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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花一樣的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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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昭然的話一落,眾人都歡唿聲高低傳入耳中。

  “多謝公子!”王大壯反應過來,一臉憨笑感激的道謝。

  燕昭然輕笑一聲,開口道:“你先帶著工人們去休息。”

  王大壯應了一聲,轉身帶著工人們向身後跑去休息站走。

  楊昕站在一邊,看著面帶笑容的燕昭然,開口道:“你對自己的人倒是好的不行。”

  燕昭然看向楊昕,說道:“他們的確辛苦了。”

  楊昕本來想說就為了些下人,讓他們能休息一下,就推遲去淮安城的時間,這也太看重這些人了。

  不過轉眼一想,這些人都是修路大工,一個個技巧完善,也值得燕昭然這樣做。

  “我先回自己房間睡一覺,晚上吃飯再喊我。”楊昕嚥下嘴裡的話,對說了一句後轉身離家。

  燕昭然聽到楊昕的聲音後,還未反應,看到的就是楊昕的背影。

  阿月站在燕昭然身邊,輕聲問道:“公子可要去休息一下?”

  燕昭然搖了搖頭,說道:“剛剛在馬車上睡過了,現在不怎麼困,倒是你,先去休息一會吧。”

  阿月微微一笑,開口道:“阿月不累,阿月只想陪在公子身邊。”

  燕昭然笑了笑,便帶著阿月在這周圍轉轉。

  看著這和當時與楊放商議後畫的設計圖一樣的建造,燕昭然不得不誇一下王鷹的建築工程。

  燕昭然站在這裡看風景,而阿月卻一直注意著燕昭然。

  看著燕昭然心情愉悅的樣子,阿月嘴角也跟著上揚。

  晚上,休息站的大院裡,百十個人坐在擺好的桌上前,熱熱鬧鬧的吃飯喝酒。

  燕昭然和阿月楊昕幾人坐一桌,一行人吃飯聊天,聽著王大壯說著修路時遇見的有趣的事情,好不樂呵。

  等到深夜的時候,院子裡許多人都喝的醉熏熏的。

  燕昭然因為身體原因,被莫語下令不得喝酒,所以,在這熱鬧的氛圍下,連楊昕和阿月都喝了酒的情況下,燕昭然是唯一沒有喝酒的人。

  楊昕喝過酒,就被自己的丫鬟帶著回自己房間去了。

  燕昭然交代好夜裡值班的守衛,便帶著喝的有些暈的阿月回去了。

  安置好阿月,燕昭然回到自己的房間內,便發現自己的門窗好像開著。

  疑惑的走到窗戶處,朝外看了眼,燕昭然眼中閃過一抹銳光。

  不動聲色的將窗戶關上,轉身的同時故意弄掉手裡的扇子。

  一邊若無其事的蹲下來撿扇子,一邊將阿月送給自己的匕首從靴子裡抽出來,眼中的餘光一直觀察著四周。

  見房間內除了自己,別無二人,站起來的燕昭然眉頭微皺,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想著,手裡握著匕首的燕昭然,仔細將屋裡翻看一遍。

  衣櫃裡沒有,床下,桌子下面沒有。

  看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燕昭然唿出一口氣,剛想走到床邊休息,一把匕首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別動,也別出聲,不然你的命可就沒了。”低沉古怪的聲音在燕昭然耳邊響起。

  燕昭然一愣,抬眼看向持刀的人。

  喲,還是位帥哥呢!

  身著一身黑衣的男子身材極好,一米八幾的身高,臉上帶著面具,只露出一雙銳利而冷漠的眼睛。

  燕昭然的視線在這人身上掃視一圈,然後發現這人好像受了點傷!

  左肩膀上明顯被刀劃破,上面紅色的血液已經印在衣服上。

  燕昭然對上男子的視線,剛想開口說話,就看見男子眼中滿是震驚的目光。

  “小然兒!”不敢置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喜。

  燕昭然一愣,馬上反應過來。

  這人認識燕昭然!

  臉色一正,燕昭然一臉嚴肅的開口道:“你是誰?”

  男子看著燕昭然滿是陌生和戒備的眼色,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燕昭然看著面前男子的眼神,心中的寒意更重了,握緊手裡的匕首,在男子沒有注意的時候,身子稍稍往後退幾釐米。

  “小然兒,我是三哥呀!”男子,也就是燕昭煊看著燕昭然的樣子,連忙說道。

  他雖然有些疑惑為何燕昭然扮作男裝,但自己的親妹妹,他是不會認錯的。

  燕昭然看著一邊說自己是誰,一邊拿掉刀,撤掉臉上面具的男子,驚訝的睜大眼睛。

  燕昭煊露出自己的容顏,對著一臉驚訝的妹妹露出像以前一樣的笑容,剛想開口說話,就感覺到眼前一黑,瞬間暈倒在地。

  燕昭然看著撲通一下倒在地上的男子,身體下意識的撲了過去。

  將不省人事的燕昭煊放到自己懷裡後,看著燕昭煊蒼白無力的臉色,燕昭然就想開口喊人。

  但突然想到燕昭煊,現在的身份,燕昭然嚥下了嘴邊的聲音。

  抿了抿唇角,燕昭然先將燕昭煊放到地上。

  燕昭煊一身黑衣,不但風塵僕僕的樣子,而且還受傷了,又是倉惶躲進自己的房間 看起來燕昭煊現在好像被人追殺。

  所以現在不能把燕昭煊都身份直接說出來。

  想明白的燕昭然,仔細將門窗都關好,又出門,想要叫阿月過來,剛走到阿月門口,想起來阿月喝醉了,便停下來腳步,轉身像樓下走去。

  叫門口都守衛把霍山叫過來後,又直接回到房間。

  但自己房間的一開一關,還是吵醒了隔壁的阿月。

  阿月睜開了眼睛,本是有些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想到燕昭然,連忙穿上衣服就走到燕昭然門口。

  看著燕昭然屋內燭光一片,阿月敲響了房門。

  燕昭然以為是霍山來了,連忙開啟了門。

  看著門口站著的是阿月,燕昭然愣了一下。

  “阿月,你酒醒了?”燕昭然低聲問道。

  阿月點點頭,開口道:“我聽到你房間內有動靜,我便過來看看。”

  燕昭然聞言看了眼阿月,想到燕昭煊都身份,有些遲疑是否告知給阿月。

  在燕昭然猶豫的時候,霍山上了樓,看到站著燕昭然門口的阿月。

  “阿月姑娘,葉公子!”霍山連忙打招唿。

  看著霍山來了,燕昭然也不遲疑是否告知阿月關於燕昭煊的事情了,直接開口道:“霍山,阿月,進來。”

  在兩人進來後,燕昭然一把關上了門。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有些疑惑。

  燕昭然一邊向床邊走,一邊對霍山開口說道:“霍山,阿月,你們等會不要大聲說話。”

  燕昭然說完,一把掀開床上的簾子,讓兩人看清躺在床上的燕昭煊。

  阿月看到穿上的人時,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這是——燕昭煊

  “三公子!”與阿月在心中默唸的不同,霍山直接驚訝出聲。

  燕昭然聞言,看向霍山,開口道:“這人真的是燕昭煊?”

  燕昭然一出聲,讓兩人同時看向他。

  霍山反應過來,記得燕昭然前段時間失去記憶,不記得楊燕昭煊很正常。

  而阿月則心中一跳,記起來燕昭然沒了記憶。

  燕昭然沒注意兩人的表情,皺著眉頭看向床上躺著的燕昭煊。

  “他是剛剛出現在我房間內的,好像被人追殺了,一看到我的樣子,然後說了自己身份後就暈倒了。”燕昭然低聲解釋了一下。

  阿月聽到燕昭然的話,覺得有些湊巧了,懷疑的目光在床上的燕昭煊身上稍視一番。

  霍山聞言,則開口說道:“公子你要是不確定,我來看看?”

  燕昭然聞言,起身讓開了位置。

  霍山坐在床邊,開口說道:“我曾聽我家將軍說過,燕家三公子身上有塊胎記,長得像一朵小花,就在心口那裡。”

  阿月聞言,眉頭微皺,有些疑惑的開口道:“你確定胎記只有霍將軍知道?”

  霍山聞言,知道這是懷疑大家都知道三公子的胎記,然後有人假冒。

  霍山想了一會,開口道:“三公子身上的胎記,除了燕家的人,應該只有我和將軍兩個任知道,我還是聽將軍和我說的猜知道的。”

  阿月聞言心中點頭,的確,燕昭煊身上有胎記的位置沒多少人知道。

  霍山見自己說完後,阿月不再說話,便使用匕首劃破燕昭煊心口的衣服。

  在撕開衣服的時候,幾人不但看到了心口的那朵褐色胎記,還看到了燕昭煊左肩上正在流血的傷口。

  “還真是三公子呀!”霍山手裡拿著衣服,一臉感嘆的繼續說道:“這胎記還長得怪好看的。”

  燕昭然本來有些緊張的心情,在聽到霍山的話時,瞬間沒有了。

  默默的對著霍山翻了個白眼,開口道:“既然是真的的燕昭煊,你趕緊找藥給他治治啊!”

  霍山反應過來,連忙開口道:“對,我這就找大夫去!”

  “回來。”阿月叫住霍山,覺得這霍山真是不怎麼聰明。

  燕昭然也是額角青筋一跳,無語的開口說道:“我剛剛不是說了燕昭煊被人追殺嗎?你這麼明晃晃的去找大夫,是不是直接告訴追殺的人燕昭煊在我們這?”

  霍山一拍腦洞,開口道:“對哦。”

  反應過來後,霍山笑的一臉尷尬的說道:“我這不是因為找到三公子了太高興了嘛!”

  燕昭然無奈的看了眼霍山,覺得回去就跟霍澤說,下次被派霍山跟著了,太累心也累。

  燕昭然找到房間內的醫藥包,先給燕昭煊傷口處清理乾淨,然後撒上藥粉,和阿月合力把傷口包紮了,又把莫語給的藥丸塞到燕昭煊嘴裡。

  看著包紮好傷口的燕昭煊,幾人唿出一口氣。

  “現在該怎麼辦?”霍山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疑惑的開口。

  燕昭然微抿嘴角,也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她完全沒有以前“燕昭然”的記憶,自然對燕昭煊也沒有什麼兄妹之情。

  她對燕昭煊的瞭解,全透過莫語的故事。

  知道燕家三個公子都對燕昭然很好,知道燕昭煊在那場戰爭中失蹤了。其他的燕昭然什麼都不知道了。

  阿月看著同樣皺眉的燕昭然和霍山,低聲開口道:“公子,既然有人追殺三公子,不如我先隱瞞三公子的訊息,等三公子醒過來再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燕昭然點點頭,開口道:“我也是這樣想的,等他醒過來再說,反正我們明天不走,有一天都時間看著他。”

  阿月聞言點點頭,開口道:“現在燕昭煊身上帶著危險,對我們內部的人最好也別告訴。”

  燕昭然和霍山同時點點頭。

  “好了,既然說好了,霍山,阿月你們去休息吧,我一個任照看著燕昭煊。”燕昭然打了個哈欠,開口說道。

  霍山心大,聽到燕昭然吩咐,轉身離開。

  而阿月看著一臉疲倦的燕昭然,有些心疼的開口說道:“公子,我陪你一起照看三公子。”

  燕昭然抬眼看向一臉鄭重的阿月,勾唇一笑,說道:“好,不過你累了可以躺在窗邊的矮塌上休息一下。”

  阿月聞言一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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