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婚禮前夕
燕昭然發現阮啟往自己這邊看來的時候,立馬揚起笑容。
阮啟對上燕昭然的視線,面上的笑容消失了,眼中滿打量。
阮月溪感受到阮啟對燕昭然的觀察 眼中閃過一抹喜悅。雙手親切的摟著阮阮啟的胳膊,笑眯眯的開口說道:“爹爹,你覺得我的昭哥哥怎麼樣?”
阮月溪說完,一臉笑容的看向燕昭然。
燕昭然一怔,看著阮月溪,就像是得到主人吩咐之後,開始轉動的傀儡。
燕昭然先是對著阮月溪微微一笑,然後對著阮啟一臉尊敬的行了一禮,開口說道:“晚輩拜見阮伯父。”
阮啟聽到燕昭然的聲音,又看到剛剛阮月溪做出的命令,心中一嘆。
罷了,只要月溪喜歡,一個傀儡怎麼樣?
想完,阮啟好臉色的對著燕昭然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好了,葉昭你以後好好我我得女兒就可以了,不必這麼多禮。”
阮啟說著,將手邊阮月溪遞給了燕昭然。
燕昭然微微微微一笑,自信地說道:“伯父輕放心,葉昭絕不會辜負月溪,我會永遠愛著月溪的。”
阮啟聞言點點頭,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眼角餘光看到了往這邊走過來的凌遠和阮鋒兩個人。
注意力被轉移的阮啟,顧不得和燕昭然說話,一臉笑容的迎到凌遠那邊。
“凌兄,多人不見,沒想得到再次見面,我們就成全親家了!”阮啟走到凌遠面前,笑的一臉褶皺。
凌遠看著面前的阮啟,嘴角微勾,開口說道:“我也沒有想到,這可真是有緣分。”
阮啟贊同的直點頭,“可不是嗎?親家你來看看,我這是聘禮膽子,看看有什麼想要的,我馬上加進去。”
阮啟說著,將手裡的聘禮單子遞給凌遠。
凌遠眼角的餘光看了眼聘禮膽子,在看到上面慢慢的貴重物品時,眼底閃過一抹滿意,又看到門口馬車上各種物品,嘴角的笑意真誠了起來。
對著阮啟開口說道:“親家,都是熟人,搞這麼多聘禮做什麼?隨便弄些就好了。”
阮啟笑著說道:“瞧親家說的,我準備多些聘禮,當然是喜愛雲兒這個兒媳婦了。”
阮月溪聽著耳邊阮啟和凌遠兩個人來回折騰的聲音,連忙開口說道:“爹爹,師傅,我們快點將聘禮什麼的都放進府中吧,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要吃午飯的,我都餓了。”
阮月溪說完,阮啟頓時一臉心疼的說道:“哎喲 是我的不對,都忘記了寶貝女兒還沒有吃飯。”
阮啟說著,一手拉著阮月溪,對著凌遠開口說道:“親家,多的也不說了,我們一起出吃飯吧。”
凌雲撫了撫下巴上面的鬍子,笑眯眯的開口說道:“好,我們去吃飯。”
說完,一行人來到前廳,一一落座在圓桌前的木椅上面。
等著所以人都坐好以後,正要拿起筷子的阮啟,視線在桌上上掃視一圈,有些疑問的開口說道:“咦,雲兒呢?怎麼沒看到雲兒出現?”
阮啟說出凌雲名字之後,氣氛頓時一冷。
阮月溪瞬間對著阮啟開口說道:“爹爹,師姐她最近身邊不好,一直在自己院子內休息呢!”
阮啟聞言點點頭,沒有多想的繼續和凌遠開口說話。
阮月溪看著阮啟,心底鬆了一口氣。
幸好阮啟沒有繼續問下去,要是阮啟知道凌雲不是心甘情願的嫁給阮鋒之後,一定會心裡難受的。
阮月溪想著,視線看向燕昭然,此時燕昭然正在給阮月溪挑刺。
阮月溪愛吃魚,但卻不喜歡挑刺。自從燕昭然知道以後,每次吃魚但時候,燕昭然總會把魚刺挑乾淨以後遞給阮月溪。
阮月溪看著燕昭然細心裡充滿著愛意的東西,眼底愛意滿滿。
又想到明天就要和燕昭然成親了,心裡的激動更多了。
午飯之後,阮月溪帶著燕昭然跟著阮啟一起去了阮啟的院子。
幾人面對面坐著,一時沒有開口說話。
阮月溪見阮啟一直盯著燕昭然,開口說道:“爹爹,你到底想問什麼?怎麼不說話?”
阮啟聽到阮月溪的問題後,回過神,笑著說道:“我沒有什麼想法,只是覺得月溪居然也要成親,很是感慨罷了。我覺得好像昨日你還在我的懷中撒嬌,明天就是可以嫁人的大姑娘了。”
阮月溪聽到阮啟的感慨,笑著說道:“我知道爹爹捨不得我,所以我和昭哥哥成親後,就會來到平城,待在爹爹身邊,不會離開了。”
阮啟聞言,伸手摸了摸阮月溪的腦袋,頓了一下開口說道:“爹爹也沒有什麼要說的,只希望月溪你能開心快樂。”
阮月溪點點頭,笑著說道:“爹爹放心吧,女兒知道了。”
落剛落,幾人就聽到腳步聲在門口響起。
幾人視線看向門口,就看到阮鋒站著門口。
“爹爹,月溪,你們的事情說完了嗎?”阮鋒一邊往屋內走,一邊開口詢問。
阮月溪見阮鋒找阮啟有事,便站了起來,開口說道:“既然大哥找爹爹有事,我們和昭哥哥就先走了。”
阮月溪說完,看向阮鋒和阮啟兩人。
兩人點點頭,阮鋒還開口說道:“明日就要成親了,你好好待在院子內,不要亂跑了。”
阮月溪聽著阮鋒的嘮叨,無奈的開口說道:“大哥,你也說我要成親了,所以能別說我了嗎?”
幾人看著阮月溪無奈的樣子,頓時齊聲笑了起來。
阮月溪拉著燕昭然,不在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房間。
等燕昭然和阮月溪徹底離開之後,阮鋒坐到阮啟對面,開口說道:“爹爹,你把我說的東西帶來了嗎?”
阮啟聞言點點頭,開口說道:“我吧人都安排在城外,只要婚事一舉行成功,放出訊號,那些人就會趕過來。”
“不過,想要和飛鷹閣作對,阮鋒你真的想好了嗎?”阮啟眉目見帶著一絲思慮,明顯很多擔憂。
阮鋒臉上完全沒有了一絲溫柔和書生氣,有的是滿滿都陰鷙和惡毒。
“爹,你不懂,若是不把雲兒的後臺廢了,雲兒還是會離開我的。”阮鋒眼睛一眯,繼續說道:
“還有,凌遠說是將雲兒嫁給我是為了兩城相交,但我是知道的,凌遠也想的透過我來控制平城,畢竟我可是平城的少主。
我的透過這次的婚禮,不但搗毀凌遠的飛鷹閣,還要讓陽城元氣大傷,這樣,以後雲兒只能依靠我,就離不開我了。”
阮啟聽著阮鋒的話,眉頭微皺,開口說道:“我不管阮鋒你是為了什麼,但我要警告你,一旦決定了這樣做,就要接受失敗的懲罰,畢竟凌遠可不是你能小看的。”
阮鋒微微揚起下巴,一臉倨傲的開口說道:“父親就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好了,城主府已經被我的人完全摸透了。”
阮鋒可是有著自己的思考,對於明天的事情,她可是是在必得。
阮鋒聞言點點頭,剛想開口說道,就聽門外傳來踩碎東西啊聲音。
阮鋒眼神一凜,一把暗器直接從木門上面穿過,射向那車發出聲音的地方。
“大哥是我!”阮月溪連忙大喊一聲。
但阮月溪喊話的速度,明顯滿於暗器發射的速度,暗器直接透過木門,衝勁直接讓木門開啟。
木門開啟之後,阮鋒和阮啟便看到站著門口等你阮月溪和燕昭然兩個人。
兩人神情頓時一變。
阮鋒幾步走到兩人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燕昭然。
阮月溪看出阮鋒的意圖,眼睛勐的睜大,往前一步,擋在燕昭然身前。
“大哥,你想做什麼?”阮月溪顫抖著聲音問向阮鋒。
阮月溪現在有些後悔了,不應該回過頭的。
她和燕昭然從房間內離開後,剛走到院子那邊,發現自己給燕昭然買的玉佩不見了,兩人便拐回來找玉佩。
剛走到門口,阮月溪和燕昭然兩個人就聽到阮鋒和阮啟在房間裡面密謀是事情。
阮月溪本來以為說的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便一臉好奇的湊近去聽了一下,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件大事。
阮鋒聽到阮月溪的聲音後,視線掃過院子,對著院子內的心腹使了個眼色,然後對著阮月溪開口說道:“你帶著葉昭進來。”
阮月溪看著冷漠著說完話,就轉身離開的阮鋒,拉著燕昭然的手腕往房間裡面走。
燕昭然面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胸腔內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她是真沒想到,看起來老實敦厚的阮鋒,內心居然是這樣陰暗的一個人。
更沒有想到,平城的父子倆,居然對陽城以及飛鷹閣抱有這樣一種念頭。
跟著阮月溪走進房間內,看著再次緊緊關上的房門 ,燕昭然努力的平復著心跳,表面上作出一副傀儡的樣子。
她知道,聽到秘密的她,若是被阮鋒和阮啟發現到自己的不對,一定會殺了自己的。
將眼神變得茫然而無辜的時候,便將注意力集中在阮月溪身上,一副自己只關注著阮月溪,並沒有聽到什麼其他的樣子。
阮鋒和阮啟坐到阮月溪和燕昭然對面,面無表情的一起盯著燕昭然。
燕昭然努力忽視他們的眼神,只將注意力和眼神放到阮月溪身上。
“爹,大哥,我們是聽到一點東西,但我你們還不知道嗎?一定不會背叛爹爹和大哥的!”阮月溪連忙開口解釋。
阮鋒聞言,看向阮月溪,開門說道:“月溪,大哥和爹爹都相信你,但葉昭,我怎麼相信?”
阮月溪聞言,高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扭頭看向燕昭然 ,開口說道:“昭哥哥,你累了,先靠著我休息一會吧。”
阮月溪說著,視線緊緊盯著燕昭然的眼睛。
燕昭然眼神轉動,馬上變得迷離起來,對著阮月溪點點頭,便靠在了阮月溪肩膀上面,很快唿吸平穩,明顯睡了過去。
阮月溪在感受到燕昭然熟睡起來之後立馬看向阮鋒和阮啟,開口說道:“爹爹,大哥,你們忘記了嗎?昭哥哥已經中了我的情蠱,是不會背叛我們的!”
兩人本來是知道燕昭然身上的蠱毒的,但沒有見識過阮月溪使用蠱蟲的力量,還是不太相信。
這時,看著阮月溪簡單的就控制住了燕昭然,臉上冷凝的神色丹了下來。
阮鋒對著阮月溪開口說道:“月溪,不是大哥和爹爹不信你,只是對於情蠱的威力,我們也不是很瞭解,所以才有所懷疑的。”
阮啟也跟著開口說道:“現在我們見識到了情蠱的威力,自然不會再傷害你的葉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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