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錫山山賊?
楊放震驚的睜大雙眼,一臉不敢置信:“我?”
黑紅面具男子看著楊放一臉傻乎乎的樣子,眼中笑意一閃而過,“對,就是你。”
燕昭然聞言,眉頭一皺,將楊放扯到自己身後,看向男子,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要錢財可以,人就免了。”
黑紅面具男子冷笑一聲:“呵,那就不必多說了,上,將那女子給我搶過來。”
話一落,那些面具人拿著武器就衝了上來。
燕昭然臉上神色一冷,將楊放和阿月護在身後,莫語和四個護衛一起站在幾人前面,呈保護的狀態。
楊放一臉緊張,想到什麼,小聲在燕昭然身後開口說道:“阿昭,我的馬車上帶了玄玉蘭的幼苗,可千萬不能讓那些面具人搶走了。”
燕昭然側身看了楊放一眼,點點頭。
燕昭然看向前方,隔著對打的人群看向那個黑紅面具男子,見他勾著嘴角,臉上露出惡意滿滿的笑容,燕昭然心中一跳,一種危險的預感出現。
阿月握緊燕昭然的手,感受到燕昭然手心出汗,心中暗恨自己不能暴露會武功的事。
“公子,若是莫語不敵他們,公子可以先行離開。不要為了我們讓他們傷害了你。”
燕昭然聞言,看了阿月一眼,對阿月安撫一笑,又看向前面對打的雙方,見面具人雖然攻擊,但卻刻意不傷人,而且躲開的速度又極快,心中滿是思索。
“他們好像不想傷人?”果然宋啟也發現了這一點,扭頭看向燕昭然。
燕昭然眉頭微皺,剛想說話,就看到宋瞳孔放大,一臉震驚。
“小心!”莫語的聲音在遠處傳來。
燕昭然一驚,如芒在背的感覺讓她蒙的回頭——
一股異香撲面而來,燕昭然眨了眨眼睛,就看到楊放和宋啟接二連三暈倒在地。
在燕昭然暈倒之前,就看到一臉緊張中帶著一絲憤怒的阿月,以及飛奔而來的莫語。
……
等燕昭然再次睜開眼睛都時候,入目的是高高的房梁。
思緒回到暈倒前,燕昭然勐的坐起來。
“公子,小心點。”阿月見燕昭然從床上坐起來,連忙端起一杯溫茶水,走到床邊遞給一臉茫然的燕昭然。
燕昭然看清房間四處,發現這裡是一個極為普通的房間,門窗都上了鎖。
“這裡是那裡?”喝了一口水後,燕昭然開口詢問道。
“如果猜的正確的話,這裡應該是錫山。”阿月想到自己裝昏迷時聽到的談話,將自己的猜想告訴燕昭然。
燕昭然眉頭一皺:“錫山?”
掀開被子,走到窗戶邊,嘗試的推了一下,沒推動。
阿月見此,開口說道:“那些人把我們關起來了,門和窗戶都從外面緊鎖上了,我已經嘗試過來,打不開的。”
燕昭然挑了挑眉毛,轉身走到圓桌邊,悠閒的做了下來。
“既然他們傷人,又把我們都帶到山上,定是有事要做,我們便靜靜等著好了。”
果然,等到午時,緊鎖的房間被開啟,燕昭然和阿月看向房門。
“喲,都醒了呀?醒了好,直接跟著我走吧。”來人是位三十多歲的夫人,不苟言笑。
燕昭然聞言輕笑,拉著阿月站起來,一起走到夫人面前,一臉笑意的開口道:“麻煩姐姐給我們帶路。”
夫人見燕昭然這麼個俊美優雅的年輕男子喊自己姐姐,不由得心中高興,臉上神色暖了些。
對燕昭然兩人微微昂首,先一步走在前面。
燕昭然走出房間,才明白為何夫人敢這麼帶著我們出來,不怕我們反抗。原來外面都是拿著武器的守衛,五米一個,個個都拿視線盯著燕昭然和阿月。
燕昭然視線向四周掃去,看到高低錯落的一座座房屋,更遠的地方,還有種的蔬菜,由遠及近傳來婦女和孩子玩鬧的聲音。
怎麼看,這裡都是一個平靜安寧之地,一點也看不出是山賊的據點。
燕昭然看下婦女,眼睛一轉,笑眯眯的開口說道:“姐姐,我們這是去那裡呀?”
女子看了眼燕昭然,對燕昭然的甜言蜜語很是受用。
“我們家主今日大婚,你們作為女方的家人,定是要參加的。”
燕昭然聞言,心中一跳。
該不會是芳芳吧?
正在思緒見,三人來到熱鬧的大廳,就看到莫語和宋啟面無表情坐在一起。
夫人把燕昭然和阿月帶過來便轉身離去,不管幾人。
燕昭然坐在莫語對面,看了眼四周,真的無人關注她們,不由得開口問道:“我們暈倒後發生了什麼?”
莫語聞言,一臉一言難盡的開口道:“那黑紅面具男子將你們迷暈後,說什麼要在今日就和楊放大婚,還要讓你親眼看著她的成親拜堂。”
燕昭然眨眨眼:“這話說的好像我和他是情敵一樣!”
宋啟也是一頭霧水,“大家應該都猜到了,這裡應該是錫山的山賊窩。可是這怎麼和我想象中的一點也不一樣。”
不僅宋啟有些迷惑,燕昭然也是一臉懵逼。
她也沒見過這樣的山賊。
“反正,等會我們就見機行事。”燕昭然對著幾人吩咐一聲。
幾人同時點點頭 一臉謹慎。
在幾人一臉嚴肅的表情中,司儀高喊一聲“吉時已到。”
然後後面緩步走出一對新人。
那身穿紅色禮服,頭帶紅蓋頭的,身形一看是楊放。
新郎穿著同樣的禮服,黑紅面具有上午看到的將整個臉遮住變為只遮住半邊臉,露出下巴和高挺鼻樑。
燕昭然看著男子的下邊臉,總覺得有些眼熟。
楊放穿著新娘衣服,紅蓋頭下滿是不情願。走一步被身後的推一步。
新人站在高堂前,司儀開始高喊禮節。
楊放嘟著嘴,不甘不願的被強力壓彎了腰。
在蓋頭下面,視線一轉,勐的看到新郎手腕上的紅繩,上面穿著一個小巧的玉墜。
楊放眼睛勐的睜開,眼中滿是震驚,想到這人就是心中想的那個人,速度的一把握住男子的手。
燕昭然本來看楊放很不情願,打算讓莫語用輕功帶她走,然後她們再想辦法脫身。
但看到楊放的樣子,幾人只能按兵不動,看向那方。
楊放一把掀開紅蓋頭,在眾人不明覺厲的時候一把撲到在王鷹身上,用胳膊形成鎖,緊緊鎖住王鷹的脖子。
“阿瑩,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楊放氣的滿臉通紅,咬牙切齒的大聲喊到。
大廳內的人被楊放這如河東獅吼般的聲音嚇了一跳,都緊緊將視線看向楊放和自己的家主。
司儀看著想要殺人的楊放,嚥了咽口水,後退一步。
燕昭然在聽到楊放說出王鷹的名字後,高懸心又落回肚子裡,唿出一口氣,坐在椅子上,看向那兩人。
楊放氣的不行,緊盯著王鷹勐看。
王鷹被楊放抱到很緊,又見楊放認出了自己,眼神閃躲看向一邊,脫口而出:“我不是瑩公子,你認錯人了!”
“哦~”燕昭然幾人聞言,都一臉這樣呀的表情。
王鷹聽到自己說了什麼,簡直想把那句話咽回去。
楊放冷冷一笑,湊到王鷹臉上,紅唇靠近王鷹面具下方的薄唇。
王鷹一動也不敢動,有些期望楊放會親自己。
下面喜宴上帶孩子的夫人,這時都趕緊捂住自己孩子的眼睛,然後眼也不眨的看向楊放。
燕昭然支著下巴,眼中滿是笑意。
按她對楊放那個丫頭的瞭解,她可不像會做出在激怒下還會親近別人的事。
果然,楊放在王鷹期待的眼神中,用牙齒要住面具下方,然後使勁一把掀開王鷹臉上的面具。
王鷹試著臉上一涼,眨了眨眼睛,看向楊放。
這下,他覺得心都要涼了。
王鷹對著楊放討好一笑,開口討饒道:“芳芳,你聽我——”解釋。
“嗷——”
楊放聽都不聽,一口咬在王鷹肩膀上,疼的王鷹慘叫一聲。
禮堂後面的房間內,燕昭然幾人坐在一邊,看著對面極力哄媳婦的王鷹。
燕昭然聽著外面熱鬧的喜宴喝酒聲,不由得對耳邊的阿月開口說道:“阿月,想不想去喝酒?”
“公子,可別想偷著去喝酒,你的身體狀況自己不清楚嗎?”莫語一臉教導主任的表情看著燕昭然。
燕昭然嘆口氣,嘟著嘴開口道:“行叭,都聽莫語的。”
阿月看著燕昭然可愛的樣子,心中一軟,將剛剛從桌子上拿的瓜子遞給燕昭然。
燕昭然眼睛一亮,笑眯眯的開口道:“阿月,你很上道呀!看戲怎麼能少了瓜子呢。”
說著將一包瓜子分給莫語和宋啟。
宋啟接過瓜子,還是一臉夢幻的表情。
他沒想到在那種生氣的狀態下,楊放居然會咬王鷹。
更沒想到王鷹居然是錫山山賊的家主。
不對,也不能說是山賊,他剛剛套過話了,這些人就是仗著有武功,有暗器,把過路的有錢人嚇跑,去搶他們的財物。
他們這麼也是在雪災來了之後,為了生存,沒辦法才去搶的,不過他們沒有殺過一個人。
楊放和王鷹在那吵了半天,終於和好了。
兩人走到幾人面前,楊放平靜下了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一臉不好意思的開口道:“抱歉哈,讓大家受驚了。”
燕昭然揚眉開口:“我們受驚倒沒什麼,就是你們夫妻之間還有什麼,可要說開了。”
楊放聽到夫妻兩個字,臉上紅雲一片。
王鷹則一臉高興的看了燕昭然一眼,覺得原諒芳芳對她的親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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