阿懷公子的事情,頓時明白凌雲一臉擔憂的原因了。
一邊看凌雲,一邊伸手去推手邊的窗戶。
“月溪,別費力氣了,窗戶已經從外邊封死了。”凌雲看出阮月溪的意圖,低聲開口說道。
果然,阮月溪一聽到凌雲的話,眉頭緊鎖,開口說道:“師父這是想幹嘛?是要關著你一直到和大哥成親那天嗎?”
凌雲本來無神的眼睛,在阮月溪說出自己要和阮鋒成親的時候,勐的看向阮月溪,厲聲說道:“月溪,你哥哥說什麼?我和阮鋒成親?”
阮月溪看著這麼大反應的凌雲,頓時驚訝了一瞬,然後開口說道:“師姐,師父難道沒有和你說嗎?”
凌雲緊緊的盯著阮月溪,低聲說道:“說什麼?”
阮月溪聞言,瞬間明白過來,師父不但棒打鴛鴦,而且還瞞著凌雲,讓凌雲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嫁給阮鋒。
“師姐,我聽大哥說,師父不但將你許配給他,而且已經訂好婚期,不日就要完婚。大哥已經給我爹寫信了,等我爹一到陽城,你們就要舉行婚禮了。”
凌雲聽完阮月溪說的話,氣的一把捏碎了手裡的杯子。
咬牙看向阮月溪,凌雲繼續問道:“父親還做了什麼?”
阮月溪一頓,繼續說道:“我大哥說,師父還派人處理掉了阿懷公子,不會讓阿懷公子插在你和大哥之間的。”
凌雲唿出一口氣,開口說道:“沒有了嗎?”
人阮月溪點點頭,略帶遲疑的開口問道:“師姐,阿懷公子真的被師傅殺了嗎?”
凌雲看向阮月溪,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沒有,我提前讓凌風和凌高帶走了阿懷,父親不會有機會傷害到阿懷的。”
凌雲說到燕昭懷的時候,眼中出現一抹柔光。
阮月溪聽到凌雲的話,點點頭,再次開口說道:“師姐,你怎麼打算,真的要嫁給大哥嗎?”
凌雲聞言搖搖頭,開口說道:“月溪,我不會嫁給阮鋒的。”
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月溪,我不是覺得阮鋒不好,只是我不喜歡阮鋒。”
阮月溪一臉瞭解的點點頭,開口說道:“我懂,畢竟師姐你愛的人是阿懷公子,那師姐你打算怎麼辦?”
凌雲看向阮月溪,開口說道:“月溪,我需要你幫助我!”
阮月溪聽到凌雲要自己幫助她,眼睛一亮,一副才想起的開口說道:“對了師姐,我差點忘記了,我和昭哥哥的婚禮是和大哥在同一天,到時候師姐可以趁亂逃離城主府去找阿懷公子。”
阮月溪的話一處,凌雲一怔,開口說道:“你和葉昭的婚禮?”
阮月溪點點頭,開口說道:“嗯,我要嫁給昭哥哥了。”
凌雲抿了抿唇角,開口說道:“你覺得好了,以後不會後悔就好。”
阮月溪知道凌雲說得意思,凌雲怕以後燕昭然會恢復記憶,然後離開她。
但阮月溪一定也不在意,只要現在的燕昭然屬於她,又何必在意以後呢。
阮月溪點點頭,開口說道:“師姐放心好了,我做的決定,不會後悔的。”
凌雲聞言點點頭,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煩到時候月溪給我做內應,讓我離開逃婚成功,離開城主府了。”
阮月溪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好,我知道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阮月溪和凌雲說好後面的計劃,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等阮月溪和阮紅離開房間後,房門再次被鐵鎖關上。
阮月溪帶著剛走到院子門口,就看到凌遠走到這邊。
“師父,你來了!”阮月溪行了一禮,笑著看向凌遠。
凌遠點點頭,和藹的說道:“你應該聽賢侄說過了,好好勸勸你師姐,嫁給你大哥後,你們不是親上加親了嗎?”
阮月溪眉飛色舞的說道:“我知道的,剛剛就是勸了勸師姐,我看師姐對那個阿懷也不是很愛,知道師父殺了那個阿懷,也並沒有多傷心的。”
凌遠聞言一挑眉頭,笑著說道:“呵,我自己的女兒,我當然知道了。行了,看你一臉著急,是要回去見心上人吧,回去吧。”
阮月溪笑著對凌遠行了一禮,果斷轉身離開。
在背對凌遠的那一瞬間,阮月溪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濃濃的諷刺笑意。
凌遠看著遠走的阮月溪,低聲對身邊的心腹說道:“暗中觀察著月溪,我覺得雲兒一定會求助月溪,讓月溪幫助她逃走的。”
心腹點點頭,一臉尊崇的離開。
凌遠眼神如墨的盯了會阮月溪離開的方向,轉身凌雲院子裡面走。
侍衛見到凌遠,尊敬的行了一禮,然後讓凌遠走進去。
房間內,坐在椅子上面的凌雲,再次聽到鐵鎖開啟的聲音後,眼神微暗。
父親,你這是來通知我,讓我死心嫁給阮鋒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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